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聽信方士的讒言,開始煉製所謂的長生老藥?!」
嬴陰嫚眉頭緊蹙,「日常服用所謂的丹藥,更是一些毒物,平白為自己體內新增諸多重金屬……」
……
秦王宮宮牆高大,花紋古樸,威嚴肅穆。行走在宮道之間,周圍有甲士矗立,更增添了幾分的肅殺之氣。
不過今日秦王帶著眾多公子公主出宮遊玩,並未乘坐車駕,反而選擇步行出遊。
當然,等出了秦王宮之後,需要乘坐馬車去往城外。
不然在城中行走,恐怕會引起百姓的圍觀。
行走在路上,秦王嬴政看著嬴陰嫚手中拿著的滴星劍,看到自己的女兒如此的喜愛,他的嘴角也勾勒出淡淡的笑容。
片刻之後,一行人來到宮門之前。
秦王宮宮門巨大,左右兩旁,宮闕矗立,威嚴肅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高台挺拔,外麵又有諸多文字雕刻其上,甚至還懸掛著諸多銅牌,在銅牌之上,雕刻有優美的秦篆。
那銅牌原本是金黃之色,但是此刻,卻都泛著銅綠,隻有些許還殘留著金黃,如此顯現出,那銅牌已經懸掛於宮門之前甚久。
至少也有幾十年的時間!
此刻,公子扶蘇已在宮門之外等候多時,看到大王帶著諸位弟弟妹妹前來,立刻迎了上來。
「見過父王!」
「免!」
秦王嬴政向宮門之外看去,一輛輛馬車靜靜地停放著,至於馬車也都顯得格外的普通,未曾表現出彰顯身份之物。
「陰嫚在看什麼?」
在秦王嬴政登車的過程中,公子扶蘇來到了嬴陰嫚的身旁,不過卻注意到嬴陰嫚的目光落在兩旁的巨大宮闕之上。
「此乃冀闕,乃是孝公之時所建,包括外麵所懸掛的銅牌,以及牆壁之上雕刻之字,記載的乃是商君之法!」
「此處宮門,可準許百姓靠近,研讀冀闕之上的律法!」
「冀闕……」
嬴陰嫚驚訝,沒想到當時的秦君竟如此的細心,竟在這冀闕之上雕刻與懸掛商君書,來更好地推行秦法。
「不過,原本懸掛的乃是簡牘,但是不到一年便會腐朽,於是便更換為了銅牌!」
公子扶蘇為嬴陰嫚介紹了一句,然後便催促著她登車。
冀闕高大,矗立於宮門兩側,翹角飛簷,威嚴肅穆。
又懸掛諸多銅牌,雕刻秦律,更為其增添了幾分的厚重之感。
嬴陰嫚收回目光,走上馬車。
此時的她才真正的踏出秦王宮,穿越而來的第一次。
但是此刻她心中隻有無限的感慨,感慨自己對於這個時代的瞭解,還實在是太少、太淺了!
「是啊,一個時代,一個人又豈能輕易的瞭解全部?」
「終究是自己太過貪心了!」
嬴陰嫚還想著要領略秦朝時期的所有事物,但是現在一看,在這個時代蘊含的東西實在是太多。
至於後世史書之上,能夠記載且流傳下去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滄海一粟!
後人對秦朝的瞭解,也不過是藉助那滄海一粟的史料,加之自己的想像,在自己的腦海之中,構造出一個虛幻且真實的朝代。
比如這冀闕。
比如在後麵的諸多封建王朝之中,往往是皇權不下鄉,而且治國之律法,是貴族的律法。
普通百姓,沒有資格去瞭解。
觸犯律法之後,隻能引頸待戮。
但是在這個時代,如今的秦國,卻以這種方式,將秦法完完整整地展現在國中百姓眼前,毫無保留。
並且,還真正的以秦法治國,無有偏私。
此時的嬴陰嫚終於也明白,為什麼史料之中多有記載,記載秦法為暴政。
當時的六國貴族,隱藏在暗中的反秦之人,也以此抨擊秦國。
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抨擊秦國不依法家治國、偏袒徇私、執法之人偏袒親信等。
從某種程度上來看,秦國的確做到了一種程度上的公平。
「或許也正是這種公平,引得隱藏在暗中的六國貴族不滿……」
「呼轆轆……」
馬車轆轆,緩緩地行走在鹹陽城之中。
馬車格外的密實,左右隻有小窗可以開合,能夠看到外麵之景。
嬴陰嫚開啟小窗,向外麵看去。
隻見街道兩旁行人來來往往,更有馬車絡繹不絕。
而且在鹹陽城之中,街道寬大,以不同的磚石鋪就,似乎分為不同的道路。
可以看到,行人、馬車、士人,行走在不同的道路之上。
而自己所乘坐的馬車,則行走在最中間的道路上。
向後方望去,這最中間的道路,卻無一人踏足。
這也就出現了令人感嘆的景象:中間道路兩側,人來人往,嘈雜擁擠,但是在中間道路之上,卻一片空曠。
街道兩旁,建築風格古色古香,儼然是先秦時期的建築風格,不過同秦王宮相比,規格自然多有不及。
看了片刻,嬴陰嫚才收回目光,並且將窗戶關上。
「鹹陽城的城市規劃,已經極其接近後世的城市規劃……」
嬴陰嫚心中仍然忍不住感慨。
在後世有關秦國都城遺蹟鹹陽的發掘,在遺蹟之中,有明顯的下水道,而且是用粘土燒製的圓形下水道,已經接近後世的排水道了。
更不必說其他規劃。
這讓嬴陰嫚心中再次想起了後人調侃的那句話:
「古人隻是生產力不夠,並不是傻。」
「公主,怎麼將香料也帶來了?」
拂柳坐在嬴陰嫚的一旁,懷中抱著嬴陰嫚的滴星劍,同時檢視著攜帶的包裹,意外發現了一個小木筒,正是嬴陰嫚盛放香料的小木筒。
嬴陰嫚回過神來,「自然是烹飪吃食所用,到時也可撒在食物之上,增添風味!」
奈何,這個時代的食物實在是太過單調,不是烹煮,就是煎烤,而且調料並不豐富,甚至隻撒一些簡單的鹽巴。
馬車微微搖晃,外麵的喧囂之聲也漸漸淡去,沒過多久,便察覺到馬車緩緩停下,外麵傳來了侍者的聲音。
外麵傳來了侍者的聲音。
「陰嫚,到了,下來吧!」
公子扶蘇的聲音也傳來,嬴陰嫚起身走下馬車。
「我去玩耍了!」
剛剛下車,便看到公子胡亥猶如一隻小馬駒,嗖的一聲便衝進了樹林之中,在樹林之中的茵茵草地之上撒蹄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