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裡?深入敵後?」
蒙恬滿臉驚嘆之色,「當不如也!」
蒙恬雖然也是和匈奴幾次作戰並且大勝,但是卻並不是如此的長途奔襲。6͓̽9͓̽s͓̽h͓̽u͓̽x͓̽.͓̽c͓̽o͓̽m͓̽
當然,他也是突然的出其不意,兩次都是。
第一次攻擊匈奴,蒙恬率領三十萬大軍神兵天降一般,秋風掃落葉的就把幾十萬匈奴人給往北驅殺幾百裡,逃過黃河。
匈奴單於大怒,下令匈奴全部調整,準備伺機反撲。
而蒙恬表示,這幫逼樣的肯定不會甘心,因此絕對不能給他們調整的時間,緊接著第二次率軍渡過黃河,與高闕地方尋找匈奴主力,猛攻激戰。
匈奴單於心說你小子不講武德還上癮了,我都沒準備好呢,你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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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匈奴從此就被驅逐出了長城,等到回過神來之後,也就隻能對著長城一次次發動小規模的襲擾了。
「嗬嗬,是啊,堪稱千古第一人啊。」
趙龍說道,「不過這次作戰,是漢軍兩頭共同發力,衛青率領一支隊伍,在右北平一帶北進,尋找單於主力。越黃沙千裡,匈奴大軍早已經是嚴陣以待了,衛青就趁著漫天黃沙,直接朝著匈奴單於的王駕包抄過去,擒賊先擒王嘛。匈奴的伊稚斜單於都沒想到衛青這麼敢的,他就直接逃了。
他這一逃不要緊,匈奴大軍群龍無首,也就跟著跑了。跑的那叫一個快啊,結果衛青的軍隊在後麵一路追,最後殺了不到兩萬人。」
「謔?」
聽到趙龍的話,嬴政等人全都一樂。
這和當時蒙恬驅殺匈奴的時候還是蠻像的,看來是有傳統?
「那霍去病呢?」
嬴政又馬上問道,畢竟剛才趙龍也說了,漠北之戰是霍去病最為高光的時刻,所以嬴政你自然想知道,霍去病在漠北之戰的時候到底幹了什麼?
「霍去病,纔是漠北之戰的主角。」
趙龍說道,「本來衛青也能立不少的功勞的,結果因為對方不給機會,直接逃了,所以也沒殺多少人。但是霍去病就不同了,霍去病率領一支兵馬,也是出了右北平之後,深入大漠,為了輕緩行軍,就把大批的輜重全給扔了,隻攜帶了少量的輜重糧草長驅直入,深入大漠尋找匈奴後方主力。
他遇匈奴北王,殺匈奴北王,遇匈奴左大將,殺匈奴左大將,最後抵達了狼居胥山,也就是匈奴歷代祖墳加祭天的地方,擊潰左賢王主力,抓獲王級貴族八十三人。
這一戰,他是以損傷一萬的代價,誅殺了七萬匈奴大軍,最後還在狼居胥山封山,在匈奴單於祖墳上刻了一封祭天檄文,表示匈奴也不過如此,簡直是太沒素質啦!
漠北之戰之後,匈奴左右主力全部潰敗,隻有單於逃走到了漠北深處,元氣大傷,無力南下了。」
「好,好啊!」
聽到趙龍的講述,嬴政和蒙恬幾人,全都一陣大喜大笑,「好一個匈奴不過如此啊!」
「此乃,千古第一人也!」
「神人也,神將也!」
眾人也是無不感嘆。
「嗬嗬,封狼居胥嘛。」
趙龍笑著說道,「千古以來,中原王朝對草原戰爭的最高榮耀,未有出其右者。」
「是也!」
嬴政感嘆說道,「這漠北大戰的時候,這個霍去病纔多大?」
「二十一歲。」
趙龍說道。
嘶?
才二十一?
嬴政聽了,更是感慨道,「這漠南之戰的時候他才十七歲?主戰河西,他年方十九?漠北之戰,如此出神入化,才21歲?」
「對啊。」
趙龍說道,「厲害吧?」
「千古第一人啊!」
ℎ.
嬴政不禁甚為感慨,「戰神也!」
「確實是難以匹及!二十一就能如此大殺四方?」
蒙恬聽了,心裡也是非常的複雜。
從年齡上講,那也是他不可能超過的了。
「嗯?可若是如此的話……」
一旁,李斯聽了,不禁問道,「那匈奴為何能再延續幾百年的?」
是啊……
眾人聽了,也全都回過神來,紛紛一愣。
這霍去病和衛青都那麼迅猛,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裡麵對著匈奴窮追猛打,匈奴都元氣大傷無力南下了……
難道,是漢朝對匈奴沒有趕盡殺絕?
「第一是因為這幾次大戰接連的發動,讓漢武帝把國庫掏了不少出來,打仗至少也得緩幾年了。」
趙龍緩緩說道,「第二也是因為匈奴的主力已經逃到了漠北深處,幾十年不敢南下了。當然,最重要的是第三點,能夠深入漠北,最有把握把勝仗打贏的人沒了。」
什麼?
聽到趙龍的話,嬴政一愣,眾人一驚。
沒了?
最有把握把勝仗打贏的人沒了?
什麼意思?
難道是霍去病?
「沒了?是霍去病?」
嬴政馬上問道。
「對。」
趙龍說道,「就在墓北大戰結束兩年之後他就死了,漢武帝想要再一口氣吃掉匈奴,已經失去了最得力的幫手。」
我特麼?
你說什麼?
聽到趙龍的話,嬴政等人無不驚駭。
「死了?」
「為何會死了?」
「兩年後他才年方23吧?」
「二十三,多少武將還沒有開始上戰場,他就已經……死了?」
眾人紛紛詫異說道。
「先生,他是怎麼死的?」
嬴政凝眉問道,「是皇帝賜死了?還是……」
「哪能啊,皇帝看他比親兒子都親,再加上他們本來就是舅甥關係,一個舅舅半個爹,看的親著呢。」
趙龍說道,「霍去病從小就在漢武帝身邊呆著,武帝想要親自教外甥兵法,霍去病都懶得學,這關係能差的了嗎?他是病死的。」
什麼?
病死的?
「得了什麼病?難道是打仗的時候受了傷了?」
嬴政問道。
「該不會是隱疾吧?」
蒙恬也麵色複雜的說道。
「不好說,歷史沒有說他到底是得了什麼病死的。」
趙龍說道,「倒是有人說是中了匈奴設下的瘟疫才死的,可是他打完漠北之戰已經兩三年了才死的,可是這個瘟疫也太慢了吧,而且還不會傳染?這個可能性,不大。」
「沒說是怎麼死的?」
「是啊。」
趙龍說道,「歷史上確實沒說是怎麼死的,但是的確說是病死的。我懷疑,可能是猝死。」
「猝死?」
「對。」
趙龍說道,「雖然我也不確定,但是唯有這種可能是可能性最大的,可能是過於勞累,讓腦子和心臟處於長時間的負荷之中,就很可能猝死了。
霍去病可能是精力太旺盛了,以至於根本不怎麼休息,所以一個沒緩過神來也沒當回事,可能就猝死了。年輕人嘛,有不少人都有這種情況的。」
「竟然是如此啊……」
「真是天嫉英才,何其可惜耶?」
嬴政連連感嘆,「才二十三啊……怎麼就死了?」
「誰說不是呢?」
趙龍聳肩,「歷史總是因為一個又一個的特殊事件,而一次次改變方向,這就叫做時也命也,皆為天地造化也。」
「確實是如此,時也命也,造化弄人也。」
嬴政聽了,也是感慨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