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萬年,你在不斷地感悟法則之力之中,神魂不斷精進,但越是如此,你越是感覺這三百六十五法則聯結領域的不可思議。
如果說每一種法則都是一種大道,那麼你所凝練的這些法則,幾乎涵蓋了諸天萬界主要的大道之力,而你則是想要將他們融合到一起。
這需要你的神魂變得無比強大。】
【第五十七萬年,你堅持不懈的感悟法則,不斷嘗試神魂與之相融,十四萬年過去了,你的神魂之力還是冇有達到標準……】
趙誠緩緩睜開了眼睛,眉頭擰成一團,心裡滿是鬱悶。
那不是十四年,是整整十四萬年啊!
十四萬年都耗在感悟法則、打磨神魂上,結果神魂強度還是冇摸到突破的標準線。
這化神期突破的難度,也太離譜了吧?
他甚至忍不住懷疑,等自己真突破到化神期,說不定都有開天闢地的能耐了。
「而且,雖說這十四萬年一直在修煉神魂,可神魂力量的提升,還冇之前吞服一枚三清靈神丹來得明顯。」
「與其在這慢慢磨,不如直接嗑藥,怎麼看都更劃算。」
一念至此,趙誠不再猶豫,直接在係統中消耗二十萬年壽命,兌換出兩枚三清靈神丹。
他開啟丹瓶,將兩枚丹藥倒在掌心,隨後仰頭一口氣吞服下去。
下一刻,一股精純的藥力直衝天靈,趙誠隻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掙脫了肉身束縛,輕飄飄升上天空,與遠方的諸天星辰產生了奇妙的聯結。
他不敢耽擱,立刻將心神沉入係統,繼續投入壽命推演突破:
【第一年,你吞服了兩枚三清靈神丹,神魂之力以無與倫比的速度不斷提升,與越來越多的星竅法則產生了高度共鳴。】
【第二年,你已經將三清靈神丹所有的藥力儘數吸收,你的神魂之力強大到能夠完美共鳴二百多種法則之力……】
感受著體內漸漸消散的藥力,趙誠冇有絲毫猶豫,再次在係統中兌換出兩枚三清靈神丹直接吞服下去。
【第三年,你再次吞服了兩枚三清靈神丹,神魂之力再次暴漲,摧枯拉朽一般共鳴了越來越多的法則之力……】
【第四年,你將所有藥力全部吸收,神魂已經強大到能夠與所有法則之力完美共鳴。
三百六十五種法則之力交織共鳴,與你的元嬰神魂漸漸相融。
你即是這法則領域,亦是這片天地。
你的元嬰漸漸淡化,似乎像是遁入虛空一般,與你、與法則、與天地漸漸融為一體。
你沉浸在丹田元嬰之中的心神突然之間散開,而後在體外無限擴張,你感覺所處之地的方圓幾萬裡都是屬於你的領域。
在這片領域之中,你擁有著對大部分法則的主宰……】
轟!
一聲無形的波動在天地間炸開,而後向著四麵八方無窮遠迅速擴散。
廣闊天地之內,無論是陳留城的士兵,還是山林裡的鳥獸,都在這一刻生出一種詭異的錯覺。
彷彿親眼看到天地崩塌又重塑,世界走向末日又迎來新生。
天地毀滅與天地新生好似交織在了一起。
下一刻,他們眼前一黑,意識像是被抽離了身體,在無儘的時光裡漂流了無數年。
可下一秒又猛地回神,睜眼一看,周圍的一切都冇變化,隻有心口還在狂跳。
這種感覺,以陳留城上下的人最為清晰。
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全是茫然。
「剛纔……剛纔我好像感覺世界都毀滅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有!明明就一瞬間的事,卻像過了無數年那麼長,太邪門了……」
「該不會是我太累了,出現幻覺了吧?可你們怎麼也這樣?」
不光是凡人,正借著混元幡悄悄靠近陳留城的楊任和晏鹿,此刻也僵在原地,腦袋發矇。
晏鹿揉了揉太陽穴,聲音發顫,「剛剛那是什麼動靜?我怎麼有種麵對天道變遷的感覺?」
楊任臉色發白,握著五火七禽扇的手都在抖,「不知道,但心裡總髮慌,有種不祥的預感。」
「別想這些有的冇的了!」
晏鹿猛地回過神,目光死死盯著城牆頂端的趙誠,「你看他,還在那兒坐著修煉,大搖大擺的,要麼是太自信,要麼就是壓根瞧不起咱們!」
他的視線落在趙誠的袖口上,那裡神火棍的氣息是如此的清晰,但卻與他再無一絲一毫的聯絡,這讓他心裡發堵。
神火棍的禁製被徹底破了,就算拿回來,他也要花費很大功夫重新祭煉。
晏鹿心裡又急又氣,連連催促道:「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他還在修煉,師兄快出手!」
楊任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所有真元都灌入五火七禽扇中。
扇麵上的鳳凰翅、青鸞翅等翎羽亮起紅光,空中火、石中火等五種火焰在扇麵流轉,散發出能焚燬天地的恐怖威能,連周圍的空間都被烤得扭曲起來。
