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 ❻➈Ŝ.σ ♠😺」
嬴政說道,「趙高,此次,你也不必跟從了。」
一想到趙高也和胡亥聯手會害死扶蘇,嬴政還是決定不讓趙高去了。
雖然在嬴政看來趙高不是主因,可能是收到胡亥的脅迫,但是,這時候讓趙高當麵出現,萬一到時候他們幾人有人反應過激,那豈不是要露餡了?
當然,李斯和趙高的作用,自然也是不同的。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諾,陛下。」
趙高聽罷,心裡雖說非常不甘不服,但是,也隻好點頭從命。
李斯啊李斯……
趙高心裡一冷,我不曾找你麻煩,你卻竟然來擋我的路?
該死,真是該死啊!
隨即,眾人在黑龍衛的護衛之下,一起出發。
而等到了之後,章邯便讓人把那一輛電三輪給抬了下來。
「陛下,這車,已經好了。」
章邯小心說道,「有所泥垢的地方,都已擦拭乾淨了。」
「嗯。」
嬴政聽了點頭,看了眼電車,「那好,那就乘坐此物過去吧。」
嗯?
聽到嬴政的話,扶蘇和淳於越全都看去。
這是什麼?
「父皇,此物,便是蒙大人提過的,那不用馬匹,不吃不喝,就能日行千裡的東西?」
扶蘇好奇問道。
「嗯?正是。」
嬴政說道,「此等神奇之物,遠非大秦這個時代就能擁有的。」
「這……」
「陛下!」
一旁,淳於越聽罷,卻是有些不信的說道,「昔日公輸班助楚攻宋,而墨子為止兩國戰亂與公輸班對壘。功夫班本身就是奇淫巧技,而墨子所出,更不弱於公輸班。如今,此人不過是有些手段,陛下又怎麼能夠肯定,此人不是公輸家亦或墨家之後呢?」
嗯?
聽到淳於越的話之後,嬴政不禁眉頭一皺,「其人之奇的地方,並不存在所用,更在所知!」
「陛下說的是。」
淳於越說道,「隻不過,萬一此人是在作假,還望陛下能夠容許微臣拆穿他的把戲!」
「嗬嗬,你如果非要如此,要麼不去,要麼,你就不能說你是秦朝之人!」
李斯看著他,毫不猶豫的說道,「否則,豈能以你一人之任性,而徒增如此風險?如是此人果真非是秦人,你問了,豈不是要為人所疑?」
「若是如此,我淳於越,可自甘領懲,縱死也不怕!」
淳於越聽了,馬上一臉堅毅的說道。
「你的性命,如螻蟻草芥,不及九牛一毛。」
李斯說道,「難道淳於博士認為一個普通的低賤昆蟻,可換你的性命?你的性命,之於陛下的大事,也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我特麼?
淳於越聽了,當即一怒。
「哎,淳於博士。」
扶蘇見狀,馬上說道,「可莫要忘了,我們來的目的。」
嗯?
聽到扶蘇的話,淳於越這才作罷,「大公子說的是,老臣領命。」
「哼!」
嬴政冷哼一聲,轉頭對蒙恬吩咐說道,「等下他若有不軌之舉,即刻將其拿下。」
「諾!」
蒙恬聽了,瞪了眼淳於越,當即領命。
隨即,一幫人坐上了電車,由蒙恬帶著,往山中行駛去。
「先生!」
「先生可在?」
「老趙?謔,來了那麼多人啊……」
看到這一電車的人,趙龍不禁一笑,「好像比上一次還多了幾個哈?」
「嗬嗬,是啊……」
嬴政笑道,「上次多虧了先生。」
「哪裡哪裡,還得多謝你們送來的家畜家禽呢。」
趙龍笑著說道,「我這兩天一直都忙著弄牛棚羊圈雞窩呢,你們這是來玩了?」
「嗬嗬,是啊。」
嬴政笑道,「既然來了,那豈能讓先生獨自一人如此忙碌?來呀,都去幫先生的忙吧。」
「諾!」
聽到嬴政的話,眾人全都下車。
不過,扶蘇和淳於越,倒是並未向前動手。
修牛群?
修羊圈?
還得修雞窩?
陛下,竟然讓這些公卿親自動手?
這,這豈不是有辱斯文?
這成何體統?
