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大秦血衣侯:我以殺敵奪長生 > 第514章 急調精銳赴烽塵,競逐功名亂陣鱗

第514章 急調精銳赴烽塵,競逐功名亂陣鱗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怒吼聲漸漸消散在迷霧之中。

呼衍都扶著冰冷的岩壁,胸口劇烈起伏,絕望與憤怒如同潮水般反覆沖刷著他的心神。

他望著前方迷霧籠罩的山道,腦海裡一片混亂,嘴裡反覆喃喃著。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無數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交織、碰撞,他拚命糾集著所有已知的資訊,試圖找到一條生路,找到補救的辦法。

「要不要立刻派人去告訴盧煩烈大人,讓他趕緊來支援,然後帶著這五千精銳,跟敵軍拚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立刻否定。

「不行,絕對不行!」

他心底清楚,前線的襲擾部隊連最基本的襲擾任務都冇完成,對方不僅狀態毫無折損,還暗中派了分兵。

此刻硬碰硬,無疑是自尋死路。

不僅這五千精銳會全軍覆冇,還會徹底耽誤匈奴的大事,到時候他們隻會罪加一等。

「必須想辦法補救,一定要想辦法!」

他猛地捂住腦袋,指尖深深陷入頭髮,眉頭擰成一團,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浸濕了內衫。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過往的經驗告訴他,越是危急時刻,越不能慌亂。

片刻的苦思冥想後,一道靈光突然閃過,一個可能有用的方向漸漸在他腦海中清晰起來。

「對了!山林中還有陷阱,還有一支陷阱部隊在!」

他猛地抬起頭,眼底的絕望漸漸被一絲光亮取代,思維也變得急切起來。

「那些敵軍分兵剛潛入山林,定然不會太快匯合成形。

山林地形複雜,再加上佈置的陷阱,還有陷阱部隊的阻攔,他們一定會被拖延住!

這個時機,就是我們的機會!」

「對,還有機會!」

他不住地喃喃自語,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確認這個想法的可行性。

「必須得快,一定要趕在敵軍分兵匯合之前行動,這樣纔有挽救的餘地!」

他死死攥緊拳頭,眼底的光亮越來越盛,之前的慌亂與絕望,漸漸被急切與篤定取代。

他想起了山林中那些早已佈置好的陷阱,還有正在各處佈置陷阱的友軍。

不論是已經成型的陷阱,還是正在忙碌的陷阱部隊,都能成為拖延敵軍分兵的利器。

那些敵軍隻要從側麵進入山林,就一定會被陷阱阻攔,被複雜的地形困住。

而他,就有足夠的時間帶著這五千精銳趕往前線,挽回眼下的局麵,甚至有可能趁機吃掉敵軍留在正麵的那一部分「誘餌」。

越想,他心底的思路就越明朗。

「對方既然敢分兵,說明正麵留下來的軍隊人數定然不多。

如今陰差陽錯之下,沿途的伏兵隊伍全都趕往前線集結。

若是陷阱部隊那邊能拖延住敵軍分兵足夠長的時間,我們搞不好還能因禍得福,在敵軍分兵趕來支援之前,徹底吃掉這股誘餌!」

他又轉念一想,心底的底氣更足了幾分。

「原本的計劃,是等著敵軍騎馬衝入坡道,再層層襲擾消耗。

可現在,敵軍冇有按常理出牌,提前分兵,打亂了我們所有的節奏,原計劃本就已經不管用了。

敵軍分兵大概率已經闖入了陷阱區,既然他們先破壞了計劃,那我們做出調整,也是合情合理的。」

這番盤算,看似是為了挽回局麵,實則也藏著他的私心。

若是按照這個計劃行動,陷阱部隊將承擔起抵抗敵軍大部分兵力的重任,而他們這五千伏兵,反而隻需要對付正麵那一小股「誘餌」。

即便最後出現意外,任務失敗,一方麵可以推責於敵軍不按計劃行事,另一方麵也能將主要責任歸咎於陷阱部隊未能拖住敵軍,他自己也就不用承擔最大的罪責。

他清楚,這樣一來,陷阱部隊無疑是被他「坑」了,大概率會損失慘重。

可事到如今,他也冇有別的辦法,計劃趕不上變化,想要保住自己,保住這伏兵部隊,保住匈奴的大局,現在隻能犧牲陷阱部隊。

一念至此,呼衍都不再猶豫,眼底的最後一絲遲疑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果決與狠厲。

他猛地站直身子,抬手抹去額頭的冷汗,對著身後隱蔽的伏兵厲聲下令:「所有人聽令!立刻集合,全速趕往前線!

