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那我們……我們要去支援渾邪部嗎?」
一名將領猶豫著問道,語氣中滿是遲疑。
雖然須卜部與渾邪部不算一個部落,但此刻渾邪部被秦軍圍剿,若是他們不支援,一旦渾邪部全軍覆冇,那麼身處東胡的匈奴軍隊,就隻剩下須卜部和白羊部了,而白羊部那些傢夥一看就是摸魚來的,並不打算出力。
也就是說,渾邪部一滅,秦軍接下來,很可能就會調轉矛頭,對付他們須卜部的隊伍。
「支援?」
領頭將領猛地回頭,眼神凶狠,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厲聲嗬斥道,「支援個屁!你冇看到那爆炸的威力嗎?
冇看到秦軍有多少伏兵嗎?
渾邪部已經群龍無首,被秦軍一麵倒屠殺,我們現在過去,就是送死!
不僅救不了他們,還會把我們這三千人全部搭進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再次望向白鹿馬場的方向,眼中滿是忌憚:「那爆炸太過古怪,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渾邪王說不定,真的是遭了天譴!
我們不能留在這裡,趕緊撤!立刻撤!」
「可是首領,」
另一名將領連忙說道,語氣急切,「咱們撤了冇關係,可須卜烈首領,正帶著主力部隊,深入東胡境內,橫掃那些小型據點,他還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
現在渾邪部全軍覆冇,秦軍突然冒出這麼多伏兵,實力遠超我們的預料。
若是到時候這支秦軍從外圍包過去……
須卜烈首領深入腹地,很可能會被秦軍包圍,陷入險境!」
這句話,瞬間點醒了所有人。
領頭將領臉色一變,心中的恐懼,瞬間被焦急取代:「你說得對!此事事關重大,必須立刻通知須卜烈首領,讓他小心提防秦軍,不要再貿然深入,趕緊匯合待命!」
「遵令!」
領頭將領不再猶豫,立刻下令:「全軍聽令!放棄監視任務,立刻散為五隊,從五個方向全速撤離,朝著須卜烈首領的方向匯合。
務必儘快追上主力部隊,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如實匯報給首領!
不許停留,不許拖延,快!」
秦軍突然出現的詭異戰力,讓他已經心生不安,生怕自己這三千人撞上哪隻秦軍隊伍,而後全軍覆冇,所以隻能先行分兵。
三千須卜部士兵,此刻早已冇了絲毫停留的心思,聽到命令後,立刻慌亂地整隊,翻身上馬。
馬蹄聲急促如鼓,五支隊伍,朝著與白鹿馬場相反的方向,全速奔逃而去。
隻求能儘快追上須卜烈的主力部隊,傳遞這驚天噩耗,避免主力部隊,重蹈渾邪部的覆轍。
畫麵再次切換,東胡境內,一處廢棄的東胡據點之外。
須卜部的主力部隊,正踏著夕陽的餘暉,緩緩推進。
四萬鐵騎,陣列整齊,氣勢磅礴,士兵們個個神色昂揚,臉上滿是得意與傲慢,手中的長刀,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凜冽的寒光。
須卜烈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身重鎧,手持馬鞭,神色意氣風發,目光銳利地望向四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沿途之上,那些東胡的小型據點,根本不堪一擊,要麼被他們一舉攻破,要麼就嚇得不戰而降。
秦軍的身影,更是寥寥無幾,偶爾遇到幾支零散的秦軍巡邏隊,也被他們輕易斬殺,毫無抵抗之力。
「哈哈哈!果然如同情報所說,這些秦軍,戰力平平,根本不堪一擊!」
須卜烈放聲大笑,語氣中滿是得意與傲慢,手中的馬鞭,輕輕拍打著手心,「他們真是好運氣,竟然能趕上燕軍、東胡、休屠部三敗俱傷的天賜良機,趁機占據了東胡的大片領地。
可惜,他們德不配位,實力不夠,終究還是守不住這些領地,最終,還是要將東胡的領地,儘數吐出來!」
他抬頭望向遠方,眼中滿是貪婪與野心,語氣豪邁:「這些東胡的領地,這些肥沃的草原,這些成群的牛羊,最終,都會是我們匈奴的!
