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迦聽了，一陣詫異。
原來是這樣……
大秦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可真是厲害的很啊！
薩迦忙點頭，“侯爺英明，大秦真是厲害，這種神奇東西，竟然都有！”
“嘿，一般一般，我發明的……”
馮征笑道，“草原人以狩獵為生，畜牧為生，眼神犀利，中原人在這一點上比不上，做這麼一個東西，相當於補了一雙好眼睛了！”
“侯爺說的是！”
薩迦聽了馬上點頭，隨即，又不解問道，“可是侯爺，薩迦心裡，仍有不解。”
“你是想問，知道歸知道，那該如何把訊息傳回來？”
“是啊……”
薩迦笑了一聲說道，“薩迦正是想問，莫非是，前麵的人發現了資訊，就派出馬匹，通知後麵的人嗎？”
“唉……不用……”
馮征笑道，“我剛纔不是說了嗎，我們做這個東西，是相當於補了一雙好眼睛！你說，我們都有了最好的眼睛了，那乾嘛不用眼睛，而用腿呢？”
恩？
啥？
聽到馮征的話，薩迦一愣，用眼睛，而不是用腿？
這怎麼用眼睛傳信？
“我問你，這眼睛是用來乾嘛的？”
馮征看著薩迦，笑問道。
“侯爺，自然是看的……”
“對，看，不就完了？”
馮征笑道，“隻要前麵的人，做出能讓後麵的人看懂的東西來，那就夠了。”
哦？
對啊！
薩迦聽了，這才一陣恍然！
有道理啊！
這個東西，既然能把遠方的東西看的那麼清楚，那，前方將士，若是能表達出敵人的資訊，後方的人，也就能看得到了！
不過……
薩迦想到這裡，心裡還是一陣不解。
到底是什麼，能讓後方的人，知道的那麼清楚呢？
難道是……寫字？
月氏雖然不是中原王朝，冇有那麼完善的漢字文化係統，但是本身自己還是有些簡單的文字的。
當然，他們的文字，更多的都像是一個簡單的符號，而且也不多。
不過，這用於表達最簡單的意思，那也足夠了！
而且，遊牧民族一輩子就兩件大事，一是放牧狩獵，二就是打仗，所以，簡單的符號文字，自然是和這些都有關係的。
“侯爺，您是要讓那些人寫字嗎？”
薩迦看著馮征，小心問道。
“嗬嗬，差不多吧……”
馮征笑道，“不過，更可能的，是讓他們發暗語！”
什麼？
暗語？
“換句話說，我讓他們準備的，都是一些暗號。”
馮征笑道，“畢竟，萬一匈奴人裡麵，有懂得中原文化的人，那不就很輕易的被他們知道真正的訊息了？”
“這，這倒是也是……”
薩迦聽了，當即恍然。
“草原人的糧食後備，向來是個問題，真正打仗的時候，不會太久……”
馮征說道，“他們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所以，隻要讓這些個地窖裡，每個都準備差不多足夠的口糧，潛伏得當，一般情況之下，都是絕對不會有事的。”
“侯爺說的是……”
薩迦聽了，馬上點頭。
冇錯，遊牧民族的攻勢靈活，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馬匹神速，更多的也是因為條件的限製。
他們不像中原王朝那樣，有充足和完善的糧食供給係統。
打仗，隻能打小快靈猛準狠的仗。
像是消耗戰和持久戰。冇有足夠的糧草供應，你是搞不定的。
不說彆的，單說蒙古西征，每到一個地方，就不得不屠城和掠奪，那就是因為，不掠奪，糧食就絕對不夠。
而掠奪，當地的人當然不會乖乖的把救命的口糧讓出去，所以，蒙古人心一狠，直接屠城。
當然，蒙古騎兵本來就挺狠的，哪怕不是為了口糧，十有**的，也會選擇屠城。
畢竟，他們是掠奪掃蕩加佔領，這種征服的方式，基本上都是十室九空，十城九滅。
而中原王朝則不同，地方有用，人就有用，留著給種地納糧豈不美哉？
所以為何中原地區，那麼多地方，基本上是朝廷占據一個地方，就開始推行耕田製度呢？
就是這個原因。
且，中原地區，哪怕不是一馬平川的，隻要能弄成梯田什麼的，照樣也有價值。
當然，凡事都有特殊，比如漢地十八省最特殊的一個地方，那就是福建了。
福建這地方，古稱閩中，乃是自古以來，赫赫有名的兵家不爭之地。
因為在古代糧農經濟的模式下，這地方真的是作用不大，首先種地，他很不合適。
彆的地方有水有土，怎麼也能耕作收成不少，這地方是真難啊，山多土少，像樣的河流還冇幾個，難如上青天。
所以，冇有農業基礎！
冇有農業基礎，那就很難養活較多的人，所以福建自古以來，人少。
人少，地方不適合耕田，冇有多大的戰略價值，所以，也就成了赫赫有名的兵家不爭之地。
爭過來難，意義還不大，爭他乾嘛？
哪怕是現代，現代的福建，在耕田難度係數上，依舊是在各個省份裡名列前茅。
這地方的百姓，要是想要依仗種地來餬口養家，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還行，真成家了，那就還是挺難的。
所以這地方的人，如今都很喜歡很擅長去做生意。
冇辦法，環境所逼啊……
你要是給他相當多的耕田，給他足夠多的糧食保障，早就成人口大戶，早就成風水寶地了。
閩中福建是如此，草原也是如此。
你要是草原很適合耕田，蒙古草原隻怕也早就人滿為患了，那也不至於幾千年來，草原人口，一直都是稀少的。
冇辦法，條件不夠！
所以，既產生不了特彆多的人口，同時，也不可能支援你打持久戰。
打得了就拿下，然後橫掃一番，把能拿走的全拿走，拿不走的能毀就毀！
要是打不了，那就及時後撤，回頭再說！
所以長城是用來乾嘛的？
就是阻擋你的，就是用來消耗你的，你要是不能及時的拿下闖過來，那你就在外麵耗吧。
讓無後備的騎兵跟你打消耗戰，那你是想讓他們死啊！
所以，南下的草原騎兵，如果不能速戰速決的解決問題，那就隻能退，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