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係統覺醒，諸天征伐係統------------------------------------------。，窗外天色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他睡了不到兩個時辰，但精神卻出奇地好——自從係統開始載入，他的體質就在潛移默化地改善，睡眠效率比前世高出數倍。“殿下！殿下！”秋蘭的聲音在外麵響起，帶著明顯的焦急，“宮裡出事了！”，迅速穿好外衣，推門而出。，麵色發白，手中攥著一塊木牘，手指都在發抖。“怎麼了？”“廷尉府的人今早把東宮所有人都抓了！連扶蘇公子身邊最親近的侍從都冇放過，一個個押去審問。還有……”秋蘭嚥了口唾沫，“趙高大人那邊也抓了兩個人，說是昨晚值守東宮的小太監，涉嫌與投毒案有關。”。？這倒是出乎意料。有兩種可能：一是趙高在棄車保帥，把無關緊要的棋子推出去當替罪羊；二是那兩個小太監確實是趙高的人，但被廷尉府發現了線索，趙高不得不“主動”抓人，以示清白。，都說明廷尉府的調查已經觸及到了趙高的核心圈子。“扶蘇公子怎麼樣了？”他問。“方太醫說病情穩住了，但還冇醒。陛下今早又派了三位太醫過去，還從太醫署調了最好的藥材。”秋蘭頓了頓，壓低聲音，“聽說陛下發了很大的火，今早朝會上直接罷免了兩個郎中令，說他們護衛不力。”，冇有多說什麼。，掃了一眼。上麵是廷尉府發來的文書，措辭正式，大意是說——扶蘇中毒案正在調查中，所有與東宮有關的人員都需要配合詢問，請嬴子夜殿下今日午後到廷尉府一趟，提供線索。？說得客氣，其實就是問話。
嬴子夜將木牘還給秋蘭，淡淡道：“知道了。午後我去一趟。”
“殿下……”秋蘭欲言又止。
“怎麼？”
“廷尉府那個地方，奴婢聽說進去了就很難全須全尾地出來。您……您要不要等陛下那邊的訊息？”
嬴子夜搖了搖頭。等？等什麼？等嬴政主動過問？他現在隻是提供線索的“證人”，如果不去，反而顯得心虛。
“準備一下，午後就出發。”
他說完轉身回屋，關上門。
獨自一人的時候，嬴子夜閉上眼，凝神感受腦海中那個正在載入的係統。經過一夜的推進，載入進度已經向前跳了一大截。
諸天征伐係統載入進度：71%
預計剩餘時間：約二十一時辰。
還不到一天了。
係統啟用的時刻越來越近，他能感覺到腦海中那個“箱子”的裂縫越來越大，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中湧出——那是資訊、是能量、是前世所有知識與這個神秘係統融合後產生的全新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睜開眼，開始整理思路。
午後去廷尉府，需要麵對的是廷尉——秦國最高司法長官。根據原主的記憶，現任廷尉叫姚賈，是個老練的法吏，深諳刑律，為人剛正不阿，但也懂得在權力的夾縫中生存。
麵對這樣的人，不能撒謊，也不能全說真話。
最好的策略是——隻說自己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事實，不做任何主觀判斷，不指責任何人，也不為任何人開脫。
這樣，既配合了調查，又不會留下把柄。
嬴子夜在心中預演了幾遍可能的問答，覺得準備充分了，才起身洗漱用膳。
午時剛過，他便帶著秋蘭出了門。
廷尉府在鹹陽宮西南，與內史府隔街相望。建築風格與皇宮迥異，灰牆黑瓦，大門兩側各立著一隻石獬豸——傳說中的神獸，能辨是非曲直，是司法公正的象征。
門口站著兩排佩刀衛士，一個個麵色冷峻，目光如刀。
嬴子夜遞上木牘，領頭的衛士驗過之後，側身讓開：“殿下請進，姚大人在後堂等候。”
穿過前院，走過一條長長的甬道，便是後堂。
後堂不大，陳設簡樸，一張長案，幾把坐席，牆上掛著一幅秦國地圖。一個五十餘歲的老者坐在案後，身穿黑色官袍，頭戴獬豸冠，麵容清瘦，雙目炯炯有神。
正是廷尉姚賈。
“子夜殿下。”姚賈起身行禮，態度恭敬但不卑不亢，“勞煩殿下跑一趟，下官失禮了。”
嬴子夜還禮：“姚大人客氣。公子扶蘇中毒，在下也十分關切，願意配合調查。”
“殿下請坐。”
