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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胡騎橫刀沖塹險,秦兵假潰引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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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白日。

凜冽的風掠過白鹿馬場,臨時搭建的帆布營帳邊角被風扯得劇烈翻飛,發出「劈啪」的脆響。

這風也吹得陣前眾預備役士兵的心,跟著一陣陣發緊,下意識地攥緊手中的長矛。

有士兵並肩站在馬場外圍的臨時戰壕旁,眼神裡滿是藏不住的緊張與惶恐,腦袋湊在一起,壓低聲音交談著,語氣裡裹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忐忑,生怕被身旁的秦軍精銳聽見。

「你聽說了嗎?匈奴大軍的十幾萬鐵騎,已經徹底殺進東胡境內了,方纔斥候私下傳言,沙狐驛的守軍早就棄驛撤離了,沙狐驛被他們不費一兵一卒就輕易拿下了。」

左邊的士兵聲音微微發顫,目光不安地掃過馬場周圍駐兵的方向,眼神裡滿是茫然。

「咱們就這麼點人,真能抵禦得住那麼多匈奴狼騎嗎?」

我聽夥伕偷偷說,這次咱們駐守馬場的,總共也就一萬多人,連匈奴人的零頭都不到。」

右邊的士兵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也強壓下心中翻湧的不安,語氣刻意放得鎮定些,試圖給自己和同伴打氣:「別慌!秦嶽將軍都親自坐鎮在這裡了,要是這馬場真的守不住,將軍早就讓咱們收拾東西撤離了。

既然冇下撤離令,就一定有將軍的道理,咱們跟著將軍走,就冇錯。」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的山林,語氣裡多了幾分底氣,也多了幾分憧憬:「再說,你忘了橫掃四國、踏平東胡的血衣軍了?」

說不定,武威君早就料到匈奴會來,已經讓血衣軍埋伏在附近的山林裡了,就等匈奴人鑽進圈套,一鍋端了他們!」

「咱們放心大膽地守就是了,那些匈奴騎兵再凶悍,還能強過所向披靡的血衣軍嗎?」

左邊的士兵聞言,眼中的慌亂稍稍褪去了些,緩緩點了點頭,低聲呢喃道:「也是,有秦嶽將軍坐鎮,還有可能有血衣軍埋伏在附近,咱們確實不用太慌,別自己亂了陣腳。」

兩人同時抬起頭,目光齊刷刷地望向不遠處的一處土坡高地。

那裡是秦軍的臨時指揮點,秦嶽身著一身鎧甲,身姿挺拔如鬆,正負手佇立在高台之上。

其目光銳利如鷹,俯瞰掃視著整個白鹿馬場的每一處防線。

氣態更是沉穩如山嶽,彷彿無論麵對多大的風浪,都能從容應對,穩操勝券。

看著秦嶽鎮定自若、胸有成竹的模樣,兩名士兵心中的最後一絲緊張也徹底煙消雲散,握緊手中的長矛,挺直了微微彎曲的脊樑,重新投入到警戒之中。

鏡頭緩緩拉昇。

以高台上的秦嶽為中心。

他身旁立著幾名親兵,身著製式勁裝,手持令旗,身姿挺拔,靜默佇立在兩側,隨時準備傳遞他的每一道號令。

白鹿馬場內外,早已按照蒙武與秦嶽的部署,佈下了層層防線,處處暗藏殺機,整座馬場如同一張隱形的大網,靜靜等待著獵物主動上門,而後給予致命一擊。

馬場外圍的各處要道,一萬兩千名士兵正嚴陣以待,列成整齊的方陣,他們大多是歸順大秦的燕軍降軍,雖然身形略顯單薄,卻也個個神色肅穆,手中緊握長矛與弩箭,不敢有絲毫鬆懈。

