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嬴政長嘆一聲,緩步走下台階,輕撫著嬴離的頭,認真說道:“無論發生何事,也不管能否攻下這兩個地方,你務必保全自己!這一次,你要多少人,朕便給你多少人。”
聞言,嬴離不由笑了,看來父皇對自己還是十分關心的。
“父皇,我要的人其實不多,您隻需將白起將軍、蒙恬將軍、周瑜將軍、王賁將軍這幾人交給我即可。”
嬴離平靜地說道。
秦始皇嬴政一聽,頓時朝他白了一眼。
“這還叫不多?我大秦的名將幾乎都被你挑盡了,你還想怎樣?”
嬴政語氣無奈。
嬴離嘿嘿一笑:“嬴離點將,多多益善。
人多一分把握,他們對打仗都極有心得,個個都是大秦的棟樑,有他們在,此戰將更為順利。”
見嬴離如此有信心,嬴政不再多言,隨即按嬴離所求,撥給他十萬大軍——且盡為精銳騎兵。
在這個時代,要組建十萬騎兵極為不易,但以大秦如今的國力,自然能夠辦到。
三日之後,一切就緒,嬴離率領這十萬大軍,並白起諸將,直指大草原進軍。
他們已做好戰鬥準備,一旦敵人抵抗,必將予以痛擊,令其知曉反抗大秦的下場。
隨行的還有護龍山莊的朱無視與斷天涯,二人身為嬴離護衛,一路隨行在側。
不過,他們在旁的作用其實有限。
以嬴離的本事,縱使麵對千軍萬馬,也無人能傷他分毫。
但這兩人武功高強,打仗時亦可多斬敵首。
隻能說,有總比沒有好。
因是騎兵,又不需押運糧草,軍隊行進速度極快。
約半月後,他們抵達遼東郡,稍作補給後繼續深入草原。
三天後,在一片廣闊的草原上,
嬴離令手下就地紮營。
此處水草豐美,四周視野開闊,若有敵情,可第一時間察覺。
軍帳之中,嬴離召集所有將領,共議接下來的行動。
“各位想必也看到了,匈奴早已不復往日銳氣。
他們雖立了新單於,但這人不過曾是我的奴僕。
如今我親至匈奴草原,便是要他再次臣服。”
“因此,我打算單槍匹馬去見此人,試探他是否仍存忠心。”
嬴離輕描淡寫地說道。
然而,他這番話傳入眾人耳中,卻彷彿平地裡炸開一聲驚雷,剎那間令所有人駭然失色。
單槍匹馬去見匈奴王?這簡直是瘋了!若對方稍有歹意,嬴離豈不是九死一生?他怎能將自己的命運寄託於他人之手?
雖說那人名義上是嬴離的奴隸,可那早已是過去的事。
如今他手握大權,麾下更有數十萬兵馬,自然日益驕橫。
他幾乎不可能再聽從嬴離的號令,除非他腦子壞了。
“八皇子,萬萬不可!您若獨闖匈奴軍營,必定會被他們扣押,屆時我軍將進退維穀!”
白起急忙勸阻。
按秦始皇嬴政的旨意,嬴離是這支大軍的主帥,他們幾位將領僅是從旁輔佐。
身為主帥,怎能如此冒險?
“是啊!這實在太危險了。
蓋亞此人野心極大,我初次見他時便曾說過,他絕不會甘心臣服於大秦。
若他身處困境倒也罷了,可如今他已是匈奴王,手握權柄,又怎會情願繼續做你的奴隸?”
蒙恬無奈嘆息。
早在許久以前,他就提醒過嬴離,像這般野心勃勃之人,絕不能放歸草原。
可當時嬴離並未聽從,以致釀成今日惡果。
要解決這個大麻煩,顯然並非易事。
匈奴雖經此前一戰折損數十萬大軍,但畢竟曾是雄踞一方的強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即便不復往日威勢,他們仍擁有抗衡大秦的力量。
據蒙恬推測,如今匈奴草原應能集結起一支約三十萬的騎兵。
即便戰力不及大秦,但在人數上卻佔盡優勢。
大秦此次僅出兵十萬,而匈奴足有三十萬之眾,雙方兵力相差整整二十萬,大秦軍隊人數僅為對方的三分之一。
在如此懸殊的差距下,即便正麵交鋒,他們也未必能擊敗對手!
倘若嬴離再有任何閃失,這次出征就將徹底失敗!
“看來諸位對我並無太大信心。
其實不必過分憂慮,蓋亞此人表麵野心勃勃,實則不過是被拔去利齒的狼犬罷了。
他的一切,盡在我掌控之中——我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
“從他應允做我奴隸的那一天起,他的命運便已註定。”
嬴離淡然說道,神情從容自若,顯然全然未將這位新任匈奴王放在眼中。
眼見嬴離如此盲目自信,在場眾人皆感窘迫,多數人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言論。
“嗬嗬……我曉得諸位心存疑慮,但請放心,我自有辦法證實。
既然我說他是我的狗,他便隻能是狗——狗又怎會反咬主人?”