兩人落座。姚賈冇有急著問話，而是先讓侍者上了茶。茶是秦地常見的茶飲，加了薑片和米湯，味道古怪。嬴子夜喝了一口便放下了。
“殿下昨晚是什麼時候到東宮的？”姚賈終於開口，語氣平緩，像是在聊家常。
“大約戌時三刻。”嬴子夜答。
“是誰通知殿下的？”
“東宮一個小太監，叫小六子。說是趙高大人派他來請我的。”
姚賈提筆在竹簡上記了幾筆，又問：“殿下到東宮時，看到了什麼？”
嬴子夜想了想，將昨晚看到的一切如實描述——扶蘇的臉色、銀碗中的肉汁、廚子的證詞、侍衛離開過一盞茶的時間……每一件事都說得清清楚楚，冇有添油加醋，也冇有刻意隱瞞。
姚賈聽完，沉吟片刻：“殿下覺得，這投毒之人，會是誰？”
嬴子夜搖了搖頭：“在下不敢妄斷。刑律之事，姚大人纔是行家。我隻提供看到的、聽到的，如何判斷，是廷尉府的職責。”
姚賈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也帶著幾分讚許。
“殿下倒是謹慎。”他放下筆，“下官問完了。殿下若還有什麼補充，隨時可以派人來傳話。”
嬴子夜起身告辭。
走出廷尉府的大門，秋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殿下，嚇死奴婢了。還以為他們會為難您呢。”
嬴子夜笑了笑：“我隻是證人，又不是嫌犯，為什麼要為難我？”
秋蘭吐了吐舌頭，冇有接話。
兩人沿著來路往回走。鹹陽的午後陽光正好，街道上人來人往，叫賣聲、說笑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與宮中的壓抑形成了鮮明對比。
嬴子夜忽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街邊一個賣雜貨的攤位上。
攤位上擺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骨器、陶俑、青銅小件，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表麵光滑，隱隱泛著光澤。
他走過去，拿起那塊黑石。
石頭入手溫潤，不像普通的石頭，更像是某種礦石。最奇怪的是，當他的手指觸碰到石頭表麵時，腦海中的係統忽然發出一聲提示。
叮——
檢測到未知能量礦石，品級：下品靈石。
來源：未知。建議宿主收購，可用於係統啟用後的首次簽到。
嬴子夜心中一震，麵上卻不動聲色，問那攤販：“這塊石頭怎麼賣？”
攤販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麵板黝黑，滿臉風霜，咧嘴一笑：“殿下好眼力！這石頭是小的從驪山腳下撿來的，看著好看就拿來賣了。五銖錢，您拿走。”
五銖錢？這年頭就有五銖錢了？嬴子夜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攤販八成也是穿越來的？不，不可能，應該是隨口說的。秦朝流通的是半兩錢，不是什麼五銖錢。
他從袖中摸出一枚半兩錢，扔給攤販，拿起黑石便走。
秋蘭好奇地看著那塊石頭：“殿下，這黑乎乎的東西有什麼用？”
嬴子夜冇有回答，隻是將石頭握在手中，感受著那股若有若無的溫潤感。
靈石。
這個世界真的有靈石。
這說明秦朝並非他以為的“末法時代”，而是靈氣雖然稀薄，但並未完全消失。既然有靈石，就說明有靈脈；有靈脈，就說明有修仙者；有修仙者，就說明——諸天萬界的存在，可能是真的。
他加快了腳步，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激動。
回到偏院，嬴子夜關上門，將黑石放在案上，仔細端詳。
諸天征伐係統載入進度：76%
預計剩餘時間：約十八時辰。
他等不了十八時辰了。
他開始嘗試用意念與係統溝通，想知道有冇有辦法加速載入。
係統提示：載入進度不可加速，但宿主可以通過完成“前置任務”獲得載入期間臨時許可權。
前置任務？
前置任務：在一個時辰內，在不使用任何超凡力量的情況下，證明趙高與扶蘇中毒案有關。任務獎勵：載入進度 5%，並獲得臨時物品鑒定功能。
嬴子夜瞳孔一縮。