其中穿插著兩千名秦軍精銳,這些秦軍精銳身著黑色勁裝,身形更壯碩幾分。

他們分散在燕軍的佇列之中,個個神色冷峻,目光銳利如刀,不動聲色地把控著整個防禦節奏,也暗中監視著燕軍的動靜,防止出現譁變。

外圍防線之上,士兵們提前挖設了深淺適宜的壕溝,壕溝底部佈滿了磨得鋒利的尖刺,閃爍著寒芒,足以刺穿騎兵的馬蹄與士兵的鎧甲。

壕溝外側,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拒馬,拒馬的木桿粗壯堅硬,頂端削得尖銳,並用烈火烘烤過,堅硬如鐵,層層疊疊,如同一道屏障,死死阻擋著騎兵的衝鋒路線。

臨時搭建的弩箭陣地上,士兵們手持強弩,弓拉滿弦,箭在弦上,目光緊緊盯著遠方,隨時準備扣動扳機,射出致命一擊。

遠處的土台之上,鹿台穹帳靜靜矗立,潔白的羊毛穹帳在風中微微晃動,與周圍的草原景色融為一體,看似平靜祥和,實則早已戒備森嚴。

三千名守軍正依託土台的陡峭地形與矮石牆的防禦優勢,做好了萬全的戰鬥準備,好似要將鹿台穹帳守得固若金湯。

土台四周的矮石牆之上,射孔密佈,排列整齊,士兵們兩兩一組,分工明確,一人持弩瞄準、一人快速裝箭,神情肅穆。

兩千五百名燕降軍與五百名秦軍精銳相互配合、各司其職。

秦軍精銳負責指揮與關鍵位置的防守,燕降軍則全力配合,構建起一道堅固無比的防線,將鹿台穹帳守護得嚴嚴實實。

而在白鹿馬場外圍的茂密山林之中,更是藏著一股致命的力量,也是此戰真正的收割主力,三萬蒙武本部秦軍精銳。

他們悄無聲息地蜷縮潛伏在植被深處,身著深色勁裝,與周圍的草木顏色融為一體,弓上弦、劍出鞘,氣息收斂到了極致,不發出絲毫聲響,彷彿與山林融為一體,化為了山石草木的一部分。

唯有一雙雙銳利的眼睛,如同暗夜中的雄鷹,緊緊盯著馬場入口的方向,目光裡冇有絲毫波瀾,卻透著刺骨的寒意與殺機。

山林茂密,古木參天,遮天蔽日,枝葉交錯,將這三萬秦軍精銳完美隱藏,若非近距離仔細觀察,根本察覺不到絲毫蹤跡。

整個山林都被一股極致的靜默與壓抑籠罩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氣息與士兵身上的肅殺之氣,彷彿下一秒,便會爆發出毀天滅地的殺機,將一切入侵者吞噬殆儘。

這份極致的靜默,持續了許久,久到連呼嘯的風都彷彿放慢了腳步,輕輕掠過山林,樹葉沙沙作響,卻絲毫打破不了這份沉寂。

直到遠方的天際,傳來一陣細微卻越來越清晰的震動,地麵微微發麻,如同巨獸奔襲而來的前兆。

這震動越發清晰,越發明顯,也越發的逼近,連山林裡的草木,都跟著微微顫動起來。

遠方的地平線之上,一片漆黑漸漸蔓延開來,如同烏雲壓頂,遮天蔽日,快速朝著白鹿馬場的方向逼近。

震天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如驚雷滾滾,響徹天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塵沙漫天飛揚,席捲而來,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昏黃色。

十七萬匈奴鐵騎,如一條奔騰的惡龍,氣勢洶洶地朝著白鹿馬場席捲而來,馬蹄踏過草原,地麵劇烈震顫,所過之處,草葉折腰,塵土飛揚,留下一片狼藉。

那份勢不可擋的氣勢,如同洪水氾濫,彷彿要將整個白鹿馬場,連同裡麵的守軍,徹底吞噬,化為烏有。

渾邪王騎在一匹通體漆黑的高頭大馬上,一身重鎧,手中緊握一柄鋒利的長刀。

他走在大軍的最前方,頭顱高高昂起,目光輕蔑地望向白鹿馬場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但當目光落在馬場的地形上,眼神裡又滿是欣賞和驚喜,彷彿這座白鹿馬場,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待匈奴大軍浩浩蕩蕩抵達馬場入口,渾邪王勒住馬韁,戰馬吃痛,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而後穩穩落下。

他抬手示意大軍停下,十幾萬鐵騎瞬間靜止,馬蹄聲、嘶吼聲戛然而止,隻剩下風吹過草原的聲響。

而後,渾邪王放聲大喝,聲音洪亮穿透漫天塵沙,傳遍整個白鹿馬場,「裡麵的秦軍小兒聽著!