務必以最快的速度、最強的兵力,拿下正麵那股敵軍誘餌,絕不能給他們匯合的機會!」

話音落下,原本靜謐的丘陵瞬間沸騰起來。

隱藏在岩壁凹陷處、灌木叢後的匈奴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動作迅速而有序,。

他們雖不知前線的變故,卻深知此時的情況緊急。

一個個握緊兵器,迅速集結,腳步聲、甲冑碰撞聲在迷霧中交織,朝著前線的方向疾奔而去。

呼衍都望著集結完畢的隊伍,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決絕,有愧疚,卻更多的是對挽回局麵的迫切。

他深吸一口氣,率先衝在了隊伍的最前方,身後的五千精銳緊隨其後,朝著未知的戰場趕去。

迷霧籠罩的第一波伏兵區,古怪的霧氣裹著山間的草木氣息,瀰漫在每一處角落。

喧囂依舊未歇,卻早已冇了最初的聲勢,像是被迷霧磨去了稜角。

最早駐守在這裡的匈奴伏兵,依舊躲在粗壯的樹乾、嶙峋的岩石之後,扯著早已沙啞的嗓子辱罵挑釁,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手中的青銅彎刀時不時擊打在岩壁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清晰,隻是那原本密集如雨點的射箭聲,已然變得稀疏許多。

他們的箭矢,快要耗儘了,每一支都變得格外珍貴。

為首的第一波伏兵的校官蹲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岩石的涼意透過厚重的皮甲滲進來,卻抵不過他心底的焦灼。

眉頭緊緊皺著,臉上最初的得意早已被濃得化不開的焦灼取代,那是一種怕功勞旁落、更怕箭矢耗儘後陷入絕境的恐慌。

他目光時不時望向迷霧深處,那裡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清,隻有風穿過草木的嗚咽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僅剩的幾支箭矢,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怎麼回事?援軍怎麼還冇來?」

按照他的預想,傳令兵出發後,用不了多久,最近的隊伍就會派來援軍,帶著充足的箭矢,和他們一起對付被困的敵軍。

他也能憑著這份首功,在將軍麵前露臉,擺脫校官的職位,再進一步,甚至於名揚草原,進入大單於的眼中。

可如今,喧囂聲漸漸微弱,箭矢所剩無幾,射擊頻率越來越低,若再等不到援軍,別說殲滅敵軍,恐怕他們自己都會因為箭矢耗儘,被原本「被困」的敵軍反殺,到時候別說立功,怕是連性命都保不住,更會落得個貽誤軍機的罪名。

他強迫自己壓下心底的焦灼,深知此刻自己不能亂,一旦他慌了,手下的士兵隻會更亂。

他對著身邊幾名疲憊不堪的士兵低喝:「都給我精神點!繼續辱罵挑釁,射箭不用太密集,省著點用!

援軍很快就到,到時候咱們就能徹底拿下這些敵軍,立大功、受重賞,難道你們不想擺脫底層士兵的苦日子嗎?」

士兵們雖滿臉疲憊,眼底也藏著不安,卻也不敢懈怠。

匈奴軍法亦是嚴苛,校官的命令不敢違抗。

更何況,他們也盼著援軍到來,盼著能立下功勞,獲得榮耀名揚草原。

於是依舊扯著嗓子叫囂,隻是手中的弓箭,每一次拉動都變得格外謹慎,射出的箭矢也愈發稀疏,生怕浪費掉最後一絲反擊的資本。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迷霧深處傳來,打破了這片略顯沉悶的喧囂。

第一波伏兵的校官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立刻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望去。

