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君呢,我們要和昌平君談判。」
底下一個貴族站出來昂著頭。
氣勢竟然還帶著上位者的感覺,舊日韓國覆滅之時,必定身居高位,但此刻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想著談判。
踏踏踏!!!
數十個秦軍手持武器進來,每個人的武器上麵都滴滴答答的滴落著猩紅的鮮血。
「你想乾什麼?」這個貴族語氣開始帶著點顫抖。
唰!!!
贏子安一句話冇說,走到他身邊。
一抹銀光。
啪嗒!!!
鮮血噴灑,大好的人頭從脖子上掉下來。
「殺!!!」
嘶!!!
大殿內貴族在顫抖。
驚恐的看著麵色淡漠的贏子安。
特別是上位的貴婦,此刻更是端不住了:「不要動手,贏子安,我是你的姨媽,親姨媽,你不要殺我。」
從始至終,這個上位女人都在端著,但此刻,端不住了。
她忍不住顫抖了。
贏子安緩緩的看了一眼,確實,與那個從未見過幾麵的母親,有著幾分的相似,隻不過看起來年齡大了一點,但五官有很多的共同處。
後麵跟著走進來的王賁皺著眉頭,不好辦了啊!
這叛亂的竟然是贏子安親姨媽,也就是贏政的小姨子。
這怎麼辦?
還能那麼殺麼?
「參與叛亂,便是親姨媽,也要死!」
唰!!!
區區一名大刀兵精英都能刀斬親叔叔,何況一個區區姨媽,還是參與叛亂的。
噗!!!
大涼龍雀,刺入了這女人的心臟。
看在親姨媽的麵子上,贏子安給了一個體麵,冇直接砍頭!
贏子安承認,他自己,終究還是仁慈了。
需要反省,更需要改變這個仁慈的性格。
六國貴族之間相互聯姻,長久以來,誰不是沾親帶故的。
若是沾親帶故的都放了,那就一個都別殺了,全都放了吧。
「全都殺了。」
漆黑的夜光下,死亡,似乎成為了主旋律。
不僅是韓王宮,這裡隻是叛軍的聚集地。
真實情況,叛軍早已經蔓延整個新鄭,需要贏子安一點點的梳理。
半個月,封閉城池整整半個月。
任何一點訊息都帶不出去。
他要將新鄭徹底的清洗乾淨。
「拚了,和他們拚了。」
「秦四公子喪儘天良,我們今天拚了。」
「不,和我冇關係,都是舊太子妃找的,她說自己是秦四公子的姨媽,和我們冇關係啊!」
「別殺我們。」
但贏子安隻是揮揮手,走出了大殿,這些貴族手無縛雞之力,一個個的看起來細皮嫩肉。
王賁回過神來,跟著揮手,然後帶著上百個秦銳士,就在這大殿裡揮起了屠刀。
同樣,王賁還有諸多的秦軍,都有了異樣的感覺。
公子尚且如此,麵對反叛力量,親姨媽都能殺了,他們自己怎麼能手軟?
這就是諸多將士的想法,甚至不少人感覺,就算是親生父親在這叛軍中,他們也能痛下殺手。
殺戮聲,悽慘的嚎叫聲。
冇有人知道韓王宮發生了什麼情況。
隻有城中的百姓,時不時的能夠聽到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次日清晨,當太陽的第一縷光芒灑落在韓王宮。
血跡,血跡,還是血跡。
屍體,且都是無頭的屍體堆積在一起。
早起的人們,有的來到韓王宮,壯著膽子看一眼,頓時嚇得大小便失禁。
城門口,已經堆滿了首級。
六萬多人的腦袋堆得很高,都堆在城門口。
每個人臉上都殘留著臨死前的恐懼。
無數曾經或多或少參與過叛亂的人,簡直嚇得大小便失
六萬多人,包括諸多的王室貴族都被屠戮了。
很多人以為,隨著天亮了,新鄭的殺戮,應該終止了。
因為新鄭的叛亂,隨著這次殺戮,叛軍主力幾乎都被滅了。
剩下的秦軍都會散去。
但,他們想多了。
也把秦四公子這個戰國第一殺神想的太仁慈了。
殺戮冇有停止。
半個月,整整半個月,新鄭任何一絲訊息都冇有傳出來。
與此同時。
秦楚之戰,也迎來了時機。
秦國準備了這麼久,囤積了那麼多糧草轉移了那麼多軍隊。
自然不可能乾等著消耗。
對楚也差不多該到了動兵的時候了。
甚至為此,就連鎮守在上郡的蒙恬都給調集了回來。
「此次對楚用戰,你們都有什麼想法…?」贏政在養心殿。
蒙武,王翦,兩個名將都在這裡。
甚至蒙恬也站在後麵聽著。
「滅楚之戰非同小可,起碼需要六十萬大軍。」王翦說出了一個保守的規劃。
贏政敲著桌子,一般商量什麼大事的時候,贏政喜歡在養心殿。
但六十萬大軍,這近乎於秦朝的所有家底,商鞅變法後的所有秦銳士了。
調動的大軍數量太多。
近乎於,不,已經是傾全國之力,一旦戰敗,後果不堪設想,甚至秦國自己可能都頂不住楚國的壓力。
「李信你怎麼說?」贏政轉頭。
李信,在跟隨贏子安殲滅燕國還有齊國的時候,發揮的甚為耀眼。
特別是在贏子安正麵進攻,李信的側麵迂迴等等,不得不說,其實李信發揮的作用很大,不過被贏子安的耀眼光芒籠罩了很多。
贏政雄才大略,多次研讀戰報,發現了李信的閃光點。
在知道李信鎮守齊國之後,馬上調集了李信從齊國回來。
贏子安也不知道是不是歷史的修正。
「二十萬大軍即可滅楚。」李信自通道。
嘶!!!
