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呀,你說的對呀,唉,我太大意了,我冇有想到有些人的膽子竟然能夠這麼大。”
馮征聽了,露出了一臉懊惱的神色,“這事情當初皇帝已經親口答應,怎麼會有人有這麼大的膽子,在皇帝都點頭讚成的情況下,還敢出手破壞?我是萬萬冇有想到有人敢這麼做,如果能夠提前預料,不管是誰,隻要他出手了,我一定要把他拿下。”
“這就是那些幕後之人的惡毒之處啊,他們簡直是膽大包天。”
項梁也是皺眉說道,“所以這個時候,表叔剛纔你說的我們能夠說服東胡人,讓我們及時止損,讓朝廷及時看到通商成功,並且看到通商之後的好處,那就實在太重要了!”
他一遍一遍這麼說,而且認可馮征剛纔這樣的想法,順勢說下去,目的當然也挺明顯的,那就是讓馮征更加相信這事情是有老秦貴族們參與並且設計好的。
如此一來,他項梁的嫌疑就越來越小了,甚至說完全冇有嫌疑,隻是一個受害者。
我都是受害者了,你也想著找到一個破解之法,那咱倆的利益又與共了,至少這次你不會單獨發罰我,對吧?
“是啊,可說來說去,這件事情也不容易啊。”
馮征歎道,“這事情幕後必有一張大的黑手,可是這個黑手到底在下麵佈置了多少雙眼睛,尤其是在漁陽之外的地方究竟留了多少的眼線,就盯著我們運送物資的,那該怎麼辦呀?”
而馮征的這一番話,也是讓項梁心裡一陣沉重。
所以說他說的話是有特殊目的的,剛纔的一番話有明顯的引導性。
而馮征,也的確順著他所說的方向,進行思考了,可馮征接下來說的話也是對的。
要是真的如你所說是朝廷的人做的好,這樣很合理,但是朝廷的人既然做了,那會不會接下來緊緊盯著你的動作,如果你出現了比較大的不合理的地方,他們就可以藉此找到更多的藉口發難,或者在你想要化解難題的時候進行進一步的破壞?
我把物資毀了,我把通商毀了,你想重新募集物資好,我就把你重新募集的物資毀了,或者說把你重新募集物資這樣不合理的舉措給曝光了,曝光到朝廷裡麵,到時候你怎麼解釋?
那些物資呢,是毀了還是貿易了?
“大規模的調動絕對不能夠發生,畢竟咱們身份也特殊一些。”
馮征也說出了自已接下來的擔憂,“如果說50萬的物資轉瞬就消失了,可是朝廷不知道,而在朝廷允許之前,我們又調集了一大批的物資,單單獨獨的調集到這個地方,那很難不引起朝廷的警戒和懷疑呀。”
噝?
對啊!
一旁的項羽愕然,“難道他們真的會懷疑我們,會趁機舉兵造反?”
“你覺得呢?”
馮征看著項羽說道,“我們有兵,有物資,而且,還要接著調集不少的物資過來,而且這些物資在一開始並冇有向朝廷稟明,也冇有得到朝廷的同意,那你說朝廷裡麵會不會有人多想?更何況現在說不定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是啊……”
項梁也是心情沉重道,“是有這個可能,這個可能還不小……”
麻麻地,這樣似乎不好搞啊!
“既然這樣不如反了。”
項羽聽了,忍不住說道,“反正冇有彆的路可以走,不如就跟他們拚了。”
“不可胡說!”
聽到項羽的話,項梁吃了一驚,嚇了一跳,忍不住甩手一掌,教訓了項羽一下。
“如此莽撞,是想害得所有人都死無葬身之地嗎?”
項梁怒斥道。
說著,趕緊看了眼馮征,“這小子,愚笨至極!”
他心裡可清楚,就算這次事情辦砸了,又能怎麼樣呢?
對馮征來說,隻是遭遇了一些損失,可遠遠冇有達到什麼有性命之憂的時候。
人家是有很多退路的,一次辦砸不會傷筋動骨,更不會有性命之憂,可是你不同啊,你很危險,你可能要交代了。
但是你再危險,你也不能當著人家麵說出這個,你要是不給自已留後路的同時,還要把彆人後路堵死?
那隻會讓你自已死得更慘,死得更快!
“拚?拿什麼拚啊?現在時機不對啊。”
馮征聽了,看著項羽說道,“你看看人家,看看我們,人家現在多少軍隊多少物資,又在什麼地方?我們多少軍隊?多少物資?又在什麼地方?
現在手也不過是有一個漁陽城,而且附近還有不少的軍隊在,如果貿然出擊,貿然行動過於危險!更何況,我們這一次和匈奴人本來就有衝突,和東胡人,還說不定呢!難道你著急要腹背受敵嗎?”
“是啊!”
項梁點頭說道,“這個時候就不光是腹背受敵,是三麵受敵,而且眼皮子底下還有一幫大秦的軍隊在,這時候想要起兵,難如登天。”
“而且……”
馮征聽了,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你想拚,隻怕有很多人不想拚啊,千萬不要忘了六國那幫人會真真正正和我們一心嗎?如果他們不願意或者意誌不堅定,那光憑我們這一支軍隊,你覺得,下場會怎麼樣?”
“是啊!”
項梁對此,也是十分認同。
“那些人,不乏一些貪生怕死之徒。”
項梁言道,“這樣的人不值得和他們共商大事,他們也幾乎不可能願意和你進退與共!你貿然與他們聯手,隻怕到時候就不光是對外服被受敵了,也許你剛剛轉身這一幫人就會忍不住在背後朝你捅刀子,六國那幫人,我不會看錯的,眼下絕對還不是靠譜的時候。”
“這……”
項羽對這個說法當然也是認同的,他是打心眼裡麵根本就看不起其他那些人,覺得他們能力也不足,而且一個個都狡詐陰險的很。
而且,都相當的短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