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好生勇猛,竟然獵到了一隻鹿!」
「阿姊勇猛!」
「……」
回到紮營之地,公子胡亥的聲音立刻迴蕩在營地之中,引得無數侍者甲士側目而望。
此刻,秦王嬴政以及公子扶蘇卻不在營地之中,但是有侍者見到公主以及公子將閭返回,便立刻匆匆而去,前往通知正在垂釣的秦王。
嬴陰嫚和公子將閭抬著那隻梅花鹿,走進營地之中,左右侍者見此,立刻上前,將梅花鹿的屍體接過。
「這隻鹿剛剛死去,速速放一些鹿血,正新鮮著呢!」
嬴陰嫚看著被放在地上的梅花鹿,微微喘息著,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
鹿血,是在宋之後才被記載為滋補佳品。 【記住本站域名 ->.】
至於生啖鹿血,也不是華夏之人能夠做出的野蠻行為。
但是,在這個時代,可以使用鹿血做許多事情。
鹿血的確可以充當一味藥,也可以用來釀酒等。
「諾!」
一旁的侍者宮女連忙應道。
「公主,公主你的衣衫!」
此時拂柳也從一旁的營帳之中走出,看到嬴陰嫚衣衫以及髮絲有些淩亂,不禁擔憂地走上來,細細打量。
「無事,隻不過是被荊棘所劃而已!」
嬴陰嫚毫不在意的說道。
「父王和兄長呢?還在垂釣?」
嬴陰嫚忍不住問道。
「大王以及長公子還未回返!」
拂柳回答了一句,立刻從一旁取來清水,為嬴陰嫚擦拭手上以及臉上的一些灰塵。
一旁的公子將閭,也在侍者的服侍下,整理著衣衫。
「兄長,可否想好待會如何食用這隻鹿?」
兩人坐在一旁的茵茵綠草之上,大片的陰涼投下,微風拂來,悠閒愜意。
「如此大的一隻梅花鹿,大可皆試驗一番!」
公子將閭帶著笑容回答道,不過心中,對於自己的這個妹妹仍有所驚嘆。
從獨自一人製服這隻鹿,然後輕鬆愜意地與自己抬回,此時觀之,竟無任何勞累之感。
而自己呢?
卻不得不坐在一旁歇息,自身的身體情況他自己最為清楚。
一旁的眾多甲士,宮女侍者也驚嘆連連,同時處理著梅花鹿,不一會兒便被抬到了遠處的溪流旁邊,以免汙穢了此地。
嬴陰嫚同公子將閭聊了一會兒,發現自己這位兄長,對於朝政之事卻無任何興趣,反而喜好刀劍征伐,善讀兵書,喜好兵事。
但是,自己又得知自己的父王,對於自己這位兄長並無任何的安排,雖說安排了老師,但卻不給實際的經歷。
比如送往軍中歷練一番。
「父王為何還不返回?難不成又空軍了?」
等待片刻,秦王嬴政以及公子扶蘇仍未返回,嬴陰嫚不禁疑惑說道。
「空軍?」
對於自己這個妹妹各種奇怪的詞彙,公子將閭仍未適應。
「陰嫚,竟如此不信任為父嗎?!」
突然,身後傳來秦王嬴政的聲音。
回頭看去,隻見秦王嬴政和公子扶蘇已然返回,釣魚器具被身後的趙高所持,不過盛放魚兒的木桶,自己父王卻親自提著。
此時聽到嬴陰嫚的聲音,不滿地說道。
秦王嬴政道誓能夠聽從空軍是何意,畢竟之前嬴陰嫚就已解釋。
坐在一旁的公司將閭神色微動,再次體會到了父王對自己妹妹的寵愛。
說話之時,自稱為父,猶如單純的父女關係。
「讓我看看,父王釣了幾條魚兒!」
嬴陰嫚立刻上前,腳步輕快,嬌嫩的麵龐之上帶著好奇之色,低頭向秦王嬴政手提的木桶之中望去。
「父王也挺厲害的嘛!」
木桶之中,竟有著三條魚,每一條魚都有一尺之長。
聽到嬴陰嫚的誇讚,秦王嬴政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不過笑容一頓,「剛才侍者回稟,說你和將閭獵得了一隻鹿?」
「鹿在何處?」
身後的公子扶蘇將自己手中的木桶放下,交代侍者去處理魚兒,然後也說道:
「恐怕是犟驢所獵得的!」
顯然,公子扶蘇並不相信自己這個身嬌體弱的妹妹,能夠自己獵得一隻鹿。
聽聞此言,嬴陰嫚不禁看向長公子扶蘇,埋怨道:
「兄長,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好好好,為兄相信你!」
嬴陰嫚:「……」
你這相信的太沒有誠意了吧?
「父王,兄長,鹿已經被拿去河邊處理去了!」
激動非常的公子胡亥說道:「就在父王釣魚的地方不遠處。」
「應當是下遊了!」
公子扶蘇聽到描述便已猜到。
「的確是妹妹獵得的這隻鹿,將閭不過起了輔助作用罷了!」
一旁的公子將閭當即將當時的情況描述,當秦王嬴政以及公子扶蘇聽了之後,立刻露出驚嘆之色,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一旁的嬴陰嫚。
嬴陰嫚知曉自己的力量太過令人匪夷所思,但是介詞,也不禁心有自豪。
「當真?!」
公子扶蘇再次確認道,不是他不願意相信,畢竟在十幾天之前,自己的妹妹可是吹了一陣風,就染上了風寒。
如此身嬌體弱,怎能就獨自獵得一隻力量巨大的鹿?!
不符合常理!
但是,自己的弟弟公子將閭也不至於撒謊,更何況還在自己的父王麵前。
經過再三確認,秦王嬴政以及公子扶蘇立刻向河邊走去,想要看一看嬴陰嫚獵得的鹿究竟有多大。
當他們已經看到被處理剝皮之後的梅花鹿,又露出驚嘆之色。
即使路已經被處理了一番,但仍舊能夠看出具體的體型。
「這……已經比得上成年的家羊了吧?」
公司扶蘇驚嘆之後,看向一旁的嬴陰嫚。
隨即對著嬴陰嫚微微作揖,「是為兄太過輕視妹妹了,的確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對於這個過於禮貌而略顯迂腐的兄長,嬴陰嫚還是頗為喜歡的。
至少有錯就改。
「不過,妹妹究竟是如何擁有如此巨力?竟然能夠獨自扳倒一隻快速奔跑的鹿?!」
莫說是公子扶蘇了,即使是一旁的公子將閭,若不是親眼目睹,恐怕也不會相信!
而剛才公子將閭描述的也非常清晰,幾乎將嬴陰嫚如何製服梅花鹿的各種細節,詳細地展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陰嫚,……聽聞你可單手持滴星劍?」
未曾說話的秦王嬴政,突然目光下移,看向嬴陰嫚始終不離手的滴星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