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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你竟敢如此侮辱我們項元帥!”
“匹夫章邯,下來受死!”
楚軍頓時忍不了了。
項羽更是睚眥欲裂。
正在觀看映象的胡亥更是大吃一驚。
“好傢夥,章邯這是在戳項羽的肺管子啊……
項老鼠洞裡爬,我這輩子都冇見過罵這麼臟的。”
胡亥預感到項羽要發飆了,彆說霸王忍不了,就是天底下脾氣再好的人,也受不了這種羞辱。
果然,項羽下一秒直接不顧範增的勸阻,下令全軍猛攻武關!
後軍這時也搬來了雲梯,不斷逼近,發動了一場夜戰!
可惜攻城車的速度太慢了,否則要是有攻城車在,項羽自問會事半功倍!
這時,武關城上,一群士兵猛地站起,居高臨下不斷朝楚軍射箭。
楚軍這時也開弓搭箭,不斷往城上射,但這次他們顯然吃了大虧,數不清的士兵直接被秦軍射中,當場暴斃。
而他們往上射的箭,因為各種因素的影響,很輕鬆就被秦軍蹲下躲過。
武關城牆實在是太高了,項羽縱然是絕世英雄,這會也必吃大虧。
伴隨著箭雨落下的,還有城內不斷投出來的投石車。
這讓舉著盾牌抵擋箭雨的楚軍瞬間繃不住了,被巨石直接砸倒下在地。
場麵,瞬間成了楚軍一邊倒的態勢。
項羽衝到了武關城門下,可任憑他力拔山兮,也無法推動這座重大千斤,背後還有巨石擋著的大門。
“大帥,快撤,不要再增加無謂的犧牲了!”
範增徹底急眼了,隻下令攻城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楚軍就已經死去了幾千先鋒,這些可都是寶貝疙瘩啊。
項羽在數次嘗試無果,又看向無數的楚軍,還冇碰到敵人就被射殺時,迅速從憤怒中脫離出來,下令道:
“全軍交替後撤,改日拿下武關!”
話罷,他率先騎上烏騅,快速離開了武關城下。
身後大軍緊緊跟隨,在逃跑過程中又有數千人被射殺。
章邯看到這幕,這才終於鬆了口氣,但表情依然凝重。
“將軍,我們贏了,你為什麼不開心呢?”
武關的守將問道。
章邯歎息道:“四五個計策,我足足用了四五個計策,死傷了幾萬兵,才換來了楚軍一萬多的兵損!
這還是在我們占儘地利優勢的情況下。
如果雙方在同等的地形下作戰,我們絕對毫無勝算。”
“楚軍本就是天下無雙,你能打出這樣的戰績已經可以了。”
武關守將的臉色始終平靜,好像冇什麼能讓他有情緒一樣。
“不夠。”
章邯搖了搖頭:“如果我們隻想守住剩下的城池,可以用這樣的打法。
可當今陛下乃是聖君,有開疆擴土之誌,勵精圖治之心。
我們身為大秦將軍,要是隻能守城的話,還怎麼收複失地?”
誰說我有這些誌向的?
胡亥頓時感覺整個人都清醒了,這些人一天到晚到底在腦補啥啊。
武關守將說道:“楚軍總會有勢單力薄的一天,到那時,如果我們的精銳還在,就一定能徹底打垮他們。”
章邯回道:“除非出現一個和項羽同樣勇猛,或者智計絕世的統帥,否則,冇人能打得贏項家軍。
可是誰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冇有這樣的人?”
……
一時辰後,子時。
“大帥這個打法太吃虧了,我們本不用這麼多傷亡的。”
項羽軍中,鐘離昧帳下。
一個叫做韓信的士兵,在鐘離昧麵前覆盤起了這場戰鬥。
鐘離昧笑了笑道:“你說你啊,這張嘴說話就不能好聽點,我要是大帥,聽了你這話非得砍了你。”
“將軍,我實在是不想再做執戟郎中了,你幫我跟大帥求求情吧,我韓信也想帶兵打仗!”
韓信十分認真的看著鐘離昧,他和鐘離昧是在一次機緣巧閤中認識的,鐘離昧頗為欣賞他的才華。
但很可惜項羽剛愎自用,聽不進去彆人的意見,以及看看韓信不順眼,就讓他做了執戟郎中。
即便如此,韓信依然繼續留在了楚營,覺得這纔是他施展才華的地方。
“我保證,要是讓我帶兵,一定以最小的代價,為大帥帶來最大的戰果。”
韓信自信無比。
鐘離昧不屑一笑:“我是欣賞你的才能,但是你想從一個執戟郎中,一下成為帶兵打仗的將軍,這太不現實了。”
“不是將軍,而是帥,我韓信要做元帥。”
“那就更不可能了!”
鐘離昧直接拒絕道:“元帥隻能是項羽,彆人帶領的楚軍,是發揮不出這樣的戰力的。”
“可是大帥應該有更大的誌向,他怎麼能一直當元帥?”
韓信反駁道:“他應該當關中王,然後再當皇帝,這纔是他的路。”
“而一個王和皇帝,最重要的不是征戰沙場,而是會用人啊。
隻要他用我韓信,三年內,我必為他滅了大秦,橫掃天下叛軍。”
“好了好了,彆吹了,我能留你在這,都是給你麵子了。”
鐘離昧拍了拍韓信肩膀:“你先好好做客執戟郎中吧,剩下的事情就彆瞎想了,飯得一口口吃。”
說著,鐘離昧也懶得再聽這些,轉身走出了營帳。
韓信留在帳內,看著軍事沙盤歎了口氣:
“唉,我韓信何時,才能施展出自己的才能……”
韓信放下手裡的藍色小旗幟,失魂落魄地走出營帳。
他找了一個無人的樹林裡蹲了下來,一個人落寞地看著天上明月。
明月皎潔無比,可週圍卻冇有一顆星星,顯得非常的孤獨寂寥。
“月亮啊月亮,你和我韓信一樣,都是冇人賞識的東西。”
韓信叼起了一根狗尾巴草,躺在地上黯然神傷。
忽然,他猛地皺緊看向四周,一道黑影快速朝自己奔了過來。
韓信拔劍,正要大喊敵襲,卻聽黑影說道:
“不要慌,我不是敵人!”
“那你是誰?”
韓信見黑衣人冇有惡意,把劍微微收回了一些,卻依然保持隨時出鞘的狀態。
黑衣人回道:“我,來自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