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是剛來都城的第八天出現乾嘔的情況,被李母帶去太醫院就醫,老太醫隨便伸手一摸脈象,就朝著李母說道。
“恭喜老夫人,少夫人有喜了!”
“啊!真的嗎?老先生!”
“放心,這脈象不會錯的,應該有足月了。每隔倆月過來,半年後就能知道少夫人,懷的是少爺還是小姐了。”
“多謝先生,這是診金,還請您收下。我們就先告辭了。”
“先別走啊,我給你們開些藥方,現在有些東西能少吃就少吃,實在忍不了了,吃一點沒事,不能多吃。切記!都寫在這上麵了,拿著這個去藥房讓小童給開藥。”
“好嘞,謝謝先生了!”
就這樣,李進當天剛到家,就聽到李母把這好訊息告訴他了,無他,讓他忍著!
李進才十八啊,哦不,十九了,雖然嘴上說著不會了,但是有時候確實會在睡覺的時候,手腳不聽使喚。
林曦現在懷孕了,正睡著的時候,被李進的手給弄醒了。
“進哥哥,你要實在忍不了,我!”
“我啥我,過不了審,別再說了,這樣,我再整一張床來,省的我這手腳不聽使喚。”
就這樣,兩人分床睡了,林曦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李進雖然嘴上說說,但習慣了兩人睡的他,突然有些不習慣了,還好不用上早朝,要不然又得在朝堂上打瞌睡了,每日都是去城外的兩千頃良田看看,回來就趴著歇息。
那兩千頃良田是從,都城各世家門閥手中要的。
政哥直接找王相要的,不給你看著辦。
這不,這兩千頃良田正在如火如荼的加快耕地進度。
直接在這兩千頃良田,開挖出十六個化糞池,作為化肥處理。
再派沈俊去找工匠,依照明朝以後使用的天車,也就是水車。
架在渭河河畔,三台水車,形成接力的模式,把水抽調到一條,新挖通至良田的水渠。一條由河流分級往良田處的主渠道。
在良田開挖出環繞整片良田的分渠,末端水流還是進入渭河。在被環繞的良田,再每隔一畝一道水渠,形成完美的水係縱橫網路,保證到能夠覆蓋整片區域內的良田灌溉。
本來打算直接修一座大的湖泊,但考慮到黃河水係的水源,以及下遊水資源問題,隻能作罷,把水渠打通,形成迴圈水流係統,能保證日常灌溉就可以。
隨著進度的加緊,投的人工也越來越大,但進行施工的百姓一點怨言都沒有,還期盼天天都能這樣。
“老李,你說今天中午吃啥?昨天的紅燒肉真香啊!還有那白麪饃饃,我一頓幹掉了十個,都沒人說我。居然說,隻管吃,吃飽了纔有力氣幹活。早知道第一天招工的時候就來了,聽那些剛開始就來的說,天天不是肉,就是魚,吃的那叫一個香。”
“唉,可不是,沒事,聽說這裏最少要乾兩個月,那當官的不是說了嗎?負責咱們全國農事的大官給他們下了命令,讓咱們隻管吃,管夠。
每天還有五錢拿呢,兩個月就是三百錢,幹完就能給俺那小子娶媳婦了。這大人對咱也太好了!”
而邊上的其他百姓也邊賣力幹著的同時參與進來。
“你們的訊息還是太少了,我聽我一個表親說,那大人是新上任的,才十九。而且是陛下欽點的,就為了造福咱們老百姓。”
“對對對,我也聽一個老人說過這大官,應該是治栗內史,位列三公九卿。而且這位大人也是平民出身,你們應該見過那,賣的很貴的西瓜,西紅柿吧?還有那地瓜,就是這大人種出來的。
聽說這大人所在的郡縣,現在都是種這些,我都想搬去那邊了。”
“是啊,我之前在一位貴族家做工的時候,也聽說了。這大人非常有本事,那貴族天天說大人這泥腿子,憑啥能當治栗內史呢,雖然嘴上說說,還是告誡他的那些族人,別招惹那位大人呢。”
“那照你們這麼說,咱們的好日子來啦。”
“對對對,咱們一定要好好乾活,大人對咱們這麼好,不能讓大人寒心。”
就這樣,李進的事蹟,在整座鹹陽城流傳,就連城外的百姓也對其推崇備至。
百姓對李進的推崇備至傳到了朝堂上一些大臣的耳朵裡。有幾位老臣對此頗為不滿,覺得李進一介年輕後生,不過是做了些農事上的事,就被百姓如此愛戴,恐有沽名釣譽之嫌。
於是,在一次早朝上,一位老臣站了出來,彈劾李進,說他大興土木搞灌溉工程是勞民傷財,隻為博百姓歡心。
政哥聽後,並未立刻表態,而是非常平靜的坐在龍椅之上。
底下的官員以及那幾位老臣,看著政哥的神態後,一時間都覺得自己好像不該彈劾李進。可說都說了,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老臣懇請陛下,撤掉李進此子,此子現如今仗著自己是治栗內史,掌握全國財政,利用國庫金錢蠱惑人心,恐怕陛下在百姓心中的威望都不及此子。
萬一這李進是齊國餘孽,一旦煽動地方暴動,自己民亂。大秦又得陷入戰禍。陛下三思啊!”
邊上的王綰聽到這幾人的話,嚇得不自覺的往邊上站了站,我泥馬,你們想找死,別把我給牽連了啊。
“陛下,臣有不同意見。雖然李進現任治栗內史,但其對大秦絕對沒有霍亂之心。李進去年南下,自掏腰包為百姓提供改善生活之種子。就沖這一點,我想在座的各位大臣也做不到這一點吧。
你馮劫敢拿出這麼多錢財給大秦嗎?還是你陳宇?又或者你孔家?孟家?嗯?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嗎?
你們應該清楚李進為了這些百姓,花了多少錢吧?哦,你們其中也從李進手中,得到了那些高產量的種子,對吧?嘴上說著要撤掉李進,實際又從李老弟那獲得了,你們拒絕不了的東西。
照現在這情況,虢石父都沒你們狠啊,恐怕都得從墳墓裡爬出來,拜你們為師。無他,他心裏都會想說,你們好勇啊,我陷害忠良也得看時機,你們居然硬著頭皮陷害忠良,甚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你你,李相,你血口噴人,我等有說錯嗎?他掌管財政,國庫隨他調動,他想動得話,你怎可知道?還有,他都在南下的時候,花了那麼多錢,那這些錢從何而來。”
這幾位位高權重,養尊處優的老臣,哪受得了李斯這般詆毀他們。雖然李斯有些說的對,但最後用商末的虢石父來比喻他們就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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