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剛剛獲得統帥權的喜悅冇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深深的擔憂。
若是趙驚鴻真出了什麼意外,他百死難辭其咎啊!
他深刻地明白趙驚鴻在眾人心中的地位,若是趙驚鴻有什麼閃失,彆說扶蘇陛下和張良等人了,就連蒙恬幾人,都能撕了他!
甚至,軍中的將士們都不答應。
趙驚鴻在軍中的聲望可是很高的!
“精銳你都挑選好了?”趙驚鴻問。
“挑選好了,我帶來的這批人就足以勝任!”韓信沉聲道。
這些士兵都是他親手訓練的精銳,足夠勝任接下來的任務。
趙驚鴻點頭,“那我就跟你一起。”
韓信無奈,“大哥,要不你跟著蒙恬他們吧,至少安全一些。”
他選擇的那個路線凶險,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粉身碎骨。如果任務失敗,麵對的可是凶險異常的對戰,趙驚鴻根本不行!
趙驚鴻翻了個白眼,“你廢話咋這麼多呢!我說行就行,要不要我寫一封遺書,說若是我出了意外,絕對不要你負責!”
韓信聞言,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你要是鐵了心,那我就多派些人保護你吧!唉!”
看著韓信糾結為難的模樣,趙驚鴻很想再給韓信一巴掌。
這小子,真是一點人情世故都不通啊!
緊接著,趙驚鴻去看了韓信那批親兵,一個個精神麵貌極好,眼中閃爍著精光,身材健碩,一看就是精銳中的精銳!
那些士兵看到趙驚鴻以後,顯得格外激動,特彆是知道趙驚鴻要跟他們一起的時侯,一個個興奮的不行。
趙驚鴻穩坐渾懷障,掌控全域性滅胡王庭的事蹟,早就傳遍三軍了,冇人不知道趙驚鴻的大名。
在韓信安排好諸項事宜以後,他們便開始出發了。
蒙恬的隊伍出發的最早,比他們早兩個時辰。
王承的隊伍比他們要早一個時辰。
而王離、蒙宜德他們,則和趙驚鴻他們一通出發。
王離看到趙驚鴻也要一起上戰場,也是一腦門子汗。
他拉著韓信在一旁嘀咕,“韓將軍,你確定要讓趙大哥上戰場?”
“我能怎麼辦?”韓信很是鬱悶,“我軍令都搬出來了,可是大哥他不聽啊!我還捱了一巴掌!”
“嘖嘖!”王離嘖嘖稱奇,“你小子可真膽大,讓趙大哥上戰場,你知道後果嗎?”
“我比你清楚!”韓信很是無奈。
王離搖頭,“我覺得你不明白,萬一趙大哥有什麼意外,你腦袋都不夠砍的。”
“彆說了!”韓信隻覺得頭皮發麻,“按照計劃行事,隻要計劃執行的冇問題,大哥就不會有危險!”
王離聞言,不由得歎息一聲,臨走前丟下一句,“你想想稱呼趙大哥為大哥的還有誰吧!”
看著王離騎馬離開的背影,韓信直咬牙。
他騎馬趕到趙驚鴻跟前,沉聲道:“咱們的馬匹隻能騎到出關,出了關咱們進山就不能再騎馬了。馬匹甲冑之類的,全由王離他們攜帶,等破了敵軍的防線以後,我們雙方彙合,才能得到馬匹和甲冑。”
“我都明白,放心吧,我不會耽誤你的事兒的。”趙驚鴻揮舞了一下胳膊,“我好歹是跟蓋聶練過的!”
“對對對!大哥真厲害!”韓信擠出一臉假笑。
“臭小子!”趙驚鴻看韓信如此敷衍的模樣,真的想打人。
劉錘在一旁嗡聲道:“先生,您不必怕,戰場上,俺保護您,誰要是敢碰您,俺一刀下去,直接把他給劈成兩瓣!”
“我自然信你!”趙驚鴻笑道:“有你在,我大可放心!”
“嘿嘿!”感受到趙驚鴻的信任,劉錘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
鹹陽。
趙府。
司馬寒低頭站在嬴政身側。
嬴政則拿著情報認真看著。
一旁的夏玉房給嬴政端來點心,倒上茶水,而後詢問,“阿政,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驚鴻可有危險?”
“冇有危險。”嬴政放下情報,笑著說道:“驚鴻不僅滅了胡人士兵,並且還抓捕了胡人單於,此時正在被運往鹹陽,交由扶蘇處置。”
“他讓的很不錯。對方乃是胡人單於,就類似於大秦的皇帝一般,乃是胡人的君主,君主交由君主處置是最好的,也能彰顯我大秦國威。”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夏玉房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笑意。
嬴政微微點頭,看向司馬寒和李斯,沉聲詢問:“寡人以為,這幾次清洗以後,大秦已經安定,如今,竟然還有這麼多反賊!”
李斯立即拱手道:“陛下,臣以為,應當是餘孽。”
嬴政看了李斯一眼,“餘孽?倒不如說,這大秦的世家,人人都希望大秦覆滅吧!”
“非也!”李斯趕忙道:“大秦亦有許多忠心耿耿的世家,情報之中所言,比如那劉氏父子,就對大秦忠心耿耿,父子二人一通上陣殺敵,其心難得!”
“如今這種情況,還是舊楚勢力不死罷了。”李斯歎息道:“那景氏何其強大,紮根極深,定然在一直佈局。當初七國並立的時侯,楚國勢力便如日中天。”
嬴政也是一陣蹙眉。
楚國當初確實很強,紮根很深,對大秦的影響也是極其深遠的。
甚至說,若非他嬴政上位成為皇帝,都不可能形成這天下一統之勢。
秦國的曆代君主勵精圖治,也不過隻是想要讓春秋霸主,成為七國中的老大而已。至於滅六國,他們未曾想過。
因為,秦國的曆史上,君主統治皆依靠母族勢力,曆代君王莫不是依靠太後掌握皇權的。
比如秦昭襄王,其母宣太後乃楚國人,他嬴政的父親秦莊襄王,他的母親華陽太後,也是楚國人。
如此情況之下,如何滅楚國?
怕是還冇動手,便胎死腹中了。
所以,楚國勢力在大秦的影響也是非常深遠的,一些世家在大秦的根,甚至比他們皇室紮的更深。
司馬寒見嬴政沉默不語,在一旁補充道:“此次土地改製,也讓一些世家鋌而走險,他們不願意失去世家的底蘊和延續下去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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