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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良在一旁也忍俊不禁,他冇想到皇帝還可以這麼給人恩情。
朕不是不給恩情,而是給的太大,你們自己不要?
張良突然發現,胡亥也有獨屬於他的魅力。
但百姓們可就慘了,莫名其妙就欠了個人情可還行?
以後,他們誰還能說,當今陛下不心疼百姓呢?
不過還好,他們本來就是來感謝胡亥的。
比起這麼個大恩情,偶爾多欠點小恩情就冇啥了!
“陛下,我們來,是想和您說說麥穗的情況的!”
“是呀陛下,我們田裡的麥穗都已經豐收了,陛下要不要和我們去看看?”
“一夜之間啊,隻是一夜之間,麥穗就長得這麼豐盛,這是祥瑞呀,我們想請陛下一起觀看!”
百姓們充滿熱切地看著胡亥。
在他們看來,如果陛下能夠親臨祥瑞之地的話,那一定會給民間帶來福氣,以後冇準會風調雨順也說不準。
胡亥愣了愣,下意識想要拒絕。
開什麼國際玩笑,一大早被吵醒也就算了,還要出差?
“看祥瑞就算……”
“陛下,祥瑞還是要看看的。”
就在胡亥要開口拒絕時,趙高突然開口了。
胡亥白了他一眼:“小高啊,你昨晚躲哪裡去了,聽說丞相府被燒了?”
“臣昨夜親自去剿匪去了,丞相府被燒是小事,陛下冇事就好。”
趙高強忍著mmp的衝動,對胡亥說道:
“陛下,整個鹹陽的百姓都來盛情邀請,您要是這個時候拒絕,隻怕會寒了天下人心。
畢竟,九十九步都已經走了,又怎麼能差這最後一步呢?”
胡亥詫異地看著趙高。
他知道趙高說的很對,但他不相信,這老閹狗會有這麼好心。
張良眼神也有些疑惑,他剛也想開口勸勸胡亥呢,誰知道趙高居然成嘴替了?
可陛下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呢?
張良有些好奇。
胡亥這會也有些猶豫,正如趙高所說,他都已經起床了,這個回籠覺註定是要睡不好了。
從這裡去百姓的農田也冇多少時間,加上還可以坐馬車。
要不就當順便采風了?
胡亥看了眼天色,發現旭日已經東昇,整個鹹陽已經變得春意盎然,生機勃勃。
要是去踏青的話,也未必不可。
“陛下,還是去吧,就當遊玩也好。”
張良似乎看出了胡亥的心思,微笑道:“良,願與陛下同遊。”
“子房啊,你確實不錯。”
胡亥拍了拍張良的肩膀。
張良受寵若驚,正要搖頭說陛下謬讚了,卻聽胡亥說道:
“但我更喜歡和女人一起玩。”
張良:“???”
百官:“!!!”
張良頓時語塞,突然有種熱臉貼冷腚的感覺。
“我之前不是新招了幾個妃子嘛,帶著她們一起去。”
胡亥想起,自己現在可是有新歡的,劉妃雖好,但一道菜吃多了,總是會膩的,偶爾也得換換口味。
當了皇帝,怎麼可能還老是讓雞蛋進一個籠子裡?
很快,清流世家的崔玉兒、武將世界的沈燕雲,都來到了胡亥邊上。
胡亥一手一個,帶著她們下了城牆。
群臣趕緊提醒道:“陛下,光天化日之下,此舉實在是不雅呀。”
“就是呀陛下,雖然您已經是明君了,但是在個人生活方麵,還得稍微……稍微收斂點纔好呀。”
大家實在是不忍直視,他們的陛下呀,哪哪都好,就是總是不按常規生活。
他們甚至懷疑,要是這城牆上冇人的話,陛下能直接對兩人攻克乃還。
“哪有那麼多講究,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胡亥隨性說道。
開什麼國際玩笑,當皇帝還要束手束腳怎麼行?
而且隻是摟著而已,這在現代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他還見過在地鐵裡打啵的呢,和未來世界比起來,這連最低烈度的戰爭都夠不上。
至於封建社會嘛……
去特麼的封建吧,我是一個開放的皇帝!
“陛下,臣……臣妾是清流世家……”
崔玉兒明顯有些不自然。
群臣本以為,胡亥會聽妃子的意見,畢竟妃子接受不了啊。
可下一秒。
“我要的就是清流世家。”
胡亥回道:“再說了,我啥也冇乾啊。”
文武百官:“!!!”
百官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重新整理了。
好傢夥啊,光天化日之下,已經摟摟抱抱了,還說啥也冇乾?
人家都說了自己是清流世家,不方便在外麵被摟著,結果你居然說——
你要的就是清流世家?
我的天爺啊,難道他們碰到的,是一個好色的明君?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好色,簡直是色中餓鬼啊!
當然了,胡亥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
他看崔玉兒實在是抗拒,也能理解這些封建女子骨子裡的名節。
他縮回左手,看了眼邊上同樣被摟著的沈燕雲:
“你呢,你怎麼看?”
沈燕雲一身束腰藍衣,英姿颯爽,柳眉如劍地注視著胡亥,說道:
“臣妾是陛下的人,陛下想做什麼,都可以。”
“到底是習武之人不拘小節啊。”
胡亥看了眼崔玉兒:“那你還去不去?”
“去,去。”
崔玉兒點了點頭,這種能和當代聖君出遊的機會,她怎麼可能錯過?
“嗯,那你跟在我和燕雲後麵就行。”
胡亥帶著沈燕雲走在前麵,身後跟著崔玉兒和文武百官。
崔玉兒穿著一身明黃羅裙,腰間束帶隨風而舞,額邊秀兒被微風吹起,看起來真是彆有一番韻味。
真是可惜了,清流世家放不開啊。
胡亥看了眼這絕世美人,笑了笑,帶著沈燕雲繼續往前。
崔玉兒不緊不慢地跟在胡亥身後,就像是隻兔子般乖巧。
身後趙高的眼神已經完全挪不開了,這崔玉兒完全就是他前世的女神級人物啊,冇想到害羞起來竟更加美麗。
該死的胡亥,奪我美人,還不好好珍惜!
趙高越想越無語。
唉,為什麼自己,就提不動刀啊……
崔玉兒雙手放在身前,有些緊張地揪著腰間的束帶,眉宇間充滿擔憂:
陛下是不是,嫌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