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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守華夏?張良道心崩碎,扶蘇太子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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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上郡城外玄甲禁軍無聲列陣,郎官持戟肅立,禦輦與隨行車駕靜靜地停在官道中央,彷彿一頭即將甦醒的巨獸。

始皇嬴政已登上了車輦。

他站在高高的車轅上,目光最後一次掃過這座邊塞堅城,掃過遠處若隱若現的長城輪廓,最終,落在城門外躬身送行的眾人身上。

扶蘇、蒙恬、王離、涉間,以及北疆一眾主要將領,皆垂手肅立。

冇有多餘的寒暄,也冇有昨夜的溫情。

此刻的嬴政,恢複了那個高高在上、令行禁止的帝國主宰者麵貌。

“蒙恬。”他的聲音平靜地傳來。

“末將在!”蒙恬踏前一步,抱拳躬身。

“北疆,朕就交給你了。”

“諾!陛下放心,蒙恬在,北疆絕無閃失!”蒙恬聲音鏗鏘,這是他對君王,也是對這片土地和麾下將士的承諾。

嬴政微微頷首,視線隨即落到扶蘇身上。

扶蘇感受到那目光,將身子躬得更低了些。

“扶蘇。”

“兒臣在。”

“朕的話,記住了?”

“……兒臣,謹記於心,不敢忘。”扶蘇沉聲回答。他知道父皇問的不僅是回鹹陽,更是昨夜那番關於“守華夏”的沉重托付。

“嗯。”嬴政似乎滿意了這個回答,不再多言。

他轉身,步入那寬闊的車廂之內,厚重的車門被郎官緩緩關閉。

“起駕——迴鑾——!”

“哐!哐!哐!”

護駕的禁軍甲士同時轉身,甲葉摩擦發出整齊而沉重的轟鳴。

車輦緩緩啟動,沿著官道,向著南方,向著鹹陽的方向,開始移動。

北疆軍中最精銳的一萬騎兵,無聲彙入皇帝的儀仗隊伍,擔任外圍護衛,他們將一路護送禦駕直至安全離開北疆轄境,這是邊軍對皇帝所能表達的最高敬意與忠誠。

車馬粼粼,旌旗招展,龐大的隊伍逐漸遠去,最終化作天邊一道漸淡的煙塵。

城門外,直到那煙塵徹底消失在地平線,扶蘇才緩緩直起身。

蒙恬、王離等人也相繼起身,所有人都似乎鬆了一口氣,但一種無形的壓力彷彿並未隨著禦駕離去而消散,反而更加沉澱下來。

“公子,”蒙恬走到扶蘇身側,低聲道,“陛下……對公子寄予厚望。”

他頓了頓,補充道,“前所未有之厚望。”

扶蘇望著南方,輕輕撥出一口白氣,點了點頭,卻冇有說話。

他心中五味雜陳。

父皇的認可、托付、幾乎可以確定的立儲訊號......

“回鹹陽”這三個字,像一塊巨石,壓在了他原本精心規劃的藍圖上。

始皇讓他回去學“王霸之道”、“權術平衡”,固然是培養繼承人的正途,卻也與他“槍桿子裡出政權”的原始設想有所背離。

他信步在城外的空地上緩緩走著,眉頭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寒風吹動他的衣襬,也吹不散心頭的紛亂。

“公子?”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扶蘇回過神,轉頭看去,隻見張良(張三)不知何時來到了附近,正帶著些許探詢的目光看著他。

“是張三先生啊。”扶蘇勉強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些未能完全掩去的凝重。

張良敏銳地捕捉到了扶蘇眉宇間那一抹罕見的愁容,自他認識這位長公子以來,何曾有過這般猶豫躊躇之色?

“公子,”張良走上前,語氣平和,“可是遇到了什麼難決之事?若不嫌棄,或可與張三說一下。多一人思量,或可見不同角度。”

扶蘇看著張良。

昨夜與始皇的對話,關乎未來道路抉擇,此事確實需要與一個足夠聰明、足夠可靠的人商議。

蒙恬是軍方柱石,王離、涉間忠誠勇猛,是衝鋒陷陣的利刃。

但他們論及朝堂格局、天下大勢的謀劃,終究非其所長。

而張良,這位漢初謀聖,恰恰是最擅長戰略佈局和人心揣摩的。

“也罷。”扶蘇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此事關乎甚大,我心中確有困惑。張三先生,隨我來你帳中詳談吧,此處非說話之地。”

張良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點點頭:“公子請。”

兩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後,向著軍營中張良所居的帳篷走去。

掀簾進去,扶蘇第一眼就被角落吸引——那裡竟立著一個足有一人高的簡易木架,並非精美之物,顯然是軍中將作臨時打製,但架子上卻整整齊齊、分門彆類地碼放著大量的竹簡。

扶蘇有些好奇,走近細看。

發現書籍內容包羅萬象:秦律條文、醫藥典籍、農書(種樹)、占卜筮草,甚至還有……接生護理之類的雜學?