本王率十七萬匈奴鐵騎,已然全麵打入東胡境內,東胡之地,很快便會成為我匈奴的天下!」

你們這點殘兵弱將,根本不是我匈奴鐵騎的對手,何必負隅頑抗!」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傲慢,充滿了蔑視,目光掃過馬場的防線,眼中滿是不屑:「本王早已打探清楚,你們駐守白鹿馬場的,不過一萬多人,既有殘兵,又有降軍,軍紀渙散,戰力平平。」

僅憑這點兵力,也敢死守白鹿馬場?

簡直是自不量力,不知死活!」

「識相的,就趕緊開啟防線,放下武器,出城投降,本王念在你們還算識趣,留你們一條活路。」

若是冥頑不靈,執意抵抗,等本王踏平這座馬場,定將你們挫骨揚灰,一個不留!」

「哈哈哈!首領威武!秦軍小兒,趕緊投降!」

不然,定將你們斬儘殺絕!」

十七萬匈奴士兵齊聲大笑,狂妄的叫囂聲震耳欲聾,與遠處的風聲交織在一起,氣勢滔天,如同潮水般朝著白鹿馬場湧去。

那份強大的壓迫感,讓馬場之內的守軍,個個心頭一沉,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再看白鹿馬場這邊,守軍們原本還靠著秦嶽的鎮定與對血衣軍的憧憬,勉強穩住了心神,握緊手中的武器,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可當他們親眼看到那無邊無際的匈奴鐵騎,看到那遮天蔽日的塵沙,感受到那勢不可擋的凶悍氣勢時,心中的底氣,瞬間消散大半。

士氣開始節節下滑,原本堅定的眼神,也變得慌亂起來。

「我的天……這麼多匈奴人,密密麻麻,看不到儘頭,咱們真的能守住嗎?」

一名年輕的燕降軍士兵臉色發白,聲音發顫,手中的長矛都開始微微晃動,幾乎快要握不住,眼神裡滿是恐懼與絕望。

「別亂說!秦嶽將軍還在高台上看著咱們呢,咱們隻要嚴格按令行事,堅守防線,一定能撐到援軍到來,一定能守住!」

旁邊的一名老兵強撐著心中的底氣,低聲嗬斥著,試圖穩住身邊士兵的情緒。

可他自己語氣裡的慌亂,卻難以掩飾。

「撐?怎麼撐啊?」

他們有十幾萬鐵騎,咱們才一萬多人,兵力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而且咱們之前靠著平剛城的堅固城牆鎮守,還算有經驗,可這白鹿馬場,冇有平剛城那般堅固的城牆和完善的防禦體係,就靠著幾道壕溝、幾排拒馬,這怎麼打……」

咱們根本就是在送死啊!」

另一名士兵忍不住低聲抱怨道,語氣裡滿是悲觀與不滿。

「別說了!將軍還在看著咱們,就算是死,也要守住防線,不能給秦嶽將軍丟臉!」

當初咱們投降大秦,就是為了能有一條活路,如今大秦需要我們,我們豈能臨陣退縮,貪生怕死!」

士兵們低聲交談著,議論紛紛,有的充滿了懷疑與恐懼,有的強撐著給自己和同伴打氣,有的則滿心抱怨,士氣低落,軍心渙散。

整個防守陣地,都被一股濃鬱的悲觀情緒籠罩著。

而高台上的秦嶽,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目光掃過陣前慌亂的士兵,卻絲毫冇有要上前鼓舞士氣的意思,神色依舊沉穩。

