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再堅持片刻,八皇子定能生擒冒頓單於!”
王賁振奮道。
他未曾想到,在被發現後本應險象環生的絕境,竟因嬴離的戰鬥力重現希望。
或許……真能創造奇蹟!
“砰砰砰!”
嬴離猛然前沖,瞬息間已至冒頓單於麵前。
此時對方身邊已無侍衛護衛。
“你想做什麼?”
冒頓單於死死盯著嬴離,雖為一代雄主,此刻也不禁心慌。
“我想做什麼?嗬嗬……你說呢?”
嬴離淡然一笑,懶得多言,直接伸手抓向對方。
不過,冒頓單於終究是匈奴一族的首領,心性狠戾如他,連親生父親都能下手除去,又怎會甘心束手就擒?
他眉頭一擰,猛地抽出腰間戰刀,毫不猶豫地朝嬴離砍去。
“鏘!”
刀鋒狠狠劈落在嬴離臂上,卻隻斬破了衣袖,底下肌膚竟未傷分毫。
一聲金屬激響,冒頓單於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眼前這人,根本是超出常理的怪物,他根本沒有勝算。
“哼,死到臨頭,還敢動手?”
嬴離冷冷一哼。
隨即,他一手將冒頓單於提起,宛如擒住一隻無力反抗的幼鳥。
冒頓單於不再掙紮,絕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此刻任何反抗都已失去意義。
遠處,蓋亞目睹此景,心中狂喜難抑。
父親既已被擒,匈奴王之位便近在眼前。
即便將來隻是大秦的附庸,他也毫不在乎。
隻要能執掌大權,成為匈奴之主,未來仍充滿希望。
“匈奴單於已在我手,爾等還要再戰?”
嬴離高舉冒頓,聲如雷霆,震蕩四野。
一時間,所有匈奴士兵皆駭然失色。
在他們心中,單於本是如神明般的存在,此刻卻如俘虜般被敵人高高擎起,毫無反抗之力。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他們的信念。
“單於……竟被擒住了?”
“我們三十萬大軍,竟擋不住他們八百人?”
“秦人從前如羊,如今卻凶如餓狼。”
“尤其那為首之人,簡直非人!一人便擊潰我們兩萬兵馬,這怎麼可能?”
匈奴士兵士氣崩散,眼中儘是絕望。
他們不願相信眼前一切,卻不得不麵對單於被俘的事實。
曾幾何時,他們倚仗鐵騎之利,屢次壓製秦軍,如今卻遭如此慘敗,一時難以接受。
這就像一直被你輕視的人,忽然成為你無法企及的存在,那種落差,足以擊垮人心。
更讓他們崩潰的是,他們視若神明的冒頓單於——那位帶領匈奴走向強盛的領袖,竟如稚子般被人輕易擒拿,如此屈辱,徹底碾碎了他們的尊嚴。
這就如同秦始皇嬴政被敵人俘虜一般,倘若真的發生這種情況,大秦帝國的將士們必然難以接受!
眼看四周的匈奴士兵神情絕望,嬴離心中明白,要他們投降絕無可能。
對方仍有三十萬大軍,而匈奴人歷來崇尚強者,如今冒頓單於在他們眼中已成了懦夫,他們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懦夫跪地求饒?
不過,冒頓單於在匈奴部落中威望極高,活捉他必定能給整個匈奴帶來巨大震動。
而且,一旦擒獲冒頓單於,嬴離此時已可全身而退。
“王賁將軍,我們暫且撤退。”
嬴離立即說道。
王賁點頭同意,他同樣清楚眼下的局勢。
繼續停留已無意義,目標既已達到,迅速撤離方為上策。
“撤!”
嬴離一聲令下,八百騎兵隨即緊隨他離去。
周圍的匈奴士兵麵麵相覷,有心追擊,卻見冒頓單於仍在對方手中,終究不敢輕舉妄動。
因這一猶豫,他們錯失了最佳的追擊時機。
很快,嬴離率領八百人衝出匈奴大營,這次他並未繼續深入草原,而是轉向大秦帝國的遼東郡馳騁而去。
原來,冒頓單於此番出兵的目標正是大秦的遼東郡。
儘管此前匈奴並未佔得上風,但這次出動三十萬大軍,攻下遼東郡仍大有可能。
然而冒頓單於萬萬沒想到,竟會有人突襲大營,甚至自己也被生擒——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們先回遼東郡與蒙恬將軍會合,再由他調遣大秦軍隊,殲滅匈奴三十萬大軍。”
嬴離從容說道。
顯然他早有謀劃,如今一切盡在掌握,按計劃推進,消滅匈奴人並非難事。
“八皇子,這次我們可是立下了驚天動地的大功,陛下若得知,定會龍顏大悅。”
通武侯王賁朗聲笑道。
能參與此戰,是他此生最大的榮耀。
昔日,王賁曾隨父親王翦征戰六國,並滅其五。
但對大秦而言,那終究是華夏內戰。
而這一次,他們所擊敗的是匈奴——異族外敵,與他們絕非同類。
擊敗匈奴,他們便是真正的民族英雄,將成為名垂青史的將領!