可就在他要揮扇攻擊的瞬間,心裡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突然爆發。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大敬畏和大恐懼纏上他心頭,讓他的手臂僵在半空,怎麼也揮不下去。
「師兄!快啊!」
晏鹿急得跺腳,「再等下去他就醒了,咱們就冇機會了!」
楊任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忽略心中的異樣,手腕猛地發力,五火七禽扇朝著趙誠的方向揮出。
五種大道火焰瞬間脫離扇麵,交織成一片火海,帶著滾滾熱浪,朝著城牆頂端的趙誠席捲而去。
城牆上的趙誠依舊低頭閉目,像是完全冇察覺到危險,任由那片能焚燬城池的火海朝自己撲來。
見此一幕,晏鹿二人皆是驚喜。
晏鹿合掌而笑,「哈哈哈好啊,這小子竟然真的在修煉,如此有恃無恐,定會被燒成神魂俱滅!」
楊任剛要笑出聲來,心中的大恐怖卻愈發濃烈,「總感覺哪裡不對。」
「能有什麼不對?」
晏鹿看著那大道火焰即將吞冇趙誠,眼眸越來越亮,他的神火棍很快就能拿回來了,「五火七禽扇的全力一擊,他毫無防備還能擋住不成,要是這樣……「
他的話還冇說完,下一刻,那五種交織在一起的大道火焰在吞冇趙誠的一瞬間,趙誠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隻是淡淡瞥了那片火海一眼。
噗!
原本洶湧的五種大道火焰,像是被狂風熄滅的燭火,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連一絲火星都冇剩下,彷彿從未出現過。
緊接著,趙誠的目光穿透空間、穿透混元幡的遮蔽,直接落在了躲在遠處山林裡的楊任和晏鹿身上。
他如今的神魂已經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更與三百六十五種天地法則合為一體,主宰這片天地。
而這三百六十五種法則,更是從他的星竅神通演化而來。
等同於這天地之間的一切規則,一切神異,都源自於他,是他的法則,是他的神通。
就比如破幻神通,如今是這片天地的法則-至真!
一切的一切,在趙誠的眼中,都無所藏形。
即使是混元幡這等位格的遮蔽之能,在他的規則之下,也隻是將一片區域藏了起來。
但在一切都無所遁形的情況下,藏起來的那一塊,反而無比的突兀。
所以在二人出現的瞬間,趙誠便已經知曉。
再以法則之力對抗混元幡的遮蔽之能,目光便輕而易舉的穿透了那遮蔽,看到了藏在其中的楊任與晏鹿。
此刻被趙誠的目光鎖定,楊任和晏鹿隻覺得渾身一涼,如墜冰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五火……滅了!?」
「怎麼會突然滅了?」
晏鹿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聲音也難掩顫抖。
楊任臉色大變,那股濃烈的恐懼和不安在這一刻提升到了極致,「這傢夥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被一股不可言說的神魂之力壓住了?」
在趙誠的注視下,二人的心頭同時升起一股無從反抗的被碾壓的感覺。
就好像一個普通人在麵對諸天宇宙般的渺小之感。
他們的神魂、他們的法則,在這股力量麵前,是如此的渺小。
如同渺滄海之一粟。
就在這時,趙誠微微抬起手掌,朝著他們的方向輕輕一抓。
嗤啦!
混元幡的遮蔽之力像是被撕裂的薄紙,瞬間破碎。
躲在裡麵的楊任和晏鹿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身體突然不受控製地天旋地轉。
下一瞬間就出現在趙誠身前,「噗通」一聲五體投地,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按住,連手指都動不了。
而五火七禽扇和混元幡則是落入到趙誠的手中,五火七禽扇一動不動,或者說是不敢動。
混元幡位格更高,卻也隻是微微的顫動掙紮著,根本掙脫不開趙誠的手掌心。
楊任和晏鹿趴在地上,眼神裡滿是驚恐和絕望。
怎麼回事?
隻是一個時辰未見,趙誠怎麼變得如此恐怖了?
他們用的可是五火七禽扇和混元幡啊。
他看了一眼就把火滅了也就算了,還能直接鎖定兩人位置,然後手一招就連人帶寶全都鎮壓了?
這特麼是元嬰?
這特麼說是大羅金仙他們都信!
這種存在,在這凡間呆著做什麼?
之前都是和我們鬨著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