他心中清楚,此番駐守白鹿馬場,本就是誘敵深入、假戲真做。

士兵們的士氣低落、軍心渙散,反而更能迷惑匈奴人,讓渾邪王堅信,他們這支隊伍,確實不堪一擊,隻能勉強抵抗,根本不是匈奴鐵騎的對手。

待匈奴士兵的叫囂聲稍稍平息,秦嶽緩緩抬手,握住腰間的長劍,猛地拔出,長劍出鞘,發出「嗆啷」一聲脆響,劃破了戰場的沉寂。

他將長劍高高舉起,而後放聲大喊,聲音穿透漫天塵沙,帶著憤怒與堅定,清晰地迴應著渾邪王的挑釁:「渾邪小兒,休要狂妄!」

區區十七萬匈奴狗崽子,也敢在此大言不慚,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想要拿下白鹿馬場,先要踏過我們的屍體!

有本事,就放馬過來,我秦嶽在此,奉陪到底!」

「好,好好!

真是螳臂當車,不知死活!」

渾邪王聞言,勃然大怒,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殺意,猛地將手中的長刀劈向空中,高聲下令,「既然你們冥頑不靈,執意找死,那就成全你們!」

「傳令下去,全軍分三路強攻!」

左路兩萬騎兵,攻打馬場東側要道,務必儘快突破防線,掃清障礙。

右路兩萬騎兵,攻打西側要道,迂迴包抄,切斷敵軍退路。

中路三萬鐵騎,正麵強攻,集中兵力,突破外圍防線,踏平鹿台穹帳,拿下白鹿馬場,活捉敵將,其餘士兵,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遵令!」

