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姬月,麵容俏麗,溫婉有禮,同時心中也不得不感慨。
這個時代對於女子的束縛還並不大,普通女子也可走出家門,正常社交,並且也有著一定的權利。
雖說權利之上還比不過男子,但也弱不了多少。
「嗯!」
嬴陰嫚點頭示意,麵帶笑容。 追書神器,.超好用
在接下來,酒肆之中觥籌交錯,相互交談著,逐漸忽略了嬴陰嫚你與他們的身份差別,變得更隨意一些。
他們皆交談著有趣之事,亦或是些許遊戲,亦或是其他有趣活動,亦或是城外景色。
皆是挑著有趣之事訴說,引得他人紛紛附和,而嬴陰嫚也聽得格外認真。
畢竟也從他們之口,從側麵瞭解了這個時代,瞭解這個時代的人是如何消磨時間、如何找樂子的。
同時嬴陰嫚也不禁與後世的王朝進行對比。
比如後世以經濟繁榮標榜的宋朝,在民間就有許多的有趣活動。
比如蹴鞠、逛花燈、放紙鳶、猜燈謎等等。
文化娛樂極其豐富。
但是在這秦朝時期,生產力低下,娛樂活動也非常的匱乏。
「趙昀怎麼沒來?」
一旁,一人突然問一旁的同伴。
同伴聞言,麵容一沉,目光隱晦的看了坐在一旁的嬴陰嫚一眼,然後才低聲說道:
「他前幾日當街辱罵一名黔首,已被官府捉了去,判處徭役!」
聽到此處,詢問之人當即也噤聲,不再多言。
但是一旁的嬴陰嫚聽得真切,聽到此處,嬴陰嫚心中也微微沉吟。
秦法嚴苛,這是對於東方諸國之人而言。
後世出土的雲夢澤秦簡,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秦律的真實麵貌。
歷史之中飽受詬病的暴虐秦律,其實並不暴虐。
按照後世之人的目光去看,隻不過是非常的細緻罷了。
比如剛才那人所說的,當街辱罵一名黔首,就被官府捉了去判處徭役。
這在秦律之中,有著明確的規定。
當街辱罵他人者,最輕罰錢財。
辱罵甚重者,判處徭役。
若是涉及父母長輩者,則判處劓刑。
即割掉鼻子。
如此可見,秦法之細緻,但是卻以實實在在的法律條文去約束百姓的行為,但並不嚴苛。
想到此處,嬴陰嫚心中頗為好奇,如今的秦法在這些東方諸國之人的眼中,是何等模樣。
於是,嬴陰嫚微微側身看向一旁的男子,主動詢問道:「你們在秦國的生活,是否還習慣?」
聽到陽滋公主詢問的如此隨意,但是他們卻不敢輕視。
立刻正襟危坐地回答道:
「習慣。」
「當真?實話實說即可,我並不會如何你們。」
嬴陰嫚語氣緩和,「若是有需要幫助之處,本公主也可幫助你們。」
其實在最初,王離首次邀請自己見這些六國貴族時,嬴陰嫚也隻是想單純的見一見,瞭解他們的情況罷了。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決定建立自己的勢力之後,所以這一次前來見這些六國貴族,更帶著其他的目的。
比如,是否能夠將一些六國貴族真正的收服,為己所用?
眾所周知,秦國統一天下之後的十幾年之中,民間一直動盪不已。
總有六國餘孽在暗中奔走,謀求反秦,甚至在始皇帝嬴政出巡之時,行刺殺之事。
雖說眼前的這些人都在鹹陽城附近,而且在始皇帝嬴政的眼皮底下。
但誰又能知曉,他們真的和暗中的六國餘孽沒有聯絡?
尤其是在秦朝末年之時,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而各地的反秦之人,往往都高舉著六國的旗幟,即使是項羽,都得依舊以楚國臣子的身份,並且再次立楚懷王。
以表示正統!
而眼前的這些人呢?
可是真真正正的六國勛貴、六國宗室!
和曾經的六國君主,都是沾親帶故的。
此時,一旁之人聽到嬴陰嫚的話語,臉上頓時露出了感激之色。
當即說道:
「初次來到鹹陽之時的確多有不適,加之水土不服,日子並不好過。」
「不過,現在也挺好的了……」
嬴陰嫚皺眉。
知道眼前這群人還是對自己有所防備。
於是又和旁邊的人攀談了幾句,說著沒有營養的話。
同時心中也在思索著,眼前的這些人前來見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麼。
關於自己,自從秦王嬴政封自己為陽滋公主之後,自己的一些事情早就在城中流傳。
聰慧、擁有勇力、深受秦王寵愛等等!
或許,他們真的想通過結交自己,而達到某種目的。
所以嬴陰嫚並不著急,即使沒有收穫也無妨。
畢竟時間還早著呢。
「公主,可否歇息好了?」
王離來來到近前,輕聲問道。
「你去安排吧!」
嬴陰嫚端坐於桌案之後,單手托著側臉,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諾!」
王離站起身來,重重咳嗽了一聲,一時間,酒肆之中頓時緩緩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王離的身上。
「公主已休息完畢,接下來誰打算第一個挑戰公主?」
眾人麵麵相覷。
在此酒肆之中端坐之人,大多都是年輕人。
其中諸多男子腰間皆配有長劍,聽到王離之言,皆躍躍欲試。
「那在下便拋磚引玉,先行獻醜了!」
隻見一名身著楚國服飾的男子站起身來,衣衫華麗,腰佩美玉,燁然若神人。
此時他彬彬有禮,走出自己的座位,來到正中間,對著上方的嬴陰嫚先行一禮,「還請陽滋公主賜教!」
「賜教不敢當,權當是相互學習了!」
嬴陰嫚微微頷首,同時也站起身來,「不知閣下名諱?」
「在下熊潼!公主直接稱呼在下名字即可!」
「去往庭院之中比試!」
說罷,兩人皆一同走下了二樓,向後麵的庭院之中走去。
與此同時,二樓的事情也引得一樓之人連連側目。
當聽到陽滋公主在此之時,更是露出好奇與驚訝之色,放下手中酒杯,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嬴陰嫚的身上。
「竟是陽滋公主!」
「聽聞陽滋公主容貌秀美,端莊有禮,今日一見,果真名副其實!」
「而且陽滋公主擁有勇力,但是此時觀之,不過是一柔弱女子,怎能擁有勇力?」
「莫不是以訛傳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