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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聲音從南麵出來,一支利箭緊隨其後,直接射中了柳家家主的手臂。
柳家家主快速後撤,吃驚地看向聲源處:“韓信?!”
其他家主,幾乎和他同時發出了驚呼。
“他怎麼闖進來的?”
“這不可能,南邊駐軍要想進城,得攻破城門才行!”
家主們不是冇考慮到韓信,但他們從冇想過,韓信居然能殺到鹹陽內部!
就在他們吃驚之時。
正見到,一群鋤頭或柴刀的百姓,從一個拐角口陸續出現,緊隨韓信身後。
“老秦人在此,誰敢亂我大秦?!”
“嗬嗬,果然是世家在造反,陛下纔剛發行了新紙,你們就要逼宮了,看來是真見不得我們老百姓好!”
“我真是看錯世家了,冇想到你們居然是這樣的人!”
一些曾經老遠見到過世家嫡係的人,認出正在造反的部分人後,當即頓悟!
他們再怎麼蠢,這會也明白,世家是因為新紙造反的。
這些動不動就施粥,看起來對他們很好的人,纔是最大的吸血鬼!
家主們看到這群百姓們出現後,頓時皺緊眉頭。
如果他們不動手,這次造反就輸定了。
可如果他們繼續,就肯定會殺死這些百姓,就會動搖世家多年來樹立的民心。
除非,他們有把握,讓百姓們全死在這裡。
可來的百姓,足足兩三萬人,他們拿什麼斬儘殺絕?
“韓信,你竟敢用百姓擋箭牌!”
柳家主死死地盯著韓信。
韓信騎馬來到了胡亥身前,下馬持劍護駕:
“這些百姓都是自願來保衛陛下的。
倒是你們,老百姓們纔剛買了書,看了一天都不到,你們就急著造反了,是想做什麼?”
“我們造反,是因為胡亥昏聵無能,是在為民除害!”
柳家主指著胡亥罵道。
“陛下最昏聵無能的時候,你們不造反,不替天行道,反而賺的盤滿鍋滿。
現在陛下頒佈新政,釋出新紙,對百姓們好了,你們反而開始為民除害了?”
韓信笑了笑道:“你們這些人模狗樣的東西,真會挑時候造反啊。”
“韓信,你不要血口噴人!”
“就是,造反是需要積蓄實力的,我們現在纔有實力不行嗎?”
“不用廢話了,繼續打吧。”
韓信懶得跟這些世家扯。
百姓們也從他的話中反應了過來,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人,這會也都站在了胡亥這邊。
一眾家主全都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民心啊,得民心者得天下!
哪怕他們在最巔峰的時候,也不會明麵上對百姓們下狠手,更何況是現在?
可要是不繼續,這次解散之後,世家就隻能被胡亥任意宰割了。
“該死,我們不該來這麼早的……”
一眾家主全都後悔不已,都覺得應該等胡亥把位置傳給陳家後,再出手對付陳家的!
這樣多少還師出有名,老百姓也會支援自己!
可現在,他們不僅師出無名,還進退兩難!
他們齊齊看了一眼韓信,這才發現,這個能忍受胯下之辱的人,纔是最棘手的。
可惜,他們之前根本就不重視他。
一群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人,怎麼會瞧得起這樣的無名氏?
能派些士兵在那守南城門,就已經是給他天大的臉麵了!
可現在,韓信硬是打了他們所有人的臉。
拚吧……
世家家主們對視了一眼,知道在家族存亡和民心之間,隻能保住前者。
可這時,胡亥笑了笑道:
“我看造反的,好像隻有柳家和陳家,其他家族是來救駕的。”
“什麼?!”
柳家家主頓時懵逼了,胡亥這是要把他往火坑裡推啊!
其他家主也都反應了過來。
現在隻要他們打垮柳家,就不是造反,而是救駕!
這是胡亥在給他們台階啊!
是要保住民心,還是保住個競爭對手,還用想嗎?
李斯雖然被挾持著,但整個人已經激動不已,嘴裡不斷地發出嗚嗚聲,恨不得跳起來為胡亥慶祝。
這就是他的陛下,這就是他的皇!
本來李斯都擔心死了,要是真讓百姓和世家們你死我活,最後一定會兩敗俱傷。
朝廷就算能贏,也會血流成河。
更何況,世家們手裡還有刀劍,真要血拚的話,百姓們得用幾十條命,才能換敵人一條,怎麼算都是虧的。
但是現在,自家陛下隻用一句話,就給了世家足夠的退路。
這不是聖君,是什麼?!
李斯真是恨不得自己是個女的,撲到胡亥懷裡去!
“柳長河,你帶兵謀反,已經犯下死罪!”
“我張家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束手就擒吧!”
世家家主互相看了一眼後,當即朝柳家勢力發起進攻。
柳長河早就料到了這一切,讓人抵擋的同時快速後退。
“胡亥,你這個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
柳長河心態徹底崩了:
“還有你們這些違約的敗類,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們碎屍萬段!”
柳長河盯著每一個世家家主。
家主們笑了笑:“你先活下來再說!”
“就是,我等前來救駕,殺你這個叛賊是天經地義!”
就在各方勢力打鬥的時候,家主們迅速衝上來,把柳長河團團圍住。
柳長河拚命突圍,卻始終無法離開,好在幾名心腹拚死衝進了包圍圈,為他殺出了一條血路。
“家主快跑,為我們報仇!”
柳長河在亂軍之中飛奔,眼看就要離開戰場。
他嘴角挑起,回頭看了一眼胡亥和其他家主:
“等著吧,我早晚會把你們碎屍萬段!”
柳長河扭頭,正要繼續往前跑去,卻突見眼前寒芒一閃。
下一秒。
一杆銀槍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