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紛紛臉色一變,心裡一緊。💘☜ 6➈รђᑌ.ᑕ 🐨🐤
嗯?
朕?
嬴政一聽,心裡一晃,當即反應過來。
他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心直口快了。
畢竟,他心裡可是真的認為漢宣帝劉詢這一席話,說的的確是好。
而且,大家都是皇帝嘛,朕說一句朕,難道不合理嗎?
這很合理吧?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不過,這些話當然不能讓趙龍聽出什麼來了。
「哦,先生,您聽錯了……」
李斯馬上說道,「主上說的是真……」
「胡說吧,我可聽清楚了,就是朕。」
趙龍說道,「老趙可是說好幾次了……」
嗯?
這,倒也是……
嬴政聽了心裡稍稍一嘀咕,光是這種情況,他也的確是做過好多次了。
「這,乃為名字……」
一旁,蒙毅聽罷,心中忽然一動,不慌不忙的笑道,「實不相瞞,主上的名字裡,正是有如此一個字……」
「哦,這樣啊?」
「對對,正是!」
嬴政聽了,馬上一笑,「正是如此也!」
沒錯,他就是叫嬴政啊,在命令天下人不能稱朕之前,嬴政很多時候,也有稱寡人,本王,還有許多稱呼自己政,也就是他自己名字的情況。
但是,因為朕和政名字相近,所以嬴政就下令,除了朕這個皇帝之外,天下任何人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稱呼自己為朕。
除了朕,誰都不好使!
「哦……」
趙龍聽了,這才一樂,「你這名字倒是也挺有意思的,這要是放在古代,皇帝可不會輕易饒了你。」
「嗯?」
嬴政聽了,當即一愣,「皇帝?先生說的是大秦的始皇帝吧?」
「也有他,皇帝又不止他一個呀。」
趙龍笑著說道,「這從秦始皇開始,朕這個自稱,不都是皇帝專屬的嘛?就算朱元璋一口一個咱的,那別人也不敢稱自己一個朕啊。」
「哦?是如此啊……」
嬴政聽了一樂,看來,雖然秦亡,這天下人,也會一直遵守朕立下的規矩嘛。
不過,這朱元璋是誰?
當了皇帝還一口一個咱的,怎麼一副土裡土氣的感覺?
「不過呢,雖然漢宣帝跟秦始皇一樣也是諄諄教導,想讓兒子劉奭學習霸王之道,但是這個漢元帝劉奭,他骨子裡就認準了儒道了。」
趙龍繼續說道,「漢宣帝因為劉奭是髮妻許平君所生的,最終是愛之深,不捨得換了,所以,就讓劉奭保住了太子的地位,等到漢宣帝駕崩了,劉奭就繼位了。」
「他繼位之後,又是如何誤國的?」
嬴政掃了眼扶蘇,問趙龍說道。
「親小人,遠賢臣,重用宦官,大力提拔儒生。」
趙龍說道,「漢宣帝給他苦心留下的重臣,任由宦官全給殺了。重用儒生,漢宣帝都說了,儒生們講道理是可以的,但是朝廷不是講道理的地方,是講效益的地方,儒生治國,在漢元帝的時候發揮到了極致!
可結果呢?到處推行什麼仁,這裡仁那裡仁,這裡德那裡德,結果出現的災禍根本沒能力處理,朝廷的收益是越來越差,那些跟著漢宣帝的老臣重臣,要麼被宦官搞死了,要麼隻好和宦官和儒生聯手,形成了一個個的貴族集團,各自抱團!
劉奭什麼貨色,本身沒有什麼魄力,你還這麼用人,結果直接大權旁落!漢朝的宦官專政,貴族抱團內鬥,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皇帝成了傀儡了,皇權威嚴掃地,這傢夥就該千刀萬剮啊!
哦,對了,如果說這貨做的唯一可以說是跟硬氣沾點邊的事情,那就是把自己老子漢宣帝的陵墓給平了,還廢除了給他父皇幕後的祭祀製度,美其名曰勞民傷財,結果,宗室一下子就都不跟他親近了。他搞得所有的東西,總歸來說四個字,自廢武功!」
.
