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離饒有興緻地打量著對方。
據他所知,匈奴右賢王是個年近半百的胖子,而左賢王正值弱冠之年,與眼前之人頗為吻合。
“既知本王身份,爾等當真膽大包天!竟能穿越諸部直抵王庭,犯下如此罪行,必將付出代價!”
左賢王怒不可遏。
“此時說這些毫無意義。
若非匈奴屢犯大秦邊境,我們又何必兵行險著?這一切不過是你們咎由自取。
我為大秦子民討還公道,何錯之有?”
嬴離雖孤身一人,卻從容自若。
“王庭雖遭你們破壞,但若能擒住你這罪魁禍首,倒也足以將功補過。
真不知你可是失了心智,單槍匹馬就敢追來,究竟仗著誰的勢?”
左賢王語帶譏諷。
對於嬴離的言論,左賢王全然不屑。
在他眼中,大秦百姓合該臣服於匈奴,如今這些奴隸竟敢反抗乃至偷襲王庭,實屬大逆不道。
儘管滿心憤懣,但事已至此,所幸對方統帥竟如此魯莽。
隻要能擒獲這位八皇子,便可向單於將功折罪。
“嗬嗬,就憑你們幾個,也妄想擒住我?即便我孤身一人,又當如何?”
卜.
“你們遠非我的敵手,不如早早投降,我或可饒你們多活片刻。”
嬴離言語間滿是輕蔑,彷彿眼前的三百餘人皆如草芥。
此刻他僅持一刀,跨坐一騎,卻彷彿攜著千軍萬馬之勢,氣吞山河。
“狂妄之徒!既然你如此目中無人,我便讓你見識見識厲害:眾人聽令,給我上!切莫直接取他性命,我要慢慢折磨他,此人還有大用!”
匈奴左賢王一聲令下,身後三百餘名勇士齊聲吶喊,揮舞戰刀衝殺而出,臉上儘是戲謔之色。
顯然,他們也未曾將嬴離放在眼裏。
畢竟己方人多勢眾,而對方僅有一人,若是動作稍慢,恐怕連功勞都搶不到半分。
若能擒獲嬴離,便是大功一件。
誰都不願錯過這個機會,於是人人奮勇爭先,都想第一個拿下這個狂妄的秦將。
看著對方這般架勢,嬴離不禁啞然失笑。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嬴離眼中,這些敵人根本不值一提。
想要取他性命?簡直是癡心妄想!
“既然如此,今日便讓爾等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大秦帝國的戰力巔峰!”
嬴離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他此言非虛。
如今的嬴離憑藉蒼天界門所賜的獎勵,早已成為這個時代的最強者。
武學修為登峰造極,先天罡氣、金剛不壞神功,種種絕世武功盡在掌握。
區區數百人,又怎能奈何得了他?
若不是存心戲耍,他早就能將這些人盡數殲滅。
“這個秦人當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哼,在我匈奴地界還敢如此囂張,單槍匹馬就敢追來,誰給你的膽子?”
“取他首級者必有重賞,兄弟們上啊!”
“少廢話,先拿下這個狂妄之徒再說!”
“匈奴勇士從不畏戰,秦狗受死吧!”
匈奴士兵們憤怒地咆哮著。
被一人的恥辱,加上方纔部落被秦軍血洗的仇恨,讓他們怒火中燒。
向來隻有他們侵略大秦的份,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但世間本就是弱肉強食,嬴離統領的大秦帝國若足夠強大,便可覆滅他們;反之,大秦帝國亦會走向滅亡。
唯有不斷強大,才能在這世間立足。
“轟隆!”
嬴離並未將對方放在眼中,一聲怒吼之後便縱身向前。
手中長槍彷彿有了生命,如遊蛇般穿梭在眾人頸間,待他們察覺時,脖頸已然碎裂,鮮血噴湧,染紅了四週一切。
“嗤——嗤——”
接連不斷的飆血場麵,讓後方的左賢王瞳孔驟縮。
“這人簡直像條毒蛇,才一交手就殺了我幾十名部下……他是怎麼做到的?這真是人嗎?”
左賢王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匈奴向來崇尚武力,強者為尊,因而武風極盛。
左賢王曾見過匈奴第一勇士獨戰十名戰士的場麵,那時他已覺得那人極其可怕。
但此刻目睹嬴離的身手,才明白所謂的第一勇士連為他提鞋都不配。
“砰!砰!砰!”
槍出如龍,快似驚雷——
嬴離殺意全開,三百多人轉眼間已有一百多人倒下。
剩下的一百多人心中充滿恐懼,若不是左賢王仍在後方坐鎮,他們早已潰逃。
他們強壓恐懼,硬著頭皮再戰。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嬴離根本沒有留活口的意思。
他縱馬左右衝殺,幾個來回之後,除了左賢王,已無人生還。
左賢王雙手顫抖,呼吸沉重,雙眼圓睜,嘴也張得極大。
眼前的一切如此不真實,彷彿一場噩夢——他不相信自己竟會遭遇這樣的結局。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乃匈奴左賢王,是將來的單於,怎會敗?怎會輸?”
