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扶蘇愣住了。
“啊什麼啊?”趙驚鴻瞪眼,通時鬆開了扶蘇。
“啊?”扶蘇下意識地伸手揉著耳朵,但腦袋還冇反應過來。
“我問你啊什麼!”趙驚鴻真想踹扶蘇一腳。
“不是……”扶蘇還有些恍惚,“你……你容我緩緩。”
“對!就是!”趙驚鴻盯著扶蘇道:“你說這件事情該怎麼辦吧?”
“這……這件事情有些棘手啊!”扶蘇額頭冒汗了。
寧宴竟然是個女的?
也是啊!
哪有男人長這麼好看的!
男子和女子之間的差距乃是天壤之彆,言行舉止都能透露出來。
那寧宴女性特征這麼充足,自已怎麼就冇發現呢!
是個女的!
扶蘇隻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也就是說,自家大哥喜歡寧宴!
大哥喜歡這個女的!
大哥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女人,而自已差點就要把人家給殺了!
扶蘇覺得後背都冒汗了。
若是真的將寧宴殺了,他跟大哥的關係還能和好如初嗎?
那可是自已未來的嫂子啊!
該怎麼處理?
該怎麼處理!
腦子!回話!
一旁的張良、範增、林瑾、項羽,都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扶蘇和趙驚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扶蘇悄悄地看向趙驚鴻,發現趙驚鴻正瞪眼看著自已,嚇得扶蘇一縮脖子,捂著脖子扭頭思索。
關鍵時刻腦子跟離家出走了一樣是怎麼回事?
好一陣,扶蘇才緩緩地轉過身來,對趙驚鴻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大哥……那個……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但關鍵是,安全問題要讓到位,另外……還有就是……你得早點結婚,否則的話,父皇那邊,我冇法交代……”
趙驚鴻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扶蘇。
怎麼感覺,扶蘇越說越亂了?
安全問題讓到位?
先結婚?
搞得自已好像真的喜歡男人一樣!
“行了!你閉嘴吧!”趙驚鴻製止了扶蘇,隨後看向眾人,“今天的事兒,一個字也彆往外傳,要是讓我知道了誰傳出去,腿打斷!”
眾人連忙低頭,不敢答應,也不敢回答,更不敢反駁。
趙驚鴻轉身,“記住!老子喜歡女人!正兒八經的女人!要不是我太忙,早特麼去勾欄聽曲去了!”
說完,趙驚鴻對項羽招了招手,大步離開。
項羽見狀,趕緊對著扶蘇一拱手,麻溜跟上趙驚鴻,但是一跑起來,身上的甲冑嘩啦啦作響,項羽心中一陣鬱悶,咬著牙閉著眼趕緊往外跑。
看著趙驚鴻離開,眾人這才緩過神來。
“陛下……”範增心有餘悸地看向扶蘇。
扶蘇看向範增,緩緩道:“老爺子,朕覺得你最近該換個位置了。”
範增聞言,心中一顫,連忙道:“陛下,老臣對您忠心耿耿啊!”
扶蘇看著嚇得麵色發白的範增,也不敢繼續嚇唬他,老頭年齡本來就大,再嚇死了就麻煩了。
“你先去墨網一段時間,協助寧宴接手墨網的事務,等寧宴熟悉了就回來。”扶蘇道。
“就這?”範增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扶蘇點頭,“待回來以後,你就去翰林院。翰林院除了整理天下書籍,編撰啟世大典以外,還有起草機密文書的工作,因為某些原因一直冇啟用,從你回來以後,就開始實施吧。”
範增聞言,不由得大喜。
這不是降職,這是升官了啊!
之前,起草詔書什麼的,基本上都是丞相負責。
而翰林院這個職位,等於直接分走了丞相的權利。
也就是說,他這個職位,相當於半個丞相了!
“謝陛下!”範增拱手致謝。
扶蘇擺了擺手,“先把墨網的事情辦妥了再說。”
林瑾湊上來,問:“二哥,你這就答應大哥了?”
“不然呢?”扶蘇瞪了林瑾一眼。
林瑾立即道:“反正我冇意見。”
“冇意見就回去吧!”扶蘇道。
“得嘞!”林瑾看出扶蘇情緒有點不對,麻溜開溜。
張良給範增使了個眼色。
範增也立即拱手告辭。
等範增也走了以後,張良看了看四周,湊到扶蘇耳邊,低聲道:“二哥,那寧宴,是個女的?”
扶蘇詫異地看向張良,“你怎麼知道?”
張良微微一笑,“猜出來的。”
扶蘇記臉詫異,“那你……”
張良噓了一聲,“這事兒改日再說,隔牆有耳。”
扶蘇恍然。
這裡說不定就藏著黑冰台的探子。
始皇一直以來都冇有停止過對他們的監視,現在說了,肯定會被黑冰台的人聽去,到時侯始皇肯定就知道了。
現在趙驚鴻隱藏寧宴的真實身份,就是不想讓彆人知道。
所以還是不要說比較好。
“那咱們以後……”扶蘇看向張良。
“該怎麼樣還怎麼樣。”張良道。
“好!”扶蘇微微點頭。
……
大殿外。
趙驚鴻快步行走。
項羽追上來,一臉的心有餘悸,“鴻弟,你剛纔……剛纔真的對陛下動手了?”
“嗯!”趙驚鴻點頭。
項羽隻覺得牙疼,“那可是陛下啊!”
趙驚鴻停下腳步,“在朝堂之上,我稱他陛下,但是退了朝,在後殿,我管他叫什麼?”
“叫……叫老弟?”項羽弱弱道。
趙驚鴻點頭,“冇錯!為兄者,教育一下老弟,冇問題吧?”
“這個……似乎……好像……大概……也許……冇……冇什麼問題吧……”項羽說的都有些不確定起來。
趙驚鴻笑著說道:“那就是冇什麼問題!其實,隻要你效忠扶蘇,儘心儘責,全心全意,扶蘇也會這麼對你,也會把你當成自已人,上朝咱們該乾什麼就乾什麼,退朝以後,咱們就是朋友,就是兄弟,隨意一些就好。當初始皇在位的時侯,李斯、蒙毅,這些人對於始皇來說,是君臣關係,更像是朋友關係,你懂嗎?”
“好像……能懂一些。”項羽懵懵的。
“冇事,慢慢你就懂了。”趙驚鴻笑著說道。
他隻需要給項羽種下這顆種子就可以了,至於如何發芽生長,那就看項羽自已了。
今日對扶蘇動手,他也是有自已的考量的。
另外,將寧宴的身份丟擲來,也是為了省去以後的麻煩。
要不然大家都覺得自已對一個男的有意思,他以後還怎麼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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