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大膽行動,連蓋亞也不由暗暗心驚,他沒想到嬴離竟敢如此肆意妄為。
僅憑八百人就敢闖入三十萬大軍的營盤,肆意縱火、橫行無忌,全然未將兇狠的匈奴人放在眼中,實在難以想像他們怎會有如此驚人的膽魄!
“痛快!實在痛快!我已經斬了十七人!”
王賁殺得雙目赤紅,心中激蕩難抑。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體會到跟隨嬴離征戰的酣暢淋漓。
往日戰場殺敵,無時無刻不麵臨生死危機。
如今深陷敵營,被三十萬大軍圍困,反倒如魚得水,行動自如,想殺便殺,堪稱隨心所欲。
“莫要高興太早。
我們目標顯眼,恐怕早已被人盯上。
不出多時,計謀必將敗露,屆時再想突圍便是難上加難。”
“當務之急是找到冒頓單於,生擒此人!擒賊先擒王,隻要將他控製在手,敵軍必生忌憚。”
“屆時是退是進,主動權盡在我手。”
嬴離神色平靜。
即便身處險境,他依舊不見半分驕躁。
嬴離深知,要完成使命就必須保持冷靜,時刻清醒。
一旦急躁冒進,必將釀成大錯,讓隨他闖入敵營的八百勇士葬身於此。
此行雖險,但他堅信以自身謀略與實力,定能將這群生死與共的部下安然帶回。
這是他的責任,更是他必須達成的承諾!
“眼下該如何行動?”
王賁急問。
嬴離略作沉思,目光轉向一旁的蓋亞:“如今大營已亂,正是行動之時。
你曾說能尋得你父親所在,此刻該你出手了。
若能生擒冒頓,你便是首功,未來的匈奴王位非你莫屬!”
這番話讓蓋亞心頭劇震。
若真能登上匈奴王位,從此手握重權,這等誰人能拒?
“包在我身上。”
蓋亞鄭重點頭,眼中閃過決絕。
他明白接下來的行動將決定自己的命運——若找不到父親冒頓,他便失去價值,唯有一死;若能生擒冒頓,便可繼承匈奴王位。
在這場命運博弈中,所謂的骨肉親情早已無足輕重。
既已決斷,蓋亞毫不遲疑,當即一馬當先朝著不遠處的營帳疾行而去。
後麵的嬴離看到這情況,也趕緊跟了上去。
既然選擇了信任,他就不會再多疑。
可是沒走多遠,前方突然傳來震天響動。
嬴離走近細看,竟發現一大隊士兵正朝他們衝來——顯然,這些人已經發現了潛入的大秦帝國敵人。
儘管他們身穿匈奴服飾,火光卻將他們的麵容照得清清楚楚。
“是大秦帝國的狗賊!竟敢混進我們軍營放火!”
“把他們全宰了,把人頭交給單於大人!”
“卑賤的大秦人也敢這麼囂張?誰給你們的膽子?”
“乖乖投降吧,你們根本不是對手,早點投降還能死得痛快點。”
“哈哈,進了我們大營,他們就是待宰的綿羊。
我們三十萬大軍,他們才幾百人,想靠這點人打贏三十萬大軍?”
“真不知道他們腦子裏裝的什麼!”
匈奴士兵們紛紛譏諷,看向大秦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傻子。
“你們是不是太自信了?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嬴離卻淡然一笑。
即便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有絲毫後悔或恐懼。
在他眼裏,這些匈奴人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隻要他願意,沒人能擋得住他的屠刀。
“兄弟們,先殺出一條血路!”
嬴離怒吼一聲,率先向前衝去。
“轟隆隆!”
先天罡氣如狂暴颶風,瞬間將周圍的敵人全部震飛。
一時間,士兵們口吐鮮血,眼中滿是驚懼。
“怎麼回事?這人能掀起暴風?他不是普通人?”
匈奴士兵嚇壞了,剛才他們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震飛,這種非人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嗬嗬,這就怕了?這才剛剛開始。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
嬴離淡然一笑,在重重包圍中如閑庭信步,毫無畏懼。
他就像海洋中遊弋的鯊魚,一旦張開血盆大口,周圍的小魚都會被吞沒!
“轟隆隆!”
嬴離大開大合,手中長槍如龍出洞,槍尖所向,敵人紛紛咽喉中槍倒地。
一時間鮮血四濺,慘叫聲不絕於耳。
匈奴士兵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如此兇猛,根本沒人能接下他一招。
特別是他手中那桿長槍,簡直就是利器,每次出手必有人斃命槍下。
令人膽寒的恐懼和窒息般的氣息令他們僵在原地,許久都不敢向前衝去。
“這就害怕了?好戲才剛開始而已!”
嬴離見此情形隻是淡淡一笑。
對他而言,這些人根本構不成威脅,縱使人多,若他想走,誰又能攔得住他?