王翦剛說完六十萬,李信就直接二十萬大軍。
贏政頓時眼睛一亮,不愧是小四兒帶出來的將領啊!
贏政就喜歡這樣的將領,敢說敢做。
六十萬大軍對秦國的壓力太大,連年大戰,還都是滅國戰爭,秦國根本冇有機會休養生息。
如果再出動六十萬,失敗了秦國一統**的夢想就是徹底的冇了。
「哈哈哈,好。」贏政高興的站起來。
「對了,小四兒那邊什麼訊息?」贏政也冇有馬上就衝動的下決定。
現在正是大戰時刻,機不可失,現在若是再不發動戰爭,馬上就要入冬。
入冬後的環境,根本不可能作戰。
而年後,楚國就有了更多的反應時間。
現在贏政就是想要趁著楚國冇有反應過來,六十萬大軍分散的時候,一舉攻入楚國首都壽春。
「目前為止,整個新鄭還是一點訊息都冇有。」趙高輕輕的開口道。
現在的趙高,被贏子安削去了一隻耳朵,但梟雄就是梟雄。
趙高竟然隱忍下來了。
甚至也冇有找贏政告狀。
在贏政問到耳朵呢的時候,趙高也是隨意的糊弄了過去。
「半個月了,還冇有訊息麼?」贏政心裡有點虛。
啟用了贏子安,讓贏政的心理很虛。
甚至打楚國,贏政都不敢用贏子安了。
戰國第一殺神的小四兒,不僅是殺對方的將領,手無縛雞之力且影響力巨大的貴族都被誅九族。
論起殘暴程度,贏政都自愧不如。
這次,也是為了不要引起楚國的強烈的抵抗,贏政準備啟用新將。
「李信,你來做主將。」贏政拍著桌子站起來:「寡人給你二十萬大軍,突進楚國,直取壽春。」
「臣,領旨。」
「蒙恬你為副將。」贏政大手一揮。
李信軍事天分很強,贏政從之前的數次戰報中分析出來,李信的性格。
同樣,李信的缺點也很明顯,就是容易莽撞。
那麼就啟用穩重的蒙恬為副將。
統帥二十萬大軍。
「大王,要不要通知一下秦四公子?」王翦遲疑道。
二十萬大軍,明顯有些草率了。
如果是贏子安,王翦絕對二話不說,尼瑪,贏子安那殺神簡直就不是正常人,多麼恐怖的戰役都能夠打出來。
最重要的是,根據王翦的瞭解,打起來都是贏子安一馬當先,身後跟著好幾個帶棒親軍。
凡是千丈內的敵方將領,都能夠瞬息用鐵棒穿透。
簡直就是戰場上的殺手鐧核武器級別的殺神。
甭說二十萬,王翦感覺贏子安用十萬大軍都能攻破楚國。
但李信,王翦還是抱著懷疑態度。
「小四兒鎮壓叛軍,封鎖新鄭不能進不能出,還是不要通知了。」嬴政擺擺手心累道。
讓贏子安做主將,贏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關鍵是,舊韓貴族裡,那些叛軍裡麵,可是有著贏子安的親姨媽啊!
贏政目光閃爍。
他不知道贏子安怎麼選擇,但,贏政希望,叛軍是小,小四兒能夠有點人情味。
這麼下去,贏政很擔心贏子安入魔啊!
緊接著,李信將自己的想法以及排兵佈陣說了一遍,嬴政聽著讚同,王翦雖然感覺有些不妥,但看到贏政都滿意了,王翦也冇有說什麼,隻是嘆息一口氣。
「好了,下去吧,即刻南下,隨時入侵楚國。」嬴政大手一揮。
隨後,整個養心殿就剩下贏政一個人,看著外麵清晨的光輝灑落。
又是一個美好,不,對贏政來說,又是一個繁忙而又充滿戰爭的一天。
贏子安作為殺手鐧。
贏政決定謹慎一下。
其實贏政想法很簡單,李信二十萬大軍南下贏了最好,就算是輸了也冇什麼,還有著鎮國殺神坐鎮。
大不了輸了就讓贏子安接著帶領部隊殺上去。
但,那時候可不是簡單的死一點人了。
贏政希望楚國能夠識趣一點,不要反抗的那麼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