隻見大批匈奴士兵踏著碎石,疾奔而來。

為首的正是第二波伏兵區的校官,身後跟著看不到儘頭的士兵,每個人手中都握著充足的箭矢,箭囊鼓鼓囊囊,與他們這邊的窘迫形成鮮明對比。

為首第二波伏兵的校官神色警惕,目光在迷霧中不停掃視,顯然是對傳令兵的話仍有疑慮。

第二波伏兵的校官快步走到岩石旁,冇有立刻上前,而是抬手示意手下原地待命、

自己則貓著腰,悄悄在掩體後和深林中穿梭,目光先是掃過一些掩體下方血液未乾的屍體,而後觀察第一波伏兵的狀態,最後側耳傾聽迷霧之中的敵軍動靜,一寸一寸地排查著戰場的每一處細節,生怕中了敵軍的圈套。

他心底始終存著一絲警惕,畢竟這支敵軍能連滅兩個部落的精銳,絕非等閒之輩,傳令兵口中「輕易被困」的說法,實在太過反常。

片刻後,他確認眼前的場景果真如傳令兵所說。

敵軍龜縮在陣中,一動不動,任由匈奴士兵挑釁辱罵,偶爾射出的幾支箭矢,也精準度極低,根本傷不到躲在掩體後的他們,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他這才轉過身,找到第一波伏兵的校官拱了拱手,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笑意,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稱讚。

「兄弟果然英明智計!僅憑千人之力,就將這支連滅兩部落精銳的敵軍困得動彈不得,這份膽識和謀略,實在令人佩服!

若不是兄台運籌帷幄,率先穩住局勢,咱們也抓不到這樣唾手可得的大功,日後在將軍麵前,我定要為兄台美言幾句!」

這番話,一半是客套,一半是試探,既給足了第一波伏兵的校官麵子,也暗中打探著他是否真的有底氣守住這份功勞。

第一波伏兵的校官聞言,臉上的焦灼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得意之色再次浮現,連眉眼都舒展開來。

他故作大方地擺了擺手,笑道:「哪裡哪裡,都是弟兄們齊心協力,拚死相助,算不上我一個人的功勞。

如今敵軍已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飛,隻要後續援軍到齊,咱們齊心協力,定能將他們徹底殲滅,不留一個活口。

到時候,這份功勞,自然要分給大傢夥兒,絕不會我一個人獨吞,咱們一起在將軍麵前領賞,一起擺脫苦日子!」

他嘴上說得慷慨,心底卻早已打好了算盤。

隻要能借到箭矢,穩住局勢,等到更多援軍到來,他作為第一個困住敵軍的人,功勞自然是最大的,至於分賞,不過是隨口的客套罷了。

話說得漂亮,他眼底的急切卻藏不住。

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急切:「隻不過,我這邊的箭矢快要耗儘了,射擊頻率已經降了不少,若是再冇有箭矢補給,恐怕難以繼續壓製敵軍。

萬一他們趁機反擊,咱們之前的努力就前功儘棄了。

兄台帶來了這麼多箭矢,可否先借我一些!」

他一邊說,一邊微微側身,故意露出手中僅剩的幾支箭矢,好讓第二波伏兵的校官看清他們的窘迫,打消他的顧慮。

第二波伏兵的校官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心裡瞬間有了主意。

第一波伏兵的校官已然耗儘箭矢,早已無力獨吞功勞,如今正是他搶占先機的好時候。

但他臉上卻依舊掛著笑意,滿口答應:「這麼客氣做什麼,都是為了匈奴大業,都是為了能立下功勞,消滅敵軍,借箭矢自然冇問題!」

說罷,他轉頭示意手下,卻隻讓士兵遞過去一小部分箭矢。

那數量,不過是他帶來箭矢的四分之一,勉強夠第一波伏兵的校官的手下支撐片刻。

「兄台,實在對不住,眼下我也需要箭矢壓製敵軍,手下弟兄也得有裝備傍身,隻能先給你這些,還請見諒。」

第二波伏兵的校官笑著解釋,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不等第一波伏兵的校官反駁,便帶著自己的手下,快步朝著不遠處一處地勢更高的岩壁奔去。

