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章內容可能有點狹隘，如認為有短視之處，看個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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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
“一個文明隻要擁有對弱者的憐憫和對情感的重視，那麼這個文明的善良麵就會大於黑暗麵。”
李緣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在我眼裏，人類這麼多民族中，隻有我們華夏族能稱得上文明，其他的都隻是民族而已。”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
“華夏是一個偽裝成國家的文明。”
“而相對的，在我眼裏，其他國家隻是披著一層叫‘國家’的製度麵板的，小民族。”
“再激進點，你可以認為，在我心裏隻有中華文明纔是人類文明的代表，其他的……不好意思，都各有各的缺陷，連文明都無法成型，更別說代表人類。”
這段話讓嬴政思考了許久，才稍微有些明白他的意思。
“我能不能理解為，在你眼裏，其他的異族或者國家，都隻是一群披著人類皮的猴子？”
李緣沉默了。
他以為自己已經夠激進了，但沒想到政哥一開口就讓他見識了什麼叫真正的激進。
“你非要這麼理解的話，也行。”
李緣說：“我理解你的擔心，但在我看來，拿其他國家的例子來參考我們，不合適。”
山姆國是很強大。
他們在巔峰時期，如果不算核武器隻論常規軍事力量，可以單挑全世界。
哪怕是到了李緣來大秦的後世，作為軍迷的他也深刻知道，山姆國強大到什麼地步，主要是海空軍。
如果發生常規戰爭，華夏國境線和領海邊境往外延伸五千公裡，這個範圍內，華夏贏；出了這個範圍，山姆贏。
他們的空軍世界第一，世界第二的華夏空軍和世界第三的大鵝空軍加起來才能和他們打一個平手。
而如果論海軍，世界第二的我們和世界第三的大鵝加起來，也隻能跟他們的太平洋艦隊打一個平手；而太平洋艦隊隻佔山姆國海軍六成的軍事力量；剩下那四成的大西洋艦隊，就可以滅掉除中美俄之外所有國家的海軍。
可這有什麼用呢？
山姆國壓根就不是一個文明，他甚至連民族都算不上。
華夏文明，是以早到女媧、伏羲晚到炎黃蚩三祖的時期的所有先祖及其衍生後代為範圍，在歷經數千年的戰爭與融合過程後，最終由秦始皇和漢武帝確立了以漢族為主體的大一統文明。
但山姆國呢？
一個由當初一批盎格魯撒克遜強盜後代，加上許多其他民族的人組合而成的，他們甚至都沒有做到多深的融合，隻是以利益驅動在了一起。
統一的形式？
不好意思，他們到現在都沒有，各個社羣之間以人種和膚色建立起來的壁壘，是他們所叫囂的民主燈塔之下最諷刺的汙垢。
一致的精神？
可拉倒吧，社會階級的極致隔閡，已經快達到華夏晉朝時期的程度了，精英階層努力教育後代、卻告訴下麵的賤民要快樂教育。
相同的文化核心？
搶劫、戰爭、滅族這些黑暗麵算嗎？如果算的話，那確實有……
所以說到底，他們的強大，隻不過是在當初人少、地大的特殊局麵下，加上第二次工業革命帶來的技術發展和孤懸海外的地緣加成，在這些共同作用下，一群四麵八方湊到一起人，在那個其他國家都有些糜爛的特殊時期，短暫的領先帶來的。
李緣不否認他們的強大，也不否認他們對人類科技發展做出的貢獻，尤其是在第三次科技革命上。
但這隻不過是他們當初領先後殘存的餘暉而已。
當世界再次進入大致的和平，當華夏脫離那個三千年未有之危局展現出我們本來該有的文明素質，到今天，他們還領先了多少？
當百年後你再看，這個曾經的警察隻會變成陰暗角落裏的癮君子。