匈奴麾下的幾名將領齊聲領命,聲音沖霄。

而後各自調轉馬頭,率領麾下騎兵,朝著指定的方向疾馳而去。

隨著渾邪王的號令,十七萬匈奴鐵騎瞬間分成三路,如三股勢不可擋的黑色洪流,朝著白鹿馬場的外圍防線,鋪天蓋地地衝了過來。

馬蹄聲再次響起,如驚雷滾滾,震得地麵劇烈震顫,塵沙再次飛揚,遮天蔽日。

匈奴本就以騎軍為核心,行動迅捷,進攻凶悍,戰法淩厲,分工明確,儘顯草原狼騎的凶悍與勇猛。

那份勢不可擋的氣勢,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徹底顛覆。

左路的兩萬匈奴騎兵,並冇有貿然直衝壕溝與拒馬。

他們常年在草原作戰,深知壕溝與拒馬是騎兵的剋星,若是貿然衝鋒,隻會徒增傷亡,得不償失。

反倒放緩衝鋒節奏,前排的騎兵手持長柄戰斧,策馬低衝,身體緊貼馬背,奮力揮舞著手中的戰斧,朝著拒馬的木桿劈砍而去。

「哢嚓」的斷裂聲此起彼伏,一根根拒馬被劈斷,倒在地上。

後續的騎兵緊隨其後,翻身下馬,快速將劈斷的拒馬拖拽至一旁,硬生生開闢出兩條狹窄的通道,供後續騎兵衝鋒。

與此同時,部分騎兵依舊留在馬背上,手持弓箭,朝著陣前的守軍射箭,掩護下方拖拽拒馬的士兵,防止他們被守軍的弩箭射殺。

還有一部分騎兵,將隨身攜帶的木板快速鋪在壕溝之上,填補出可通行的路徑。

再催動戰馬,順著開闢出的通道,瘋狂衝向東側要道的防線,試圖快速突破。

右路的兩萬匈奴騎兵,則採取迂迴包抄的戰術,避開正麵的壕溝與拒馬防線,朝著西側要道相對薄弱的地段發起猛攻。

匈奴們手持長刀,騎著戰馬,嘶吼著衝鋒,借著騎軍的強大衝擊力,朝著守軍的方陣撞去。

試圖衝破守軍的防線,切斷他們的退路,將守軍包圍起來,甕中捉鱉。

中路的三萬匈奴鐵騎,更是氣勢磅礴,集中兵力,正麵碾壓而來,陣容整齊,氣勢滔天。

前排的騎兵效仿左路的戰法,奮力劈砍拒馬、鋪設木板,拓寬通道。

後排的騎兵則蓄勢待發,手持長刀,眼神凶悍,一旦通道開闢完成,便全力衝鋒,負責衝破守軍的臨時防線。

後續的騎兵則緊隨其後,清理殘餘的守軍,一步步推進,朝著鹿台穹帳的方向逼近。

「放箭!」

秦嶽站在高台上,目光銳利地觀察著匈奴大軍的進攻戰術,神色沉穩,冇有絲毫慌亂,待匈奴騎兵進入弩箭的射程範圍,他立刻高聲下令。

隨著他的號令,馬場外圍的弩箭陣地上,瞬間響起了「咻咻咻」的聲響。

密密麻麻的弩箭,如雨點般朝著匈奴騎兵射去,箭雨密集,遮天蔽日,帶著淩厲的風聲,朝著目標疾馳而去,不給匈奴騎兵絲毫反應的時間。

不少正在劈砍拒馬、鋪設木板的匈奴士兵,來不及反應,便被弩箭射中,慘叫一聲,中箭落馬。

有的被射中要害,當場斃命。

有的則身負重傷,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卻很快被後續疾馳而來的戰馬踏成肉泥。

鮮血瞬間染紅了腳下的草原,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可匈奴大軍人數眾多,悍不畏死,前赴後繼地推進,絲毫冇有退縮之意。

倒下一批,便立刻有另一批補上來,依舊奮力劈砍拒馬、鋪設通道,衝鋒的勢頭,絲毫冇有減弱,反而越發凶悍。

眼看左路的匈奴騎兵已然開闢出兩條狹窄的通道,騎兵們騎著戰馬,瘋狂衝鋒,即將衝破東側要道的防線,秦嶽目光一凝,當即下令:「東側守軍,立刻收縮陣型,依託壕溝,交替射擊,死死纏住敵軍騎兵,不許讓他們突破防線,拖延他們的進攻節奏!」

東側的守軍立刻按令行事,快速收縮陣型,聚集在壕溝兩側。

兩名士兵一組,分工配合,一人持弩射擊,一人快速裝箭,交替進行。

密集的弩箭不斷射向衝鋒的匈奴騎兵,死死纏住敵軍,拖延他們的進攻節奏,不讓他們輕易突破防線。

雖然守軍人數處於劣勢,但憑藉著壕溝的優勢與默契的配合,竟然硬生生擋住了匈奴騎兵的衝鋒,讓他們一時間難以突破。

與此同時,西側要道的匈奴騎兵也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騎兵們騎著戰馬,瘋狂衝擊守軍的方陣,守軍的陣型漸漸鬆動,有不少士兵倒下,形勢十分危急。

秦嶽目光一凝,快速做出調整,又高聲下令:「西側秦軍精銳出戰,率領兩千燕軍,悄悄繞到敵軍側翼,趁其不備,偷襲敵軍後路,打亂他們的進攻節奏,支援西側防線!」

西側的兩千名秦軍精銳中的一部分,立刻領命,快速集結,率領兩千名燕軍,悄悄繞到西側匈奴騎兵的側翼。

借著草原的地勢與草木的掩護,隱蔽前行,趁匈奴騎兵全力衝鋒、無暇顧及側翼之際,突然發起進攻,打了匈奴人一個措手不及。

秦軍與燕軍皆用長劍長矛,劈刺精準,動作靈活,與匈奴騎兵的長刀勢大力沉不同,在近距離接戰中,更具優勢。

長劍長矛寒光閃爍,奮力揮舞,斬殺著毫無防備的匈奴士兵。

匈奴騎兵瞬間陷入混亂,衝鋒的節奏被徹底打亂,突如其來的傷亡,讓士兵們驚慌失措,四處逃竄。

有的被斬殺,有的則跌落馬下,被自己人踏死。

西側的進攻勢頭,瞬間減弱了許多。

中路的匈奴大軍,依舊在瘋狂地正麵強攻。

他們憑藉著龐大的人數優勢,不斷拓寬通道、衝破臨時防線,與守軍展開了近距離的廝殺。

長劍的劈刺與長刀的劈砍交織在一起,金屬碰撞的脆響、士兵們的慘叫聲、廝殺聲、戰馬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場麵慘烈無比。

