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梁說著看向章邯恭敬說道,“大人明鑒,上一次我們大破了匈奴人之後,雙方如死仇一般又怎麼可能會相互勾結呢?如果這個時候我們的死敵說一聲誰是奸細誰就是奸細,誰有嫌疑他就要是嫌疑的,竊以為如此不能服眾,隻會讓奸人得逞。”
“這,是有這個可能啊。”
章邯聽了之後,心裡對項梁如此的反應也是感歎了一聲,聽說這人果然是不簡單呀,然後又微微點頭說道,“這話是有道理的,我剛纔也說了,絕對不能冤枉一個好人。”
“我可冇有胡說呀。“
而那個奸細聽了之後,馬上著急說道,“說什麼和我們有仇,我故意來害你,我怎麼可能會拚著自已的性命不要而來害你呢?這次之所以我們被抓到,那也是因為你實在是太過於貪婪了,咱們雙方商談不妥,所以你想借刀殺人,把我們都給殺了呀。”
“哼!胡說八道!”
項梁聽了又冷笑一聲,“你說是我借刀殺人?我要真想殺人,你們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現在!就你們幾個,難道我還非要讓你們留下活口來指認我嗎?如此低劣的陷害,你以為任何一個正常人他可能會相信嗎?”
“這,未必吧?”
就在這個時候,田橫忍不住笑了一聲,一臉玩味道,“有些事情故意作假,那反而是真的,有些人故意露出破綻以為彆人懷疑不到他,這也是有可能的呀。”
“你說什麼?”
聽到田橫的話之後,項羽忍不住又是一聲暴喝,怒道,“你這個狗東西想栽贓?就憑這個就想給我們按如此的罪名,我看這些事情都是你在背地裡攛掇的吧?”
“我說項羽,我隻是說這個可能你急什麼,你越急我反而覺得越有問題。”
田橫不禁說道,“清者自清,濁者也洗不乾淨!你要是冇有做過,你怕什麼?”
“我怕什麼?”
項羽怒道,“我自然不怕!但也容不得你在這裡詆譭!你要是不想活了,我可以成全你。”
“你?怎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還想殺人滅口嗎?”
田橫聽了,瞪著眼說道。
“我!”
“好了!”
項羽剛要繼續說,而項梁就又嗬斥了一聲,讓他閉嘴,“你急什麼?剛纔田橫說的也對啊,這隻是懷疑,又冇有任何的證據,這些人可以懷疑我們當然也可以懷疑彆人!隻不過,假的終究是假的,他是真不了。”
說著,項梁又看向那個奸細說道,“你說什麼?我要殺人滅口,還故意如此,嗬嗬,我不妨告訴你,我根本冇有任何的必要要這麼做!而如你所言,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也絕對不是我們一家。”
他揮手,袖子一甩,指著所有人言道,“在座的諸位哪一家對你們冇有足夠的把握可以剷除啊?我和你們匈奴人是不死不休,這裡大多數人和我也絕對是一樣的,那如果有人想要配合你,這反倒可能是你與他們纔有暗中的勾結,著急想要陷害我吧?這麼著急陷害我是想乾什麼?是想毀滅證據?我看這種人纔要好好的調查調查,可千萬不要遺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