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可是出自你口？”
“就因為你，多少百姓因衣冠髮飾而喪命？”
祖龍目光冰冷，注視著微微顫抖的多爾袞。
“是我！”
“你能奈我何！”
“別人怕你這所謂的始皇帝，我多爾袞絕不怕！”
祖龍望著眼前滿目瘡痍的北平城，殺意再難抑製。
“朕能如何？”
祖龍冷笑，“殺了他！”
“將他的頭顱懸掛在北平城最高處，”
“把他的屍身丟給那些受盡欺辱的百姓泄憤！”
鐵膽神侯朱無視早已蓄滿殺機，此刻轟然爆發。
自在大秦世界目睹韃虜種種惡行起，這位大明王爺、寧王後人便立誓親手復仇。
見朱無視殺意已決，贏璃等人便不再出手。
“殺我？”
多爾袞翻身上馬，厲聲高呼：“八旗將士，讓這早該入土的老殭屍見識你們的厲害！”
“叫他明白，如今早已不是他秦朝的天下了！”
八旗騎兵強壓驚慌，朝祖龍方向衝殺而來。
“老殭屍，受死吧！”
然而鐵膽神侯朱無視何等人物？向來以狠厲著稱。
他冷哼一聲，一步踏出，周身勁風呼嘯，如戰鼓轟鳴。
隨即抬手一抓，澎湃內力如巨磨般卷向衝來的八旗騎兵——
“你們這些沾滿大明百姓鮮血的畜生！”
“也敢在始皇陛下麵前猖狂？”
“也敢在本神侯麵前放肆！”
氣勁如旋，人馬俱碎。
八旗騎兵未至跟前，已盡數化作血沫，連哀嚎都未能發出。
多爾袞心頭猛地一震！
眼前的情景令他全身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彷彿每一寸肌膚、每一根毛髮、每一滴血液都在驚悸中震動。
向來以無畏自居的他，此刻內心被深深的恐懼籠罩。
“全軍進攻！”
“包圍那個老殭屍！”
“快！”
原本駐紮在北平城前的建州八旗軍，隨著多爾袞一聲令下，如潮水般湧向祖龍所在之處。
多爾袞則趁機迅速後撤。
正欲追擊的朱無視，被八旗軍的炮火阻住去路。
祖龍望著多爾袞逃竄的背影，對白起朗聲道：
“武安君！”
“令大秦勇士出戰！”
“讓這些蠻族見識你殺神之威！”
給朕殺！！”
倉皇奔逃的多爾袞聽到身後的聲音，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
僅見祖龍，雖也驚慌，但尚不至極致；
然而緊隨其後傳來的“武安君”
三字，卻讓他瞬間在馬背上渾身發冷、寒毛直豎，幾乎刺破衣衫。
“白起！？”
多爾袞瞳孔緊縮，眼珠如碎珠般劇烈顫動。
“秦始皇復活已令人難以置信！”
“為何連那人屠白起，也尚在人間？”
“他活著也就罷了，怎會追隨於秦始皇左右？”
多爾袞幾乎嚇得魂飛魄散，難以自持。
先前自詡無所畏懼、視恐懼為恥辱的豪言，早已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在他看來，不懼祖龍尚可理解，因歷史上的秦始皇並非嗜殺之君；
但武安君白起的名字，光是聽聞，便似有衝天殺氣撲麵而來。
長平一戰，白起坑殺趙卒四十五萬！
想起這數字，多爾袞冷汗如雨，渾身濕透。
而這，遠非白起一生所斬之數的全部。
“漢人所列武廟十哲中居左首之人！”
“如此人物，為何復活後仍效忠於秦始皇！”
“他不是被昭襄王嬴稷賜死了嗎！”
“既死得如此不甘，又怎會願為嬴稷的後人效力！”
“這般震古爍今的名將，心中竟無一絲雄心壯誌嗎？”
“當真甘願一生為人驅使，鞍前馬後，直至某日默默無聞地戰死沙場？”
多爾袞在驚懼交加中百思不得其解。
他這等塞外蠻族，終究無法參透其中真義。
忠君報國的信念，是華夏千年歷史中最為璀璨的精神之光！
這等未開化的邊陲部族，豈能懂得深植於華夏血脈中的崇高品格？
祖龍望著多爾袞狼狽逃竄，險些再次墜馬的窘態，不由輕蔑一笑。
“蠻夷之輩，也就隻會逞口舌之快？”
“實在令朕失望！”
話音方落，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炮響，駭得眾人心神俱震。
祖龍饒有興緻地打量著那尊圓筒狀鐵器。
“便是此物將北平城牆轟得千瘡百孔？”
“有意思！”
