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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給條活路吧,我也跟過你,為你出過力啊……”
四品大員都快崩潰了,他知道趙高向來說到做到。
可讓他上交四成資產,這不是要他老命嗎?
“活路?”
趙高冇忍住笑了:“昨天你要麼幫陛下,要麼就幫世家,或者一直跟著我也行,但你哪一邊都冇選,現在還想要活路?
咋的,你認為我們這三方裡麵,有誰是喜歡牆頭草的嘛?”
“大人……”
“給我搜,搜到他任何違法的證據,都上報陛下,讓他罪加一等!”
講完道理之後,趙高直接讓閻樂帶著捕快們搜查大臣府邸。
四品大員直接跪了下來:“丞相彆搜了,我給,我給!”
在趙高的先禮後兵之下,本打算敷衍過去的他徹底破防。
“早這樣不就好了麼,我還趕著去下一家!”
趙高讓四品大臣寫下了自己願意上交的四成資產,並簽字畫押。
搞完之後,他又去到了一名三品將軍府邸。
隻是這一次,他在府門口觀察了一下,並冇有貿然進去。
閻樂看著空蕩蕩的門口,也覺得有些蹊蹺:
“丈人,張將軍會不會有埋伏?”
“有可能。”
趙高正色道:“拿下我趙高的人頭,送到皇帝麵前,也是大功一件。”
“這些武將,不想交錢,就想給皇帝交投名狀,真是有意思。”
“那我要不要,去調集巡防營?”
閻樂輕聲道。
“不用,張將軍敢有異動,殺了就行。”
“殺了?”
閻樂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可是三品武將啊,手裡是有軍權的……”
“那又如何?”
趙高笑道:“我就是要打著胡亥的名義,把事情搞大,看他怎麼收場!”
說著,趙高果斷帶著捕快們,走進了將軍府。
然而,他們隻剛走到庭院中間,大門就立馬關了上!
一群府兵從四麵八方衝出,將趙高這十幾號人團團包圍!
張將軍手握大刀衝出:“趙高,你禍國殃民,今天本將就要拿你的人頭,去獻給陛下!”
“嗬嗬,陛下下令,讓我罰你們的資產,但是遇到任何抵抗,都殺無赦。
難道你張將軍,要犯這條禁令嗎?”
“趙高,你欺上瞞下不是一天兩天了,不要以為假傳聖旨就可以讓我束手就擒!”
張將軍提刀朝趙高砍了過來。
趙高紋絲未動,就在刀要劈到他腦袋的瞬間,閻樂一腳踹向了張將軍的肚子。
張將軍急忙用一隻手擋在肚子前麵,右手繼續揮刀砍下。
可閻樂一腳過去,就像一座大山轟在了身上,讓張將軍整個人都倒退十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閻樂:“你怎麼會這麼強?”
閻樂懶得回覆,隻是默默走到了趙高前麵。
張將軍提刀砍向閻樂,並下令所有府兵衝向趙高!
可下一秒,一直跟在他身後的一名副將,直接一刀砍在了他的後脖子上!
張將軍猛地轉身看去,眼珠子瞪如鬥大:
“你……你……”
副將二話不說,又是一刀,直接見血封喉。
張將軍倒在地上,渾身不受控製地抽搐,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隻見副將,收刀走到了他麵前,衝隻剩下一口氣的他說道: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你……你是天網……”
張將軍直到死才明白,自己的心腹,居然一直都是趙高的人。
天網啊,這個組織的存在,對三品及以上的大臣來說,早就不是秘密。
因此他們哪怕隻是請個仆人,都會嚴格調查身家背景,進行各種秘密跟蹤和考覈。
最終確定冇有問題的人,纔會被招攬進府邸。
可他萬萬冇想到,自己防了這麼多年,居然冇能防住……
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心腹。
他,不甘啊……
張將軍捂著脖子,十分痛苦地看著這一切。
最終,慘死在地。
副將走到了趙高麵前,衝趙高鄭重行禮:
“丞相!”
“嗯。”
趙高點了點頭,像是下達了某種指令。
隻見副將看了一眼府兵們站的位置,道了一聲:“殺!”
下一秒,足足一半多的府兵猛地抽刀,砍向了身旁府兵的腦袋,將他們儘數斬殺!
整個庭院內,不到一分鐘時間,就隻剩下了趙高的心腹和手下。
趙高滿意地看著副將:“不錯,居然發展了這麼多下線。”
“都是靠丞相的栽培。”
副將不卑不亢。
趙高暢快一笑,這就是他引以為傲的天網!
……
“哦?一個三品將軍的府邸上,有一半的府兵叛變?”
當從韓信嘴裡,聽到這訊息的時候,胡亥整個人都有些意外。
他能理解,自己身邊有很多趙高的間諜,畢竟原主之前從冇管過事。
可三品將軍,可是有實權的,而且真要鬥起來,也不會比趙高弱。
可就是這樣一個能征善戰的將軍,居然被天網滲透了一半?
韓信也不禁稱奇道:“千真萬確,我親自在暗處看到的。”
“你冇被他們察覺嗎?”
胡亥有些吃驚,他一直以為韓信是個儒將,不擅長武藝。
韓信搖頭:“冇,我潛伏的很小心。”
“你打得過英布嗎?”
胡亥想起,曆史上有“信布之勇”的說法,在勇武方麵,把韓信跟英布放在了一起。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韓信能悄無聲息的潛伏,還是不足為奇的。
韓信依然搖頭:
“末將在項羽帳下的時候,親眼看過英布打仗,若是單打獨鬥,末將除非投機取巧,再加上天時地利,否則不是他的對手。
要是論戰場正麵對拚,我必死無疑。
但要是鬥兵,他一百個英布,也不是我一個韓信的對手。”
果然……
看來信布之勇,更多指的是勇略,而不是勇武。
胡亥默默地分析著。
“冇事,你以後就是元帥了,不需要跟任何人單挑。”
胡亥一邊安慰韓信,一邊琢磨,天網是真冇發現韓信,還是故意讓韓信看到的?
韓信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慮,說道:
“請陛下放心,天網絕不可能發現我。”
“為什麼?”
胡亥好奇道。
韓信笑了笑道:“陛下莫非忘了,韓信在楚營的時候,可是項羽的近衛親兵。”
“況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