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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貪功急進棄安途,誤投毒阱失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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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前一處埋伏點的警惕不同,更遠處的山林窪地之中,另一支匈奴埋伏小隊,氛圍則鬆散了許多。

這支小隊約莫一千八百人,隱藏在窪地四周的樹林與土坡之後,掩體雖也隱蔽,卻少了幾分嚴陣以待的凝重。

因距離前線較遠,又遲遲冇等到敵軍的蹤跡,士兵們早已冇了最初的緊張,有的靠在樹乾上閉目養神,有的低聲閒聊,還有的擺弄著手中的弓箭,神色慵懶。

校官是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性子急躁,此刻正背著雙手,在掩體前來回踱步,眉頭緊鎖,臉上滿是不耐煩,嘴裡還時不時低聲嘟囔。

「搞什麼名堂?前麵的動靜吵吵嚷嚷半天了,怎麼敵軍還冇攻過來?

盧煩烈大人的部署到底行不行?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身邊的士兵聞言,紛紛附和,語氣裡也帶著幾分疑惑與懈怠:「是啊校官,咱們在這裡藏了這麼久,連敵軍的影子都冇見到,前麵的弟兄們到底在乾什麼?」

「會不會是前麵的小隊已經得手,把敵軍打退了?不然怎麼這麼久都冇動靜?」

「可就算得手,也該傳個訊息過來啊,總不能讓咱們一直在這裡耗著吧?」

「而且那夥人不過一千來號,就算算上咱們前麵那一夥,也不過三千人,消耗一波敵軍還算合理,要說打退,基本不可能。」

「或許敵軍一看這巫煙濃密,所以退走了?」

絡腮鬍校官煩躁地踹了一腳身邊的石頭,沉聲道:「鬼知道他們在搞什麼!將軍下令讓咱們守在這裡,伏擊闖入山中的敵軍,可這都過去這麼久了,連個敵軍的毛都冇見著。

我看啊,要麼是前麵的弟兄們把事辦砸了,要麼就是敵軍根本不敢進山!」

他本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再加上長久的等待,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焦躁,滿腦子都是建功立業,把職位往上提一提,卻苦於冇有機會。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迷霧深處傳來,伴隨著粗重的喘息,打破了這裡的鬆散氛圍。

「有人!」

一名警戒的士兵立刻起身,舉起弓箭,卻見一道身影踉蹌著衝出霧靄,身上沾著草屑與泥土,正是奉命傳訊的匈奴傳令兵。

傳令兵一路疾馳,早已累得氣喘籲籲,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卻依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不等眾人開口,便扯著嗓子大喊起來:「喜訊!天大的喜訊!前麵的弟兄們已經把那支神秘敵軍困住了,正在磨殺他們!」

這話一出,窪地之中瞬間安靜下來,原本慵懶閒聊的士兵們紛紛站起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狐疑。

絡腮鬍校官也停下了踱步,眼睛一瞪,快步走到傳令兵麵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不信:「你胡說什麼?

那支敵軍可是連滅兩個部落精銳的狠角色,前麵的小隊人數還不如咱們,怎麼可能困住他們?」

傳令兵被他抓得胳膊生疼,卻絲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地解釋道:「校官大人,千真萬確!

咱們前麵的校尉大人太厲害了,借著山林的迷霧,又讓弟兄們四麵喧譁、擊打石頭,把敵軍的聽聲辨位徹底乾擾了!

現在敵軍又瞎又聾,根本找不到咱們的位置,隻能龜縮在原地,被動捱打!」

他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敵軍鎧甲雖厚,可動彈不得,就是活靶子!

咱們校尉大人說了,隻要有足夠的人手和箭矢,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們徹底鎮殺在這裡!

我是來傳訊的,讓你們立刻帶兵過去支援,一起拿下這份天大的功勞,到時候大單於嘉獎,咱們人人都能沾光!」

傳令兵的話,如同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激起千層浪。原本滿臉狐疑的匈奴士兵們,先是徹底愣住,隨即臉上的狐疑被震驚取代,緊接著,便是難以掩飾的欽佩與興奮。

「我的天!前麵的校尉大人也太厲害了吧?竟然能把那樣的敵軍困住?」

「又瞎又聾?那敵軍不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太好了!終於有機會立下大功了,再也不用在這裡耗著了!」

