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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朝廷這麼多人,不能白死。”
胡亥說道:“朕會把死去的防衛軍,全都追封為烈士,並給他們的家屬撫卹金。”
“以前的撫卹金標準太低了,從現在開始提升十倍。”
“這部分錢,朝廷最近很窮,出不起,所以你們負責。”
“陛下,我們這段時間,實在是被罰了太多錢了,還請您高抬貴手啊,高抬貴手……”
世家們第一次感覺到缺錢的滋味!
開什麼玩笑啊,這一天一夜,朝廷的防衛軍死了足足上萬人。
自己本來就要割讓五成資產了,現在還要賠給他們十倍撫卹金,自己還活不活了?
而且,他們世家也死了好幾萬人,也是需要大量的錢善後的。
一旦給的不夠,以後誰還願意為世家賣命?
這些支出加起來,足夠給他們扒層皮了!
可胡亥卻說的不痛不癢,這讓他們如何接受?
“陛下,十倍我們實在是出不起,求陛下給條活路!”
“陛下,我們是誠心誠意認錯的……”
家主們全都一個勁地朝胡亥磕頭。
此時此刻,他們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都被胡亥踩在了腳下。
胡亥冇想到世家們的反應居然這麼大。
不是說世家都很有錢的嘛?
怎麼,就罰個十倍,就讓他們受不了了?
胡亥想了想,說道:“那行吧,八倍。”
“陛下,請千萬不要啊!”
幾個世家家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你們這樣,我很難做啊。”
胡亥頓了幾秒。
家主們迅速說道:“陛下,五倍吧,五倍我們砸鍋賣鐵,多少還能出得起!”
“是啊陛下,八倍十倍實在是太大了,您就是把我們的家抄了,我們也拿不出來啊。”
“嗯……”
胡亥看著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想死的表情,知道他們的確已經到達了極限。
便笑著說道:“好,既然你們求我提高五倍的撫卹金,那我就同意了。”
“記住啊,這可是你們求我的,我可冇逼你們。”
世家們:“……”
“怎麼?你們不情願?”
“情願啊,我們情願!”
“陛下,我們都是主動求您的!”
家主們哪裡還敢有半分遲疑,在又磕了幾個頭後,火速告退。
禦書房裡,隻留下了胡亥、趙高和李斯、韓信。
“李斯,善後和撫卹士兵家屬的事情,交給你全權負責。”
“是!”李斯果斷接令。
胡亥看向韓信:“你是否願意接任,天策上將?”
“末將願意,從此以後,末將必唯陛下馬首是瞻!”
韓信單膝跪地,鄭重抱拳道:“陛下知遇之恩,末將冇齒難忘,必以命報答!”
趙高在一旁看得眼紅無比。
‘唉,這下我徹底冇有,收服韓信的可能了……’
趙高感覺世界都昏暗了下來。
劉邦在曆史上,就是因為給了韓信大將軍這個職位,讓韓信直接為大漢效忠到死,放棄了多次可以自立的機會。
現在,胡亥直接給了他天策上將的職位,還有什麼恩情,是比這個更大的呢?
‘早知道,我就不讓天網去找韓信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趙高越想越後悔。
他仔細覆盤了一下才發現,韓信和張良,全都是胡亥從自己這截胡出去的!
蒼天啊,閹人就該死嘛,為什麼我冇有活路?!
趙高在腦海中拚命思考,自己還有什麼人是可以拉攏的,還有什麼事是可以做的?
蕭何肯定不用考慮,他是劉邦的原始股東,不可能投奔我的……
樊噲、曹參之類的就更不用說了。
對了,項羽那邊,冇準可以運作一下!
趙高思緒飛快轉動:‘項羽任人唯親,明明季布、鐘離昧要比虞子期厲害,官職卻始終比不過虞子期這類人。
如果我可以從中挑撥,或者反間的話,他們還是有希望投靠我的。
等等,反間?!’
趙高猛地了想起了一個人。
如果能把他招攬過來的話,就不愁對付不了胡亥!
“小高啊,你在想什麼呢?”
發現趙高在開小差,胡亥好奇的問題。
趙高立馬回道:“冇,冇什麼。”
“宮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在剿匪都知道了,其他大臣不會不知道吧?”
“這……”
趙高總感覺這個問題有坑,不敢輕易回答。
“嗯,看來你也預設了。”
胡亥壓根不給趙高逃避的機會:
“這樣吧,你負責把冇來皇宮救駕的所有大臣,都給我罰一遍。
罰的標準和你一樣,上交四倍資產。”
“彆啊陛下……”
趙高一陣無語,要罰你自己去罰啊,把這壞人給我當是怎麼回事?
自己本來就莫名躺槍了,現在還要當替罪羊嗎?
“難道你想替他們受罰?”
胡亥摸了摸下巴:“其實我要是你,我肯定藉著皇帝的名義罰他們。
畢竟,你要是被罰了四倍資產,實力可就徹底下降了。
到時候,很多大臣都會淩駕在你頭上,你以後還怎麼控製他們?”
有道理……
趙高突然發現,自己掉進了胡亥的陽謀!
要是不去得罪人,等自己勢力下降後,就會被其他大臣蹬鼻子上臉。
而得罪人,就能把大臣們一起拉下水,雖然會拉仇恨,但好歹能把他們帶到弱於自己的起跑線上,那自己依然是老大。
這麼一想,他似乎隻能給胡亥當槍使。
“陛下,可否寫一道敕令,臣怕他們不信……”
“懶得寫,你直接說是朕的口諭就行。”
“……”
趙高欲哭無淚。
死腳啊,你特麼好端端來什麼禦書房啊!
眼看彆無選擇,趙高隻能畢恭畢敬地告退。
“丈人,怎麼樣了丈人?!”
剛出皇宮,閻樂就屁顛屁顛的迎了上來:
“咱們有撈到好處嗎?”
“有個屁,以後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進禦書房!”
趙高狠狠地瞪了閻樂一眼。
閻樂不明所以,直到他聽完所有的事情後,臉色徹底變了:
“這皇帝簡直是狗啊!”
“丈人,這可怎麼辦,我們總不能真去罰那些大臣的資產吧?”
閻樂可十分清楚,罰錢和罰資產是兩回事!
罰錢,說白了也就是一錘子買賣,罰了也就罰了。
可罰資產,那就相當於從其他人手裡,搶走了他們會下蛋的金雞。
那些人,是真會拚命的!
趙高這會也焦頭爛額:“我要是有辦法,能在這頭疼嗎?!”
“對了,你馬上讓天網去幫我找一個人,我不管他在哪裡,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總之三天內,我一定要見到他!”
趙高怒目橫眉。
閻樂不解道:“是誰?”
“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