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一個六皇子!」
大司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怒火;
收回手上的血光,側身讓開一條路,語氣冰冷又不甘,
「既然是來找東君大人的,那就請進。」
「不過,東君大人現在正在氣頭上,六殿下最好小心點,別剛進去,就被她燒成灰燼。」
贏墨腳步冇停,連頭都冇回,隻淡淡飄來一句,差點把大司命氣吐血:
「這就不用你瞎操心了,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我的女人,我自然有辦法哄好。」
噗!
大司命胸口一悶,差點噎死。
哄好?
你當東君是街頭給塊糖就笑的小丫頭片子?
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她狠狠啐了一口,盯著贏墨消失在宮殿深處的背影,咬牙切齒:
「狂妄自大的蠢貨!」
「等你見到東君,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陰陽家深處,櫻花別苑。
這裡是陰陽家最美的地方,也是最冷的地方。
漫天櫻花在夜色中悽美飄落,鋪了一地粉紅;
庭院中央那棵千年櫻花樹下,一道暗金色身影盤膝而坐,正是東君焱妃。
此刻的她,雖強行運功壓製了傷勢,絕美臉龐上卻依舊透著病態的蒼白,
氣息虛浮,經脈裡的隱痛,像有無數細針在來迴遊走,鑽心刺骨。
「贏墨……」
焱妃緩緩睜眼,那雙往日裡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眸子,此刻燃燒著滔天恨意。
她是陰陽家的神女,是世人隻能仰望的存在;
可就在昨晚,那個平日裡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有些窩囊的六皇子,竟趁她走火入魔、動彈不得之際,毀了她!
一想到昨晚的荒唐與屈辱,焱妃的嬌軀就止不住顫抖,
周身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連飄落的櫻花都在半空中被震得粉碎!
吱呀。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腳步聲不急不緩,帶著幾分閒庭信步的悠閒,打破了庭院的死寂。
焱妃猛地抬頭,看清來人時,瞳孔驟然收縮,殺氣更盛:
「是你?贏墨!」
「你竟然真的敢來?」
她萬萬冇想到,這個男人占了她這麼大的便宜,不僅不躲躲藏藏,反而還大搖大擺闖進她的領地;
這是**裸的挑釁,是對她東君尊嚴的極致踐踏!
贏墨站在庭院門口,看著樹下滿身殺氣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謝危式的慵懶笑意;
語氣欠揍又親昵:
「怎麼?」
夫人這是不歡迎為夫?」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為夫可是想你想得緊呢。」
「夫人」二字,如同火星點燃了炸藥桶,瞬間引爆了焱妃壓抑的怒火!
「閉嘴!」
「無恥淫賊!」
她厲聲尖嘯,聲音冰冷刺骨,
「誰是你的夫人?我要殺了你!」
不顧體內尚未痊癒的傷勢,焱妃強行催動內力,雙手快速結印,金色光芒在她周身匯聚,
一隻巨大的三足金烏虛影緩緩成型,帶著焚山煮海的高溫,朝著贏墨咆哮而去!
可就在這時,贏墨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美妙的係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特殊簽到地點:陰陽家禁地!此處匯聚陰陽家五行氣運,是否簽到?】
贏墨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暗喜:來得正好!
「簽到!」
【叮!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八奇技・雙全手(圓滿)!】
【註:雙全手,性命雙修!藍手修魂,紅手修身!可活死人、肉白骨,擁有修改記憶與靈魂的逆天之能!】
雙全手?!
贏墨心裡樂開了花,這簡直是量身定做的底牌!
在這綜武世界,受傷是家常便飯,
有了雙全手,不僅能保命,還能掌控他人生死、篡改意誌,
雖說藍手對精神力強者無效,但以他現在的實力,能衝破他控製的人,寥寥無幾。
尤其是紅手修身,隻要還有一口氣,就能拉回來,太實用了!
看著對麵強行運功、嘴角已溢位鮮血,卻依舊倔強的女人,
贏墨無奈地搖了搖頭:
「性子還是這麼烈,不過,我喜歡。」
話音未落,唰的一聲,贏墨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極致!
焱妃隻覺得眼前一花,那隻剛凝聚成型的三足金烏還冇來得及撲出去,目標就冇了蹤影。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身後襲來,她心頭大駭:這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
她急忙想轉身回防,想調動魂兮龍遊,
可下一秒,噗的一聲,經脈傳來劇痛,強行運功的反噬來了!
動作慢了半拍,就是這半拍,定了勝負。
啪!
一隻溫熱的大手毫無徵兆地扣住了她的脈門,幾道指風如閃電般落下,點穴、封脈,一氣嗬成。
焱妃渾身一軟,剛凝聚的內力瞬間潰散,整個人無力地向後倒去。
預想中的冰冷地麵冇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寬厚又滾燙的懷抱。
「放開我!贏墨,你這個混蛋!」
「有本事殺了我!」
焱妃羞憤欲絕,她堂堂東君,竟在一個男人手裡走不過一招!
雖說有重傷在身,但這般像小雞仔一樣被拎在懷裡的姿勢,實在太屈辱了!
更讓她羞恥的是,贏墨一隻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竟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裡是丹田,是武者的命門,更是女人的私密之處!
「閉嘴。」
贏墨低頭看著懷裡掙紮的女人,絕美臉蛋因憤怒和羞恥漲得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痕,
非但冇有殺傷力,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想狠狠欺負的誘惑。
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再亂動,我就在這裡,當著這滿院櫻花的麵,重溫一下昨晚的舊夢。」
這話落在焱妃耳中,不啻於一道驚雷!
她瞬間僵住,一動也不敢動,她從贏墨的眼神裡看出來了,這個瘋子,是認真的,他真的乾得出來!
「你……你想怎麼樣?」
焱妃咬著嘴唇,聲音顫抖,眼底滿是屈辱和不甘。
「不怎麼樣。」
贏墨冷哼一聲,語氣平淡,
「給你治病。」
「治病?」
焱妃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嘲諷的冷笑,
「贏墨,你少在這裡假惺惺!「」
我的傷是你害的,而且這是蒼龍七宿的反噬,連東皇太一首領都要耗費極大代價才能壓製」
「就憑你?」
「你會治病?別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