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
趙俊剛在院子裡架起火爐準備溫酒,門外便傳來了熟悉的敲門聲。
“趙小兄弟,可在家中?”
門一開,老趙出現在眼前。
“老趙?你這生意人不忙著賺錢,怎麼天天往我這跑?”
趙俊將他迎了進來,倒上一碗剛溫好的酒。
嬴政端起酒碗一飲而盡,放下酒碗長舒了一口氣。
“唉,生意難做啊。”
嬴政嘆了口氣,
“小兄弟,我這幾天聽到風聲,說朝廷要有大變故。我有一筆大買賣,想投到北地去。”
“北地?”趙俊停下倒酒的動作。
“不錯。”
嬴政身子前傾,試探道,
“長公子扶蘇如今正在上郡監軍,手握蒙恬將軍的三十萬長城軍團。“
”這可是大秦最精銳的虎狼之師。“
”你說……若天下真有變局,我把這身家性命押在扶蘇公子身上,去投靠他,算不算得上一條明路?”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嬴政看著趙俊,連呼吸都放慢了。
他今日微服再來,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
他身體狀況越來越差,即便趙俊承諾一個月後能救他,作為帝王,他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扶蘇是他最看重的長子,也是他預設的繼承人。
趙俊聽完這話,放下酒碗。
“老趙,你若當我是朋友,聽我一句勸。”
“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離朝堂遠點,離扶蘇遠點。”
嬴政疑問道,
“為何?扶蘇公子素有仁義之名,又手握三十萬重兵,難道還不足以成大事?”
“三十萬重兵?”
趙俊將手中的酒盞磕在桌上,
“始皇若在,那三十萬大軍就是大秦的定海神針;始皇若死,天下必亂!“
“而你口中那個手握三十萬大軍的扶蘇,定是死得最早、死得最窩囊的那一個!”
“放肆!”
嬴政險些拍案而起,他按住桌沿,問道,
“小兄弟,這話未免太過危言聳聽了吧?扶蘇公子究竟有何不妥?”
趙俊隻當他是心疼自己的“投資”。
“老趙啊,你是個聰明人,怎麼連這都看不透?”
趙俊搖了搖頭,
“扶蘇是個好人,但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君王!”
“在太平盛世,他能做個守成之君,但在這暗流湧動的大秦,他的仁慈,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嬴政看著眼前這個二十齣頭的青年,久久沒有說話。
“仁慈是毒藥?”
嬴政喃喃自語,眉頭皺起。
“不錯。”
趙俊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大秦是以法家治國,以軍功立國。”
“可你看看扶蘇,整天和那些酸腐的儒生混在一起,滿腦子的‘仁義禮智信’。”
“他實則是被那些老學究給徹底洗腦了!”
趙俊頓了頓,看著老趙,
“你信不信,若是始皇突然駕崩,趙高和李斯隻需偽造一封賜死的詔書送到上郡。”
”你猜扶蘇會怎麼做?他會連核實都不核實,直接拔劍自刎,以全他那所謂的‘孝道’!“
”他那三十萬大軍,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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