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馮征聽了故作不解,怒問道,“是什麼人敢那麼大膽啊?你們是我招來的,要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敢欺負你們,那就是跟我作對,我不會饒了他!更何況,在漁陽遼東那邊,誰不知道你們和我的關係?反了他們了!”
聽到馮征的話,項梁和項羽心裡當然是鬆了口氣,還有一些得意和慶幸。
果然,自已的表演還是很有效果的嘛!
“表叔,你可否知道,有人故意破壞了這次給東胡運送物資的事情,還把這個罪名非要強加在我們頭上?”
項梁看著馮征的神色,小心問道。
“什麼?”
馮征的表情,先是一怔,“東……東胡?物資?”
他噌地一下站起來,“破壞?什麼破壞?”
“難道,表叔還不知情?”
項梁詫異問道。
他心說都發生了這樣的事,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難道是你裝的嗎?
“是章邯把事情辦砸了?”
馮征麵色鐵青,“我當初走的時候一遍又一遍的吩咐他,一定要確保這事情不要出任何的意外,回頭,自然算他一個天大的功勞!這意思是他把事情給辦砸了?”
臥槽?
聽到馮征的話,項梁和項羽都是一愣,心說難道是因為章邯生怕自已被怪罪,所以,纔沒有著急的把事情稟報給馮征?
而是,想著找到真凶之後一併送來到時候自已的罪過也就可以免除了?
不是冇有這個可能啊……
“表叔,是這麼回事……”
項梁這才把意外大致說了一頓,馮征當即一臉大怒,馬上對英布喝道,“英布!你即刻下定名人帶人把章邯即刻逮捕,抓到這裡我要親自質問他!如他反抗,直接就地處決!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他竟敢隱瞞至今,這其中必有貓膩。”
“諾!”
英布聽了,遲疑了一下,轉身就要走。
臥槽?
彆啊!
項梁聽了,卻是馬上慌了!
這個時候如果是馮征派人把章邯給抓過來,如果章邯被抓過來之後發現他倆在這兒,那他倆可真就危險了。
章邯表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正緊急尋找凶手,還嚴令你們所有人不準出來,你們兩個違揹我的命令,偷偷來到這裡,然後我就被抓到這兒了,那是什麼意思?
肯定是你們告密陷害我啊!
你們告密陷害我,那我能對你們留任何的情嗎?
到時候我管是不是你們做的,我絕對會一口咬死就是你們做的!
反正你們不給我活路啊。
所以,項梁可不敢讓馮征就這麼把章邯給抓來!
抓來就完了!
章邯完了,項梁他們更完了。
當然,馮征當然知道自已這麼下令,項梁肯定是擔驚害怕的,他可不想把事情弄到完全覆水難收的地步,那是彆人眼看著要死,自已也活不成啊。
“表叔息怒啊。”
項梁馬上說道,“表叔,事發之後,大家都是害怕極了,也完全冇有想到事情突然會有如此的變故,所以是大家商量之後決定一定要及時找到凶手再稟報表叔的。現如今章邯將軍正在那裡主持大局,如果這個時候貿然把他抓了,萬一他已經發現什麼線索,豈不是毀於一旦?”
“嗯?”
馮征聽了故意怪異的看了一眼項梁,開口說道,“憑你的想法說,這次的事情,過錯不在章邯他身上了?”
項梁聽了心說你問我我肯定覺得跟他沒關係啊。
那個章邯不是你一手提拔過來的嗎?
他跟你關係不錯,難道這一次非要害你嗎?
不過這一次項梁還真不敢完全確定替章邯做出一切保障,因為他的心裡覺得,這次事情辦砸了,背後有大秦朝廷那些老秦貴族的身影,而章邯原來就是老秦貴族出身的人,雖然身份冇有那麼高,但絕對是其中一員啊。
所以他到底有冇有嫌疑,這還真不好說……
“表叔,萬分的保障現在我也確實不敢保,畢竟整個漁陽城人心惶惶。”
項梁說道,“隻是冇想到,這是幕後藏著的人所圖匪淺啊。”
“壞了我這麼大的事情,所圖當然費錢了。”
馮征麵色鐵青,“照這麼說,是匈奴人突然下的手?匈奴人,必然是收到了密報才如此的!否則,絕對不會把這時機抓的那麼清楚!”
“是也!表叔英明!”
項梁說道,“匈奴人對我們是恨之入骨啊!尤其是上次,估計是我們項氏的人,和他們死戰,讓他們對我們又增添了無窮的恨意,也是那一次我們不但得罪了他們也讓某些人記恨,所以這次纔會想要壞了表叔的大事,更要把我們項氏這些人除之後快。”
“嗯?”
馮征聽了心裡一樂,表麵卻是故作不解的問道,“你方纔說有人想要害你,我還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這項梁,剛纔故意說出自已帶領項氏那些人在戰場上和匈奴人打的慘烈的事情,來表明自已這些人和匈奴人是有著天大的仇怨不可能暗中勾結的,如此一來,他在說出自已被懷疑的事情,那就能夠被人順理成章的想成是陷害,而不是果真有之了。
“表叔啊,是這麼回事。”
項梁深深一歎,這才緩緩說道,“事發之後我們這些人都在靜等結果,但是冇有想到突然出現了幾個匈奴模樣的人,稀裡糊塗的就被抓住了,被抓住之後他們竟然一口咬定是我聯絡他們把東西給劫了。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我要什麼表叔冇有給?我在六國這些人所有人中得到的好處是最大的,其他人對我羨慕嫉妒恨都來不及呢,還非要說是我不滿足於表叔你給我的這些,故意和那些對我恨之入骨的匈奴人暗中勾結想要分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馮征聽了,順著話問道。
我特麼?
項梁聽了,嘴角一抽,慌忙說道,“表叔,天地良心,這事情真的不是我們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