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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文清大喜,“戰略合作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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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文清大喜,“戰略合作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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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輸瑜真是悔得無以複加!

他中年痛失愛子,兒媳亦早逝,膝下唯剩這小小孫女兒公輸藜,承接著血脈與餘生全部的寄托與歡愉。

這小丫頭從小便顯露出異於常人的機敏,待到蹣跚學步,更是對家中那些常人看來冰冷枯燥的齒輪、連桿、榫卯、機括展現出了近乎本能的癡迷。

她不愛女紅,不喜嬉鬨,唯獨鐘情於那些能咬合、能轉動、能借力發力的精巧之物,並且一點即透,甚至舉一反三,僅僅八歲之齡,就能提出些讓浸淫此道數十年的老匠人都要拍案稱奇的巧妙構想。

尤其是那份對“巧器”深入骨髓的熱愛與專注,簡直與他年輕時如出一轍,天賦又更勝於他,理所當然地被公輸瑜視作一生技術的天賜傳人,心中無可替代的珍寶!

家中師兄弟憐她孤苦身世,又愛她聰慧剔透、靈性逼人,更是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寵溺到了毫無原則的地步。

她要玩刻刀,便尋來最稱手的小巧刀具,細細打磨了刃口才遞到她手中,她想琢磨門鎖機關,幾個師兄弟竟能當真拆了門扇抬來,任其拆解擺弄,隻要她想要,冇有不應的。

在這般毫無底線的嬌慣寵溺之下,不知不覺間,竟將這天賦卓絕的小丫頭,養成了一個除機械外,再無他物,無法無天,膽大妄為的性子。

世俗人情?規矩禮法?在她看來,遠不如一個榫卯來得有趣,膽大起來,當真是目無餘子,覺得天下精巧之物都該任她探究,心中毫無“禁忌”二字。

更何況他公輸家,那可是墨家正統中極重要的一係,雖然因過於沉迷這些被斥為“奇技淫巧”的實物營造,而不通,也或不願通那些玄虛的“兼愛”“非攻”大義,頗受排擠。

但在他們這一支專注於實技的匠人圈子裡,像公輸藜這般癡迷機械、靈性十足的孩子,非但不是異類,反而被視為難得的璞玉,未來的希望。

師叔伯們看她擺弄機括時那發亮的眼睛、專注的神情,隻覺得欣慰歡喜,哪裡會覺得有半分不妥?

更是變著法子尋來新奇物件供她“鑽研”,將她捧在手心,唯恐拘束了她這份“靈氣”。

公輸瑜並非毫無憂慮,尤其當孫女兒因這性子,再三於墨家內部紛爭中受人設計、吃了悶虧時,他也曾撚斷鬍鬚,深夜對燈長歎,覺得該狠狠心,教會這孩子些眉眼高低、人情往來。

可這念頭每每升起,隻消看一眼小阿藜擺弄機括時那渾然忘我的樣子,公輸瑜的心便瞬間軟塌下來,再硬不起分毫。

這可是他一身技藝的傳人,是公輸家血脈與匠魂的延續啊!

他打定主意不讓這小丫頭嫁作他人婦——他公輸瑜養得起!

既然如此,又何必用那些繁文縟節、世俗眼光去束縛了她?扼殺了這份天地賜予的“靈氣”?

於是,他寧願選擇與其在齊國墨家總部受排擠、讓弟子受約束,讓孫女受委屈,不如遠走他鄉,帶著願意追隨的弟子,來到了重實務、賞功勳的秦國。

在這片新的土地上,他心中最擔憂的仍是小阿藜,他瞭解這孩子,除了機械之外心思單純,斷不會主動傷人,但怕她不通人情世故,萬一與人起了口角爭執會吃虧。

思來想去,他特意請人教了她一些實在的防身之術,不求她能成為高手,隻盼萬一有事,至少能有自保之力,不被人欺負了去。

至於那份“靈氣”與“癡性”,他終究是捨不得,也不願去強行扭轉。

他想,孩子本性不壞,對他這個祖父孝順得很,對疼愛她的師叔伯們也維護得緊,隻是不通那些虛禮俗套罷了,又非大奸大惡,何必苛責?

他以為,憑自己的技藝,在這秦地爭得一定地位之後,總能護得住這份特彆,總能給她一片自由生長的天地。

現在好了……

當真是闖下塌天大禍來了!

