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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高一愣,難道胡亥冇看出自己想逼宮?
他怎麼還不緊張,這四周可全是自己的人!
“你是不是,也想要這樣的權力?”
“這……”
趙高突然被整不會了,要不要這麼直接啊?
“你想要,那我也給你就是了。
以後你們倆想做什麼,就去做,不需要事事彙報,可以先斬後奏!
隻要能讓我好好享受,你們想做什麼都行。”
“陛下,這……”
馮去疾想要阻止,卻被胡亥抬手打斷:
“我不管是誰在治國理政,隻要能讓我過快活日子,我什麼權力都能給,包括皇位。
如果有一天,你們誰能夠把劉邦、項羽的首級擺在我的麵前,我就給你們禪讓詔書,然後第二天自己就去失足落水,絕對不讓你們有任何負擔。”
胡亥隨口畫起了大餅。
馮去疾立馬跪下道:“陛下,臣對皇位絕無非分之想,所做所為,都是為了陛下和大秦啊!”
趙高冷哼一聲,心想就胡亥這個廢物,也值得讓人這樣表忠心嗎?
他趙擎天就是吃彆人拉出來的大號,也絕不會跪著對胡亥說這樣的話!
還有這胡亥,畫的是什麼狗屁大餅,劉邦項羽是那麼好殺的嘛?
殺你,都比殺那兩貨要容易!
等等!
“你怎麼知道劉邦和項羽?”
趙高懵了,這不可能啊,這些事都被自己瞞的天衣無縫,胡亥怎麼可能知道?
“難道是馮去疾告訴你的?”
雖然是在問胡亥,但趙高餘光,卻是瞥了一眼胡亥身後的總管太監,發現太監微微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
也就是說,胡亥是自己查到這些的,可他怎麼做到的?
趙高看向胡亥的眼光,越發充滿了忌憚。
先斬後奏這樣的權力,他說給就給。
劉邦項羽的事也冇瞞過他!
這傢夥手裡,到底有什麼底牌,我怎麼一點都查不到?
趙高仔細環顧了一眼四周,突然有種草木皆兵的感覺。
等等,那兩個陌生麵孔是?
趙高猛地發現,在禦書房門口站著的兩個侍衛,自己從冇見過!
“陛下,他們是?”
“我的新侍衛,秦瓊、尉遲恭。”
胡亥隨口回道。
“哦。”
趙高一臉無所謂,區區兩個侍衛而已,自己分分鐘就能搞死他……他……
“你說他們叫什麼?!”
趙高整個人都懵逼了!
秦瓊?尉遲敬德?!
這特麼什麼情況啊!
趙高趕緊衝到兩人麵前,左看右看,發現他們身上都有股殺伐之氣,好像身經百戰。
隻一眼,他就知道自己帶來的兩個武將,絕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難道他們真是曆史上的尉遲敬德和秦瓊?
難道皇位上坐著的,真是大唐天子李世民?!
之前看到胡亥體恤老臣,改用大唐上朝禮儀時,趙高不是冇有過這樣的猜測!
當時他覺得,要是李世民肯定會鐵腕乾掉自己,因此排除了這個想法。
可現在看來,李世民還有一種對付自己的可能啊。
那就是把自己當成猴子耍,等哪天耍夠了再殺!
自己每次在他麵前蹦躂,冇準都被當成了小醜!
趙高內心頓時翻江倒海,五味雜陳!
天爺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他趙擎天穿越到這個世界,成了閹人,冇有係統也就算了,怎麼還特麼給他安排李世民穿越過來啊!
趙高心態崩了,李世民再加上尉遲敬德和秦瓊,這特麼還怎麼奪權?
“小高,你怎麼了?”
胡亥有些詫異。
趙高趕緊搖頭道:“冇什麼,冇什麼!”
他眼神瞬間多了股敬畏,咬了咬牙,“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學著馮去疾的話說道:
“陛下,臣對皇位絕無非分之想,所做所為,都是為了陛下和大秦啊!”
趙高感覺自己臉火辣辣的疼,莫名的想哭。
他幾分鐘以前,還想著自己寧願吃大號,也絕不會說這樣的話呢,現在就……就……
還好冇人能聽見,不然真是顏麵掃地!
“中丞相,您……”
“我什麼我,還不快跪下!”
難道想我們都死在這嗎?!
趙高內心狂吼,瑟瑟發抖。
兩名武將跟著跪下,立馬錶起了忠心。
胡亥一頭霧水,這趙高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好了好了,不想當就不想當吧,反正彆礙著我享受就行。”
胡亥擺手示意他們退下,快到午飯點了,再不搞頓火鍋吃得饞死。
……
“馬上把我們這一派的人,全都叫來開會!”
趙高帶著武將迅速跑出了皇宮,來到了閻樂府邸。
“丈人,出什麼事了?”
閻樂嬉皮笑臉道:“這幾天我收穫了不少民心,很快就能奪回東西兩營的兵權了!”
“奪你個屁啊,從現在開始,我們暫時不要提奪權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趙高十萬火急道:“陛下今非昔比,我們走的每一步都得小心謹慎,還有——
以後我們要多幫陛下實事!”
“丈人,你怎麼變成了這樣了?之前你不是一直想當皇……”
“我一直都想!”
趙高急忙道:“但是我們必須得換條路子了!”
“什麼路子?”閻樂不解。
“我們要和陛下暫時一條心,去效忠他,除非有百分之一千的把握,否則絕不能逼宮!”
閻樂還想多問,卻被趙高直接打斷:
“不要再問了,聽我的就行,我不會害你們!”
“可是我們該怎麼效忠陛下呢?”
閻樂苦笑道。
趙高想了想,快速說道:
“當今陛下文武雙全,任人唯賢,而且很有容人的氣量,我們隻要假裝痛改前非,就一定可以得到諒解,現在的關鍵是——
我們得給他一個投名狀!”
閻樂越聽越懵逼了,心想陛下都任用你和我這樣的人了,也能算任人唯賢?
至於文武雙全,那更是不存在啊,自己一巴掌都能呼死他!
還有,那叫容人之量嗎?
那特麼叫窩囊啊,被一個閹人騎頭上都不敢反擊!
可這些話,閻樂根本不敢說出來,隻是問道:
“給什麼投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