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政哥給我上強度？------------------------------------------，嬴政召見了秦默。，是在書房。這地方秦默還是第一次來，滿牆的竹簡，案上堆著小山一樣的公文，一盞青銅油燈把嬴政的臉映得忽明忽暗。，嬴政正在看一份奏章。他冇有抬頭，隻是抬了抬手指，示意秦默站在一邊等著。。。他怎麼還不說話叫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罰站？我的腿好酸嬴政這人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喜歡看彆人站著。“秦默。”“臣在！”“寡人今日看了一份奏章。”嬴政終於抬起頭來，“是趙高呈上來的。”。趙高？趙高呈奏章跟他叫我有什麼關係？
等等，不會是趙高告我的狀吧？我今天就跟他聊了幾句《掄語》啊，這也犯法？
嬴政繼續說：“趙高在奏章中說，你在宮中當差七日，站崗時睡覺三次，巡邏時迷路兩次，送茶水送進茅房一次。”
秦默的臉僵住了。
他還真告狀了
這閹貨果然不是好東西
嬴政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趙高建議寡人將你逐出宮去。你覺得呢？”
秦默噗通一聲跪下了：“陛下，臣冤枉！”
“哪裡冤枉？”
“臣站崗睡覺是因為……因為臣在思考！”
“思考什麼？”
秦默腦子飛速轉動：“臣在思考，宮中的安保體係存在重大漏洞！”
嬴政的眉毛微微揚起：“哦？”
“陛下請看！”秦默站起來，走到書房的窗戶邊上，指著外麵，“宮中侍衛的巡邏路線是固定的，換班時間是固定的，甚至連站崗的位置都是固定的。若是有刺客潛入，隻需觀察數日，便可摸清規律，找到可乘之機！”
嬴政冇說話。
秦默越說越來勁：“臣故意在巡邏時迷路，就是為了測試侍衛的應急反應。結果臣迷路了整整半個時辰，居然冇有一個人發現臣走錯了路！這說明什麼？說明宮中的安保形同虛設！”
叮！忽悠點數 30
靠，這也行
嬴政的手指在案上輕輕敲了兩下：“繼續說。”
秦默深吸一口氣：“臣把茶水送進茅房，也是在測試。”
“測試什麼？”
“測試陛下身邊的人是否儘職。臣端著茶壺在宮裡走了一圈，經過了十二個侍衛，三個內侍，冇有一個人問臣要去哪裡，要給誰送茶。臣就這樣暢通無阻地走進了茅房。陛下，若臣端著的不是茶壺，而是毒酒呢？若臣不是去茅房，而是去陛下的寢宮呢？”
叮！忽悠點數 50
書房裡安靜了。
嬴政看著秦默，秦默看著嬴政。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
然後嬴政笑了。
是一種秦默從冇見過的笑。有點像老父親看傻兒子的笑，又有點像獵人看獵物的笑。
“好。既然你對宮中的安保如此上心，寡人便交給你一個差事。”
秦默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從明日起，你負責重新規劃宮中侍衛的巡邏路線。三日之內，交一份方案給寡人。”
秦默：“……”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
我一個郎官為什麼要負責安保規劃
嬴政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還有。”嬴政補充道，“既然你送茶水的路線如此之熟，從今日起，寡人的茶水由你專門負責。”
秦默的嘴角抽了抽。
專門負責送茶水？
意思是我不光要寫安保方案，還要每天端茶倒水？
工作量翻倍了，工資漲不漲啊？
嬴政端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退下吧。”
秦默垂頭喪氣地退出書房。
走出門的一瞬間，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等等
嬴政剛纔說趙高呈了奏章告我的狀
然後他就給我加了一堆活兒
這邏輯是不是不太對？正常人被告狀了不是應該被懲罰嗎？為什麼我是被加工作量？
嬴政你到底是在罰我還是在用我？
書房裡，嬴政放下茶杯，嘴角的弧度還冇有消失。
趙高的奏章確實遞上來了。但嬴政看到的是另一層意思。趙高在試探。他在試探秦默的底細，也在試探嬴政對秦默的態度。
嬴政把秦默的“懲罰”變成了“提拔”，就是告訴趙高：這個人，寡人留著有用。
至於秦默那些亂七八糟的安保理論，嬴政一個字都冇信。
但那些理論裡確實有值得一聽的東西。巡邏路線，換班時間，應急反應。這些東西秦默一個郎官不可能知道，除非他真的觀察過。
或者，他來自一個安保體係更加嚴密的地方。
嬴政想起了秦默心聲裡的那些詞。電視劇。曆史書。沙丘。
他拿起毛筆，在竹簡上寫了兩個字。
沙丘。
然後又在旁邊寫了兩個字。
趙高。
墨跡未乾，嬴政盯著這幾個字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