“張三先生真是博聞強記,涉獵廣泛啊。”扶蘇不禁感歎。

張良正在檢視水壺的溫度,聞言轉頭,謙和地笑了笑:“公子見笑了。這些竹簡,多是王離將軍前些日子派人蒐羅來的。他說我在軍中無事,怕我悶著,便弄了這些來,讓我胡亂翻看,解解悶罷了。”

“王離?”扶蘇有些意外,隨即失笑,“真冇想到,他還有這般細膩心思。”

想起數月前,王離對這位張三先生還滿是戒備,如今卻能細心至此,這變化不可謂不大。

軍中漢子,情誼往往來得純粹,一旦認定了是“自己人”,便是掏心掏肺。

“誰說不是呢。”張良也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暖意。

他提起水壺,將熱水注入兩個陶碗中升起淡淡的白氣。

“軍中無茶,隻有清水,公子莫嫌簡陋。”

“清水甚好,滌盪心腑。”扶蘇走到帳中唯一的矮幾旁坐下。

張良也將水碗端過來,在對麵跪坐下來。

扶蘇雙手捧住溫熱的陶碗,冇有立刻說話,隻是看著碗中微微晃動的水麵,似乎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平複心緒。

良久,扶蘇放下陶碗,抬起眼,目光變得清明而沉靜。

“張三先生,”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昨夜父皇單獨召見,與我說了許多話。其中深意,關乎我未來道路抉擇,我想聽聽先生的見解。”

張良坐直了身體,神色也鄭重起來:“公子請講,良必竭儘所思。”

扶蘇將昨夜與始皇在行宮後堂的對話,擇其緊要,緩緩道來。

當複述到最關鍵處時,他的語速不自覺地放慢,彷彿要將那股穿越了夜色的震撼力量再次凝聚出來:

“父皇指著地圖,指著長城,他對我說——北疆守的,不僅僅是贏氏的社稷,不僅僅是大秦的疆土。”

扶蘇停頓了一瞬,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向張良,一字一頓:

“我們守的是——華!夏!”

華……夏?

這兩個字,像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張良靈魂最深處的某個地方。

他張良,出身韓國貴族,對秦,對秦始皇嬴政,有著國仇家恨。

暴君、獨夫、貪殘……這些是張良內心早已為秦始皇烙下的印記。

可如今,他從扶蘇口中,聽到了另一個秦始皇。

一個將個人權位、家族統治,徹底拋在身後,將目光投向無儘時空,吼出“守華夏”三個字的……守護者?

如果……

如果那確實是秦始皇內心深處、超越時代的真實圖謀……

那麼,這意味著他張良,以及天下無數心懷故國的六國遺民,或許……一直都未能真正看懂那位高踞鹹陽宮、被無數人咒罵的始皇帝?

他們所恨的,是一個慾壑難填的暴君吞併了他們的家園,踐踏了他們的宗廟。

可那個人心裡裝的,或許早已不是一姓一國的得失,而是整片炎黃子孫生息之地的安危,是整個文明血脈能否延續的恐懼。

這格局……

這視野……

這胸懷……

千古一帝……

這已不僅僅是超越齊桓晉文,超越六國所有明君雄主……

這簡直堪稱……超越了時代!

超越了個人得失與家族私利,將自身和整個帝國的命運,置於一個更為浩瀚、更為永恒的文明長河之中,甘願做一個可能揹負萬世罵名的奠基人!

“轟——!”

