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嬴政手中的竹簡嗒吧一下掉在了地上。
滿臉呆滯的聽著外麵的聲音。
「諸位愛卿,寡人似乎出現幻覺了啊!」嬴政手掌有些不太穩。
這種鬼天氣,齊國竟然敢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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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大王,八百裡加急啊,齊國大軍直麵我秦國大軍,在我軍剛剛趕至兩國交界,敵方就已經出現了,無法退卻,隻能在年前開戰了。」
斥候的速度很快,疾馳衝入宮中,噗通一聲摔在雪地上。
是真的。
真的打起來了。
嬴政滿臉緊張的站起來:「戰況如何?」
特別是嬴政看著斥候滿身鮮血都凝固的樣子,因為在屋子中間升起了火爐,溫度暖和,斥候身上血液還有雪水夾雜在一起,整個大殿不知覺的就升起了一股腥臭味。
但無人敢說什麼。
所有人都神情緊張。
起碼,齊國不講武德,在滿朝文武知道對方統軍大將竟然是七十多歲的匡章時候,都紛紛大罵對方不講武德。
我們都用年輕將領,十六歲的主將了。
你們踏馬不講武德,連七十歲的老爺爺都派上戰場了。
何況,牽連到秦國和齊國之間的仇恨,那就太多了。
特別是和匡章之間。
割地求和之辱至今令秦國記憶猶新。
「大王,在我來的時候,四十萬大軍已經全麵開戰,戰場已經變成了絞肉機,具體戰況要等明日斥候。」斥候低頭將自己瞭解的情況說出來。
滿朝的人紛紛沉默了。
絞肉機。
可不是麼,四十萬大軍亂殺,整個戰場,可以說就是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死亡無數。
這一戰之後,又是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失去了父親、丈夫、兒子。
但,要怪就怪這個時代的殘酷吧。
「老四,千萬別讓寡人失望啊!」
嬴政來回走動,本來就冇有準備年前開戰,現在隻不過去適應環境。
起碼,年後開春纔會作戰。
這是基本的打仗常識。
這一天,很多人都睡不著覺。
鹹陽城很多人的腦海中都想起了今天八百裡加急,那個滿身鮮血的斥候。
他們知道,戰爭,又開始了。
……
與此同時。
齊國的首都臨淄,扶蘇在一處小庭院裡麵休養。
在其身邊,還有一名儒雅年輕人。
「咳咳……顏路,外麵為何如此混亂?」躺在臥榻上,扶蘇虛弱的咳嗽一聲。
這次被襲擊,幸好顏路相救。
說起來,齊國乃是儒家文化的發源地,這裡更是儒家的大本營。
而儒家在戰國,可是與墨家並稱為兩大顯學。
影響力甚為遠大。
不過並冇有後世那麼恐怖的影響,隻能說稍微影響大點。
顏路在儒家中,也是頗為天才的人物。
「托你的福,現在齊國和秦國徹底打起來了。」顏路微微一笑,輕輕的喝了一口茶道。
「你說什麼?」扶蘇掙紮著猛地坐起身子。
在扶蘇的心目中,齊國是一個無比神聖的地方,是儒家的發源地。
自己的國家,竟然對自己最信仰的地方動兵了。
顏路說話甚為輕佻的笑道:「你遇刺後,秦國震怒,聽聞你那親愛的四弟,當場在秦王政的麵前憤怒的表示,要讓齊國為他的親大哥血債血償,隨後便自告奮勇,統兵二十萬陳兵齊國邊境。」
「看不出來,你們的關係這麼好啊!」
確實,自古以來君王世家,兄弟之間反目成仇,甚至父子成仇的不在少數。
扶蘇的弟弟,因為擔憂扶蘇的安危,當場就帶兵前來。
兄弟之情,令顏路身為感動:「好好珍惜這樣的兄弟之情吧,這樣的情誼太少了。」
「噗!!!」
聽完顏路的話,扶蘇當場怒急攻心的口噴鮮血。
「贏子安啊!!!」扶蘇悽慘的大吼一聲。
顏路還以為扶蘇擔憂親弟弟的安危,趕忙解釋道:「唉唉唉,別緊張,你弟弟不一定真有事的,千萬別擔心啊!」
看看,這是什麼樣的兄弟感情啊!
哥哥身受重傷仍然牽掛弟弟,弟弟聽聞哥哥危險,當場領兵二十萬北上。
看來,戰國之人都錯怪了贏子安啊!
這哪是什麼人屠。
分明是一個重情重義的正人君子啊!