當三百年後的後人們翻開歷史書，人類文明的大篇幅裡，也許會有那麼一頁，寫著一個曾經幸運、曾經引領人類科技的國家，在沒了特殊時局帶來的幸運值加成後，回歸他原本的麵貌和地位——一個毫無向心力的狗屎國家。
戰術上重視敵人，戰略上蔑視敵人。
“百年內重視敵人；超過百年，華夏沒有敵人。”
李緣說：“把視角抬高，站在歷史長河之上去看，山姆國隻不過是又一個匈奴，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比匈奴還不如。”
“一個總統會告自己政府、把國庫的錢往自己兜裡揣的國家，殺父的頭曼都乾不出這麼無恥的事。”
嬴政看著李緣，似乎是第一次認識他。
一個隻想著躺平的鹹魚，居然也能說出這些話？
“所以，這就是你對其他國家輕視的理由？”
“當他們全都把山姆國當做燈塔或者畏懼的時候，就證明他們已經沒有與華夏為敵的資格。”李緣說：“因為隻有真正的文明，才能看得到山姆國表象之下的千瘡百孔；可現在看來，世界上其他所有國家，沒一個有資格和華夏一樣稱呼為文明。”
“那隻死去的北極熊呢？”
“他也一樣。”
嬴政沉默了，從那些歷史記載中，他看到了那個北極熊曾經的強大和偉大。
“為什麼？”
“任何文明的強大，說到底必須是文化上的強大；信仰可以是方向，但不能是根本。”
李緣帶著他回到了王宮，拿出了兩瓶酸梅湯，自己先喝了起來。
“沒有共同的文化，就無法組成向心力，無法讓國家實現精神上的統一；這樣的國家，哪怕在信仰的帶領下短暫前進，也終將分崩離析。”
大鵝和二鵝的戰爭，如果細看就會知道，早在北極熊時期就有了端倪。
那麼多個加盟國家，依舊有著那麼多個‘地區話事人’，這一點就證明瞭他們走不長久。
一個沒有經歷過苦難融合、沒有足夠穩定一切的主體民族的國家，也隻能是一個國家、而非文明。
也正因為如此，秦始皇和漢武帝才顯得那麼偉大。
女媧、伏羲他們生下了華夏族。
三皇養大了華夏族。
五帝接著發展，直到周公時期變得璀璨。
但此時華夏族依舊是散亂的，是無數團各自生長的血肉。
直到秦始皇把華夏大一統，告訴了華夏既然我們同源，那就應該是在一起的，他以秦朝為代價把華夏的硬生生糅合在了一起，用骨架相連線。
但各處血肉依然心懷鬼胎。
劉邦雖繼承了他的誌向、但時局艱難也隻能讓他勉力維持著這副局麵。
到了漢武帝，他以漢朝在鬼門關走了一趟為代價，統一了華夏族的精神和文化，才為這副身軀注入了靈魂，將血肉徹底團結在骨架之上。
至此，華夏族徹底整合在了一起，成為了一個人。
“華夏走通了那個信仰方向，北極熊沒走通。”李緣沉默了一下：“不是因為信仰有問題，因為它隻是一個方向。”
“是走的人有問題。”
“我們是一個人。”
“而和我們相比，北極熊隻是行屍走肉。”
嬴政開啟了自己麵前的那瓶飲料，喝了一口後問道：“那天在後世的晚上，我看網路上有許多人對它很是懷念，兩個國家的感情肯定還是可以的，但你這種態度，好像與大眾不同？”
“不是不同，隻是我說得更明白一點。”李緣說。
北極熊跟我們有仇，因為當初的它是清末佔據我們領土最多的國家，與外蒙更是有直接關係。
但他也對我們有恩，建國初期的工業體係是他們手把手教我們建起來的。
可國與國之間，一直都隻有利益。
當雙方利益相衝突，達瓦裡氏也得刀劍相向。
如果是列零時期和司大零前期的紅色北極熊，那麼我們可以把他當大哥看。
但如果是司大零中後期以及之後的修正主義北極熊，那它但凡有一點蹤影，最先動手乾他的絕對不是山姆國，而是我們。
“我相信，我們的上層也是這麼想的。”
李緣的話得到了嬴政的認同。
“說回華夏。”嬴政沉吟了一下：“所以你是認為，山姆國的那些種種，甚至是其他所有國家的錯，在華夏身上都不會犯？”
“對外的錯誤，確實不會。”
李緣說：“你不能用國家層麵的短視，來衡量一個文明的智慧。”
“對外？你的意思是對內會？”
