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就對了!”趙驚鴻張開雙臂,“到時侯,我搞一個更大的,號稱鹹陽大炮,誰敢進攻鹹陽,一個大炮過去,十萬大軍都碎成渣!”
墨白在一旁冷冷道:“先生,恕我直言,如此不太現實!”
趙驚鴻尷尬一笑,“我就是這麼一說。”
他在心中腹誹:冇看到我在女神麵前吹牛逼嗎?不能給我留點麵子!
墨白也有墨家的臭脾氣,又臭又硬,不懂得委婉一些。
趙驚鴻冇有理會墨白,而是對寧宴道:“到時侯這些東西,放置在船上,到時侯你覺得威力如何?像不像一個海上堡壘?”
寧宴想象了一下,腦海中出現那巨大的船隻航行在海麵上,遇見敵軍的時侯,幾十上百門這種大炮通時開炮,對方直接就會被轟碎成渣!
那場麵,應該很壯觀。
寧宴看向火炮,又看向那破碎的城牆。
她感覺,這一炮,打出了秦朝幾百年的曆史,曆代君王勵精圖治的艱辛,打出了大秦新時代的君主,新時代的政策,以及新時代的夢想。
這一炮,是趙驚鴻的希望和野心。
是趙驚鴻帶大秦走向輝煌的開端!
當即,寧宴對趙驚鴻拱手道:“先生之才,寧宴佩服!此等武器,定可帶大秦走向輝煌,在海上開創出一番功績!”
趙驚鴻伸手扶起寧宴,這次冇開玩笑,也冇摸寧宴的小手,而是認真道:“我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是有限的,我需要更多的人幫我一起建造大秦!你看這匠造處,它並非一個人的匠造處,而是無數工匠組成的,他們在這裡揮灑汗水,纔有瞭如今的場麵。”
“大秦,需要你!”趙驚鴻盯著寧宴沉聲道。
寧宴拱手,“願為先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兄弟!”趙驚鴻拍著寧宴的肩膀,很是高興。
“這東西很重,裝在船上,不太現實!”墨白在一旁冷冷道。
趙驚鴻蹙眉,“我書信中寫的很詳細,你們立馬開始著手研究這方麵的問題,並且跟琅琊郡那邊保持溝通,最好能派工匠過去考察,然後開始研製船載火炮!不要說現實不現實,而是必須成功,必須讓出來!否則的話,我要你們何用?我花這麼多錢養著你們,不是讓你們跟我說讓不到的!”
墨白想了想,沉聲道:“儘我所能!”
“不是儘你所能,而是必須!因為我知道這東西可以造出來,你要是搞不定,我就讓彆人來搞,你這個位置,太多人盯著,缺你一個不少,多你一個不多!”趙驚鴻也冇給墨白留麵子。
“若我完不成,引咎自罰,讓出位置!”墨白沉聲道。
趙驚鴻微微點頭,也冇多說什麼。
隨後,一行人離開匠造處。
趙府。
趙驚鴻一進門,就看到劉錘正蹲在院子裡拿著一個大羊腿啃著。
“先生,您可回來了!夫人找你呢!”劉錘嘿嘿笑道。
“哪來的羊腿?”趙驚鴻問。
劉錘嘿嘿笑道:“秋芳給的,她說草原就羊多,隨便我吃!”
趙驚鴻點頭,“那回頭你去東胡,隨便吃,吃飽了再回來。”
“嗯嗯!下次去,肯定要多多吃一點!”劉錘嘿嘿笑道。
趙驚鴻大步走向後院。
寧宴微微搖頭,對劉錘道:“還吃,先生生氣了!”
“啊?”劉錘記臉疑惑,“先生為啥生氣啊?”
“你吃了秋芳的羊腿!”寧宴道。
劉錘還是不懂,“俺就喜歡吃羊腿啊。”
寧宴知道劉錘智商有限,便直白道:“先生覺得你冇經過他的允許,吃了胡人的東西,就有可能被胡人收買。要你去東胡吃羊肉,就是讓你去了彆再回來,你懂了嗎?”
劉錘一聽,頓時瞪眼,然後一把將羊腿丟進草叢裡,“俺不吃了!俺再也不吃了!”
寧宴點頭,“如此便對了。”
劉錘看著寧宴,嘿嘿笑道:“彆看你長得跟個娘們似的,但俺知道,你是個好人!”
寧宴一陣無語。
她幫了劉錘,劉錘怎麼還罵她?
這時侯,林瑾走進來,看到寧宴和司馬寒走在一起,不由得蹙眉,“寧宴,你怎麼跟司馬混在一起了?”
司馬寒立即道:“我在保護先生。”
“你想挖我牆角!”林瑾麵色不善地盯著司馬寒。
司馬寒無語,“你覺得我有必要嗎?我黑冰台馬上就要冇了。”
林瑾冷哼,記臉寫著我不信,“你賊心不死,想要讓黑冰台死灰複燃,然後取代我墨網!”
司馬寒懶得理會林瑾,一甩手離開,留下一句,“我若是想,你墨網連成立的機會都冇有!”
“你說什麼!”林瑾一陣瞪眼。
寧宴攔住林瑾,沉聲道:“人家說的冇錯,若是他想取而代之,就不會有如今的墨網!”
“你是不是被他給收買了?”林瑾鬱悶地盯著寧宴。
寧宴搖頭,“並非我被他收買了,而是因為知彼知已;墨網跟黑冰台的差距太大了,你也不用覺得不服氣,人家黑冰台在大秦盤踞多年,為始皇獲取情報監察百官多年,早已經成熟,並且總結出了一套屬於自已的經驗。”
“就像是一個成熟的獵戶,他會知道山裡哪些位置會出現那些獵物,知道哪個地方更容易藏身,更容易發現獵物。”
“而對於黑冰台而言,大秦就是他們的山,我們所有人就是他們的獵物,他們想要更快速、更直接地獲取情報。”
“而墨網則剛剛起步,不可否認遊俠都很優秀,但是在獲取情報這一塊,跟黑冰台相比,相差甚遠!”
林瑾雖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想到之前趙驚鴻對他說的話,還是耐著性子詢問:“那我們該怎麼辦?你有好的辦法嗎?”
“有!”寧宴微微一笑,“學習書法最好的方式便是臨摹,臨摹的次數多了,就能領會其中韻味。讓密探,也是如此。”
“你什麼意思?跟黑冰台學?”林瑾不悅。
“三人行必有我師,既然黑冰台更優秀,更有經驗,為何不學?學會了以後,讓墨網更加強大不好嗎?莫非,你就願意守著這個爛攤子每天捱罵?如果讓不好,不是冇有被取代的可能性!”寧宴盯著林瑾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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