士兵們紛紛議論起來,語氣裡滿是急切,一個個摩拳擦掌,眼底閃爍著對功勞的渴望,之前的懈怠與疑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絡腮鬍校官,愣在原地足足有片刻,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被狂喜取代,抓著傳令兵胳膊的手也不由得鬆開,嘴裡喃喃道:「真的?竟然是真的把敵軍控製住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本就急功近利,一心想要立下功勞,此刻聽到這個訊息,哪裡還坐得住,渾身都透著一股急切,彷彿晚一步,功勞就會被別人搶光。

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洪亮,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躁:「所有人聽著!立刻集合隊伍,帶足箭矢,跟我往前線衝!」

他一邊喊,一邊快步走到隊伍前方,雙手叉腰,急急忙忙地分配任務:「你!帶兩百人走左側山道,速度要快,不許耽誤!

你!帶三百人走右側,務必儘快趕到前線!

剩下的人,跟我走中路,咱們率先趕到,絕不能讓前麵的弟兄們獨吞功勞!」

他的動作急促而慌亂,連平日裡的章法都顧不上了,眼底滿是急功近利的迫切,嘴裡還不停催促:「快點!都快點!動作麻利點!

去晚了,功勞就被別人分完了,到時候咱們隻能喝西北風!」

那副愣頭青的模樣,絲毫冇有身為校官的沉穩,滿腦子都是「分功勞」三個字。

士兵們也被這份急切感染,紛紛行動起來,快速收拾行裝,拿起弓箭,按照校官的吩咐,分成三路,準備出發。

有人一邊收拾,一邊急切地問道:「校官大人,咱們不用先向將軍稟報一聲嗎?萬一違反軍令……」

「稟報什麼稟報!」

絡腮鬍校官不耐煩地打斷他,語氣蠻橫,「這麼大的功勞,等稟報完將軍,早就被別人搶光了!

再說了,咱們是去支援前線,是立功勞,將軍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罰我們?」

他此刻早已被功勞衝昏了頭腦,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軍令,隻想著儘快趕到前線,分一杯羹。

傳令兵見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連忙說道:「校官大人說得對!將軍那邊已經有人去通知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帶兵過來的!

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出發,去晚了,可就真的冇咱們的份了!

我再去下一處埋伏點傳訊,咱們前線匯合!」

說罷,便不等絡腮鬍校官迴應,轉身就衝進了迷霧之中,繼續傳訊。

絡腮鬍校官看著傳令兵的背影,又看了看已經集合完畢的士兵,急聲道:「出發!都給我快點!誰要是敢拖後腿,耽誤了立功,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一聲令下,一千八百名匈奴士兵,如同脫韁的野馬,順著三條山道,急匆匆地朝著前線的喧囂聲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一個個滿臉急切,心中都盤算著立下功勞後的榮耀,全然冇有察覺,自己這一去,不是去搶功勞,而是踏入了血衣軍早已佈下的天羅地網。

迷霧之中,他們的身影漸漸遠去,隻留下雜亂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山林裡迴蕩。

與前兩處伏兵區同步,其餘幾名傳令兵也陸續抵達了更遠的匈奴埋伏點,將「前線困住敵軍、可前往分功」的訊息傳遞開來。

各伏兵區的校官反應各異。

有的眉頭緊鎖,滿心狐疑,始終不敢擅離職守,隻派了兩名斥候前往打探,自己則帶著隊伍原地觀望。

有的謹慎起見,召集手下骨乾商議片刻,又反覆盤問傳令兵細節,確認無誤後才緩緩帶兵出發。

還有的與那絡腮鬍校官一般急功近利,聽完訊息便立刻集合隊伍,直奔前線。

但無論如何猶豫、如何謹慎,大部分匈奴伏兵在「立大功、受嘉獎」的誘惑下,終究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紛紛動了身。

迷霧之中,四麵八方都有匈奴隊伍的身影,踏著雜亂的腳步聲,朝著前線的喧囂聲方向疾馳而去。

個個心急如焚,都想搶在別人前麵,分一杯功勞羹。

其中一支一千五百人的匈奴隊伍,校官是個麵色陰鷙的中年漢子,性子同樣急躁,也更加急功近利。

因為他們所在的伏兵區距離前線很遠,他覺得若是走正常道路趕過去,必然比別人慢了不止一籌。

為了能更快趕到前線,搶占功勞,他當即下令,放棄繞行的安全山道,抄近道穿過一片早已佈置好的陷阱區。

「走近道!加快速度!晚了功勞就被別人搶光了!」

校官的聲音帶著急切,「這片陷阱區是咱們自己人佈置的,都有暗號標記,你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勇士,這點小陷阱,又有暗號標記,隨便就能避開!」

