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陽滋公主!」
聽到陽滋公主的呼喚,隻見一名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過來,他身著秦國華麗官服,麵容端正,不過衣衫之處卻有明顯的宗室標誌。
見此,嬴陰嫚不敢輕慢,主動詢問道: 看書首選,.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知太官令是……」
「在下嬴傒。」
果然!
果然是秦國宗室。
嬴陰嫚當即恭敬行禮,並且經過瞭解,眼前的中年男子嬴傒,竟然是自己便宜父王的叔父。
也就是說,他是秦王嬴政的父親,秦莊襄王的弟弟。
所以在嬴陰嫚這裡,她應當叫一聲叔祖父!
反應過來之後,嬴陰嫚當即行禮,「陰嫚見過叔祖父!」
「免!無妨!」
看到嬴陰嫚如此,嬴傒臉上頓時露出欣慰之色,看向嬴陰嫚的目光之中,更充滿了長輩對晚輩的喜愛。
同時嬴陰嫚心中也不禁感嘆,少府之中的太官令負責王室物資的採買,本就事關王室之密,豈能假借他手?
自然需要任用王室宗室之人。
「公主前來之意,我已從大王那裡知曉。」
嬴傒帶著嬴陰嫚來到廳堂之中,坐下之後,太官令嬴傒說道:
「在此之前,再與公主確定一番!」
「好!」
嬴陰嫚自然點頭。
「公主需要物資有海貝、草木灰、油脂。」
「沒錯。」
嬴陰嫚點頭。
「既然如此,不如先行每樣皆採購一百石如何?」
一百石?
嬴陰嫚微微沉吟,當即點頭。
「好。」
秦朝的一百石有多重?
一石換算成後世的重量大約有一百二十斤,一百石也就是一千二百斤。
不過又考慮到香皂工坊剛剛建立,短時間內恐怕無法提高產量,所以就不才買那麼多。
一百石的物資,完全夠用了!
「既然如此,那我這就立刻安排人通知下去,儘快為公主買來。」
「多謝叔祖父!」
嬴陰嫚起身行禮,未待片刻,便返回了蕙質宮。
忙碌了一上午,回到宮苑之中的嬴陰嫚直接躺在了軟榻之上,頓感身體酸軟無力,彷彿身體都被掏空了。
「我是來享受悠閒生活的,不是來操勞的!」
嬴陰嫚微微搖頭,感覺自己太沒事找事做了。
但是有些事情,自己又不得不做。
不然以後,恐怕連悠閒的生活都沒有了。
而隨著公主的返回,整個蕙質宮之中,也再次忙碌起來。
將懷中的滴星劍放在劍架上,拂柳交代了一旁宮女幾句,又問了幾句,然後便走向躺在床榻之上葛優躺的嬴陰嫚。
「公主,先行沐浴吧。」
看到嬴陰嫚一臉勞累的模樣,拂柳微微搖頭,上前主動攙扶嬴陰嫚,「公主早晨之時練了一個時辰的劍,身上流有汗水。」
「累,你幫我!」
……
蕙質宮中的餐食烹飪方法又恢復了曾經那般,至於公主發明的炒菜之法,公主卻令廚者勿要常用。
說是青銅製品中的重金屬會融入菜餚之中,讓廚者聽不懂的一些話。
不過既然公主有此安排,廚者按照命令施行。
當然,在餐食的味道之上,公主又再次製作了許多香料。
灑在菜餚之中,將會變得格外的鮮美。
用罷午飯,嬴陰嫚小憩了片刻,醒來之後,也並未去往他處,便在宮苑之中練習著剛剛學到的劍術。
根據武城侯王翦所說,此劍術乃是他在戰場之中總結而出的,同時又集百家之長,融於一體,最終形成了此時劍術模樣。
正因如此,才會變得極其難學,更難精。
不過武城侯王翦也曾說過,當將此劍術煉至精深之處,亦或是青出於藍勝於藍,達到武城侯王翦都未曾到達的高度,普通之甲士,數十人也無法近身!
至於真假,嬴陰嫚持懷疑的態度,
「不過在自己天賦的加持下,或許能夠實現……」
嬴陰嫚毫不心虛的如此想道。
嬴陰嫚練練停停,不時練劍,不時讀書,更學習著如今的秦隸。
不知不覺間,便已到了夕陽西下之時。
火紅的夕陽逐漸籠罩大地,照耀在秦王宮之中,整個秦王宮似乎都披上了一層紅紗,將原本的宮殿威嚴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反而有幾分的溫馨。
「公主,少府派來侍者,有要事回稟!」
拂柳此時走了進來,「應當是公主所建工坊的選址。」
「讓其進來!」
片刻之後,一名侍者急趨走了進來,並且呈上來了一卷堪輿圖。
嬴陰嫚開啟地圖看去,上麵清時期標註了香皂工坊修建之地,同時各種引數也清晰地標出,甚至還配有一圖紙。
嬴陰嫚謝謝觀看,柳眉緊蹙,俏麗的麵孔之上充滿了嚴肅之色,不時微微頷首,不時麵容嚴肅。
最終,才滿意的點頭,「本公主很滿意,你回去之後令少府即刻動工!」
「諾!」
那名侍者聞言匆匆離去。
「如今工坊開始修建,就差原材料抵達了!」
「所以,還差最後一樣……」
那就是工匠!
不過,嬴陰嫚並沒有考慮直接調動秦國如今現有的工匠,而是打算直接招募百姓。
僱傭百姓充作工人!
說到此處,又不得不提秦國的徭役製度了。
秦國的徭役,按照商君書的記載,其實並不嚴厲,
有專門規定,一個人在到達特定的時期,執行一定時間的徭役,然後一生便不會再服徭役。
若是在服徭役之時,比如戍邊、建造大型工程,若有特殊情況,甚至還可向上稟告,延遲一定時期。
至於在路途之中遇見大雨等不可抗力情況,隻要如實稟告,因誤期而所受到的刑罰都會被免除。
但是後世之人為何對於秦朝時期的徭役最為詬病?
那是因為到了秦朝中後期,秦始皇嬴政便開始濫用民力!
對於徭役的執行,不再遵循商君書,不再嚴格遵循秦律。
譬如一人在二十歲這年隻要服從一年的徭役,往後一生便不會再服從徭役。但是中後期的秦朝,無論你服從沒服從過徭役,隻要上麵下達了命令,你都要再次服從徭役!
更甚者,一人每年都會被強行服徭役,從不間斷。
這便是秦國中後期暴虐的徭役製度,濫用民力!
對於秦國徭役的殘暴,其實也並不是後世的抹黑,因為一些情況本就是事實。
也就是說,徭役製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執行徭役的人。
至於徭役製度的產生,也是先秦時期生產力低下的一種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