嬴離不再多言,深知言語無用,唯有行動才能證明一切。
不顧眾人勸阻,嬴離決定次日僅率十人前去會見蓋亞。
白起內心雖憂,卻也明白蓋亞素來沉穩,應不至於做出過激之舉;若情況有變,想必他會及時撤離。
況且,嬴離曾率八百精騎大破匈奴王庭,想必匈奴人對他仍心存忌憚,未必敢輕舉妄動。
翌日啟程,隨行之人除朱無視與斷天涯外,蒙恬與王賁亦在其列——二人皆欲親眼見證,嬴離究竟有何手段能牢牢掌控蓋亞。
歷經兩天兩夜奔波,嬴離一行抵達匈奴草原深處。
此地乃新立之王庭,而居於此處的,正是新任匈奴王——蓋亞。
昔時,蓋亞得嬴離相助,領軍平定匈奴內亂、剿滅右賢王,終登單於之位。
然其表麵雖尊貴,實則眾心未附。
蓋亞不僅害死生父,更致三十萬大軍遭秦軍殲滅。
若非手握大權,這般叛徒恐早已被千刀萬剮。
“砰砰砰——”
茫茫草原無遮無攔,嬴離等人很快便被察覺。
轉瞬間,兩三千匈奴騎兵呼嘯而至,個個麵露凶光、殺氣騰騰。
自前次事變,匈奴人對秦人恨之入骨,但凡見秦人蹤影,必誅之而後快!
“形勢不妙,他們似要趕盡殺絕?”
蒙恬麵色凝重。
他們僅十餘人,如何抵擋這支三千餘眾的匈奴精銳?若對方不容分說,他們必死無疑!
“在此等候。
這些匈奴人既不願交談,便永遠不必開口了——真當自己了不得麼?”
嬴離冷哼一聲,眼中寒芒乍現。
不待眾人回應,他已孤身沖向敵陣。
單騎如電,瞬息突至敵軍麵前。
其速之疾,匈奴人措手不及。
“何必顧慮重重,挫其鋒芒便是。”
嬴離心中如此作想,當即放開手腳大殺四方。
他武藝卓絕,又施展金剛不壞神功護體,防禦近乎無敵,因而隻需全力進攻,全無守勢。
“先天罡氣!”
嬴離一聲暴喝,周身驟然湧出強勁氣流,四麵的敵人盡數被震飛出去。
這些人倒地吐血,頃刻間便斷了氣息。
短短五分鐘,嬴離已斬殺數百敵兵。
如此兇悍的戰力,令對手膽寒心驚。
身後的朱無視與斷天涯也相繼加入戰局。
二人本就是頂尖高手,對方自然難以招架。
一番淩厲廝殺,終於讓對方冷靜下來。
他們未再出手,隻是忌憚地望向嬴離,臉上首次露出恐慌神色。
“諸位究竟是何人?為何來此?”
一名看似頭領的人物緩步而出。
“現在纔想起問名號?早先做什麼去了?一群廢物,活著也是無用,不如死了乾淨!”
嬴離顯然不願多言。
這些人既先動手取命,他又何必多費唇舌?
對麵眾人頓時麵無人色。
對方僅三人就斬殺他們數百人,這般戰力實在駭人。
那頭領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名號。
“地獄惡魔!”
沒錯,正是地獄惡魔。
傳說一年前,有位地獄惡魔率領大秦軍隊直搗匈奴王廷。
他們不過數百人,卻驍勇異常,一夜之間屠盡王廷所有人。
連當時的匈奴左賢王都成了他們的奴隸。
隨後這地獄惡魔又領兵突襲匈奴主力,生擒了當時的單於。
至今冒頓單於仍被關押在大秦帝國天牢,不得自由。
“難道……您是大秦八皇子?”
匈奴頭領顫聲問道。
嬴離眉峰微動,略感詫異,沒想到對方竟識得他名號。
莫非他在匈奴這般有名?
“看來你還不算太蠢,竟認得出我。”
“既然認得我,今日便饒你們不死。”
“去通傳你們的匈奴王,就說他的主人要見他,讓他速速滾來見我。”
嬴離毫不客氣地吩咐道。
這番話頓時激怒了四周的匈奴人。
匈奴王是何等尊貴的存在?豈能淪為他人奴隸?
如果對方真的聽從嬴離的要求前來會麵,整個匈奴今後恐怕再也難以抬頭。
“閣下是否太過分了?難道你們區區十幾人,就以為能夠為所欲為?我們匈奴軍隊三萬人就駐紮在附近,你們再強,難道殺得盡三萬人嗎?”
匈奴首領麵色陰沉地說道。
身為匈奴人,他必須得到足夠的尊重,否則這場談判毫無意義。
“少在這裏自以為是。
我讓你去通報,你就去。
若不肯,自然有人替你去!現在我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不去的話,休怪我無情,到那時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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