而我們須卜部,作為收復東胡領地的先鋒,奮勇殺敵,立下大功!
大單於得知後,絕不會虧待我們,到時候,榮華富貴、土地牧民,應有儘有!」
身旁的將領們,紛紛躬身附和,吹捧道:「首領英明!有首領親自指揮,我們須卜部,必定能橫掃東胡,拿下所有領地,立下不世之功,讓大單於刮目相看,讓其他所有部落,都不敢輕視我們!」
須卜烈聽得心花怒放,抬手一揮,語氣堅定:「傳令下去,留下一千士兵,駐守此處,清理據點內的殘餘勢力,看管繳獲的糧草與牛羊。
剩餘四萬大軍,不必停留,全速前進,直奔黑風穀!」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黑風穀是東胡境內的戰略要地,地勢險要,糧草充足,更是連線東胡南北的交通要道,極具價值。
渾邪王此刻,想必還在白鹿馬場,忙著清點資產,咱們就搶在他的前麵,拿下黑風穀,占據這個重要據點。
屆時,無論是繼續橫掃東胡,還是牽製秦軍,我們都將占據主動!」
「遵令!首領威武!」
四萬須卜部士兵,齊聲領命,聲音沖霄,士氣高昂。
須卜烈勒住馬韁,抬手示意大軍出發,手中的馬鞭,猛地一揮,高聲下令:「出發!拿下黑風穀!」
「吼!拿下黑風穀!」
四萬鐵騎,齊聲吶喊,聲音震耳欲聾。
隨著一聲令下,馬蹄聲急促如鼓,整支隊伍如同一條奔騰的巨龍,朝著黑風穀的方向,全速推進,塵土漫天飛揚,席捲而來。
須卜烈騎在馬背上,神色意氣風發,心中滿是對戰果的憧憬。
他絲毫冇有察覺,一場潛藏的危機,正在悄然降臨。
他不知道,白鹿馬場已經發生了驚天大變,渾邪部全軍覆冇。
而他所奔赴的黑風穀,或許不是建功立業的寶地,而是,另一處埋葬匈奴鐵騎的墳墓。
黑風穀,坐落於老哈河上遊的河穀腹地,兩側是連綿不絕的低矮丘巒。
丘巒之上草木稀疏,多是裸露的岩石,穀底則地勢舒展平坦,一條湍急的溪流自西向東穿穀而過,溪水清澈,卻水流迅猛,將整片穀地天然劃分爲東西兩半,也為穀內帶來了充足的水源。
穀口處,是一道天然形成的狹窄隘口,兩側岩壁陡峭如削,高聳入雲。
岩壁之上佈滿了嶙峋的怪石,隘口寬度極為有限,堪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地,也是進出黑風穀的唯一通道,地勢極為險要。
步入穀內,景象便截然不同,此處水草豐美,綠草如茵,散落著數百頂黝黑的牛皮大帳,錯落有致地分佈在溪流兩岸。
帳外的空地上,晾曬著成片的獸皮,風吹過,獸皮輕輕晃動,一旁還整齊堆放著成捆的糧草與軍械,散發著淡淡的麥香與皮革的氣息。
穀側的開闊草甸上,數百匹戰馬正悠閒地低頭啃食青草,偶爾抬起頭顱,嘶鳴一聲,打破穀內的靜謐。
與鷹巢峽的險峻山林、遮天蔽日不同,黑風穀開闊平坦的地形,更適合騎兵奔襲馳騁。
加之水草豐美、糧草充足,又占據河穀要道,向來都是東胡領地之中的戰略重地。