能獲此殊榮者,世間寥寥。
更何況,他們僅以八百之眾,完成了這看似不可能的任務。
縱觀華夏歷史,尚無人能做到這一點!
而嬴離做到了,這怎能不讓他們感到驕傲與自豪?
“這不過是一樁小事罷了,何足掛齒。
何況眼下尚未真正成功,等與蒙恬將軍會師之後,才稱得上安穩。
雖說擒了他們的首領,但那三十萬大軍尚在,仍有反撲之機。”
嬴離語氣淡然。
即便此刻他們佔盡優勢,他眼中卻不見絲毫得意。
勝不驕、敗不餒,對嬴離而言,無論身處何種局麵,心態始終要穩,如此才能冷靜判斷、做出明智決策。
唯有這樣,前路才能走得更遠。
“說得有理,他們確實還有三十萬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三十萬人已經群龍無首,連唯一的統帥冒頓單於都落在我們手中,剩下的人必然各自不服。
說不定我們還沒動手,他們自己就先起了內訌。”
王賁含笑說道,心中估摸著匈奴人也差不多到頭了,失去了首領,還能撐到幾時?
“匈奴的冒頓單於在我們手裏,左賢王又已歸順大秦。
不過除了他們,還有一人,仍具一定威望。”
嬴離語氣略顯凝重。
他有些懊悔,早知方纔在匈奴大營時,就該將那人一併擒下或除去。
如此一來,才能真正斷了匈奴的後路,讓他們徹底陷入絕境。
“八皇子指的是何人?”
王賁好奇問道。
匈奴單於就如同大秦的始皇帝嬴政,左賢王則好比太子扶蘇。
連單於與太子都已被擒,難道匈奴中還有人能鎮得住整個部族?
“你可知匈奴的官製?”
嬴離淡淡問道。
王賁仔細回想,他對匈奴的瞭解不算深入,但基本體製還是清楚的。
“您是說……匈奴的右賢王?”
王賁忽然神色一凜。
嬴離點了點頭。
在匈奴部落中,右賢王是僅次於單於和左賢王的第三號人物,在部族中威望頗高,且握有直屬兵馬,實力在整個匈奴中可列前三。
這樣的人物,確實有能力統攝匈奴全族!
尤其在單於與左賢王雙雙被擒的情況下,他說不定能趁勢而起,成為新的匈奴單於!
“可惜,早該連他一起除掉。
隻是我們活捉冒頓單於之時,並未見到匈奴右賢王。
恐怕他見勢不妙,早就躲起來了。”
“三十萬人的軍營,人山人海,想找到他簡直如同大海撈針。
即便我現在再折返回去,恐怕也尋不到他了。”
王賁頓感遺憾,終究是棋差一著,留下了一個隱患。
“不必過分憂慮,匈奴右賢王的威望終究遜色一籌,與冒頓單於相比更是天壤之別。
想必仍有不少部族不願臣服於他,那三十萬大軍中,他能真正調動的恐怕不足一半。”
嬴離的語氣顯得頗為平靜。
王賁沉吟片刻,不得不承認這個判斷。
眼下局勢已算有利,他們在遼東郡同樣駐紮著三十萬秦軍,且蒙恬對這支部隊擁有絕對指揮權。
隻要順利與蒙恬會師,藉助這支大秦精銳之師,殲滅匈奴人應當不在話下。
原本此次行動隻是計劃偷襲匈奴王庭,給匈奴人一個教訓,未料局勢發展遠超預期——不僅重創敵軍,更生擒了冒頓單於,甚至有望將匈奴一舉殲滅。
世事變遷,果真難以預料。
“咚咚咚——”
沉重的馬蹄聲劃破寂靜的夜空。
經過長途賓士,遠方終於現出一座城池的輪廓。
即便夜深如墨,城頭仍有點點燈火,而那飄揚的旗幟更讓眾人倍感親切。
“總算到了。”
嬴離望著前方斑駁的城牆,暗自舒了口氣。
這次行動險象環生,即便沉穩如他也不免心生忐忑。
幸而最終轉危為安,不僅搗毀匈奴王庭,更俘獲了冒頓單於,完成了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
此事若傳揚開來,必將震動朝野。
“守軍戒備森嚴,看來戰事使得他們絲毫不敢鬆懈。”
王賁望著遼東郡的城防,言語間透著自豪。
見到大秦將士如此精銳,作為帝國一員,他由衷感到驕傲。
此時城樓之上,一位身披鎧甲、麵容威嚴的將領正凝望遠方。
蒙恬神色肅穆,沉聲道:“匈奴人竟敢派四萬兵馬進犯我大秦遼東郡,當真不知天高地厚!”
“隻要我蒙恬尚有一口氣在,莫說三十萬敵軍,便是三百萬大軍壓境,也休想踏破遼東郡。
這片土地,永遠屬於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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