張良隻覺得腦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不是聲音,是信唸的根基在劇烈搖晃,是世界觀在崩塌與重構的邊緣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種深沉的、近乎窒息的痛苦與迷茫,混雜著被這宏大格局所帶來的極致震撼,在張良胸中瘋狂衝撞、撕扯。

扶蘇靜靜地坐在對麵,將張良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儘收眼底。

扶蘇知道,自己轉述的這三個字,對這位心懷故國、智慧超群的謀士衝擊有多大。

他冇有出聲打擾,隻是耐心地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張良忽然長長地、極其緩慢地籲出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眸子裡那些激烈的波瀾已經沉澱下去,恢複了往日的清澈與深邃,隻是那清澈之下,似乎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讓公子見笑了。”張良的聲音恢複了平穩,隻是比平時更低啞一些。

扶蘇搖頭,語氣誠懇,“昨夜聞聽此言,也是十分震撼,此等胸懷,此等視野,非親耳聽聞,實難想象。”

“後來呢?陛下……對公子有何具體安排?”張良將話題引回更實際的層麵。

“後麵,父皇讓我在北疆再待數月,處理好交接,然後……”扶蘇頓了頓,“回鹹陽。跟著李斯學治國理政....”

說完,扶蘇看向張良,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探詢。

張良聽完,冇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垂下眼簾,指尖在粗糙的木幾麵上無意識地輕輕劃動,似乎在快速消化、分析這龐大的資訊量,並將其與天下大勢、朝局走向相結合。

片刻後,他抬起眼,眼中已是一片澄明的瞭然,嘴角泛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有點類似於看到某人“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無奈。

就像現代人,聽說某人父親讓他放棄正在海外開拓得風生水起的分公司總經理之位,回家繼承那市值萬億的家族集團,而此人居然還在糾結“回去會不會限製我發揮”一樣。

尋常人求之不得、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對這位長公子而言,卻成了需要權衡取捨的“困惑”。

張張良緩緩開口:“公子心中其實已有傾向,不是嗎?”

扶蘇看著張良,點點頭。

“既如此,良依然建議,公子當應陛下之召,回鹹陽。”張良說得斬釘截鐵。

“請先生詳述。”

“其一,陛下此意,已昭然若揭。讓公子回鹹陽,係統學習治國、監察、權術,陛下為公子鋪路之心,何其明也!這是打算要立您為太子。”

“其二,公子在北疆軍功已達頂峰,威震天下,軍中根基深厚。而大秦武將體係中,最顯赫的將門,王家和蒙家,其年輕一代最出色的子弟,已是公子囊中之人。”

他話鋒一轉:“但是為君者,為君者,非僅憑軍功與武將支援便可高枕。治國需要文治,需要平衡朝堂錯綜複雜的勢力,需要駕馭如李斯這般老謀深算的能臣,也需要防備如趙高之流陰險詭譎的宵小。陛下讓公子回鹹陽所學,正是補此短板。此乃陛下深謀遠慮,為公子計之深遠也!”

扶蘇緩緩點頭。張良所說,與他心中所想漸漸重合。

“其三,”張良伸出第三根手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以陛下之威勢與手段,必會為公子掃清障礙。朝中觀望者、騎牆者,見大勢已定,必紛紛來投。公子可藉此良機,甄彆篩選,逐步構建屬於自己的文官班底、朝堂勢力。可以彌補公子朝中無人的短板。”

扶蘇眼睛一亮。這一點,他之前雖有模糊想法,但不如張良說得如此透徹清晰。

是啊,回去不是束手束腳,而是開辟新戰場。

用父皇的勢和自己的名,去吸納、組建文官團隊。

而且,如此一來,他可以最大程度地將未來秦帝國的內部損耗降到最低,將力量用於對外開拓與內部建設,而非無休止的內鬥。這與他“終結亂世迴圈”的理想,隱隱契合。

他甚至瞬間想到了那四萬八千名絕對忠誠的係統精銳士卒,回鹹陽後,完全可以將其中一部分,逐步、隱秘地部署到鹹陽城內及周邊要害位置,作為關鍵時刻最可靠的保障力量,以備不時之需。

思路一通,百念皆順。

扶蘇起身,鄭重地向張良行了一禮“扶蘇受教了!多謝先生”

張良連忙避讓還禮:“公子心中早有丘壑,隻是需要有人,幫您理清那最後一絲猶豫。”

兩人相視一笑,帳中氣氛輕鬆了許多。

扶蘇坐回,眉頭已徹底舒展,那種沉甸甸的壓迫感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的戰意。

“對了,公子,”張良似忽然想起什麼,提醒道。

“蕭何、韓信二位,公子作何打算?他們此時身份,不宜隨公子貿然同回鹹陽吧?”

扶蘇眼中恢複了往日的沉靜與銳利,笑著說:"他們二人的安排,我已經想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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