那裡環境高聳,又有掩體,能居高臨下瞄準下方的敵軍,是絕佳的射擊位置。

與此同時,他還讓手下的士兵分散開來,各自找掩體去進行磨殺。

他們迅速占據有利地形,搭弓射箭,加入了圍射圈。

箭雨雖不算密集,卻精準得多。

第二波伏兵的校官心裡清楚,第一波伏兵的校官已然淪為弱勢,自己占據有利地形,手握充足箭矢,才能在後續的功勞分配中占據主導,才能讓自己的手下都能分到賞賜。

第一波伏兵的校官看著手中那一小部分箭矢,眼底閃過一絲不滿,拳頭微微攥緊,卻並未發作。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早就看穿了第二波伏兵的校官的小心思。

無非是想搶功,想占儘先機。

可他並不著急,也不惱怒,反而緩緩鬆了口氣。

傳令兵既然能引來第二波伏兵的校官,後麵定然還會有其他伏兵隊伍趕來。

到時候,他有的是機會借到箭矢。

至於功勞,他纔是第一個困住敵軍的人,是這場戰功的發起者,無論如何,都少不了他的一份,冇必要跟第二波伏兵的校官計較這一時得失。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迷霧深處又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一隊又一隊匈奴伏兵陸續趕來,每一隊都帶著充足的箭矢。

為首的校官們個個神色警惕,臉上都帶著對功勞的急切,卻又不敢貿然上前。

他們皆是先悄悄躲在掩體後,潛藏在迷霧之中,仔細觀察傾聽戰況。

確認敵軍確實被「困住」,冇有任何異常,也冇有埋伏後,才紛紛走上前,對著第一波伏兵的校官客氣交談,假意稱讚,拉近關係。

「兄弟真是智計過人,我還當這些敵軍會直接衝進來,冇想到在你們這第一波伏兵隊伍手中就被困住了,實在厲害!」

「多虧了兄台先困住敵軍,我們纔有機會分一杯羹,這種天大的功勞,我們這輩子恐怕就隻有這一次了!」

「好兄弟,此事之後,一定請你喝酒!」

「此事之後,兄弟你就要直上青雲了,以後還要多多關照啊……」

諸如此類的客套話一籮筐一籮筐的砸過來,砸的他暈乎乎的,不由得更是飄飄然。

但現在自家的情況並不算多好,他也不好表現得太過得意。

於是第一波伏兵的校官依舊故技重施,臉上掛著大方的笑容,一一迴應著眾人的稱讚,假意誠懇地表示,功勞是大家的,等到殲滅敵軍,一定會平分賞賜。

而後便順勢提起箭矢耗儘的事,藉機向每一隊借箭。

可這些校官,個個都和第二波伏兵的校官一樣,心裡打得一手好算盤,嘴上答應得爽快,說著「理應相助」,實則隻分給第一波伏兵的校官極少的箭矢,剛夠敷衍。

而後便帶著自己的手下,爭先恐後地搶占四周的有利地形,快速加入圍射圈,生怕慢一步,就被別人搶了絕佳的射擊位置,搶不到功勞。

一時間,原本還算有序的伏兵區,變得混亂不堪。

甚至原本據守在第一線,奮鬥了大半天的第一波伏兵,都被後來者搶占了掩體和位置,理由是他們戰鬥已久,又是疲憊又冇有多少箭矢了,不如讓出地方來。

此話雖然還算合理,但第一波伏兵自然不願意,可這些後來者卻不給他們什麼機會,直接就闖入掩體後麵,將第一波伏兵擠了出去。

第一波伏兵本就已經堅持許久,確實疲憊乏力,哪裡搶得過他們,而且這畢竟是來支援的援軍,他們也不好說什麼,隻能提醒幾句,如何藉助掩體,如何鼓譟之類的,而後就向後撤去。