顏路在心裡暗暗琢磨著。
「噗!!!」扶蘇指著顏路,他感覺顏路就是故意的。
贏子安什麼想法,扶蘇太瞭解了。
那就是一個無情無義,不,甚至是冷血的混蛋。
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秦國最主戰的人。
其實一個國家,哪怕是秦國也並不是一種聲音,有主戰,自然就有主和派。
隻不過秦國一直處於連戰連勝的狀態,主和派暫時冒不出頭。
「怎麼,我說錯了?」顏路撓了撓頭滿臉困惑。
以顏路的目光來看,扶蘇出事的訊息,剛傳到秦國,當日贏子安就帶兵殺來了。
護兄心切令人感動啊!
「原本我隻是輕微的懷疑,現在,本公子感覺,這次刺殺,八成就是我這個親愛的好弟弟派人做的。」扶蘇咬牙切齒道。
在聽完顏路說的前因後果之後,扶蘇就冷笑一聲。
至於燕丹是秦國的間諜,這種事情,他長公子都不知道。
肯定不是燕丹乾的。
「知道是誰動的手麼?」扶蘇吐口氣問道。
「可聽過流沙?」顏路撓撓頭。
「戰國臭名昭著的暗殺組織?」扶蘇握緊床單。
他更確定了,因為最近流沙與秦國有著一定的合作關係。
「刺客來自秦國?」顏路滿臉呆滯:「好兇殘啊!」
而此刻,他們口中的主角,此刻就在齊國。
一片樹林裡麵,仍舊如同往日的造型。
衛莊看著遠處的落日,周圍一片銀裝,大雪,蔓延整個齊國。
天氣很冷。
「做完這一次,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良久後,衛莊開口。
這件事,冇猜錯,真的是他們流沙乾的。
衛莊也不愧是臭名昭著的流沙首領,隻要有錢,啥活都敢乾。
其他的流沙也是心有餘悸的點頭。
尼瑪,太危險了啊!
簡直就是走鋼絲繩。
這可是直接得罪了兩個國家。
而且還是往死裡得罪的。
除了衛莊,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我最好奇的是,為什麼是陰陽家找的我們。」赤練妖嬈的扭著柳蛇腰道。
「嗬嗬,這件事背後的凶手,可是贏四公子安啊!」
衛莊說完,所有人恍然大悟,卻又臉色有些慘白。
唰!!!
就在眾人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一道白羽落下。
「齊國二十萬大軍幾乎全軍覆冇,公子安贏了,齊國馬上要被秦國佔領了。」
聲音,隨著而下。
但,整個流沙所有人臉色轟然大震。
二十萬大軍,還是齊國的大軍,更是傳奇老將匡章為主將,竟然這麼快被贏子安全軍覆冇。
嘶!!!
衛莊頭皮發麻。
「這裡不安全了。」衛莊決定轉移。
尼瑪,太危險了,衛莊突然擔心,這踏馬的贏子安會不會卸磨殺驢。
臥槽……
衛莊越想這種可能性越大,太兇殘了,為了發動戰爭,連自己的親哥哥都能下死手。
這些貴族公子一個個心比他衛莊還黑。
甚至比起來贏子安,衛莊感覺自己是個慈善家,比兇殘,秦國三公子太恐怖了。
從樹葉上落下的白鳳問道:「去哪?」
「魏國。」衛莊決定就近去旁邊的國家避避難。
攻破齊國後,秦國,總要休養生息。
他需要靜靜,起碼,衛莊感覺,一兩年內,魏國是安全的。
因為,踏馬促使著齊國覆滅的罪魁禍首也有他的一份啊!
特別是最後出來一個儒家弟子,怕是已經認出來他們了。
這更好了,不僅是臭名昭著,恐怕所有國家都要通緝他們了。
衛莊突然有些後悔:「尼瑪,要價要少了。」
他們冇有猜錯,隨著大雪封城,贏子安攜帶大軍向著齊國首都臨淄進軍。
大雪漫天。
甚至伸手不見五指的大雪中前進。
最近幾座城池的守城將士在大雪漫天的情況下,根本看不清外麵的景象。
贏子安讓將士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攻城鎖鏈,扔向城牆,向上攀爬。
而贏子安僅僅是輕輕一踏便上了高幾十米的城牆。
「殺!!!」
公元前兩兩溜年,距離年關還有十天有餘,齊國首都宣告著覆滅。
齊國國君在睡夢中被秦軍逮捕。
快準狠。
至此,宣告著齊國徹底覆滅。
而贏子安,又一次在史記中留下厚重的一筆。
兩度滅國大戰的大功臣。
踏踏踏!!!
贏子安烏黑的靴子踩在雪地上,看著齊國首都,這裡有著濃鬱的儒家文化。
而儒家的大本營,就在這。
小聖賢莊!!!
現在,贏子安,就是要拜見儒家。
烏黑的盔甲,漫步在遮天的雪霧中。
整個齊國首都,瀰漫著戰亂的煙火。
在這雪幕之中,唯獨小聖賢莊似乎遺世獨立,如同一座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