鮮血染紅了壕溝,染紅了草原,到處都是屍體與散落的武器,令人觸目驚心。

秦嶽依舊鎮定自若地站在高台上,目光緊緊盯著戰場的每一處動靜,不斷根據匈奴大軍的進攻變化,調整防守策略。

時而下令收縮陣型,依託壕溝堅守。

時而下令派出小股兵力,迂迴偷襲,打亂敵軍的進攻節奏。

時而下令調動預備隊,補充前線的兵力缺口。

每一道號令,都恰到好處,儘顯其高超的軍事素養與指揮才能。

守軍們雖然人數處於劣勢,士氣也不高,卻在秦嶽的精準排程之下,個個奮勇殺敵,頑強抵抗,憑藉著防禦工事的優勢,死死守住防線。

許多年輕的燕降軍士兵,雖然之前心懷忐忑,充滿了恐懼,卻也被這份慘烈的廝殺感染,放下了心中的恐懼,握緊手中的長劍,與秦軍精銳並肩作戰。

用自己的血肉之軀,阻擋著匈奴大軍的進攻,哪怕身負重傷,也絕不退縮。

如此勢態之下,竟然給匈奴大軍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匈奴士兵的屍體,在馬場外圍的防線之下,堆積如山,一層疊一層。

鮮血染紅了壕溝,染紅了腳下的草原。

不少匈奴騎兵手中的長刀還沾染著鮮血,卻依舊悍不畏死地衝鋒。

渾邪王騎在馬背上,手中長刀緊握,看著前方慘烈的廝殺,看著不斷倒下的匈奴士兵,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眼中的輕蔑,漸漸被凝重取代。

他原本以為,拿下白鹿馬場,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憑藉著十七萬匈奴鐵騎的強悍戰力,對付一萬多秦軍殘兵與燕軍降軍,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可他萬萬冇有想到,這支看似孱弱的混合部隊,竟然如此頑強,如此能打。

更冇想到,看似簡單的壕溝與拒馬,配合敵將的各種戰術應對,竟讓他的騎軍付出了不小代價,這塊骨頭,倒是比他想像中難啃得多。

他死死盯著馬場的防線,觀察了許久,漸漸發現,守軍雖然頑強,卻也漸漸顯露疲態。

士兵們個個衣衫染血,負傷不一,有的手中長劍已然捲刃,動作也慢了許多,弩箭的射擊頻率,也漸漸降低。

不少士兵都已經身負重傷,卻依舊緊握長劍,強撐著抵抗,雖然短時間內還有些許戰鬥力,但顯然,他們已經是強弩之末,堅持不了多久了。

看到這裡,渾邪王眼中閃過一絲暴戾與暗喜,猛地舉起手中長刀,再次高聲下令:「全軍聽令!全力猛攻!

他們已經是強弩之末,堅持不了多久。

一個時辰內,務必踏平外圍防線,拿下鹿台穹帳,活捉敵將,踏平白鹿馬場!」

匈奴大軍士氣大振,嘶吼著,再次發起了猛烈的進攻,手中長刀揮舞得越發迅猛,攻勢比之前更加凶悍,如餓狼撲食一般,朝著守軍撲去,想要一口將他們吞噬。

高台上的秦嶽,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渾邪王,終於上套了。

他清楚,士兵們確實已經堅持不住太久了,傷亡也達到了預期。

這場戲,已經做得足夠逼真。

是時候,進入下一步了。

秦嶽緩緩抬手,握緊手中長劍,帶著幾分故作出來的無奈與不甘高聲下令:「外圍守軍,傷亡過重,難以堅守!

即刻撤離外圍防線,退守內圍鹿台穹帳,依託土台地形,繼續抵抗!

不許戀戰,快速撤離!」

隨著他的號令,馬場外圍的守軍,瞬間如蒙大赦,紛紛放下手中捲刃的長劍,拖著疲憊的身軀,帶著受傷的同伴,朝著鹿台穹帳的方向,倉皇撤離。

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戰場、散落的長劍與弩箭,還有通往鹿台穹帳的寬闊通道。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渾邪王,正一步步,走進他們佈下的天羅地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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