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有想到章邯竟然對他可以配合和支援到如此的程度?
這個簡直就像無條件信任,無條件支援了一樣。
範增當即又是一陣感動非常,連連答謝。“大人能如此相信在下,這是老夫的榮幸啊。”
“老兄不要客氣,我現在隻想著這事情交到你手裡,那肯定比留在我手裡強,我們都是為了侯爺辦事嘛。”
“是也!”
範增聽了重重點頭,深以為然道,“自當為侯爺排憂解難。”
而後,章邯就派人把看管這些間諜的人全撤了,讓範增自已帶人全盤接管,並且還特意下了指示,要求城中各家,務必全權配合範增審案。
而範增接手審理此案的事情也是又一次的引發了六國各方的詫異。
自然不包括韓國這一支!
他們畢竟早就知道了。
眾人對於範增的行為,多多少少也是有點意外,但也並非是完全不懂。
範增主動挑起這個擔子,而如今的風向對項梁最是不利,也許,範增想要拋頭露麵的目的,就是衝著項梁去的。
啪!
範增帶人進來,對著那些俘虜,一陣往死裡用刑,進行逼問。
這幫人雖然是心裡早有預料,但真的遭遇了酷刑,還是有點扛不住。
他們一遍又一遍的,哭訴表態自已說的都是真的,都是項梁安排的。
一開始眾人說的都一致,畢竟早就已經交代好了,讓他們該怎麼說就怎麼說,絕對要交代一致。
但到了後麵,有些人疼的受不了,幾句東胡話就說了出來。
範增來到漁陽許久時間,自已帶來的手下,自然有聽得懂胡話的。
很快有人就聽出了這些人說的匈奴語說的怪異,甚至時不時的都蹦出來了一些東胡話。
“範大人,他們說的……好像不是匈奴語?”
一個屬下詫異稟報。
“什麼?”
範增凝眉,意外問道,“什麼意思?你是說他們不是匈奴人?”
“大人,現在還不確定,但是他們被打的半死的時候,迷迷糊糊說的好像是東胡的語言。”
手下人小心說道。
噝?
怪哉!
範增一陣愕然,心裡萬分狐疑。
東胡?
怎麼會是東胡人?
東胡人,為什麼專門要說匈奴語?
如果他們這些人不是真正的匈奴人,那他們一口咬死項梁的事情……
豈不是……
範增瞬間就明白了幾分,凝眉說道,“誰和東胡的人關係好呢?”
“大人。”
一個部下說道,“如今和東胡有過交往的,隻有三……兩波人……”
不下說著,不禁改口。
“嗯?誰?”
範增凝眉問道,“仔細講來。”
“燕國的田光。”
部下說道,“他原本就是燕國人,和東胡的往來不少,後來不是又進入東胡境內待了不少年嗎?他和東胡人肯定是關係最非凡的。”
“嗯。”
部下的話,讓範增眉頭緊皺。
田光的嫌疑,實在是太大了!
“除了他們,那就是韓國張良那些人了。”
部下繼續說道。
“韓國?張良?”
範增聽了,直接搖頭,“應該不可能,這苦肉計太苦了,自已死了那麼多人,哪可能是他們自已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