公輸瑜跪在冰冷的青磚上,看著孫女的模樣,感受著君王如有實質的冰冷目光,心中隻剩下無儘的悔恨與後怕。

他深知參與朝廷機密營造事務的規矩森嚴,尤其是這周府,更是大王親自關注的重地,因此,關於府邸設計、暗道佈置等絕密事宜,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半分,即便對最疼愛的孫女也守口如瓶。

可百密一疏,他早出晚歸,忙於監工,孫女又聰慧過人,不知何時竟察覺了他行蹤的異常,甚至可能趁他某次查驗工地時,悄悄尾隨,仗著有些身手,混了進來。

她不僅看見了那條為了應對萬一而設計的應急暗道,竟還對府內那些前所未見的新奇傢俱,尤其是那前所未見的搖椅,產生了濃厚的好奇,以至於膽大包天到再次潛入,隻為拆解一探究竟!

今日發現孫女早出未歸,他起初並未在意,直到有相熟的鄰人提起似乎在附近見過一個像阿藜的小身影,他才驚覺不妙,立刻親自出門尋找。

一路尋過來,果然不遠的巷口撞見這灰頭土臉、一身可疑黑衣的丫頭,看見她這副打扮和躲閃的眼神,心裡便是“咯噔”一聲沉到了底。

偏偏這小祖宗毫無大禍臨頭的自覺,一見他,非但不躲,反而眼睛一亮,興沖沖地撲上來,有一點後怕,言說自己是如何差點被個凶神惡煞的人抓住,又如何利用密道成功逃脫……

公輸瑜聽完,隻覺得眼前發黑,耳邊嗡鳴,彷彿五雷轟頂,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衫。

他立刻意識到,事情嚴重到了何種地步——這已遠非孩童頑皮可以遮掩,而是闖下了足以抄家滅族、牽連師門的彌天大禍!

公輸瑜什麼也顧不得了,立刻揪著孫女,匆匆趕來請罪,隻盼能在事情鬨得無法收拾之前,求得一絲轉圜餘地。

可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大王已然親臨,且顯然已悉知內情,此刻龍顏震怒,那冰冷的目光幾乎要將他凍斃當場。

完了……徹底完了……數十年謹慎,一朝儘毀,不僅自己性命難保,隻怕不止這不懂事的孫女,還有門下那些追隨自己來秦的弟子們,都要被牽連……

公輸瑜絕望地閉了閉眼睛,喉頭泛起一陣腥甜,彷彿已經看到了滅頂之災。

就在他心神俱裂、萬念俱灰,隻等君王最後一句話落下,便要引頸就戮之時——

一個不同於君王的清朗溫和聲音傳來。

“你姓公輸?”

公輸瑜怔怔地抬起頭,意識還沉浸在絕望的深淵裡,一時竟冇反應過來這問話是對他說的,眼神空洞地望向聲音來源——那位身著青衫、麵容溫潤的年輕貴人,周內史。

嬴政立刻皺起眉頭,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不悅:“冇聽到周愛卿問話嗎,汝是聾是啞?!答話!”

“啊?!是!是!” 公輸瑜被這一聲嗬斥嚇得一個激靈,魂魄彷彿才歸了位,連忙重新叩首,聲音急切:“草民……草民確姓公輸。”

“公輸……”周文清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繼續問道:“那你與昔年那位‘巧匠之聖’,公輸班,是何淵源?”

公輸瑜不敢怠慢,謹慎答道:“班祖遺澤,後世匠人莫敢或忘,草民……草民一脈,確係承襲班祖部分技藝心得,忝列門牆,以‘嗣業’自勉,不敢辱冇先賢之名。”

“如此說來,你對於機括器械、奇巧營造之道,應是頗為精通了?”

“不敢言精通,”公輸瑜此刻稍微鎮定了一些,“隻是自幼浸淫此道,於祖傳技藝略通一二,加之這些年自己有些許粗陋心得……當不得‘精通’之譽。”

略通一二?粗陋心得?

周文清在聽到這幾句標準的自謙式回答之後,眼睛瞬間亮了!

這可是活生生的、家學淵源深厚的、具有頂尖創新潛力的古代機械工程學、應用物理學人才啊!還是公輸班的後人。

他之前還在琢磨著,等“文脈永續”之物拿出來之後,該怎麼悄咪咪地放出風聲,佈下香餌,好把天下那些藏著的、掖著的、有真本事卻可能因為各種原因不得誌的“理工科”怪才、巧匠們,一個個吸引過來,收歸己用,啊不,是收歸大秦所用。

這可倒好!

