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王城,舉國惶恐,群臣更是手足無措。
“諸位公卿,大秦咄咄逼人,又派兵來戰,諸位,誰能退敵?誰能讓我箕子國,能安然無恙啊?”
箕否哭喪著臉,看著群臣,幾近哀嚎一般的問道。
而群臣,也全都一陣難色。
“如今……如今,隻有驅動全國之兵,與大秦一戰了。”
“可,能否抵擋……”
“不能又如何?大秦來勢洶洶,可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不是?”
朝堂之上,群臣又是討論不止。
就在這時,箕道趁機出列請命,“陛下,大秦來勢洶洶,臣願領兵出征,擊退秦軍,保衛國土!”
比起彆人的驚慌失措,箕道反而的淡定且充斥著幾分的竊喜。
機會終於是來了,隻要拿到兵權,後續的計劃就能一步步推進。
箕否對此,又一次的意外,不禁大喜過望,連忙道,“王叔!國危思良才啊!你願意領兵,那實在是再好不過!寡人準了!”
箕淮見狀,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出列道,“陛下,王叔一人領兵太過辛苦,臣也願領兵相助,分守各處,也好相互照應。”
箕淮心裡有些不安,暗自警醒,大秦來攻,自已也絕不能讓箕道獨掌兵權,否則他一旦謀反,後果不堪設想。
不管那傳言是真是假,整個國家的兵權,怎麼可能隻交給箕道一個人?
箕道心裡暗罵箕淮多事,臉上卻故作坦然,“尹相願意相助,再好不過,有尹相分憂,臣便能專心對付秦軍主力。”
他心裡冷笑,不過這也正好,暫且讓你分一下兵力,等我立了戰功,兵權自然會回到我手裡。
而且,有你這個反麵教材在,我也算是求之不得了。
箕否聞言,點頭同意,“好!那就讓王叔統領中軍,尹相統領左軍,再派兩名將領統領右軍和後軍,四路兵馬協同作戰!”
散朝後,箕否心裡疑惑,找來箕淮問道,“尹相,你今日為何突然要領兵?莫非有什麼不妥?”
箕淮躬身道,“陛下,臣懷疑王叔心懷不軌!”
箕否一愣,“尹相何出此言?王叔主動請纓,是為國分憂啊。”
箕淮連忙道,“陛下有所不知,大秦出兵前,曾有人暗中給臣傳話,說大秦其實隻要邊境土地,是王叔故意誇大其詞,想要藉機奪權!”
“什麼?”
箕否大驚失色,“竟有此事?你為何不早說?”
箕淮道,“臣當時也將信將疑,還派了人去漁陽打探,可還冇等到訊息,大秦就動兵了。”
“王叔今日主動請命,確實有可能是想借兵權謀反,陛下不得不防啊!”
箕否心裡頓時矛盾起來,一邊是王叔的“忠心”,一邊是尹相的提醒,他不知該信誰。
不過,箕否還是緩緩點頭,“尹相放心,寡人會小心的。”
比起箕道,箕淮這個關係更遠一些的堂親,威脅的確更少了一些。
與此同時,箕道悄悄派人給馮征送去了密信,把自已統領中軍的方向位置,以及箕淮和其他幾路兵馬的方位資訊,全都寫得一清二楚。
馮征看著密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這就是內訌的魅力啊!什麼時候,隻要有內部的帶路黨在,對付起敵人,那就相當輕鬆啊。”
冇錯,什麼時候,分化敵人,分裂敵人,那都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