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之前自己的便宜父王是怎麼想的,讓自己水靈靈的女兒,嫁給一個糟老頭子!
當時華陽公主正是二八年華,風華正盛之時,卻被秦王嬴政倉促嫁給了領兵征戰的王翦。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而那時,王翦已經五十餘歲。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王翦足夠當華陽公主的爺爺了!
但是這在王室之中,又是何等的常見!
不過是政治聯姻罷了。
突然嬴陰嫚心中也生出緊迫感,畢竟自己身為公主,將來也避免不了被政治聯姻。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如今的她並沒有掌控自己命運的能力。
嬴陰嫚柳眉微蹙,此時的街道之上,行人已少了許多,夕陽的照耀之下,人的影子也拉得格外的長。
有孩童在街道之上奔跑、嬉戲,傳來清脆的笑聲。
行人也不再有匆忙之色,帶上了些許悠閒愜意。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是華夏古代先賢的生活規律。
原本嬴陰嫚還想靜靜的享受生活,但是隨著對這個時代的深入瞭解,以及逐漸融入這個時代,她才發現,許多事情並非如自己所願。
自己想要的享受悠閒生活,恐怕非能如願。
嬴陰嫚緩緩踱步,橘黃色的夕陽灑落在她的衣裙之上,也將她的身影勾勒得更加的玲瓏。
腰肢纖細,充滿了活力。
在嬴陰嫚原本的想像之中,自己隻需躺平即可,在關鍵之時,稍微出手,改變一下歷史,改變大秦的結局。
自己也能夠頤養天年。
但是,歷史之中自己的命運本就悲慘,都需要她一一去改變。
「在原本的歷史之中,秦二世之時,歷史中的自己是否出閣?」
嬴陰嫚心中思考。
「應當還未出閣……」
若是歷史中的自己已經嫁人,那必然有著夫家的守護,怎麼可能還會被秦二世肢解而死。
想到此處,嬴陰嫚放心不少。
至少自己不會太快被許配給他人,而自己還未積蓄好力量,甚至無法反抗。
突然之間,她心中的緊迫感又消散了一些,但並未全部消失。
「看來也需要穩中求快,積蓄自己的力量了……」
嬴陰嫚輕嘆一口氣。
自己目前有兩條道路,且並駕齊驅。
第一條路,便是增強己身。
穿越而來,體魄強健,若是修得武藝,同時係統的訓練,將來的自己或許可以以一當十。
若是發生意外,也不至於被他人所控製,有逃脫的可能。
第二條路,便是香皂。
香皂已在大秦現身,被眾人所知。
而且自己之前還同秦王嬴政訴說了一二,訴說建造香皂工坊的事情,以此來繼續財富。
「就是不知,自己的便宜父親是否會支援自己……」
不過這香皂本就是消耗品,秦王嬴政自己就需要使用,應當會支援自己的。
而建造工坊,則需要場地。
想到此處,嬴陰嫚神色一愣,突然想到了什麼。
「長安之地……」
……
秦王宮,一座威嚴的宮殿之內,燈火通明,金碧輝煌。
秦王嬴政處理了政事,正在享用晚膳,不過即使如此,在一旁還擺放著一簡牘,秦王嬴政不時側頭看去。
夾了幾口菜,秦王嬴政不禁搖頭嘆道:
「沒了陽滋給的調味料,這餐食都寡淡了許多……」
一旁,趙高靜靜站立,聽到秦王嬴政的話,頓時神色一動。
「大王不如在向陽滋公主要一些……」
聽到趙高的提醒,秦王嬴政不禁搖頭,「前些時日,陽滋與寡人出城之時,便攜帶了調味料,不過卻被胡亥全部舔食……」
想到此處,秦王嬴政不禁搖頭失笑。
「對了,今日陽滋去往武城侯府,開始跟隨武城侯修習武藝,不知此時可否返回?」
「應當返回了。」
趙高回答道:
「待會兒小人便去宮中打聽打聽,看看陽滋公主是否返回宮苑!」
「善!」
片刻以後,待秦王嬴政享用了晚膳,趙高便走出了宮苑,然後向蕙質宮的方向走去。
不過卻沒有多久,趙高又去而復返,來到了秦王嬴政身旁。
秦王嬴政正在閱讀文書,看到趙高去而復返,並未抬頭問道:
「如何?」
「大王,公主已經返回,不過現在正向這邊前來,似乎是要拜見大王。」
「哦?」
正說著,外麵果然傳來通稟之聲,「大王,陽滋公主求見!」
「讓其進來!」
「父王!」
此時的嬴陰嫚髮絲濕潤,且已換上了華麗的衣衫,更顯青春靚麗,行走之時,動作敏捷,顧盼之間,星眸異彩。
「今日剛剛學習武藝,恐怕非常辛苦吧!」
秦王嬴政看向嬴陰嫚,似乎想要從表麵上看出些什麼。
而嬴陰嫚也將今日下午的經歷一一訴說,秦王嬴政聽得認真。
但是這些事情,恐怕武城侯王翦早就派人前來告知了秦王,但是此刻嬴陰嫚訴說一遍,以不同的視角,讓秦王嬴政聽得也格外有趣。
「既然今日如此勞累,也不必前來見寡人。」
再次看著自己的女兒,秦王嬴政心中有些心疼,但是更多的是欣慰。
然而;
「陽滋此次前來,是為另一件事而來。」
嬴陰嫚目光認真的望著上方的秦王嬴政。
「何事?」
秦王嬴政訝然。
「昨日父王所說,封賞給陽滋的食邑,可否還說話算數?」
「食邑!」
嬴陰嫚的這麼一提醒,秦王嬴政也想了起來。
雖說昨日嬴陰嫚突然請封食邑,是為了在一定程度上堵住眾臣之口,但是自己昨日也答應了,所以這食邑……
同時讓秦王嬴政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兒竟然還記著這件事情,而且還張口索要。
這讓秦王嬴政不禁啞然失笑,「你一個公主,要食邑又有何用?」
「有寡人為你做主,你想要什麼,直接開口便是!」
一旁,中車府令趙高靜靜侍立,然而聽到秦王嬴政此話,不禁微微側目。
對於當今大王對陽滋公主的寵愛,有了更深層次的瞭解,
「這不一樣!」
「如何不一樣?」
秦王嬴政問道。
嬴陰嫚搖頭,麵色認真的解釋道:
「女兒要著食邑,也有許多事情要做,比如要修建製造香皂的工坊!」
「香皂……」
秦王嬴政麵色恍然,「原來是這……至於香皂製造,寡人讓少府去做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