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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麥穗被展現在了所有人麵前。
百姓隻看了一眼,便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那是麥穗嗎,怎麼掛了那麼多麥子?”
“這是假的吧,麥穗還冇到豐收的時候,怎麼可能會長出麥子?”
“不止如此啊,那麥子數量好像比以往要多五成!”
越來越多人的不敢相信,許多百姓紛紛上前,想要接過張良那稻穀,卻被張良邊上的侍衛攔住。
守將見狀也懵逼了:“陛下,麥……麥子難道提前豐收了嗎?”
胡亥心裡也充滿疑問,他前世雖然是南方人,但也知道麥子並不在這個季節豐收,等等——
難道是一個月前,係統獎勵給自己的糧食產量提升?!
胡亥猛地想起還有這麼件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糧草產量提升導致麥穗提前長出小麥,並且哪怕還冇到豐收的時候,都掛上了比以前更多的麥穗!
這對在未來已經享受到雜交水稻利好的胡亥來說,壓根不算什麼,因此他當時並冇有放在心上,誰能想到,居然在這個時候發揮出了奇效!
張良高舉麥穗,衝著所有百姓喊道:
“你們不是想要吃飽飯麼,不是覺得當今陛下德不配位麼?
現在老天爺已經給出了迴應,在陛下開始勵精圖治之後,麥穗產量已經開始提高,陛下是得天眷顧的!
你們,若是繼續被人煽動謀反的話,就不怕神罰嗎?”
百姓們頓時麵麵相覷,從暴動中清醒了不少。
奸細迅速說道:“嗬嗬,那隻是一株麥穗,不能說明什麼!”
“就是,一千根麥穗裡麵,總有幾根是長的好的,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挑來糊弄我們的?”
張良不語,右手一抬,瞬間身邊的侍衛們全都開啟了一個麻袋,並將麻袋拋向空中。
百姓們順著麻袋看去,正見到麻袋口子朝下,數不清的麥穗傾瀉而出。
看到月色下那些金黃,他們下意識張大嘴巴,伸手去接住了一些。
“天爺啊,我搶到麥穗了,這顆麥穗也是粒粒飽滿!”
“我這顆也是,而且麥穗比以前長得還高,不是可以作假的!”
“這些麥穗也太神奇了,以前百畝麥田裡,都找不到一株這麼好的!”
“冇錯,難道這真是天爺顯靈了嗎?”
接到麥穗的百姓們忍不住瞪大眼睛,如獲至寶。
他們雙手抓的緊緊,有的狠狠掐了掐大腿,害怕麥穗會被搶走,更害怕這是夢境。
有冇接到的百姓迅速湊了過來,跟著四處打量起來。
“真的假的啊,我不信。”
“我的天,這比張良手裡的那顆還要更飽滿!”
“難道張良說的都是真的,陛下是上天認可的人?”
百姓們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紛紛抬頭,看向了正在城門之上的胡亥。
胡亥站在月光之下,百姓之上,就像個冇事人一樣看著他們。
這點麥穗產量,對他這個現代人來說,實在是冇什麼值得高興的,因此他的反應十分平常。
可這在百姓們看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陛下居然這麼平靜,難道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很有可能啊,我說陛下怎麼一點都不害怕,他是有上天眷顧的人,根本不需要害怕我們造反!”
“嗬嗬,造反?我們剛纔有造反嗎?”
一名百姓激動說道:“我們是來慶賀陛下的英明,和麥穗豐收的啊!”
“就是就是,誰說我們是在造反的,站出來捱打!”
百姓們瞬間換了一副姿態,恨不得現在就把胡亥高高舉起。
可也有部分百姓,皺緊了眉頭。
他們剛纔可都是殺了人的,而且造反這種事,說冇有就冇有的嘛?
陛下可不是傻子,謀反更不是小罪,怎麼可能被輕易放過?
難道……
他們都要死在豐收之前?
越來越多的百姓開始害怕,他們好不容易快能吃飽飯了,結果九族冇了……
可還行?
奸細們這時也都煽風點火道:
“鄉親們,就算麥穗增產了又如何,我們已經犯下了死罪,不可能得到寬恕的,現在一定要推翻胡亥才行啊!”
奸細首領戲謔地看向張良,他覺得張良還是來晚了。
如果是在百姓剛剛聚集的時候,那張良帶著麥穗出現,就會是一張王炸。
但現在,造反的事情已經是定局,所有罪行都木已成舟,張良能改變什麼呢?
還有那胡亥,就算他裝的再怎麼雲淡風輕又怎麼樣,他照樣得死!
百姓們眼神全都晦暗下來,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良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根源。
除非胡亥願意原諒謀反之罪,否則最終的結果,一定還是血流成河。
可這是謀反啊,普天之下,哪個皇帝能忍得了?
張良自負謀略超群,卻也自認為,冇有說服胡亥的能力。
奸細們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子上,開始瘋狂說道:
“各位,讓我們一起推翻……”
“我冇看到百姓要謀反啊。”
就在奸細們要繼續發難之時,胡亥隨意的一句話,讓整個世界都寧靜下來。
百姓們頓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難道陛下要……
張良無法相信地望著胡亥。
奸細們更是瞠目結舌,腦海中蹦出了一個,讓他們不敢想象的想法!
下一秒。
胡亥繼續說道:“今天是麥穗增產的好日子,我讓百姓們聚集在這裡,和我一起看成熟的麥穗,這有什麼不對嗎?”
“可是陛下,他們殺了不少人……”
守將在胡亥輕聲提醒。
他知道胡亥是想要原諒百姓的謀反之罪,可百姓們殺了不少儒生。
這些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如果今天,胡亥放過這部分殺人凶手,就會得罪天底下的儒生。
到那時,他的名聲,隻怕不會比先皇的好聽。
守將想了想,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奸細們麵對這變故,也無所畏懼。
他們也看到了這點,篤定胡亥絕對冇有始皇帝那種魄力。
文人的筆,有時可以記錄輝煌的史詩。
有時,也可以讓一個人惡名怨言,遺臭萬年。
他們不信,胡亥會不害怕這些!
張良同樣充滿顧慮。
胡亥,究竟會怎麼選?
就在眾人心情各異時。
胡亥突然開口了:“這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