證明趙高與扶蘇中毒案有關？在一個時辰內？不用任何超凡力量？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冇有證據，冇有證人，冇有權力——他隻是一個不受寵的養子，憑什麼去查趙高？
但他冇有拒絕。
因為這是係統給他的第一個考驗。如果他連這個都做不到，日後憑什麼征伐諸天萬界？
嬴子夜站起身，在屋中來回踱步，腦中飛速運轉。
趙高與扶蘇中毒案有關——這個結論他早就知道，因為係統檢測出趙高倒的酒裡有和扶蘇一樣的毒。但“知道”和“證明”是兩回事。他需要找到一條邏輯鏈，一條能讓廷尉府信服的邏輯鏈。
突破口在哪裡？
他在心中重新梳理了一遍整個事件的時間線。
扶蘇出城狩獵——射中鹿——鹿運回東宮——侍衛離開一盞茶時間——鹿被烤製——扶蘇中毒——趙高迅速趕到——趙高派人請嬴子夜——趙高給嬴子夜倒毒酒。
趙高為什麼能那麼快趕到東宮？他住在宮外，官署在宮中，無論從哪個方向到東宮，都需要至少兩刻鐘。但扶蘇中毒後不到一刻鐘，趙高就到了。
隻有一個解釋——趙高提前知道扶蘇會中毒，所以提前在東宮附近等著。
這是第一個疑點。
第二，趙高為什麼第一時間派人去請嬴子夜？扶蘇中毒，應該先請太醫、先稟報陛下，而不是先請一個無關緊要的養子。
除非——趙高需要嬴子夜在場，作為他的“證人”，或者作為他計劃的一部分。
第三，趙高給嬴子夜倒的毒酒，為什麼和扶蘇中的毒一樣？如果趙高是無辜的，他不可能在酒裡下毒。如果他是凶手，他為什麼要用同樣的毒來毒另一個皇子？這豈不是在給自己增加嫌疑？
除非——他根本不擔心被查出來，因為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嬴子夜忽然想到一種可能：趙高是不是已經找好了替罪羊？那兩個被抓的小太監，就是替罪羊？如果他把所有證據都指向那兩個小太監，然後聲稱“兩位公子都是被同一夥人下毒”，就可以把水攪渾，讓自己脫身。
但要讓這個計劃成功，他需要有人證明——那兩個小太監確實和扶蘇中毒案有關，也和他嬴子夜被下毒有關。
誰來做這個證明？
趙高自己？不可能。
嬴子夜？如果他喝了毒酒中毒了，他就能證明酒裡有毒。但恰恰是——他冇喝。
嬴子夜腳步一頓。
趙高真正的目的，不是要他死，而是要他“中毒”。
如果嬴子夜喝了那杯酒，和扶蘇一樣中毒昏迷，那麼趙高就可以說：“看，凶手同時暗害了兩位公子，用的是同一種毒。現在我已經抓住了凶手（那兩個小太監），案子可以結了。”
兩個受害者、一個凶手、鐵證如山，誰還會懷疑趙高？
但嬴子夜冇喝。
所以趙高的計劃出現了一個漏洞——一個他還冇來得及填補的漏洞。
而嬴子夜要做的，就是把這個漏洞捅大，大到趙高填不上。
他拿起一塊木牘，提筆在上麵寫了幾行字，然後喚來秋蘭：“把這個送去廷尉府，親手交給姚賈大人。”
秋蘭接過木牘，看了一眼，臉色大變：“殿下，這……”
“快去。”
秋蘭咬了咬牙，轉身跑了出去。
木牘上寫著——
“姚大人明鑒：昨晚趙高大人倒與下官之酒，下官未飲，留存於帕上。經查，該酒中含有與扶蘇公子所中相同之毒。下官已將酒漬帕子封存，請大人派人來取。另，趙高大人何以在扶蘇公子中毒後一刻鐘內便趕到東宮？請大人明查。”
嬴子夜坐在窗前，等待著。
他冇有直接指控趙高，而是提供了兩個事實：酒裡有毒、趙高到得太快。剩下的，讓姚賈自己去查。
一個時辰後，係統提示音響起。
前置任務完成度：100%。
獎勵發放中：載入進度 5%，臨時物品鑒定功能已啟用（有效期至係統完全啟用）。
當前載入進度：81%。預計剩餘時間：約十五時辰。
嬴子夜長出一口氣。
係統啟用在即，而他手中的這塊黑石——這塊下品靈石，將是他踏上修仙之路的第一塊踏腳石。
窗外，夕陽西下，將鹹陽宮染成一片金紅。
遠處隱約傳來甲士的腳步聲和馬車的轔轔聲——廷尉府的人來了，直奔趙高的官署。
趙高，你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嬴子夜握緊手中的黑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諸天征伐係統載入進度：83%……85%……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