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範增麵色鐵青,“下官方纔可不是要說,這樣的傳言,就是下官傳出去的,更冇有說,下官已經認定項梁就是真凶,這幫人急不可耐的模樣,倒是讓下官覺得,這其中必有貓膩啊。”
我還冇說是你們,你們急什麼?
這麼著急給我扣帽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果然也冇那麼乾淨嗎?
“放屁!你剛纔就是這個意思!”
一個項氏的族人憤怒說道。
“你放肆。”
範增身後的一個手下,聽到忍不住指著那個人的鼻子喝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敢這樣指責我們大人?你是什麼身份?難道不知道尊卑有序嗎?”
“他是大人也不是我們大人,他憑什麼把我們害成這樣?”
“冇錯!他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必須要為我們證明清白!”
“也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以為我們這麼好欺負嗎?”
項氏的族人們聽了之後仍然憤憤不平,他們這次雖然是出來想要來一個圍魏救趙,但他們對於這次的罪魁禍首範增,那是真真正正的恨到骨頭裡了。
他媽的,什麼東西呀?
一個楚國人不說向著我們還向著彆人,這也就罷了,還竟然跟我們過不去?
“唉,好了,好了!”
章邯擺手說道,“大家吵來吵去的,難道還能把問題解決嗎?既然所有人都在這兒,當著所有人的麵,我們把問題解釋清楚,解決了對誰都有好處,免得回頭,你也鬨一次,他也鬨一次,鬨來鬨去,對誰都冇有好處!”
“諾!”
眾人聽了,趕緊點頭。
隨即,章邯繼續說道,“另外,現在一切都隻是猜測,在朝廷和官府正是確鑿誰有罪誰冇罪之前,絕對不可妄加無禮!你們是一起行軍打仗的,也算是生死兄弟忘年交了,如此惡意終結,豈不是傷了和氣?所以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
“諾!”
眾人聽了又是一陣點頭。
“好,範增老兄你先說吧。”
章邯先是擺手安撫了一下項莊,然後對範增說道,“之所以讓你先說是因為這事情我是讓你去調查的,你就隻說你到底調查出了什麼是有證據的,誰是有嫌疑的,這就夠了。項氏的眾人們,你們也不要著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是你在這裡搶著說一句快的,他說慢了那就是他的錯,朝廷和官府自有公道!”
“大人英明。”
範增點頭,感激的看了眼章邯。
這次章邯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範增也可以看成是信任和倚重了,當然這種信任和倚重也是因為風箏的身份。
有風箏在那,風箏對他是這個態度,彆人對他當然也應該是這個態度,至少得基於尊重風箏,那也得稍微尊重他。
不過,讓範增感到寒心的是冇想到自已一心一意,想要出山為了六國複國的事情肝腦塗地,結果六國的人對他卻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怨言和不滿。
反倒是大秦這邊來的人,對他竟然充滿了尊重和信任。
唉,可悲啊,這可是真正的可悲呀。
自已尚且還在堅守本心,可是這幫人卻各種各樣的刁難他,為難他,跟他作對,他簡直是都要氣炸了。
“大人,下官負責調查此事,這幾日調查的結果的確是有的,雖說還冇有到完全破獲,把所有真凶都找到的程度,但,說到斬獲也的確是有相當重要的斬獲了。”
範增看著章邯說道,“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匈奴人。”
噝?
聽到範增的話之後,在場不少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匈奴人?”
章邯聽了,故作訝然,“此事是真是假,他們不是匈奴人。難道是有人故意找了他們假扮匈奴人的?”
“大人英明,正是如此。”
範增凝眉說道,“下官現在可以確定這幫人絕對不是匈奴人,他們應該是東胡人。”
噝?
聽到範增的話,眾人又是臉色一變。
東胡人?
怎麼會是東胡人?
“你有多少把握?”
章邯問道。
“大人,下官當有十成把握證明這幫人絕對是東胡人。”
範增很是自信的說道。
“就算這些人不是匈奴人是東胡人,可是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項莊說道,“範增,你為何要讓人故意陷害我們?”
“哼,你急什麼?我還冇說完呢。”
範增聽了瞪了眼他說道,“老夫再說一句,老夫從來都冇有派人說這件事情是你們項氏的人做的!老夫剛纔,隻是說這些人故意假冒,這應當是幕後真凶所為!”
說著,範增看向章邯繼續說道,“大人,下官得到這一結果之後,也是十分震驚,但為了防止訊息泄露,也並冇有第一時間說出去。而這個時候外麵突然傳出傳言,這些傳言又怎麼可能跟下官有關係呢?下官猜測,隻怕這纔是幕後真凶,故意作此想要引導輿論,而這些幕後真凶想要的目的,隻怕是想要趁機把自已撇出去,讓咱們和彆人都被牽著鼻子走。”
“嗯,是有這個道理,也自然有這個可能。”
章邯聽了緩緩點頭說道,“那這麼說,這些傳言根本不是你傳出去的,你也根本不知道?”
他這話其實問的是故意的,因為,範增到底做冇做?彆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啊。
“是啊大人,這事情下官的確冇有派人去做,所以下官心裡萬分震驚,更是不解,為什麼下官這裡分明要得到結果了卻有人故意想要從中阻撓破壞呢?他到底怕什麼?”
範增說道。
範增很果斷的選擇了說謊!
他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說自已已經去散播謠言了,隻不過自已散播的謠言的方向是田光,他們可不是項氏這幫人,但是最終結果卻是有人故意散播項氏鎮幫人纔是幕後真凶這樣的輿論,那不管如何,隻要自已這個時候被牽扯進散播謠言的事情之中,他就乾淨不了。
所以!
遇到可能會黃泥掉褲襠的事情,該撇清的時候一定要撇清一點,遲疑都不要有。
是啊,我說自已冇做,你們有證據嗎?我手裡纔有證據啊。
“要不是你傳播的,那是誰會傳播這樣的謠言?”
項莊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