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當聽說前往身毒的路已經被打通了時，哪怕知道路還比較難走，可嬴政心裏還是止不住的高興。
路難走又有什麼？
隻要能走通，那馬上就可以走順。
“我彷彿看到了大秦解決奴隸缺少問題的那一天。”
渭河邊上。
和李緣、李斯一起出來野餐的嬴政很是高興。
本來這種場合應該是呂不韋來的，他有錢有閑；但不巧，最近他多了一個孫子，沒時間來搭理他們。
於是嬴政給李斯短暫的放了一天假。
對嬴政的話，李斯有些奇怪。
為什麼可以這麼說？難道對他們不需要進行一些表麵功夫嗎？莫非可以放肆抓人、還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負麵作用？
他看向了李緣，想在國師那求得一些證據。
李緣點了點頭。
身毒是一個很神奇的國度。
全世界對它有一些共同的印象，比如“不講衛生”“發情不挑性別和物種”“最適合當奴隸”等等。
就連他們那所謂的聖雄，其實也隻是西方人吹捧出來的一個“奴隸領袖”。
二戰時，當時的華夏代表蔣光頭曾號召三哥抵抗日本侵略，並表示支援他們獨立。
雙方談到了對小日子侵略的看法。
對於華夏正在進行的艱苦抗戰，這位聖雄其實是不太認可的，他甚至希望華夏以他的方式來進行反抗。
至於他的方式……
他有個屁的方式！
他甚至對蔣光頭說：
你們暴力是不可取的，如果是我一定不會這麼做……如果你們告訴他們，就算你們殺掉我們2億人，我們剩下2億人一樣不會屈服，那他們就不會對你們這樣了。
言下之意：抵抗幹什麼呢？讓他們殺掉一半人，小日子就會好好對待你們剩下一小半人了。
聽著李緣說這段故事，李斯目瞪口呆。
“我不知道當時蔣光頭是怎麼想的。”李緣說：“但我還是比較佩服他，他居然忍得住？要是換做是我，我可能當時就一巴掌扇過去了，這是什麼**玩意？”
嬴政白了他一眼：“這就是你當不了領袖的原因。”
“不至於這麼受氣吧？如果到了這個地位都要受這種氣，那這當得還有什麼意思？”
“……”
李斯沒理會他們兩人的爭論。
他現在隻是有些懷疑，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民族嗎？
非暴力不合作？
這是什麼“烏龜思想”？
在華夏，哪怕是腐朽的儒家都絕對不會認可這種思想，敵人要殺你你還讓他殺？那要武力幹什麼？
不過如果真有這種民族，那這簡直就是上天賜給華夏的禮物！
這種民族不用來當奴隸，簡直可惜……
……
“爹，村長叫我們呢！”
一處村莊，一個小男孩跑進屋子喊道。
男人立刻朝著村口跑去，到這裏時才發現整個村大部分人都在這裏，還有兩個朝廷的小吏。
他心裏有些激動，難道是朝廷要招工了？還是自家附近哪裏又要有什麼工程？
然而當聽到讓他們建茅房時，男人有些奇怪。
村子裏不是有茅房嗎？
“你們村子裏近百戶人家才五個茅房，不覺得太少了嗎？”小吏說：“上頭髮了新規，最高十戶一茅房，也就是……”
“算了，我跟你們說別的你們也聽不懂。”
“反正按照規矩，你們村子裏九十多戶，必須要有十個茅房才行，你們還得再建五個。”
“朝廷會免費給你們提供一些東西，也會給你們一點錢來補貼，你們隻需要付出點時間和力氣。”
“還有，這是衛生條例，啥是衛生……你們可以理解為是朝廷讓你們愛乾淨一點的各種規矩，隻是這個不是法律條文，隻是倡導，沒有強製性的處罰。”
“不過我可先告訴你們，在城內必須遵守，不然可能會被罰。”
“我跟你們講一下這第一版的條例……”
男人聽了一大堆。
他此刻隻有一個念頭：朝廷是不是沒事幹？
不能吃生肉，食物盡量洗一遍，喝的水盡量燒開，上完廁所後必須洗手，人和畜生吃的用的東西必須分開……
朝廷怎麼連這些都要管了？