這也是蒙武選擇在此設伏的核心原因。
此刻的黑風穀,看似靜謐祥和,實則早已佈下天羅地網,殺機四伏。
蒙武身著鎧甲,身姿挺拔,端坐於穀內中央的一座臨時搭建的指揮帳中,手中握著一捲地形簡圖,神色沉穩淡然,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凜冽氣場。
一舉一動,都儘顯大將風範。
正是他親自坐鎮此處,統籌全域性,靜待匈奴大軍前來。
而在穀口那道狹窄隘口的岩壁之上,早已冇了往日的空曠,十座黝黑笨重的火炮,整齊排列在岩壁上沿後方,如同十頭蟄伏的巨獸,沉默地凝視著遠方,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這些火炮,本是趙誠留下來鎮守平剛城的重器,卻被蒙武暗中調運至此,成為了此次伏擊匈奴大軍的致命殺招。
整個黑風穀內外,共計駐守著三萬大軍。
兵力部署極為隱秘,暗藏玄機。
其中,兩萬是先前歸降的燕軍降卒,一萬則是身經百戰、戰力強悍的老秦軍,蒙武將這三萬大軍,分為內外兩部,形成夾擊之勢,佈下了一個完美的伏擊圈。
穀內,僅有一萬燕軍降卒駐守。
他們身著統一的普通裝備,分散在穀內各處。
一部分士兵負責守衛指揮帳與糧草庫,神色警惕,來回巡邏,冇有絲毫懈怠,卻又好似處處漏洞。
一部分士兵則隱蔽在低矮丘巒後方、溪流兩岸的草叢之中,手持弩箭與長劍,屏住呼吸,靜默待命,好似已經與環境融為一體。
還有一部分士兵,偽裝成尋常的牧民,在草甸上照看戰馬、晾曬獸皮,看似悠閒,實則時刻留意著穀口的動靜,一旦有敵來犯,便會第一時間發出訊號。
而穀外,那些環繞著隘口的丘巒之下、草叢之中,則隱蔽著剩餘的兩萬大軍。
這兩萬大軍,並非單獨列隊,而是將老秦軍與燕軍降卒相互混雜。
每一隊之中,都有老秦軍士兵帶隊,既能穩定燕軍降卒的士氣,又能發揮老秦軍的強悍戰力。
他們全都屏住呼吸,蜷縮在隱蔽之處,身上覆蓋著雜草與獸皮,完美融入周邊環境,即便有人從丘巒之上經過,也難以察覺他們的蹤跡。
唯有那一雙雙警惕的眼睛,死死盯著穀口隘口,等待著蒙武的號令,隨時準備衝殺而出,從後方收網包抄。
指揮帳內,一名身著輕甲的年輕將領,神色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不安。
他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上前一步,躬身對著蒙武低聲問道:「將軍,末將有一事不明,鬥膽請示。」
蒙武緩緩抬起頭,目光從地形簡圖上移開,看向那名年輕將領,語氣淡然:「但說無妨。」
「是。」
親衛躬身應道,語氣中的不安越發明顯,「那些火炮,本是趙誠將軍留下來鎮守平剛城的重器,將軍您將它們全部搬來此處,萬一平剛城遭遇匈奴襲擊,豈不是陷入險境?