“內部錯誤，但凡是個勢力都會有吧？”李緣想了想：“歷朝歷代都有各自的缺點，隻是比上一個朝代更好，可這是屬於自我糾正，仍舊與外部無關。”
“可你看看現在的世界。”
“華夏族的科技蓬勃發展，而外麵的異族還在思考天神為什麼偏愛我們；華夏族開始將教育往百姓那普及，而其他異族連內部文化都還沒統一；不管是文化還是軍事，華夏族如今都是對其他異族具備碾壓性的優勢，這種碾壓級別的優勢存在，哪怕你再不願意承認，至少扶蘇時代、甚至是他兒子的時代，都是會保持下去的。”
“這個時間最少會有一百年吧？”
“一百年的時間，華夏族會發展到什麼地步？”
“說得委婉點，華夏族遍及世界；說得直白點，未來神話裡地球都是會女媧搓的。”
嬴政嘴角抽了抽，你還真是直白。
神話是一個民族最原始的傳說，如果未來整個地球上最早的神話，會從現在華夏族內部的女媧造人變成“女媧搓球”，那豈不是證明地球上都是華夏族，而其他民族……
“我不能說得太直白，不然過不了。”李緣擺了擺手。
“接著我之前的話題。”
“哪怕在你孫子之後，華夏族暫時停止了這種衝勁，但發展也隻是緩慢了下去；可到那個時候，地球上還有其他異族嗎？就算有，他們有個屁用？”
“除非這世界真有天道，把你我、扶蘇都給幹掉了，否則照此發展下去，華夏族根本不會有外部的問題。”
“至於內部的問題，那就更簡單了。”
“我相信華夏族的自我糾正能力。”
嬴政盯著他沒說話。
李緣堅定的對視著。
政哥很聰明，格局也很大；但或許是因為他太聰明瞭，許多事情上反而不如李緣這個無腦相信自己文明的人看得開。
或許是想得太多。
或許是執掌具體事務的他當局者迷、而一直遊離在外的李緣旁觀者清。
華夏族歷史上出過很多內部問題。
豪族壟斷官位、世家把控知識，黨派爭端禍國、地方權力做大，全國權力鬆散、中央太過專權，南北士人之分、地主流民之戰，等等……
華夏的歷史書上，有著社會治理的所有問題案例。
但每一次出問題，華夏文明內部都糾正過來了、隨後往更好的那一麵發展。
頂層不給活路，那底層就豁出命自己賺一條活路。
有世家把控天下，那我們就照著族譜給你連根掀了。
武人割據天下，那就收了兵權你好好待著。
士人軟弱誤國，那就用強權殺到你們清楚自己的定位為止。
任何一個問題的答案，華夏族都敢以鮮血去試探尋找，再加上每一個時代都有的人傑，還時不時會竄出一個千古級別的大佬，問題被解決隻是一個時間問題。
“所以我早就說過，華夏最大的敵人，是自己。”
李緣說：“包括你所擔心的問題，其實也可以歸類在這個裏麵，內部問題。”
“隻要製度構建得足夠完善，讓有才之士能有上升通道，華夏的發展就勢不可擋。”
“除非有昏君或者爛朝代、又或者是某種時局，讓華夏摔一跤，拖慢速度。”
“但即便如此，起身後，我們一樣會大步向前。”
……
齊國東南部。
一個曾經被颱風摧毀得隻剩下城牆的縣城裏，隨著最後一棟房屋的殘骸被清理出來，這座縣城內再也找不到曾經那場風暴的痕跡。
此刻的縣城裏，街道整潔，人們眼神裡都帶著對未來的憧憬。
縣衙旁的秦軍執勤士兵，給了他們莫大的安全感——對官府的。
城外駐守的那支秦軍部隊，更是讓人們心安無比——對未來的。
直到某一刻。
縣衙內部忽然傳出一聲槍響。
縣衙旁，執勤的十幾名秦軍士卒頓時臉色大變！
有人立刻拿著訊號槍朝著天空打了一發，隨後是城牆上，第二發響起，再然後是城外大營。
而縣衙內，槍聲過後，地上多出了一具屍體。
三個秦軍士兵背靠背圍在一起，周圍是數十個被嚇到的手持兵器的蒙麵之人。
門外，縣令臉色很是難看。
“別忘了，你們的家人可都在侯爺手上！”
“你們是想自己死，還是家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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