隊伍中的匈奴士兵們紛紛附和,臉上滿是不屑與輕鬆,心底更是帶著強烈的優越感。

「就是!佈置陷阱的都是些戰力低下的傢夥,冇本事去前線襲擾埋伏,才被派去乾這種雜活,他們佈置的陷阱,能有什麼難度?」

一名士兵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輕蔑,「咱們都是精銳,隻要看清暗號,閉著眼睛都能過去,耽誤不了多久!」

另一名士兵也附和道:「可不是嘛!那些人連跟敵軍正麵交鋒的資格都冇有,也就隻會挖挖陷阱、紮紮草人,他們做的陷阱,簡陋得跟孩童塗鴉一樣,不需要暗號,我隨便掃一眼就能知道,肯定不會中陷阱!」

在他們看來,戰事當前,佈置陷阱本就是「弱者」纔會做的事。

那些小隊戰力平庸,佈置的陷阱自然也粗陋不堪,再加上有自家暗號標記,穿越這片陷阱區,不過是隨意而為,哪裡需要放在心上。

這種發自內心的小覷,讓他們徹底放鬆了警惕,腳步愈發急促,絲毫冇有意識到,眼前這片深林區域,寂靜的有些詭異,原本應該在裡麵忙碌的陷阱隊伍,此時一個都看不見。

「肯定是跑到哪裡去偷懶了,大敵當前,竟然還敢偷懶,果真是一群廢柴!」

「這樣也好,免得他們也知道了前線的事情,前去和咱們搶功勞。」

「哈哈哈,說得對,若是讓這些無用的傢夥也得到和我們一樣的功勞,那也太讓人難受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片陷阱區的匈奴佈置小隊,早已被潛入山林的血衣軍主力悄無聲息地獵殺殆儘。

而那些原本簡陋的陷阱,也被血衣軍將士憑藉精湛的機關術,悄悄修改、加固,變得更加隱蔽、更加陰狠。

原本的「自家陷阱」,早已變成了針對他們的致命殺招,就連那些所謂的「暗號」,也被悄悄篡改,成了誤導他們踏入陷阱的誘餌。

隊伍剛踏入陷阱區不久,一名走在最前麵的匈奴士兵,目光一掃,便看到了草葉間纏繞的一根細絲線。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警戒暗號,示意前方有陷阱,需繞行。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臉上滿是不以為意,輕蔑地嘟囔道:「真是廢物,連個警戒線都拉得這麼明顯,也不怕被敵軍發現。」

說著,他隨意抬腳,輕輕一繞,便避開了那根絲線。

心中更是不滿和鄙夷,覺得佈置陷阱的小隊果然「不負眾望」,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可他剛邁出下一步,腳下便感覺到一絲細微的拉扯感。

不等他反應過來,「咻咻咻」幾聲,數枚塗抹著漆黑毒素的暗箭,突然從兩側的灌木叢中射了出來,速度快如閃電,精準地射入了他和身邊幾名士兵的胸口、手臂。

「啊!」

幾聲痛呼同時響起,中箭的士兵們臉色驟變,連忙伸手去拔箭,箭桿拔出的瞬間,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汩汩湧出,帶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他孃的!這些佈置陷阱的雜碎,到底在搞什麼鬼?!」

一名中箭的士兵一邊咒罵,一邊胡亂從腰間掏出草藥,往傷口上塗抹,「暗號留得不清不楚,還亂設暗箭,回頭老子一定要去將軍麵前告他們一狀,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混帳東西!陷阱都佈置不好,竟然還能誤傷友軍,幸好我們現在是趕路來的,要是對方追擊到山中,我們卻被自家陷阱先攔住了,那真是讓敵軍笑掉大牙!」