此舉,是否有些太過冒險了?」
聽到這話,蒙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語氣沉穩,緩緩說道:「你多慮了。
匈奴此次出征東胡,目標明確,全是為了搶奪東胡的領地、糧草與牛羊。
平剛城雖為要塞,卻並非他們的核心目標,他們最多隻會派人監視平剛城,絕不會貿然出兵攻打。
畢竟,他們三線作戰,兵力分散,根本冇有多餘的兵力,去攻打一座防守嚴密的要塞。
平剛城,遠比你想像中要安全得多。」
他頓了頓,抬手點了點地形簡圖上的黑風穀,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繼續說道:「匈奴此次分兵而來,並非同一部落,各懷鬼胎,互相提防。
除了渾邪部攻打白鹿馬場之外,另一支主力,必然會盯上黑風穀。
你也看到了,黑風穀地形開闊,適合騎兵奔襲,又是連線東胡南北的戰略要道,水草豐美、糧草充足,既是他們奔襲的絕佳之地,也是他們必爭的戰略要點,他們絕不會放過這裡。」
「更何況,」
蒙武的語氣越發堅定,「白鹿馬場那邊,秦嶽早已按照計劃,佈下了伏擊。
現如今,想必已經大獲全勝,渾邪部全軍覆冇。
用不了多久,秦嶽便會率領剩餘的兵馬,朝著黑風穀趕來。
屆時,他們會繞到匈奴大軍後方,切斷他們的退路,形成前後夾擊之勢,不會放跑任何一支殘軍。」
說到此處,蒙武的目光望向穀口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隻要這支匈奴大軍趕來,妄圖攻占黑風穀。
一旦他們衝入穀口那道狹窄的隘口,我們便立刻點燃火炮,藉助火炮之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而後,穀內的燕軍降卒正麵牽製,穀外隱蔽的兩萬大軍立刻衝殺而出,收起大網。
即使有些潰逃的也不打緊,還有秦嶽率領的兵馬再從後方截斷退路。
內外夾擊,前後封堵,定能將這支匈奴大軍,徹底埋葬在這黑風穀之中,一個不留!」
年輕將領聽完蒙武所言,頓時陣陣心驚。
著眼大局,料敵機先,草蛇灰線,環環相扣。
將軍不愧是將軍,寥寥幾個佈置,便能夠葬送地方十餘萬大軍。
雖說有武威君留下的安排,但是那些安排並不是在誰手中都能夠發揮出如此之大的優勢的。
十座火炮,看似威力巨大,卻根本難以獨自對付四萬匈奴鐵騎。
別說蒙武冇有把炮彈儲備全都搬來,就算把趙誠留給平剛城的炮彈儲備全都搬來,也最多能殺傷兩萬敵軍,這還得是敵方陣容密集的情況下。
四萬鐵騎,聲勢浩大,戰力強悍,僅憑十座火炮,根本無法將其全部殲滅。
但蒙武卻能夠將其化作點睛之筆來用,發揮出最大的優勢。
穀口那道狹窄隘口的地形,恰好能將火炮的威力與聲勢,無限放大。
蒙武在穀內佈置極少兵力,又故作隱藏和裝作守備鬆弛,便是給敵人一鼓作氣奇襲便能攻下的錯覺。
隘口狹窄,一旦匈奴大軍想要一鼓作氣衝入此處,必然會擁擠不堪,陣型密集。
火炮的轟擊,在如此狹小的地帶,威力會成倍提升。
炮彈落下,既能擊殺大量密集的匈奴士兵與戰馬,又能盪起漫天的碎石與塵土,形成強大的衝擊波,造成大規模的傷亡。
更重要的是,匈奴人從未見過火炮這等威力驚人的武器,一旦火炮轟鳴,炮彈如雨,他們必然會被這毀天滅地的聲勢與威力嚇得魂飛魄散,心神失守,原本一鼓作氣的勢頭,便會呈兩極反轉,瞬間崩潰。
屆時,再加上穀外伏兵突然衝殺而出,匈奴大軍必然會陣腳大亂,進退維穀。
前有火炮轟擊,天威震懾,後有大軍堵截,圍堵包抄,中間有穀內士兵牽製,腹背受敵,人心渙散,根本冇有反抗之力。
此一來,這場伏擊,便冇有不勝之理。
而最後,還有後方秦嶽的兵馬截斷退路,即使有小股殘兵僥倖逃脫出去,也最終會被這張大網擋住,無法將火炮的資訊傳遞迴匈奴。
冇有一絲一毫的火炮訊息泄露,蒙武這十門火炮,或許還能出其不意許多次。
這邊是兵法之中的藏——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
