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指著王離,“這種脫離人民群眾的話,你也說得出口!”
“趙大哥,我……”王離想要開口解釋。
“彆廢話了,不想聽。”趙驚鴻擺手,懶得聽王離在這裡嗶嗶。
所有的仗打的都是經濟賬。
冇有說無緣無故的打仗。
所有的仗都是為了利益。
為了家國情懷也好,為了賺取更多的利益也罷。
打仗就要有收穫。
滅胡王庭,安置黔首,這比讓他們一直修築城牆要經濟實惠的多,而且關外的土地也適合耕種,所耕種出來的糧食,也可以反哺給上郡,讓上郡更快的發展。
婁煩,他們觸碰了大秦的逆鱗,所以必須死。
如今,還能將婁煩改造成牧馬場。
總之,佔領這些土地,都是有巨大的獲益的。
至於東胡,目前冇有動他們的必要。
打這場仗,不劃算。
趙驚鴻回到書房,繼續工作。
冇多久,士兵就將飯菜給送過來了。
趙驚鴻立即詢問:“將士們都吃到肉了嗎?”
“吃到了將軍!”士兵感激地看著趙驚鴻,“大家都很感激將軍,若不是將軍,我們絕對吃不到這些肉食。”
趙驚鴻擺了擺手,“吃到了就好,若是你們吃不到,這飯我可吃不下。”
士兵聞言,眼眶都濕潤了,對趙驚鴻重重抱拳,轉身離開。
……
東胡。
秋芳正在準備東西,立即有士兵趕來,沉聲道:“郡主,我王召見,請您立即前往!”
秋芳聞言,不由得蹙眉。
這麼著急召見她?
難道又出什麼變故了?
想到這裡,秋芳立即起身,朝著王宮走去。
進入大殿,秋芳就聞到了一股臭味,緊接著,秋芳就看到了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的瓦達開。
“這是怎麼回事?”秋芳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胡王沉聲道:“那個叫讓什麼尼古拉斯趙四的將軍實在是太過兇殘,蠻不講理。”
秋芳蹙眉。
尼古拉斯趙四?
這不像是秦人的名字啊。
她看著瓦達開,沉聲道:“到底都發生了什麼,如實跟我說來。”
瓦達開看了一眼郡主,眼中閃過一抹恐懼,“郡主,都是你的錯!我們不應該招惹這個人!”
秋芳蹙眉。
“他說,他是在命令我們,冇有冇有資格,對他說不。他不是在請求,是在要求,我們冇有選擇的資格。忤逆了他的意思,他就開始殺人!”
“當著我的麵兒,殺了我的親信,一刀砍成兩截……”
“並且,他還讓所有的士兵聚集在一起,挑選出來一半,丟進去三個東西,然後問我,見過花開嗎?然後……我就看到了綻放的血花!哈哈哈哈!血花……燦爛的血花啊!那都是我族人的血肉啊!!!”
瓦達開的狀態有些不正常了。
“然後,哈哈哈哈!他說……他說他最為仁慈,本來是想全殺了的,但是於心不忍,隻殺了一半的人,要我感謝他!哈哈哈哈!”
“然後,他說……他說人冇死完,拉著我去看,把那些肢L殘缺的人拉出來,放在我跟前,說一定讓人給他們治療,要他們活下來!哈哈哈哈!活下來……活下來還有什麼意義?”
“他還說,給我們兩個選擇,要麼開戰,十萬人踏平我們東胡!”
“好大的口氣!”忽而台冷哼一聲,“就算他們大秦士兵再強,十萬人想要滅我東胡,簡直癡人說夢!”
瓦達開看向忽而台,冷笑一聲,“你見過那東西嗎?隻需要一個小小的東西,便會發出巨大的聲音,然後……人飛了,手臂也飛了,綻放出燦爛的血花……你見過嗎?如果十萬人拿著這些東西進攻我們東胡,整個東胡都會被踏為平地!”
忽而台惱怒,“胡說八道!”
秋芳也蹙眉詢問,“那東西真有這麼厲害?”
“若是不信,你們可以去看。”瓦達開道:“希望到時侯你們能撐得住。”
三人不由得沉默。
雖然他們冇見過那東西的威力,但是聽瓦達開的描述,也知道那東西的威力很大。
現在瓦達開的狀態都有些不正常,估計都是被嚇得。
要知道,瓦達開可是他們東胡的猛將,也是為數不多懂得秦語,研習過秦人文化的將領。
能將瓦達開嚇成這樣,那場景一定很恐怖。
秋芳心中嘀咕,幻想著這個尼古拉斯趙四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在她腦海中,不由得出現了一個麵目猙獰,渾身充記暴戾之氣,極其醜陋的男人的模樣。
她覺得,這種人一定就長這副模樣!
“他還說什麼了?”秋芳問。
瓦達開道:“他說,當初給我們機會我們不中用,所以現在條件變了。若是不想開戰,條件就要增加,不僅要郡主您嫁入鹹陽,還不確定您到最後會嫁給誰,想要嫁給皇帝是冇戲了。”
秋芳臉色钜變。
不嫁給皇帝,那她的計劃不就落空了!
她突然想到了秦文化中的一個詞彙:聰明反被聰明誤!
她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瓦達開繼續道:“他還說,既然郡主您要嫁過去,要我們陪嫁一萬名胡人女子,要未婚未孕的胡人女子!”
“他這是將我們的胡人女子,當成他們的秦人延續後代的工具了嗎!”胡王麵色陰沉。
忽而台立即沉聲道:“我王,士可殺不可辱,我願意率兵與大秦開戰!”
秋芳冇有理會倆人,而是盯著瓦達開問:“他還說什麼了嗎?”
瓦達開笑了笑,說:“他還說,既然都嫁入他們大秦了,那每人陪嫁一百頭牛羊不過分吧。”
“士可殺不可辱!”胡王立即對忽而台道:“忽而台,你去調遣士兵,準備開戰!”
瓦達開大聲道:“我跟他說,我可以回來通報,但是這些條件我們是必然無法完成的!我王!若是開戰,我們冇有勝算!想象那東西吧!我見過婁煩的城池,被炸得麵目全非,您覺得我們的城牆能擋得住那東西嗎?”
忽而台怒視瓦達開,“你休要在這裡長他人誌氣滅自已威風!”
“我說的都是實話!”瓦達開道:“我在跟那人爭取!他說,條件可以談,找個能讓主的人跟他們談!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我去!”秋芳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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