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離自然能看到公主和自己祖父臉上的平靜,突然也反應過來,「你們都已經知道了?」
嬴陰嫚也有些驚訝,沒想到武城侯王翦竟沒有將昨日廷議發生的事情告訴給王離。
「昨日廷議,便已經決定此事。」
嬴陰嫚開口解釋了一句,同時站起身來,拿起一旁的滴星劍,看向王離。
「來,我們比試一番!」
「……」
王離看著嬴陰嫚,一時神色猶豫,「公主身具勇力,且劍術精湛,離不是對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王離連忙擺手。
想到昨日公主與六國之人比試之時,那六國之人虎口崩裂,雙手顫抖,此時再回想起來,讓他心中一陣膽寒。
公主如此威猛,哪裡敢輕易與公主動手。
「昨日陛下讓公主負責錢幣鑄造之事,想必下午之時,公主就要忙碌此事了?」
一旁的武城侯王翦突然開口問道。
「沒錯。」
聽到武城侯王翦對秦王嬴政的稱呼,已經從之前的大王改為了陛下。
「在昨日我就已經前往了治粟內史,整理相關資料。」
武城侯王翦對於貨幣之事自然也不瞭解,情況他身為武將,對於國家的治理,本就不精通。
而剛才也隻是隨口一問。
「善!」
接下來,武城侯王翦開始為嬴陰嫚講解兵法,其中最先講解的,莫過於兵法之經典《六韜》。
傳聞兵書《六韜》,乃是薑子牙所著,至於是否為真,已不可考。
不過其中的用兵思想,對於後世之人,仍舊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時間匆匆而逝,當嬴陰嫚從武城侯府走出來時,已接近午時。
雖說一個時辰也早早的過去,但是嬴陰嫚又停留了些許時間,與自己的姐姐華陽公主短暫相聚了片刻,
華陽公主嬴元嫚乃是政治聯姻,但是武城侯王翦對她也頗為恭敬,嬴陰嫚詢問了相關情況,又關心了幾句,便離開了。
「公主,要立刻回宮嗎?」
回去的路上,拂柳突然問道。
「剛纔有侍者回稟,說是食邑長安的工坊已經修建完畢,等待公主前去查驗。」
「哦?竟然提前了幾日!」
嬴陰嫚有些驚訝。
於是立刻交代外麵的禦者,讓其前往長安之地。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有兩件:
一件便是香皂的製造,以及相對應的售賣之事。
這關乎自己的財富積累,以及下一步計劃的施行。
比如建立自己的親衛。
建立親衛之權已經從始皇帝嬴政那裡要得,所以現在差的就是資本了。
雖然人數隻有一千人。
有了屬於自己的軍隊,即使隻有一千人,也能在關鍵之時,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第二件事,就是嘗試參與朝政。
如今已經有了初步見效,開始負責大秦帝國的財政。
當然說這句話有些滿,目前隻是負責貨幣之事。
但是距離掌控大秦的財政,又更近了一步。
更是從零到有。
「少府可否招募工匠?」
嬴陰嫚在許久之前就派人告知了少府,並且讓拂柳注意著相關訊息。
「少府那邊早就告知,工匠已經招募完畢,有五十人!」
「善!」
嬴陰嫚滿意的點頭。
如今香皂工坊剛剛建立,工人的數量不必太多,夠用即可。
等到第一座香皂工坊完美的運轉起來,並且進行售賣,賺取了大量錢財,便可進行擴張了。
「在這個物以稀為貴的時代,而香皂更是首次出現,價格可以定貴一些……」
先行賣給鹹陽城之中的貴族。
尤其是六國之人。
想到昨日與六國之人的接觸,讓嬴陰嫚不禁感到好笑。
都已經是亡國之人了,竟然還回憶著昔日的榮光,對於大秦指指點點、多有不屑?
時間一久,現時便可給他們當頭一棒!
「既然他們自己揮霍也是揮霍,還不如將錢財揮霍在我的香皂上麵!」
端坐在馬車之中的嬴陰嫚,甚至已經想到了六國貴族之人,爭先恐後地購買自己的香皂。
甚至自己的香皂一經上市,將會呈現洛陽紙貴之象!
「長安縣長參見公主!」
嬴陰嫚的到來,早就有人先一步趕來通知了長安縣長。
嬴陰嫚走下馬車,微微頷首,看著眼前自己挑選的香皂工坊建設之地。
不僅靠近水源,遠方的景色也頗為秀美。
而在麵前,一座高大的工坊靜靜矗立著。
單從外麵去看,就讓嬴陰嫚非常滿意了。
隨後嬴陰嫚又走了進去,大致視察了一圈,滿意的點頭。
「非常好!」
少府之人走上前來,「公主滿意即可,而公主所需要的材料,如今已在運往鹹陽的路上,用不了三日,所需材料皆可送達!」
「善!」
「那三日之後,正式動工!」
事不宜遲,在三日之後,嬴陰嫚還需要親自前來一趟,親自盯著香皂的製造,
畢竟相應的流程、製造工藝,還都需要自己一一傳授。
「但是在此之前,恐怕需要找一個工坊負責之人……」
嬴陰嫚忍不住皺眉。
忙了大半天才發現,自己竟然還無人可用。
雖說這長安是自己的食邑,按理說以後自己要在這裡修建自己的行宮。
但是,即使將來自己長大了,需要出宮居住,但也是在鹹陽城之中。
始皇帝嬴政必然會封給自己一座華麗的府邸。
所以這食邑長安,也不能天天來此處盯著。
這就需要嬴陰嫚找一個可信之人,專門負責為自己處理宮外瑣事。
但是,嬴陰嫚想了一大圈,看似自己穿越而來已有一月有餘,而且還挺忙碌,但是真正做的事情並不多。
「等等!」
嬴陰嫚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
「昨日投靠而來的楚國之人……」
熊潼!
可是,他們值得信任嗎?
嚴格的來說,他們也不過是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投靠自己這個公主,尋求庇護。
若是真的交給熊潼負責,且不必說這香皂事關配方機密,就怕他們憑藉為自己掌管工坊之事,中飽私囊,暗自行反秦之事!
一旁的少府之人緩緩的給公主稟告著,訴說著工坊的細節。
說完之後,看到公主柳眉緊皺,俏麗的麵孔之上滿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