「行啊,那我就不跟老趙你們客氣了。」
趙龍笑著說道,「你們幫我的忙,等下,我給你們來一頓好的?」
嗯?
→
來一頓好的?
眾人聽了紛紛一愣,扶蘇不解問道,「敢問閣下,來一頓好的,乃為何意?」
嗯?
趙龍聽了,看了眼他,心說這人有點問題吧。
這還能有什麼別的意思?
稍微有點腦子的都應該知道,來一頓應該是吃飯的意思吧?
難道我還要給你們來一頓揍嘛?
「那當然是給你們來一頓好吃的了。」
趙龍笑著說道,「我老爹給我的食物裡還有點好吃的,雖然不是特別豐盛,但是在在荒之野外嘛,多多少少能有點味道。」
「哦?好,好!」
嬴政聽了笑道,「那今日,可要開開眼界了。」
說完,轉頭看了看扶蘇,又看了看淳於越。
嗯?
扶蘇和淳於越見狀,各自一愣。
什麼意思?
難道陛下是想讓他們去幫忙幹活?
他們可都是有身份有地位還有操守的人,你像他們這幫有身份的貴族和文化人,來幫人搭牛棚雞窩還有羊圈?
這成何體統?
這要是讓人知道了,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先生……」
蒙毅上前,來到趙龍身旁,對趙龍低語道,「現在說看到這個年長的老者了?」
說著,暗中指了指淳於越。
「嗯?看到了。」
趙龍看了看說道,「他是誰啊?你們劇團的團長嗎?」
「他?哪裡是什麼長?」
蒙毅低語道,「他有些多年的瘋病,淨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先生切莫信以為真就是。」
嗯……嗯?
我特麼?
趙龍聽了,看了看淳於越,又看了眼嬴政。
得了,又來一個?
趙龍心裡一陣嘀咕,心說你們這到底是演戲的劇團還是精神病院的病友啊?
怎麼就那麼奇怪呢?
哦,也許,是精神病院的劇組?
可不對啊,這樣的話,他們怎麼能經常出來呢?
該不會這村子有問題吧?
「老趙,你們這是……那啥劇團啊?」
趙龍隨即一笑,而嬴政聽了,並沒明白趙龍的真正意思,旋即卻笑著點頭,「正是也。」
「主上,這是奴僕賤民才能做的事,子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貴賤有別也,當各有所為也。」
淳於越見狀卻是說道,「我們乃是來論道論政的,豈能做這些卑賤之人才能做的事?」
說完,看向趙龍,「先生,這話,對否?」
嗯?
聽到淳於越的話,趙龍忍不住有些意外的打量了一眼他。
臥槽,蒙毅說的對啊!
這老頭,腦子是有點不正常。
你還貴賤有別呢,這往前幾十年,大官家屬也得下地勞動啊!
這都什麼時代了?
果然,蒙恬說這人有病,還真是說對了。
不過,一旁的嬴政聽了,卻是瞪眼看了眼淳於越。
這老匹夫!
果然,你就不能相信一頭驢他不耍驢性!
「先生認為如何?」
淳於越看著趙龍不回答,當即又問了一句。
「啊對對對。」
趙龍聽了一笑,心說你開心就好。
嗯?
對?
聽到趙龍的話,淳於越當即一喜,果然,這先生是認同自己的?
不,他能算什麼先生,看這年紀,的確是比大公子都年輕。
他,能是陛下和李斯口中的那個什麼來自未來的奇人?
「哦?你也如此認同?」
淳於越又說道,「那先生,如何評價聖賢孔子?」
「孔子啊?大人物啊!」
趙龍說道,「說是聖人,當然不為過了。」
什麼?
聽到趙龍的話,嬴政和扶蘇,乃至於淳於越幾人,紛紛一陣意外。
嬴政大怒,而扶蘇大喜,淳於越,則是一陣得意。
一旁的李斯眾人,全都是一陣咋舌錯愕。
臥槽?
啥情況?
「先生果然如此認為?」
淳於越興奮說道,「那大秦如果實行儒道,豈不是最為合適?」
什麼?
聽到淳於越的話,趙龍心裡又是一樂,而嬴政一幫人,卻都是一臉鐵青。
「對對對……」
趙龍繼續點頭,心說你都這樣了,那我還跟你爭執什麼?
而嬴政聽了,不禁說道,「先生,秦豈能實行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