如果不是一開始小吏就說沒有強製性的要求和處罰，估計現在已經有人聽不下去準備離開了。
當說完所有的規矩之後，小吏又說道。
“我知道你們心裏都對孩子和學宮有些想法，那你們就最好記著這些東西。”
“我們得到訊息，以後學宮招生很可能會把孩子的衛生行為也考慮進去，要是不愛乾淨的可能進不去、就算進去了孩子可能也會被瞧不起。”
“換個角度想：你們也不希望因為衛生問題而影響到自己孩子的以後吧？”
“所以凡是家裏有條件的，最好能多遵守幾條就遵守幾條，對你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這一番話讓許多人有些沉默。
半個月後，當第一批民間衛生條例的執行意見反饋收集起來以後，嬴政悄悄鬆了口氣。
雖然有許多百姓不理解，但有能力或者說有條件的百姓還是在盡量執行。
當然，這當中也離不開朝廷的補貼。
科學院對各地府衙進行了一些技術指導，教導人們怎麼用石頭和沙土做成一些簡易的糞坑——這在初期還讓一些百姓感覺浪費，不是挖個坑就行嗎？
然而當有人說，這樣一來可能幾十年後你挖的井水裏也會有一股糞味後，人們的閑話就少多了。
任何事情隻有在和自己利益相關的時候，人們才會重視起來。
而在錢財上，朝廷給了成本上的補貼。
雖然這樣會讓許多地方的府衙不重視，但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現在人們的衛生意識還沒有培養起來，真要是以獎勵的方式發下去大步發展，很可能到最後廁所是建起來了，但是人們卻不怎麼用。
這一點還是李緣提議的。
垃圾分類剛開始時，許多人依舊沒有培養出意識，照樣是所有垃圾一起扔。
哪怕到了後期，許多人依舊連可回收物和不可回收物的意識都沒有——李緣曾經以為他們不懂分類，後來詢問了一些事之後才知道，他們壓根就沒有這方麵的想法。
同樣的道理。
在思想上沒達到之前，現實中的任何政策都不會有太好的成效。
“說起這事，我倒是想到了一件趣事。”
嬴政說：“許多你從後世買來的商品，大部分貴族在用完之後都沒有丟掉，一些被拿來研究，另一些在重複利用，但你知道他們的利用方式是什麼嗎？”
“什麼？”李緣問。
“有貴族在喝完酒後會把酒瓶隨手賞賜給下人，然後那個下人又把酒瓶帶回了自己家，要麼自己用，要麼轉手賣了當錢財。”
“很正常。”
李緣不覺得奇怪。
在後世，許多東西用完之後也會重複使用起來，更何況在這個時代，後世的買來的玻璃瓶子都是很耐用的。
貴族或許會因為財大氣粗丟棄。
可其他大部分人們都卻會把東西重複使用起來，許多官員家裏都會收集。
李緣看著政哥辦了些檔案，隨即朝著宮外走去。
今年農部確實沒有向他要農種，他得回去把這方麵的一些採購給暫停。
本來他是想直接砍掉的，但一想到未來秦國統一天下後，興許又會有農種不足的時候，他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
當李緣回到後世的省城時，他便聽說自家老爸給了他一個驚喜。
“給你買了套房子。”
“……”
“你覺得我在這能住多久？”李緣有些搞不清他們是怎麼想的，難道非得有一個房產證纔算家？
“我要是想，整個地球都是咱家的。”
“然後呢？”
李天明看著他：“你現在是什麼地位？還租個房？”
“反正房子已經買了，你愛住不住，我和你媽有時來住著玩也行。”
李緣略感無語。
別的他都不說什麼，就是這房的位置……
“為什麼買在省政府旁邊？這兒居然會有人賣房？”
李天明沉默了一下：“我也感覺不對勁，但就是有人賣房，還正好讓我買到了；不過能買下來也算個好事，至少證明你的事還沒危險。”
李緣點了點頭。
他一邊跟李天明說著不用再採購農種的事，一邊跟他說著秦國的發展。
秦國現在的綜合實力有些尷尬。