也是他敢於將火炮全部調運至此,任由平剛城空虛,設下這致命伏擊圈的核心算計。
指揮帳外,風輕輕吹過,帶動著草叢沙沙作響,岩壁之上的火炮,依舊沉默蟄伏。
穀內外的士兵,依舊靜默待命。
整個黑風穀,如同一個巨大的陷阱,靜靜等待著那支意氣風發的匈奴大軍,踏入,而後毀滅。
遠方的地平線上,一股塵土已然悄然升起,須卜烈率領的四萬匈奴鐵騎,正在朝著黑風穀的方向,全速奔來,距離這道埋葬他們的陷阱,越來越近。
夕陽的餘暉灑在東胡的草原之上,將整片大地染成了一片金紅。
而這片金紅之中,一股滔天的塵土,正朝著黑風穀的方向迅猛席捲而來。
須卜烈率領的四萬匈奴鐵騎,正全速奔襲,馬蹄踏地的聲響,如同驚雷滾滾,震得地麵微微震顫,響徹天地。
四萬鐵騎,陣列整齊,氣勢磅礴,如同一條奔騰的巨龍,在草原上疾馳。
士兵們個個身著鎧甲,手持長刀,神色昂揚。
須卜烈騎在高頭大馬上,手中緊握馬鞭,目光銳利地望向遠方,周身散發著誌在必得的氣場。
「首領,快看!前方就是黑風穀!」
一名將領抬手,指著遠方的地平線,高聲呼喊,語氣中滿是振奮。
須卜烈循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遠方的丘巒之間,一道狹窄的隘口隱約可見。
隘口之後,便是黑風穀的輪廓,丘巒環繞,穀地開闊,隱約能看到穀內的草甸與牛皮大帳,與情報中描述的模樣,分毫不差。
看到黑風穀的那一刻,須卜烈眼中的貪婪,越發濃烈,手中的馬鞭,狠狠拍打了一下馬臀,胯下戰馬吃痛,發出一聲長嘶,速度又快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騎著一匹快馬,從前方疾馳而來,「首領!斥候有報!」
斥候策馬奔至陣前,「首領,已探查清楚,黑風穀內,僅有一萬守軍,裝備簡陋,看起來戰力平平,絲毫冇有精銳之氣,而且守備鬆弛,應是完全冇有想到我方會奇襲至此。」
他頓了頓,繼續描述了黑風穀的守備力量和具體地形,以供須卜烈接下來的戰術指揮參考。
聽完斥候的稟報,須卜烈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果然和情報中一致!
黑風穀這般戰略要地,秦軍竟然隻派了一萬殘兵駐守,還是些戰力平平的燕軍降卒,佈防如此鬆弛,真是天助我也!」
他抬手,指著黑風穀的方向,語氣激昂,對著麾下的將領們高聲說道:「你們也聽到了!
穀內僅有一萬守軍,裝備簡陋,戰力低下,而我們,有四萬鐵騎,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勇士!
黑風穀的地形,最適合我們匈奴鐵騎奔襲,隻要我們一鼓作氣,策馬衝鋒,衝破那道隘口,便能將穀內的所有佈防,儘數衝翻,那些守軍,根本不堪一擊!」
「今日,我們便拿下黑風穀,占據這東胡的戰略要地,搶奪穀內的糧草與牛羊,立下大功!
這黑風穀,從今日起,便是我們須卜部的了!」
「首領威武!拿下黑風穀!拿下黑風穀!」
麾下的將領們,聽完須卜烈的話語,個個振奮不已,紛紛拔出手中的長刀,高高舉起,放聲嘶吼,士氣瞬間高漲到了極點。
士兵們也紛紛呼應,吶喊聲、長刀出鞘的脆響,與馬蹄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激昂的戰歌,充滿了狂妄與囂張。
須卜烈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手中的馬鞭,猛地一揮,高聲下令:「全軍聽令!全速衝鋒!
目標黑風穀隘口!一鼓作氣,衝破防禦,拿下黑風穀,不留一個活口!」
「遵令!」
四萬匈奴鐵騎,齊聲領命,緊接著,所有人都策馬加速,戰馬奔騰的速度越來越快,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黑風穀的隘口,迅猛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