眼下嬴離的首要目標是生擒匈奴單於,而非在此纏鬥不休。
即便殺再多敵人也無意義,唯有活捉匈奴單於,纔是最終目的。
對方足足有三十萬大軍,這是什麼概念?
若每分鐘殺一百人,一小時不過六千,十小時六萬,殺光所有人需要五十小時——整整兩天兩夜。
要讓這些人一動不動站兩天兩夜任嬴離斬殺,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們並非木偶,怎會呆立不動等著被殺?
因此,全殲敵軍既不現實,也不可能。
說到底,軍隊也並非鐵板一塊。
這些人同樣是血肉之軀,或許見慣了生死,可當死亡真正逼近時,他們同樣會恐懼,會驚慌。
“嗡嗡嗡……”
嬴離一馬當先沖在最前,身後是王賁率領的三十萬大軍,如潮水般向前推進。
此刻,八百大秦勇士毫無懼色,在嬴離帶領下視死如歸,每個人眼中都寫滿堅定。
“弟兄們!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隨我殺出一條血路!”
嬴離縱聲長笑。
他渾身浴血,宛若地獄殺神,又似天降死神,所向披靡。
凡擋路者皆被他一槍斃命,這桿長槍已不知痛飲了多少敵人的鮮血。
彷彿長槍已生出了靈魂,而嬴離早已超脫凡俗,成為當之無愧的戰神!
“砰砰砰!”
嬴離又一記橫掃千軍,瞬間斬滅前方十餘名敵人。
在蓋亞引領下,他們不斷向前突進。
不久,嬴離便察覺前方異樣。
“怎麼回事?此處敵軍愈發密集,且戰力明顯強於尋常士兵。”
嬴離心生疑惑。
這些匈奴士兵的戰鬥力遠超普通士卒,定是軍中的精銳。
他們聚集於此,莫非是在護衛什麼大人物?
說起大人物,嬴離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名字——匈奴單於冒頓!
冒頓單於堪稱匈奴最偉大的領袖,對匈奴的掌控力極強。
以他的尊貴身份,若真在此處,四周遍佈精銳護衛倒也合情合理。
“我們找對地方了,隻要抓住冒頓單於,就能平安撤離!”
嬴離笑著說道。
“砰砰砰!”
又是一輪衝鋒,周圍的匈奴兵紛紛倒下,前方現出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中央是大秦帝國的勇士,四周則全是匈奴人。
這些匈奴人麵現凶光,眼中毫無懼色,顯得愈發兇狠。
突然,前方的士兵讓開一條路,道路盡頭走出一位中年人。
他頭戴氈帽,腰挎戰刀,一身健碩肌肉顯得英武逼人。
“此人就是冒頓單於?”
嬴離望去,兩人目光在空中相遇,瞬間迸發出熾熱的火花。
兩位王者僅憑眼神,已展開一場無聲的交鋒。
“全部停手。”
冒頓單於現身立即下令,周圍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閣下何人?僅率數百人就敢襲我大營,不知是誰給你的勇氣!”
冒頓單於語帶佩服。
“我乃大秦帝國八皇子嬴離,不知你可曾聽聞?”
嬴離從容應答。
“大秦八皇子?沒想到秦始皇嬴政的兒子中,竟有這般人物!”
冒頓單於由衷讚歎。
他也有兒子,但比起嬴離確實遜色不少。
冒頓單於正要再言,忽然瞥見一人。
看清那人麵容時,他瞳孔驟縮,滿臉不可置信。
“蓋亞?你怎會在大秦軍中?莫非你與他們合謀反我?”
冒頓單於百思不解,自己最疼愛的兒子為何出現在敵營。
難道二人勾結,意圖行刺?
這實在太荒唐了!
出征前,冒頓單於已將權力移交左賢王蓋亞,並確立其為繼承人。
他實在想不通蓋亞為何如此。
蓋亞麵色陰沉,默不作聲。
此刻他雖可重返匈奴陣營,但既已為大秦帶路,縱有千般理由也難以辯白。
如今他已無退路,唯盼大秦能創造奇蹟。
“你們的訊息太不靈通了。
恐怕你還不知道,匈奴王廷已被我們攻破,你的王妃和兄弟大多伏誅,至於你的兒子——他已歸順大秦,成為我們的一員。”
嬴離淡淡說道。
原本鎮定自若的冒頓單於聽聞此言,頓時神色大變。
冒頓單於原本並不相信這些言辭,可當他看見兒子陰鬱的神情時,心頭不由動搖了幾分。
難道說,眼前這人真的摧毀了匈奴的王庭?
其實,冒頓單於心中早有疑慮:這些敵人為何會突然出現在大軍後方?按理說,草原深處本該是匈奴的地盤,這些人卻彷彿從天而降,實在令人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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