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港區驗貨，驗收殲星旗艦艦以及附屬------------------------------------------，贏玄乘坐穿越機，終於到達了港口。——鎮星級24號，它的走廊儘頭就是港區的入口。，深吸了一口氣。，停著十五艘星際戰艦。。。“嘩——”。，刺得他微微眯了眯眼。。，整整齊齊地停在那裡。艦身上的大秦徽記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炮管泛著金屬的寒芒，艦體曲線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像十五頭蟄伏的鋼鐵巨獸，隨時準備撲向星空。，看了足足五秒鐘。。“好看。”，腳步聲在空曠的停機坪上迴盪。越走近，戰艦的壓迫感越強——站在艦首下麵抬頭看，那種遮天蔽日的感覺，不是資料麵板能體現出來的。
“指揮官。”
一個聲音從側麵傳來。
嬴玄轉頭。
一個穿著黑色軍裝的中年男人站在他三步遠的位置，身後整整齊齊地列著兩排軍官。男人大概四十出頭，腰板挺得筆直，臉上的線條硬得像刀刻的。
他朝嬴玄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大秦星際聯邦第三獨立艦隊，代理艦隊長趙鐵山，向您報到。”
嬴玄回了個禮。
趙鐵山。名字樸實，人更樸實。一看就是那種從基層一步步打上來的老兵。
“係統讓我來的。”趙鐵山說話乾脆，不拖泥帶水，“十五艘戰艦，滿編滿配，隨時可以出戰。”
嬴玄點了點頭：“先帶我看看。”
“是。”
趙鐵山轉身，帶著嬴玄沿著戰艦列隊的方向走。他一邊走一邊彙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楚：
“十五艘戰艦中，主力驅逐艦六艘，高速巡洋艦四艘，綜合補給艦兩艘，電子偵察艦兩艘，還有——”
他頓了頓。
“還有一艘殲星級旗艦。”
嬴玄腳步微微一頓。
“殲星級”這三個字，從彆人嘴裡說出來，感覺又不一樣。
“旗艦停在港區最深處，”趙鐵山指了指前方，“指揮官這邊走。”
一路上，嬴玄看到了那些艦員。
有的在檢修裝置，有的在搬運物資，有的在列隊集合。看到他走過來，所有人都會停下來，立正，敬禮。
動作整齊劃一，眼神乾淨利落。
不是那種被逼出來的規矩，是骨子裡的訓練有素。
嬴玄越看越滿意。
這係統，送的不僅是裝備，連人都給配齊了。而且配的不是雜牌軍，是一群真正能打仗的老兵。
走到港區最深處，嬴玄看到了那艘旗艦。
銀黑色的艦體比旁邊的驅逐艦大了整整一圈，艦首的炮管口徑明顯更粗，艦橋的設計也更複雜。最顯眼的是艦身上那個古篆體的“秦”字——比其他戰艦上的大了兩倍，還鑲了一圈暗紅色的邊。
低調，但囂張。
“這是‘祖龍號’，”趙鐵山說，“殲星級標準配置，裝備了聯邦最先進的能量護盾係統和主炮陣列。火力配置……目前整個大秦聯邦，不超過五艘。”
嬴玄繞著艦首走了半圈，伸手摸了摸冰涼的金屬表麵。
硬，涼，沉。
手感很好。
參觀完一圈，趙鐵山把嬴玄帶到了港區中央的指揮塔。
一進門，趙鐵山就從一個密封的金屬盒子裡取出一樣東西——一張黑色的卡片，巴掌大小，正麵刻著大秦徽記和“指揮官”三個字，背麵是一串編號。
趙鐵山雙手遞過來。
“指揮官，這是艦隊的指揮銘牌。身份識彆、許可權認證、戰時指揮，一卡搞定。”
嬴玄接過來。
卡片入手很輕，但溫度是溫的——不是冷冰冰的金屬，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運轉。
“它在等您。”趙鐵山說，“第一次握上去，就繫結了。”
話音未落，卡片表麵亮了一下。
一道微光從卡片上流過，像是掃描一樣，然後“滴”的一聲，卡麵上浮現出一行小字——
“已繫結：嬴玄。”
同時，嬴玄腦子裡也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指揮銘牌已繫結。宿主可通過銘牌直接呼叫艦隊資料、下達指令、確認許可權。”
嬴玄把卡片翻過來看了一眼。
挺酷的。
他把銘牌揣進兜裡，抬頭看向趙鐵山。
“艦隊現在什麼狀態？”
“全員待命，隨時可以出發。”
“補給呢？”
“係統配置的標準補給，足夠支撐三次中等規模的戰役。彈藥滿倉，燃料充足。”
嬴玄點了點頭。
他走到指揮塔的落地窗前，往下看。十五艘戰艦在港區的燈光下一字排開，艦員們還在忙碌，像一群勤勞的螞蟻。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趙鐵山。”
“在。”
“你這個名字是係統給的，還是你自己的？”
趙鐵山愣了一下，然後難得地露出一個有點憨的笑：“報告指揮官，我也不知道。係統給了我這個身份，給了我記憶，給了我這一身的本事。名字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看著嬴玄，眼神很認真。
“您是我們的指揮官。這一點，是真的。”
嬴玄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拍了拍趙鐵山的肩膀。
“走，上‘祖龍號’看看。”
“是！”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指揮塔，往旗艦的方向走去。
嬴玄邊走邊摸兜裡的那張黑色銘牌。
金屬的觸感，然而，卻冇有金屬的冰涼感，是微微發暖的。
就像趙鐵山說的——在等他。
他加快了幾步，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十五艘戰艦，幾千號人，一艘殲星級旗艦。
還有一張能指揮這一切的小卡片。
好日子，真的來了。
他隨即走到這艘旗艦的艦船懸窗。
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港區。
十五艘戰艦靜靜停在那裡，像一群等待命令的鋼鐵巨獸。趙鐵山站在他身後，筆直如鬆。兜裡的指揮銘牌貼著胸口，溫熱得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他心裡清楚——議會那幫人明天就要收回他的指揮權。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手裡現在攥著的，不是什麼三瓜兩棗的親衛隊，而是十五艘戰艦、幾千號精兵、一艘整個聯邦都眼紅的殲星級旗艦。
他收回目光，抬腳走上舷梯。
他隨即轉念想到，有了這些議會吃癟的場景，嘴角微翹起來。
你們想拿捏我？
正好。
我也想試試，這張牌桌，到底該誰坐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