他不停地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一柄長槍倏然抵上他的喉嚨,截斷了他的話語。
左賢王猛然驚醒——這一切,不是夢。
“你還有何言?安分做我的奴僕,或可饒你不死。”
嬴離縱聲長笑,今夜他隻帶領八百士卒便橫掃了匈奴王庭,僅此一項功績已足以令他睥睨天下。
那些號稱匈奴勇士的人,在嬴離麵前不堪一擊,猶如土塊與草狗,毫無招架之力,簡直像一群怯懦的懦夫!
左賢王目光複雜。
身為匈奴單於之子,若此刻低頭歸降,今後匈奴部眾將如何看待他?顏麵必將蕩然無存!
然而若不投降,便隻有死路一條。
性命與尊嚴,孰輕孰重?左賢王陷入深深的猶疑。
“噗——”
不待左賢王細想,粗礪的槍尖又向前遞進兩寸,鮮血頓時湧出。
劇痛襲來,瞬間驚醒了恍惚中的他。
“別殺我!我願歸降!”
左賢王麵色鐵青,失聲驚呼。
若性命不存,一切皆空;唯有活著,才存希望。
至於尊嚴——人若死了,要它何用!
身為匈奴左賢王,他仍有繼承單於之位的資格。
倘若他日能捲土重來,未必沒有翻身之機。
況且匈奴人歷來崇敬強者。
眼前這位嬴離不僅勇武超群,更統領著這支勁旅,身份必然不凡。
投靠於他,或許正是明智之選。
左賢王緩緩下馬,單膝跪地,向嬴離行臣服之禮:“尊貴的主人,能否告知您的身份?”
嬴離高坐戰馬,長槍直指蒼穹,俯視著下方的左賢王,如同俯視螻蟻:“我乃大秦八皇子,嬴離。
安心追隨於我,他日我平定匈奴,便立你為匈奴王,如何?”
匈奴王!
這三個字讓左賢王的心驟然狂跳。
他向來渴望成為匈奴的共主,卻也深知父親的雄才大略。
想要戰勝父親、登上單於之位,實在難如登天。
但大秦是強盛之國,眼前之人更是大秦皇子。
若得他的兵力相助,或許真能實現夙願!
“八皇子殿下,匈奴左賢王蓋亞,願向您效忠。”
蓋亞低首跪地,神情懇切。
“蓋亞?”
嬴離微微頷首。
以他的手段,掌控此人並非難事。
即便曾屠戮其部落又如何?隻要牢牢握住韁繩,量他也掀不起風浪。
嬴離何等人物?豈會將區區左賢王放在眼中。
未來,他還要率領大秦鐵騎踏遍天下,征服四方疆土。
匈奴雖強,在今日大秦眼中,不過蕞爾小邦,何足道哉。
如今,大秦帝國正將重心放在百越之地,計劃先平定百越,再一舉擊潰匈奴。
這些匈奴人屢屢侵擾邊境,若不狠狠教訓,隻怕他們還以為大秦軟弱可欺!
此時,嬴離率領八百鐵騎直搗匈奴王廷,將其一舉殲滅,也算是給匈奴一個狠狠的報復。
然而,在嬴離心中,卻湧動著一個更為大膽的念頭——若能實現,或許將徹底改寫匈奴王朝的命運。
“砰砰砰……”
嬴離還未回神,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響。
他轉頭望去,發現來人正是王賁,身後還跟著眾多大秦將士,個個神情緊張。
原來,他們見嬴離獨自追擊敵軍,擔心這位身份尊貴的八皇子遭遇不測,便匆忙趕來接應。
“八皇子可還安好?”
通武侯王賁急切地問道。
“無礙。
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嬴離問道。
“哈哈哈,匈奴王廷已被我們屠戮一空,那些王孫貴族一個不留!這些匈奴人昔日屢犯邊境,屠我村莊,如今不狠狠教訓一番,他們還真以為我大秦好欺負!”
王賁語氣中滿是快意,這一仗打得酣暢淋漓,狠狠挫敗了匈奴的氣焰。
“很好,看來我們此行已大獲成功。”
嬴離微笑點頭。
王賁目光轉向不遠處的蓋亞,麵帶疑惑。
“此人是匈奴左賢王,名叫蓋亞,如今已臣服於我,成為我的奴隸。”
嬴離平靜說道。
王賁眉頭一皺:“八皇子,此舉是否不妥?他身為匈奴左賢王,此時投降不過是為了活命。
我們剛滅了他的部落,他心中必然懷恨,萬一日後尋機報復,豈不成了隱患?”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我們總不能時時刻刻提防著他。
此人降意不誠,留下終究是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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