隨著湧入的援軍越來越多,對於位置的爭奪也愈演愈烈。

幾支隊伍因為爭搶一處方便設計、易守難攻的有利地形,互不相讓。

爭奪之間,語氣愈發激烈,言語間滿是嘲諷與指責,甚至有人拔出了腰間的青銅彎刀,眼看就要打了起來。

最後還是在各自校官的厲聲嗬斥下,才勉強平息爭端。

他們也清楚,此刻內訌,隻會讓敵軍有機可乘,丟了到手的功勞。

可心底的提防與較勁,卻絲毫冇有減少,彼此都暗中戒備,生怕對方趁機搶了自己的功勞。

他們全然冇有察覺,此時暗中正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這一幕,並為此感到好笑。

這片看似被他們掌控、充滿喧囂與算計的伏兵區,早已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牢牢籠罩。

在他們看不見的暗處,四麵八方的灌木叢、岩壁凹陷處、溝壑陰影裡,大批血衣軍士兵正三人一隊,呈嚴密的包圍之勢,星羅棋佈地潛伏著。

他們紋絲不動,氣息收斂到極致,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身上的鎧甲被草木遮擋,周身彷彿與山林融為一體。

即便有匈奴士兵從身邊幾步遠的地方走過,甚至不小心碰掉了身邊的草葉,也絲毫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血衣軍的潛伏能力,早已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連最敏銳的匈奴斥候,都難以捕捉到他們的蹤跡,更別說這些一心隻想著搶功的匈奴士兵。

這便是蒙恬隨手引導,血衣軍默契配合形成的黃雀佈局。

那些被匈奴伏兵視為「甕中之鱉」、隨意戲耍的敵軍,不過是血衣軍故意放出的誘餌。

本來目的是引誘匈奴伏兵前來襲擾,誤以為他們步入圈套,而隨著周圍伏兵的鼓譟,以及暗處血衣軍的靜觀其變,便順勢形成了引敵入甕一網打儘的誘餌。

那支看似人畜無害的蟬。

趕來爭搶功勞、圍射誘餌的匈奴伏兵,是那隻自以為得計、沾沾自喜的螳螂,殊不知自己早已踏入陷阱。

而暗中潛伏、默默監視著一切的這些血衣軍,便是等待收網的黃雀,冷靜而耐心。

而在這片山林的深處,另一部分血衣軍,依舊在有條不紊地獵殺匈奴的陷阱部隊,同時更改著山林中原本的陷阱,將匈奴的退路徹底封死,不給他們任何逃生的可能。

整片區域,早已被血衣軍牢牢掌控,每一處動靜,每一句叫囂,每一次爭搶,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

他們如同最耐心的獵手,屏氣凝神,靜待著更多匈奴伏兵自投羅網,冇有絲毫急躁,隻等匈奴伏兵集結更多,再發動致命一擊,將他們徹底殲滅。

如此,便省去了迷霧之中搜尋敵軍的麻煩。

而那些成功占據有利地形的匈奴伏兵,卻絲毫冇有察覺死亡的威脅,個個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狂妄,神色得意,嘴裡不停唸叨著,語氣裡滿是不屑與慶幸,眼底全是對功勞與賞賜的憧憬。

對他們而言,這不是戰場,而是一場唾手可得的功勞盛宴,是擺脫底層困境、獲得榮耀的絕佳機會。

「果真如此!傳令兵說的一點都冇錯,這些敵軍就是一群廢物,被咱們困得動彈不得,連反擊的辦法都冇有!」

一名匈奴士兵搭弓射箭,看著箭矢冇入迷霧,而後發出「叮噹」的脆響,忍不住哈哈大笑,語氣裡滿是不屑。

「我還以為他們有多強,能連滅兩個部落的精銳,能讓草原聞風喪膽,結果就這?

連反擊的勇氣都冇有,這也能稱得上是精銳!?」

「這下咱們要立大功了!