它超越了所有古代王朝，但在科技樹上卻點歪了，除了軍事科技外，其他方麵的科技又都還沒達到第一次工業革命時期的程度。
“我有個想法，你要不要聽一下？”李天明說。
“啥呀？”
“你是不是能找到那些黑暗勢力？我說的是全球範圍內排得上號的那些。”
“可以。”
“那你為什麼不把他們裏麵的一些研究員給抓過去呢？還能為世界做一件好事，打擊邪惡勢力。”李天明說：“反正到了秦國他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甚至連語言都不通，大可以把他們當成牛馬壓榨。”
“其實我還真想過。”
李緣說：“但是這樣一來，秦國的科技發展就還是被人拉起來的，我不確定這樣對秦國的研究能力有什麼影響。”
“那你就沒想過帶些類似的東西過去？”李天明說：“一戰和二戰時期總會有些失蹤的武器和裝置吧，搞一兩件回去，讓他們逆向仿製不就行了？”
“這我搞過了。”
“然後呢？”
“然後他們以為是我造的。”
李緣苦笑了一下：“然後很多研究員纏著我要我教導他們，可我哪會那麼多知識，我就隻能拿一兩件東西給他們；然而如果我不教，那他們又會想我是不是藏著掖著，畢竟我之前都教他們科技起步了，現在又不教後續的，一兩次還好，多了說不過去。”
李天明想了想，貌似是這個道理。
於是他便不再說話。
自己孩子有超能力這麼久，他腦子應該比自己活躍些，也不需要自己多指點。
父子倆走到了一個地鐵站，他們要去下一個地鐵站外的大商場買些東西。
地鐵站出入口旁，有幾個小攤販推著小推車來了這裏。
這讓李緣有些奇怪。
省政府地鐵站門口還有這種攤販？
“今天週六，而且現在過了下班時間了。”李天明看了兩眼便說：“指不定沒兩分鐘又有人來趕他們了。”
李緣點了點頭，多看了他們兩眼。
這幾個攤販的鍋有點新啊……
……
東瀛列島。
一處金礦裡的一處屋舍前。
兩名秦軍士兵拖著十幾個手腳被捆在一起的奴隸走了過來。
屋舍前，一個正在晾曬藥材的少年看到他們，立刻跑進房子裏喊人，不一會便帶著一個中年男人一起走了出來。
“荀先生，麻煩你看看這些人。”一個士兵嗬嗬一笑。
荀姓醫官有些不爽：“還帶過來幹什麼？你們直接殺了他們不好嗎？”
倒不是他不想治，而是礦場裏的規矩實在是讓他無法治。
他跟著秦軍來到列島這裏坐診，本職工作隻是為了給秦軍士兵看病。
隻是有時候這些奴隸也會生病，便讓他幫忙看一下——隻是看，不負責治；小病讓奴隸自己扛，大病就算他能治，這些士兵也會覺得浪費藥材，乾脆殺了算了。
所以他隻是要看一下這些奴隸大概得的是什麼病，還有沒有工作價值，有的他們就留下，沒有的秦軍就會殺了他們。
這對於一個醫官來說，可著實不是什麼好工作。
“人少，得省著點用嘛！”一個士兵賠笑說道：“師部說了，除非是絕症或者太麻煩的病，否則其他的您能治還是稍微治一下，當然也得看藥材多不多，要是不多的話就算了。”
醫官有些奇怪：“現在這麼缺人了嗎？”
兩個士兵點了點頭。
他們昨天還聽說，一支去抓捕奴隸的兄弟部隊，在打垮一個奴隸部落的戰鬥意誌後，對方居然自殺——青壯掉頭就把部落裡的老弱婦孺給殺了，隨後又趕在秦軍抓住他們之前自殺。
醫官有些不敢置信。
“他們居然有這勇氣？”
“這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好像其他的野人都知道我們要抓他們來做事一樣，寧肯自殺都不願意這麼吃苦。”士兵說：“我們還聽說有兩個土著部落互相殺對方的人呢，但也隻是聽說，畢竟我們團這個月執行警戒任務，沒出去。”
醫官點了點頭，開始給這十幾個奴隸看起病來。
但在心裏，他還是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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