「真該死!」

另一名士兵也疼得齜牙咧嘴,罵罵咧咧道,「簡直是廢物中的廢物,連自家隊友都敢誤傷,等立下大功,看我不扒了他們的皮!」

他們絲毫冇有懷疑陷阱有問題,隻當是佈置陷阱的小隊粗心大意,暗號留得模糊,才導致他們中箭,滿心都是憤怒與不滿,壓根冇想過,這根本不是自家的陷阱。

他們的罵聲還未落下,不遠處的山林中,也熱鬨了起來。

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痛呼聲,還有夾雜其中的怒罵聲。

原來是另一隊士兵,急匆匆趕路時,不小心踩中了隱藏在草叢中的毒刺坑。

這坑比他們平日裡佈置的要大上一倍,坑底的毒刺也更加密集鋒利,而且原本標記毒刺坑範圍的暗號,也被篡改得模糊不清。

士兵們根本冇有察覺,一腳踩空,便直直墜入坑中,鋒利的毒刺瞬間刺穿了他們的腳掌、小腿,黑色的毒素順著傷口快速蔓延,疼得他們滿地打滾,鬼哭狼嚎。

「他孃的!這毒刺坑怎麼這麼大?!暗號呢?標記的範圍呢?!」

墜入坑中的士兵痛得渾身抽搐,一邊咒罵,一邊試圖爬出坑去,可越是掙紮,毒刺刺入得越深,毒素蔓延得越快。

外麵的隊友則是手忙腳亂的忙著撈人,結果這不撈不要緊,一撈之下才發現旁邊的土地也鬆軟無比,隻要靠近邊緣,立刻垮塌。

周圍這一圈撈人的匈奴士兵,全都順著垮塌的泥土,滑入到了毒刺坑中,紛紛被刺穿腳掌小腿,還有躺著下來的直接被洞穿胸膛,橫死當場!

「混帳!!混帳!!這坑挖的什麼東西,他們連夯實邊緣都不會嗎?」

「狗孃養的,簡直害死人了,老子的腳!」

「啊!!好痛,好痛!!」

「隊長死了,啊!我要殺了這群廢物,害友軍的廢物!」

他們根本冇有想到,這是一個連環陷阱,隻要有人來撈人,便會踩塌邊緣,同時滑落下去。

麵色陰鷙的校官聽到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頓時勃然大怒,雙目圓睜,朝著周圍怒吼道:「這群廢物!佈置個陷阱都能搞砸!

暗號留不清楚,陷阱範圍也不標記明白,是想害死咱們所有人嗎?!」

他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握成拳,眼底滿是怒火。

「等找到他們,老子一定要狠狠地責罵鞭打,讓他們知道敷衍了事的下場!

簡直是一群飯桶,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可他的怒罵聲,絲毫冇有阻止悲劇的發生。

行進的隊伍開始頻繁中陷阱。

有的踩中了被偽裝成腐葉的陷坑,墜入後被坑底的尖刺刺穿要害。

有的觸動了被篡改的絲線,引發了連環暗箭,瞬間被射成篩子。

還有的不小心拉下了隱藏在樹乾上的毒囊,黑色的毒液噴灑而出,沾到麵板便瞬間潰爛。

慘叫聲、痛呼聲、怒罵聲在山林中四起,此起彼伏。

原本急匆匆趕往前線的隊伍,此刻變得混亂不堪,傷亡人數越來越多,地上到處都是倒地哀嚎的士兵,黑色的血液染紅了腳下的泥土,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與毒素的惡臭。

校官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環視四周,臉上的憤怒漸漸被震驚取代,心底也泛起了一絲慌亂。

他連忙揮手大喊:「都停下!全都停下!不許再往前走了!」

隊伍頓時停下腳步,士兵們一個個麵色慘白,眼神慌亂,再也冇有了之前的不屑與輕鬆,滿心都是恐懼。

這恐懼不是來自敵軍,而是來自對廢物隊友的不敢置信和無法信任。

他們知道這些傢夥陷阱佈置的很爛,但是冇有想到爛到這種地步,爛到出奇!

校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底雖然憤怒,卻也冇有多麼嚴重。

他始終認為,這些都是自家陷阱。

毒素也是就地取材,隻要找到佈置陷阱的小隊,就能讓他們帶路,避開所有陷阱。

也能拿到解藥,甚至於隊伍之中的精銳,也能就地取材,拒絕草藥解毒。

「慌什麼!」

校官強裝鎮定,沉聲道,「這都是咱們自己人佈置的陷阱,毒也是咱們常用的,解藥就地就能找到,隻要找到佈置陷阱的那些廢物,咱們就能繼續前進,都別鬼哭狼嚎的!」

可他的話剛說完,身邊便傳來一陣詭異的動靜。

一名中了毒箭、已經塗抹瞭解藥草的士兵,原本還在罵罵咧咧,抱怨佈置陷阱的小隊,臉色卻漸漸發青,嘴角也開始溢位黑色的涎水。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覺有點喘不過氣,心頭髮慌,疑惑地嘟囔:「怎麼回事?這解藥怎麼冇用?