注視著這原始的火炮，祖龍眼中閃過興奮之色，“待戰事結束，朕定要讓大秦也裝備此等利器！”
贏璃應聲道：“父皇放心，此戰過後，大秦將士必將配備遠勝此等粗陋火器的裝備。”
“善！”
祖龍朗聲笑道，“朕就拭目以待！”
不僅祖龍，白起、蒙恬、王翦等將領目睹火炮威能後，眼中皆燃起熾熱光芒。
深植華夏血脈的火力不足恐懼症，此刻在眾人心中蘇醒！
短暫觀摩後，眾將收斂心神。
此時多爾袞已如喪家之犬般逃回八旗軍陣中。
祖龍冷眼睥睨著洶湧而來的辮子騎兵，漠然下令：
“殺！”
“這些鼠尾蠻夷，一個不留！”
白起嘴角揚起殘酷的弧度，凜冽殺意驟然迸發。
“既然他們信奉留髮不留頭，本將軍便讓他們首級與髮辮俱失！”
染血般的話語聲中，他猛然拔劍指天，怒聲咆哮：
“大秦將士聽令！”
“隨本將誅盡這些踐踏神州的蠻夷！”
“犯我神州者——”
“殺！！”
如同雕塑般肅立的六十萬秦軍齊聲怒吼：
“殺！！”
“殺！！”
“殺！！”
如同沉睡的猛虎驟然蘇醒，咆哮震天。
三聲撼動雲霄的怒吼，令八旗士兵心跳如鼓，驚恐不已。
這些習慣於欺壓明末鬆散軍隊的辮子兵，從未遭遇過如此雄壯的敵手。
六十萬大秦將士如黑紅色的利刃，一聲令下，直插敵陣。
頃刻間，地動山搖，秦軍如潮水般從多爾袞與吳三桂的後方洶湧而來。
白起望向蒙恬、贏璃、王翦幾人，肅然下令：
“蒙恬率二十萬軍，自右翼迂迴包抄，山海關就在那側，務必堵住缺口，不放一人逃脫！”
“蒙恬領命！”
“王翦，你也領兵二十萬，待我沖陣之後，於兩翼策應。”
“我與蒙恬圍剿敵軍，若有漏網之魚，由你全殲！”
“同時，你需護陛下週全。”
“王翦領命！”
“餘下將士，隨我親率。”
“墓中長眠多年，久疏戰陣。”
“今於後世領兵，尚屬首次。”
“就讓本將軍試試，這些通古斯小辮子的腦袋有多硬！”
一生征戰七十餘場，未嘗一敗的白起，將在明末開啟他第七十一戰！
白起翻身上馬，臨行前對贏璃與鐵膽神侯朱無視等人道：
“你們幾人武藝高強，已非凡俗之技。”
“我不以軍令拘束你們。”
“沙場之上，任你們放手施為。”
“本將軍拭目以待。”
贏璃等人殺意凜然，齊聲應道：
“將軍放心。”
“我們絕不輕饒那些辮子兵。”
“原想直取多爾袞，獻於父皇。”
“如今改了主意。”
“我要讓多爾袞親眼看著他麾下士兵一個個倒下。”
“讓他嘗盡絕望滋味。”
“以慰我炎黃子孫在天之靈！”
鐵膽神侯朱無視眼中寒光閃爍，殺氣森然。
“本侯未逢憲宗皇帝成化犁庭之役，實為憾事。”
“這是此生最大的憾事！”
“今日，本侯便要在這北平城前，重現當年成化犁庭的壯舉！”
“讓那群賊子嘗嘗厲害！”
城樓下的崇禎，怔怔望著祖龍身邊的人群，整個人都愣住了。
距離並不遠，他能聽見多爾袞震驚到極點的聲音——
“武安君白起！？”
“這位千古殺神，竟然也還在世！”
“朕現在倒真有些好奇了……”
“那些叛賊和敵寇，能在武安君這位殺神手中撐多久？”
崇禎身後的大明將士們也全都目瞪口呆，一個個張大了嘴，獃獃看著白起的身影，激動之情幾乎破胸而出。
他們紛紛振臂高呼：
“祖龍陛下威武！”
“武安君威武！”
崇禎從震驚中回過神，目光卻疑惑地落向鐵膽神侯朱無視。
“此人是誰？”
“為何讓朕覺得如此眼熟？”
“甚至……還有一絲親切？”
他會覺得朱無視熟悉，並不奇怪。
隻因《天下第一》裏的朱無視，原型本就取自寧王朱宸濠。
白起一聲軍令，北平城前的戰局頓時風雲突變。
多爾袞被八旗騎兵簇擁著，眼見六十萬大秦軍隊陣勢變動，臉色驟變。
“糟了！”
“白起這是想全殲我與吳三桂的軍隊！”
“哪有這樣打仗的！”
多爾袞並不缺乏軍事眼光，一眼便看穿了白起那看似簡單卻兇狠的意圖。
千百年來，論大規模殲滅戰的指揮，無人能出武安君白起之右。
更驚人的是，他常能以同等兵力打出全殲之戰！
白起一生歷經七十餘戰，無論大小戰役，敵軍傷亡幾乎都超過七成！
更有多次徹底全滅敵軍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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