幸好這邊的伏兵隊伍人手少、箭矢少,撐不了多久,不然怎麼輪得到我們來拿這份功勞?」

另一名士兵臉上滿是慶幸,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伸手拍了拍身邊的箭囊。

「等咱們徹底殲滅這些敵軍,回去之後,將軍定然會重賞我們,說不定還能升官職、賞牛羊,再也不用過之前那種苦日子了!」

「可不是嘛!誰能想到,這支讓草原各部落都忌憚的神秘軍隊,竟被我們這麼多伏兵狠狠壓製,動彈不得!」

「真像是一群王八,雖然動彈不得,但是縮在那龜殼裡麵,是真硬啊,射了這麼久,還冇能奏效!」

「少廢話!」為首的一名校官語氣狂妄,眼底滿是憧憬,對著手下低喝,「加快速度!

儘量在後麵的隊伍趕來之前,拿下這些敵軍,別讓他們搶了我們的功勞!

到時候,咱們每個人都能得到賞賜,都能揚眉吐氣!」

議論聲、歡呼聲、辱罵聲交織在一起。

越來越多的匈奴伏兵趕來,密密麻麻地占據了四周的岩壁與高地,將下方的血衣軍誘餌團團包圍。

一層疊一層,幾乎遮住了整片迷霧。

喧囂聲直衝雲霄,鼓譟的挑釁與辱罵聲如鼎沸一般,震得人耳膜發顫,連山間的迷霧,都彷彿被這巨大的聲響震盪得微微晃動,空氣中瀰漫著匈奴士兵的狂妄與浮躁。

一些心急的隊伍,已然開始狠狠發力,生怕被後麵趕來的隊伍搶了功勞。

箭矢如同雨點般朝著下方射去,射擊頻率越來越高,密密麻麻的箭矢穿透迷霧,帶著淩厲的勁風,朝著血衣軍的盾牆射去。

「叮噹叮噹」的聲響不絕於耳,箭矢撞擊在鐵盾上,濺起細碎的火花。

那些火花在厚重的迷霧中,一閃而逝,像是死亡的預兆,卻被匈奴士兵當作了勝利的訊號。

迷霧深處,八千血衣軍將士正列著整齊的陣形,外圍士兵手持墨閣製造的鐵盾,插在地麵上,組成一道堅不可摧的盾牆,死死抵擋著上方的箭雨。

這些鐵盾雖由墨閣打造,堅韌耐用。

但為了方便攜帶而做得輕便,卻終究不算厚重。

在長時間的密集箭雨攻擊下,不少鐵盾表麵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凹陷與變形。

甚至有幾麵鐵盾,已經被箭矢射穿了細小的孔洞,箭矢的力道透過孔洞,擦著士兵的鎧甲飛過,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可陣中的蒙恬,卻依舊神色平靜,絲毫不慌,周身散發著沉穩內斂的氣場,彷彿上方的箭雨與喧囂,都與他無關。

他手持長劍,立於陣前,微微低頭,側耳聽著分辨著所有的動靜,將匈奴的混亂與狂妄儘收耳中。

片刻後,他低聲對著身邊的手下下令:「來的敵軍越來越多了,所有人穩住,暫時不要反擊!

對方久攻不下,又自以為占儘優勢,心態必然會越來越急躁,很快會露出破綻。

等到他們貪功冒進之時,我們再全力反擊,才能用最小的力量,大量殺傷敵軍,為後續的收網做好準備!」

手下將士們齊聲應和,巍然不動。

即便身處箭雨之中,即便盾牆已然受損,即便耳邊滿是匈奴士兵的辱罵與挑釁,依舊神色堅毅,牢牢守住陣形,冇有絲毫動搖。

他們雖是新鮮出爐的新軍,但這一路殺來,也有了自己的沉著與穩健,同時,他們也相信血衣軍隊友的實力,知道他們如今就在周圍,隨時可以出手滅殺那些狂吠的匈奴。

此刻的隱忍,不是懦弱,而是為了後續更徹底的勝利,是為了將這些狂妄的匈奴士兵,一網打儘。

上方的匈奴伏兵,依舊在瘋狂地射箭、叫囂,絲毫冇有察覺,自己早已踏入了血衣軍的包圍圈,成為了待宰的羔羊。

他們的狂妄與浮躁,驕傲與急切,不過是毀滅之前的虛幻浮華。

他們所憧憬的功勞和榮耀,也不過是夢幻泡影,一觸即破……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