我特麼?
聽到趙龍的話,嬴政忍不住一陣破口大罵,「真畜生也!如此不成器的東西,該做的事情一件不做,不該做的事情全做了!」
「可不是麼,也就是漢家統治全國那麼多代了,沒有秦朝那樣的六國遺患,否則,估計這貨死的比秦二世都慘。」
趙龍攤手說道,「他老子漢宣帝如果知道這情況,估計哪怕誰是找個野雞下個蛋,那都不會願意把皇位給他啊……」
嗯?
等會……
趙龍說著一愣,心說怎麼有點奇怪呢?
哦,我老子好像也是這麼說我的?
麻麻地,我就是宅了一點,我沒那麼嚴重吧?
搞得這什麼集團如果交到我的手上,他也會二世而亡一樣,這咋可能啊?
「這個皇帝當的,真是氣煞我也!」
嬴政怒道,「如說胡亥太殘暴而誤國,這個漢元帝,豈不是太柔仁無能,而也誤國?」
「是啊……」
趙龍笑著說道,「這不就是成功了的扶蘇的版本嗎?嗬,這說起來,秦始皇他這倆兒子也是夠特別的,可以說隻要有臥龍的地方,必有鳳雛啊……還特麼都是他兒子……」
嗯?
聽到趙龍的話,嬴政當即一陣麵色鐵青,心裡抽搐。
這兩個兒子,還真的是……
不過,臥龍?鳳雛?
這是什麼意思?
龍鳳者,為天下稀罕之物,不應當是人中之傑麼?
這難道不是什麼好詞?
「先生!」
一旁,淳於越聽罷,不服說道,「你剛才說這人誤國?可,這和儒生有什麼關係?誰說儒生隻會空談,而不能興邦?」
沒錯,誰說儒生隻會空談誤國了?
我淳於越,可是精通不少學問啊!
「我不是說儒生隻會空談誤國,而不能夠興邦。」
趙龍笑著說道,「而是說,不管什麼時候他們都不可能成為朝廷的主流,更不可能成為發揮的主力。」
什麼?
不可能成為朝廷的主流?
更不可能成為發揮的主力?
「此言何意?」
淳於越皺眉說道,「如果朝廷給儒生們地位,給他們機會,他們豈能不會發揮?」
「天下人是要吃飯的,掌控了飯碗,那才能掌控話語權。」
趙龍搖頭說道,「這道理不管什麼時代,都是這樣。古代土地就是飯碗,土地掌控在大大小小的貴族手裡,聽那個儒道有什麼用?他不是實權派啊!
哪怕像漢元帝重用儒生了,儒生的國策辦法,最後實行到民間是什麼樣子?他在朝廷上,就已經被破依附宦官和權貴,成為了他們的肉喇叭了。
你以為儒生骨頭都很硬嗎?骨頭硬都沒用,更何況軟骨頭的一大把!儒生本來受到皇帝重用,可為啥還把天下弄成那個樣子?最後,為了富貴,為了地位,隻能依附到宦官或者權貴那邊!
嗬,他們這一套仁政,天底下大大小小的貴族先是不接受,後來可是太樂意接受了!你皇帝把那麼大的權益讓出來了,底層人是永恆的弱勢群體,他們怎麼可能得得到呢?那都是有大大小小的貴族瓜分了!」
「這……」
聽到趙龍的話之後,淳於越咬了咬牙,看了眼一臉複雜的扶蘇,又看了眼麵色凝重的嬴政,對趙龍說道,「你說的隻不過是那個什麼漢元帝,倘若是大秦的大公子扶蘇,他如大權獨握,而重用儒生,未必會如此!」
「哈哈!」
趙龍聽了一笑,「老蠢啊,那我就不認同了。要我說,扶蘇他要上台,興許,比漢元帝劉奭要慘多了!劉奭雖然草包,他可能還比不過人劉奭呢!」
我特麼?
你說啥?
聽到趙龍的話,在場的人,全都臉色一變。
「你,你說大公子扶蘇,還不如這個草包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