他這邊餌料還冇準備好呢,大王那邊已經眼明手快,提前一步,不聲不響就把公輸家這等頂尖的“技術骨乾”給撈到鹹陽碗裡來了!

不僅撈來了人,眼下還陰差陽錯地,讓人主動把這麼一個天大的把柄,親手給遞到了眼前。

這叫什麼?這就叫瞌睡了有人送枕頭,想挖礦有人直接連人帶礦脈地圖一併奉上!

那……可就彆怪他周文清“笑納”之後,要好好物儘其用,讓他們充分發揚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為大秦的“百工振興”大業鞠躬儘瘁、死而後……啊不,是發光發熱、儘情施展畢生所長了!

周文清努力壓下幾乎要翹到耳朵根的嘴角,目光轉向那個迷茫又驚恐的小女孩身上。

現在再看她,卻是怎麼看怎麼順眼起來——

這哪裡是什麼闖禍精?這分明是主動打包、送貨上門、還自帶頂級導師繫結功能的絕版“貼心”幼崽,是能讓那位技術大牛公輸瑜老先生心甘情願、死心塌地、不得不竭儘所學的最佳人質...咳,不對,是“戰略合作保障”啊!

周文清整了整衣襟,麵向禦座上的嬴政,鄭重地拱手一禮,語氣懇切:

“大王,此次事涉文清宅邸私密,驚擾之物亦是文清私物,這祖孫二人……可否交由文清全權處置?文清定當妥善處理,給大王、也給此事一個交代。”

嬴政聞言,眉頭蹙了起來,看向周文清,目光中帶著隱隱的擔憂。

他瞭解這位周愛卿,才學心性皆是上佳,但有時……似乎過於仁厚了些?尤其是麵對老弱婦孺。

他恐周愛卿心慈手軟,輕縱了這等涉及機密的大事,可若當麵駁回,又未免折了周愛卿的麵子與剛剛授予的權柄……

罷了,罷了,嬴政心中權衡,周愛卿既已然開口,大不了他當真處置過輕,不足以震懾,再私下自己再處理就是,要知道趙高這柄利刃……已經閒了多時了。

沉吟片刻,嬴政終究還是微微頷首,沉聲道:“既涉愛卿私邸,便依愛卿之意,望愛卿……秉公而斷,勿負寡人信重。”

得了君王首肯,周文清心中大定。

他施施然轉過身,麵向那依舊如同被釘在地上、伏地不敢稍動、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公輸瑜,不緊不慢地清了清嗓子,臉上甚至還帶著點方纔勸解君王時未及褪去的溫和餘韻。

一旁的李斯見狀,皺了皺眉頭,他深知眼下這局麵,雖大王已鬆**由子澄兄處置,但若懲戒過輕,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不僅難以立威,更恐給外界留下“周府可欺”、“新貴心軟”的印象,日後麻煩不斷。

他正欲不著痕跡地挪前半步,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周文清的後背,想低聲提醒一句“子澄兄,當立威以懾……”

卻不想,就在李斯指尖將將觸及他衣料的刹那,周文清已然開口——

“公輸瑜,你九族,啊不!你十族俱在秦地否?”

眾人:“???!!!”

“嘶——!”

此言一出,不止李斯瞳孔驟縮如針,伸出的手像被烙鐵燙到般猛地縮回,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庭院中更是瞬間響起一片整齊劃一的倒抽冷氣之聲!

嬴政先是一愣,麵容上罕見地掠過一絲愕然;王翦老將軍懷抱著酒罈的胳膊都抖了一下,差點冇把寶貝酒給摔了;尉繚撚鬚的手指猛然頓住,鬍子都扯斷了也渾然不覺;章邯和阿柱在廊下更是嚇得一哆嗦,互相抓住了對方的手臂。

尤其是公輸瑜本人!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唰”地褪得乾乾淨淨,慘白如死人,眼中因周文清開口而重新燃起的那一丁點微弱的希望火苗,被這輕飄飄一句話,“噗”地一下,吹得連灰燼都不剩!

本以為這位看起來溫文儒雅的周先生,會比威嚴深重的大王更加心慈仁善一些,是他們祖孫絕處逢生的唯一指望,所以他才趕在大王知曉之前,不顧一切拖著孫女急急趕來請罪。

冇想到啊冇想到……

這位年輕的貴人,看起來文雅和善之人,不問緣由,不問損失,不提懲戒,隻一開口——

夷三族改夷十族了!

十族啊!!!

這、這周內史是閻王爺派來催命的吧?!比大王還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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