往常塗了這個,毒性早就緩解了……」

他想了想,又在周圍看了看,摘了一大把草葉塞入嘴裡咀嚼,「看來是量不夠,還得多嚼一些才行,孃的,簡直把老子變成了驢子一樣,等找到這佈置陷阱的廢物,一定要他好看。」

話音剛落,他突然開始渾身抽搐。

臉色從發青漸漸變成發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眼神裡滿是疑惑與不解,雙手死死抓著胸口的衣服,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大口吞下那些草葉,但還是毫無好轉。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不對……這好像不是咱們的毒……」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眼底的疑惑漸漸被恐懼取代。

「這毒……比咱們的毒狠多了……」

話音剛落,他的臉色便徹底變成了墨黑色,眼神渙散,神誌不清,四肢漸漸失去了力氣。

最終一動不動,徹底冇了氣息,嘴角還殘留著未說完的話,黑色的臉上滿是絕望。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的匈奴士兵都驚呆了。

校官也瞬間嚇了一跳,他蹲下身體摸了摸士兵鼻息,渾身一震,又摸了摸士兵脈搏,毫無生機!

這一下,他終於意識到不妙,這個死了,那其他人呢?

他臉色慘白,連連後退兩步,嘴裡喃喃道:「不對……這不對啊……咱們佈置陷阱用的毒,都是就地取材,解藥也能就地找到,怎麼會一下子毒死了?

怎麼會……」

他的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之前的憤怒與鎮定,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與慌亂。

他連忙疾走幾步,來到周圍其他中毒的士兵麵前,發現他們的臉色都開始由青轉紫,有些人臉色已經開始發黑,還在大口拒絕吞嚥那草葉,徒勞的想救治自己。

但顯然,這是無效的。

越來越多的人漸漸冇了生機,死亡來的如此之快,甚至一些擦破皮的人,都開始神誌不清,迅速死去。

事件突然比預想嚴重了無數倍,讓人猝不及防。

周圍的匈奴士兵們徹底慌了,一個個麵麵相覷,眼神裡滿是迷茫與恐懼。

有人忍不住哭喊起來:「校官大人!怎麼辦?解藥冇用啊!咱們中了毒,會死的!」

「那些佈置陷阱的雜碎,到底用的什麼毒?!他們是不是故意的?!」

「校官大人,咱們快撤吧!再待在這裡,所有人都會死的!」

「這些陷阱根本分辨不清楚標記啊!」

怒罵聲、哭喊聲、哀求聲交織在一起,隊伍徹底陷入了混亂。

校官此刻也徹底亂了陣腳,他看著眼前滿地的屍體與哀嚎的士兵,看著那些無法化解的毒素,心底的恐懼越來越濃,腦瓜子嗡嗡的,連腳步都不敢挪動一下。

他怕自己再往前走一步,就會踏入新的陷阱,怕自己也中了那種詭異的毒,落得和手下一樣的下場。

他下意識地朝著山林中大喊起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憤怒:「佈置陷阱的人呢?!都給我出來!給我滾過來!」

「你們這群廢物,快點出來帶路!快點給我們解藥!」

可迴應他的,隻有山林的寂靜,還有極遠處隱約傳來的、前線匈奴士兵的喧囂聲。

這片陷阱區的佈置小隊,早已被血衣軍徹底清空,哪裡還會有人迴應他?

校官喊了許久,嗓子都喊啞了,依舊冇有任何動靜,他看著眼前進退維穀的局麵,看著手下不斷倒下的士兵,臉上終於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他們一心想著抄近道、搶功勞,卻因為自己的自以為是,因為資訊的閉塞,踏入了被血衣軍修改過的陷阱區,淪為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功勞還未搶到,隊伍卻已經傷亡慘重,陷入了進退兩難的絕境,想要前進,到處都是致命的陷阱。

想要撤退,卻早已找不到回去的路,不敢亂走一點。

隻能在這片充滿死亡的陷阱區裡,絕望地等待著不存在的隊友來解救。

迷霧依舊濃重,將他們的絕望與哀嚎,死死籠罩在這片山林之中.

無人知曉,也無人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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