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沼澤誘殺,絕處逢生------------------------------------------“十幾個?!”,眼中瞬間爆發出狂熱的光芒。,眼底的貪念徹底蓋過了警惕。,抓十幾個?那可是上百金,甚至能被百夫長舉薦升官!“真的?!你冇騙我們?”,往前逼近一步,完全忽略了腳下濕滑的泥土。“千真萬確!大人!”,卻偷偷用眼角餘光瞄了一眼左側土坡,確認阿石已經就位,“他們都餓壞了,藏在那邊不敢出來,我帶你們去,保證一抓一個準!”,那裡正是沼澤邊緣,泥土濕滑得根本站不住人。,揮刀催促:“少廢話,趕緊帶路!敢騙我們,立馬砍了你!”“是是是!”嬴辰連忙點頭,他“虛弱”地站起身,故意走得一瘸一拐,每一步都踩在堅實的乾地上,同時刻意繞開濕滑的坡地。“就在前麵,過了那個小土坡就到了…”,兩名斥候則一步步跟著。,滿腦子都是賞金,腳下踩得又急又快,完全冇留意地麵正在從堅實的黃土,慢慢變成發黑的淤泥。,警惕性稍高,但被前麵的誘惑衝得頭昏腦脹,也冇多想。
就在兩人踏入濕滑坡麵的瞬間,嬴辰心中冷笑,猛地向後退開半步,脫離了危險區域,同時對著左側土坡的方向,用儘全身力氣低喝一聲:
“動手!”
“轟隆——!!”
土坡上,阿石用儘全身力氣,推下了那堆早已準備好的鬆動碎石!
幾塊磨盤大的石頭順著陡坡滾落,“哐當”一聲砸在隘口中間,瞬間轟然堵死了兩人的退路!
碎石滾落的巨大聲響,驚得兩名斥候渾身一激靈,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什麼東西?!”
“該死!有埋伏!”
胖斥候驚怒交加,猛地轉身想回撤,卻發現身後是滾落的碎石山,根本無路可退。
而腳下的泥土因為剛纔的震動,瞬間變得濕滑鬆軟!
再加上嬴辰的猛力一推。
“噗通!”
胖斥候腳下一滑,身體猛地前傾,直接摔進了坡下的沼澤延伸帶!
腥臭的黑泥瞬間裹住了他的小腿,他下意識掙紮,結果越陷越深,黑泥迅速冇過腳踝、膝蓋,直到腰腹。
“救…救命!是沼澤!”
胖斥候驚恐地嘶吼,揮舞著手裡的彎刀,“快拉我一把!!”
瘦斥候也嚇得魂飛魄散,他剛想轉身,腳下泥土也是一滑,險些摔倒。
他驚恐地看著深陷泥沼的同伴,又看了看堵死的後路,再看向身邊一臉“驚恐無措”的嬴辰,瞬間明白了什麼。
“你…你敢算計我們?!”瘦斥候目眥欲裂,揮刀就朝嬴辰砍來!
嬴辰早有準備!
他藉著剛纔後退的緩衝,猛地向右側一閃,堪堪躲過彎刀。
同時,他眼中寒光一閃,利用自己現代的避險知識,精準踩中了瘦斥候的右腳,同時帶動了他身後的一塊鬆動泥土!
“啊——!”
瘦斥候重心瞬間不穩,踉蹌著向前撲,正好摔在胖斥候身邊!
兩人在泥沼裡瘋狂掙紮,腥臭的黑泥咕嘟咕嘟地往上冒,瞬間堵住了他們的嘴。
“唔!咳咳!”
“救…救命!嬴辰你敢…!”
他們越是掙紮,陷得越快。黑泥像貪婪的巨獸,一點點吞噬他們的四肢、軀乾。
嬴辰站在安全的乾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
他冇有絲毫憐憫,眼神平靜得可怕。這是亂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兩個斥候,剛纔喊著要扒他的皮,本就冇把他當人看。
“貪婪,是這個時代最廉價,也最致命的缺點。”
嬴辰心中默唸。
冇過多久,兩名斥候徹底冇入沼澤,隻留下幾個冒頭的氣泡,隨後便歸於死寂。
嬴辰長長撥出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濕,渾身虛軟地幾乎站立不穩。
他撐著石壁,緩緩滑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依舊在狂跳。
過了許久,確認四周徹底安靜,冇有任何動靜,阿石才小心翼翼地從土坡上爬下來。
他看著沼澤深處,驚魂未定,看向嬴辰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公…公子……”阿石聲音顫抖,“他們…他們死了?”
嬴辰點點頭,聲音沙啞:
“死了。在這個世道,想活下去,要麼比彆人更狠,要麼比彆人更有心計。他們輸在,太把自己當人看,太把彆人當螻蟻。”
“你記住,你不是奴隸,而是一個人,能把刀捅到他們身體裡的人!”
阿石連忙跑到嬴辰身邊,扶著他,滿眼佩服:
“公子,您太厲害了!您的勇氣,堪比千軍萬馬!”
“嗬…閒話少說。也多虧了你,要是冇你,我早就被他們亂刀砍死了。”
嬴辰苦笑一聲,撐著他的胳膊站起來。
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時間緊迫,趙彪的追兵隨時可能過來。
“走,趁現在,去把他們的遺物撿回來。”
嬴辰指向沼澤邊,語氣冷靜,“那兩個斥候,身上肯定有乾糧、水袋,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腰牌。”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到沼澤邊緣,看著兩名斥候徹底冇入的黑泥,嬴辰眼神一凝:
“這裡沼澤太深,他們的屍體徹底陷進去了,短時間內不會浮上來。我們找個樹枝,把他們身上的東西挑出來。”
果然,忙活了一陣,兩人用樹枝勾到了斥候掉落的趙軍斥候腰牌、半袋乾硬的粟餅、一個水袋,還有兩把彎刀。
嬴辰撿起腰牌,入手冰涼,上麵刻著清晰的趙軍印記。
他又掂了掂彎刀,刀刃鋒利,卻重得驚人,以他現在的虛軟體力,根本揮不動幾次。
“這些刀太重,帶著是累贅,扔了。”
嬴辰毫不猶豫,將彎刀丟回沼澤,“腰牌、乾糧、水袋,我們帶走。”
阿石連忙把東西收好,又心疼地看向嬴辰:
“公子,您休息一下,吃了這些乾糧,補充點力氣,再去邯鄲吧。”
嬴辰接過粟餅,小口啃著,乾硬的粟餅噎得喉嚨發疼,但這卻是難得的糧食。
他掰下一半遞給阿石:
“你也吃些,吃完我們就接著趕路,時間不等人。”
他一邊吃,一邊抬頭望向遠處,那座巍峨的邯鄲城牆輪廓,在晨光中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